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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龙说:“那个女人咋脸皮这么厚,让她不要来不要来,偏偏死皮赖脸的跟来,跟来就不说了,现在还把我卧室给霸占了,这女人咋这么可恶。”
敢情他睡不着,心中想的竟然是罗兰,只不过,他想的方向似乎出了偏差。“大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这么说就有一点小家子气了,好歹她也是客人,而且也是我们朋友啊。这点小事,不值提。”
“啥子不值得提。”江一龙有些干冒火,但毕竟是凌晨,他还是强压着声调。“几天我就不说了,假如她长时间这么耗下去,哪个受得了哦。吃过饭后,我还特意问过她,到底要在这里呆好久,结果这女人始终没有给个确切的时间。”
我笑道:“嘿嘿,要是罗兰真的打算这么长时间耗下去,这反倒还是好事一件啊。对了,大师兄,既然你说到这里,我给你说说罗兰的事。”
“她,她有啥事?”可能是江一龙此刻心里有些毛躁,再加上我笑得有些诡异,他干脆又摆了摆手说:“不说她了,提到她都有点心头烦。”
我说:“那行吧,反正也不是太急,有机会再给你摆这个龙门阵。对了,我们出去也有一段时间,这店里一切都交给刘江水一个人打理,虽然不是个赚钱的门道,当着这个甩手老板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正好我们现在回到重庆,明天我们去店里看看吧。”
江一龙说:“这个我知道。你先睡,我把烟抽完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饭后,我们就出门去店里。罗兰第一次来到重庆,对这里的一切都陌生新奇。所以,今天行程打算,先去店里看看,之后没什么事带着她去逛逛解放碑磁器口这些地方。
早上九点,我们来到了店里,店里依如往常,冷冷清清,刘江水一个人坐在柜台手里捧着本易经,见我们到来,先是一愣,旋即离开柜台喜道:“老板,你们终于回来了啊。”
客套几句,刘江水又赶紧将帐本拿了出来,他的脸色旋即沉了下去。其实根本用不着看帐本,我们心里也猜得出来我们干的这个偏门,而且正主又不在的情况下,具体收支情况。
刘江水说:“老板,帐上就只有这些,卖的东西也没几件,说句不好听的话,这点钱点门面费都不够,更别提人工了。对了,倒是前几天来了两个客人,应该是不小的生意,可惜你们又不在,所以……”
我笑道说:“刘大叔,没事没事。对了,刚进来的时候,我看你这在看易经,难道你也爱这个?”
刘江水讪笑说:“我大字也不识几个,故意去摊位上买了这本书,只是想撑撑场面。”
白灵好奇说:“撑场面?拿着这本书能撑什么场面呀。”
刘江水说:“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下岗工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份工作,你们给我开的工资也不少,我当然希望能长干下去。想要长干下去,当然就希望这店里生意好才行。可是,一来你们正主不在,二来我又不懂这行,所以,我故意去摊位上买了这本书,假如有客人找上门来,只要事不是太急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能够暂时留住客人,到时候,你们出马这钱就能赚来了啊。”
江一龙说:“哈哈,刘大叔,多谢你这份心了。”
刘江水叹气说道:“只可惜,如果你们早两天回来的话,那单生意可能就能接下了。哦了,我差一点忘了。”说到这里,刘江水赶紧回到柜台,拿出一个小本子,递到我们面前说道:“这段时间有两个人专程来找过你们,我怕忘记,就给记在这小本上。”
我将小本接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胡青国和傅之文的名字和电话。刘江水又说:“这个姓胡的前后来过两次,最近一次是一个星期前,好像是有很急的事。这个姓傅的老头,应该是半个月前,特意给我说只要你们回来,一定要和他联系,应该也是有要紧的事。”
“胡青国?”江一龙呢喃道:“他找我们的啥事,难,难不成又是……”
他话还没说完,我和白灵就已经会意了过来。
“那这傅老头找我们又是啥事?”江一龙说。
我们和傅之文的交集也仅限小岛,不过,我倒是想了起来,傅之文和郑捷回重庆的时候,特意与我告别,当时傅之文似乎说过要送我们东西,其目的就是弥补我们在小岛上的无功而返。
“没想到这傅老这么认真。”见江一龙不明白,我赶紧将之前傅之文和我说过的告诉了他。他旋即接嘴道:“这是好事,赶紧联系他。虽然他可能弥补那次我们的损失,