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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结论是?”陈全问到。
“请记下我的结论,第四具尸体,
银河列车特派专员,疑似自杀,疑似他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妄下结论。”
众人总结完毕,朝着第五具,也是最后一具尸体进发。
那是银河特快列车最后一节车,
拥有巨大锅炉的,后推式燃料操控室。
锅炉袍眉心中了一枪,死在了锅炉口下,里面燃着熊熊的烈火。
“这一定是他杀!”李华梅得出了结论,
“若是自杀那么枪应该握在他的手中。”宋乙凤也附和。
“不一定,也许凶器被人捡走了呢,毕竟银河列车的工作压力大,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捡了尸体,说不定等下次自杀的时候用。”陈全做出了自己的推断,
李华梅忽然觉得,这个马夫真蠢,当初是为了什么雇佣他的?
“诸位,”温妮看了看锅炉袍的尸体,摇头到,
“这个家伙的确是他杀,若是自杀,那么眉心的肌肤应该会因为枪口的子弹射出时,巨大的撞击变得稀烂,而这个锅炉工的眉心,却是一个完整的弹孔,很显然子弹是从远处射入他的大脑。”
百丽儿也点点头,一边快速做着笔记。
“只是,”
温妮拉出了锅炉边,长长的撬棍工具,在锅炉里一阵拨拉,居然扯出一具焦黑的尸体,
现在这辆列车上,
第六具尸体出现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华梅惊叹到。
“我们以为只有五具尸体!”宋乙凤也惊呼。
“我一具都没见过啊!”陈全也咬紧了嘴唇。
可是温妮却冷静地走到了一边的垃圾箱内,用钢笔翻找着,忽然,她拎起一身污秽的制服,从制服里又翻出一张撕了一半的照片,说到:
“看啦这第六具尸体,就是失踪的侍者袍了。”
众人看向那张照片,
照片从中间撕开了,只有侍者袍的样子,另一半却消失不见了。
“专员的那张照片上,就是侍者袍!”陈全惊呼到。
温妮拿出了先前从专员身上搜出的相片,放在一起比对着,那个年轻的白袍,的确是侍者袍的样子,发型,脸型,还有服侍,一模一样。
“这两个基佬是情侣!”李华梅得出了结论。
“看来是一场情杀!”宋乙凤也赶忙点头。
可是温妮却摇了摇头,她指着相片说到,
“你们看,这两张照片的背景不一样,那个撕开的相片,搭着侍者的手,也与专员不一样,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在银河列车上,
五具尸体,自杀还是他杀,凶手到底是谁呢?
第159章 真相()
“这可太诡异了,凶手为什么要把这具尸体烧死呢?”陈全很是不解。
“共同点,”温妮眯着眼睛,
“要找到连环凶杀案的主谋,就要寻找尸体的共同点。”
众人都将目光聚向温妮,她说到,
“这五具尸体,维修袍和侍者袍都有明显地尸体移动痕迹,可以初步判断,凶手和这两个人有直接关系。”
温妮给自己的烟斗加了点烟草,继续说到,
“换句话说,杀死维修袍的凶手有可能杀死了侍者袍,而杀死侍者袍的凶手也有可能杀死了维修袍,但是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两个人都跟凶手在这宗凶杀案里有直接关系。”
接着温妮拿出方才在专员袍的口袋里搜出的相片,说到,
“依据这张相片的推断,专员袍和侍者袍也有亲密关系,换句话说,专员可能是因为跟侍者袍的关系而卷入到了这场凶杀案中的。”
温妮拿过百丽儿的笔记,翻到了一页绘图,上面画着一个高压除冰刀,她说到,
“方才在维修室,我看到了一排这种用来铲除银河特快列车表面冰霜的除冰刀,这种高压除冰刀的爆发力非常惊人,可以轻易破坏人的头盖骨,车长袍应该就是被这种除冰刀杀死的。”
温妮接着说到,
“当然这种危险的高压除冰刀,必须要有指纹密码和声控密码,以及瞳孔密码三重密码解锁,所以这辆列车上除了维修袍,没人可以使用。”
温妮又翻开了百丽儿的笔记,指着上面记录的一个细节说到,
“专员的领口有车窗的润滑油污,喉咙上有一道明显的压痕,说明有人将他的脖子,长时间按在列车车窗的床轨上,从而导致了他的窒息死亡。”
温妮再往后翻了一页,
“专员的配枪消失了,枪套还在,可是配枪却消失了。”
温妮合上了笔记本。
“有趣的是,车长室里的信号枪也一样消失了。”
众人陷入了沉默,这一切都太诡异且难懂,为什么列车里接二连三的尸体,可乘客却没有受到伤害,只有工作人员死光了?
“凶手可能还躲藏在我们中间。”陈全分析到。
“也许就是我们中间的一个。”李华梅支持这种观点。
“不会躲在这个列车的某处吧?”宋乙凤开始起鸡皮疙瘩了。
可是百丽儿却迅速地翻找着自己的笔记本,说出了令人更加烦躁的话,
“我们只在乎尸体死亡的地点,却忽略了尸体死亡的时间。”
是啊,
该死的死亡时间。
这五具尸体,若是按照死亡的位置区分,车长袍死在列车最前端,接着是维修袍,接着是在中段的侍者袍,然后是再后面一点的专员袍,最后才是锅炉袍。
虽然侍者袍最后被挪动到了锅炉里,但是按照李华梅和宋乙凤的证词,他的确是死在了中段。
“这个锅炉工是个十字道道徒,”温妮查看着锅炉袍的工作证,点了点头说到,
“十字道的信仰里,指纹和脚趾纹是困住灵魂的迷宫,只要指纹和脚趾纹消失,人的灵魂就会散在空气中,永远都不能进入轮回,最后变成孤魂野鬼。”
温妮又用烟斗敲着手心,说到,
“这么说来那个维修袍的手掌,脚掌受损,就是锅炉袍的报复行为,只是将他刺入天花板,目的仅仅是为了泄愤,因为在十字道里,他们的神兽劳伯鸟会将食物挂在树枝上风干,而他们则仿效这种行为,给敌人以威慑。”
温妮看向李华梅和宋乙凤,
“你们描述侍者的脸和上衣领口都破损了,我估计是信号弹的效果,只是信号弹不足以杀死一个人,只会令他烧伤,杀死侍者的,是火力更大的武器。”
温妮又蹲到锅炉袍身边,看着眉心的伤口,说到,
“杀死侍者的,是跟射出这种子弹的枪支一样火力的凶器。”
温妮站起身,说到,
“花生粒儿,请记下我的推断,若按时间推断,这节车厢上,
第一个死亡的是专员袍,他是被侍者袍按在车窗上杀死的,侍者袍想将他伪造成自杀的样子,却被车长袍撞见,于是从车窗逃跑了,只是逃跑的时候夺取了专员袍的配枪。
第二个死亡的是侍者袍,在逃跑后,他又从车尾折回列车中段,希望用配枪杀死车长袍,可是车长袍拿了信号枪进行反击,只是这时候,手枪爆膛了,炸裂的子弹击中了侍者袍,而碎屑又从窗口落到了车外。
第三个死亡的是车长袍,他行凶的过程被维修袍看到,于是维修袍躲在维修室里,等车长袍惊慌地将信号弹丢出车外,再跑回车长室后,维修袍用解开来了密码的高压除冰刀杀死了车长袍。
第四个死亡的是维修袍,维修袍折回来想要处理侍者袍的尸体时,被握着撬棍的锅炉袍看到,并且误会他就是凶手,经过一番厮杀后,锅炉袍将维修袍杀死,他打开维修室的门,寻找砂轮将维修袍的指纹和脚趾纹磨灭,并将他钉在天花板上。
第五个死亡的是锅炉袍,在十字道的信仰里,人的灵魂会像不死鸟一样浴火重生,所有的死者都应该被火葬,然后才能投胎转世,于是他将侍者袍丢入锅炉中,可是因为爆膛嵌入侍者袍的子弹,在锅炉的高温下炸开了,弹头正好射入了锅炉袍的眉心。
按照我的证据以及我的推断,侍者袍跟这四个人是情侣关系,可是侍者将这一切隐瞒了,这是一段恐怖的五角恋!”
啪啪,
啪,
啪啪,
“真厉害!”李华梅赞叹。
“真能掰!”宋乙凤点头。
“真高能!”陈全笑眯眯。
温妮按了按手掌,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她接着说到,
“只是我还有一点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侍者袍会杀死专员袍?”
接着温妮看向陈全,说到,
“这一点,恐怕只有宇宙第一杀手龙傲全先生能解释清楚。”
“你说什么啊?”陈全赶忙摇头,“什么龙傲全啊,我是马夫陈全啊!”
温妮从怀里掏出一张列车班次表格,冷笑到,
“嘿嘿,不管坐哪趟列车,我都会习惯收集班次表,这会提醒自己到底去过哪里,什么时候去的。”
接着温妮歪着头回忆道,
“方才龙傲全先生从车窗跳下的时刻,正好是拉魔晶的列车在银河特快号下方驶过的时候,换句话说,龙傲全先生并不是畏罪自杀,而是畏罪潜逃,只不过被玛利亚梅和斯皮尔凤恰巧拦住罢了。”
众人惊呆了,仔细一想,当时的确是空中铁轨交互的地方。
“呵呵,呵呵呵,”陈全忽然冷笑起来,“不错,我就是接受了专员的委托,杀光车上的车长袍,维修袍,锅炉袍,好令得侍者袍能够跟专员袍永远在一起。”
“可是你见财起异,最后挑拨侍者袍杀了专员袍?”温妮问到。
“的确,那个专员东捞西捞,弄了一大笔钱准备去养老,我就将他的委托书改了改,将车长袍的名字改成了侍者袍,说是专员爱上了车长,想要杀了侍者袍,抢过车长袍,那个侍者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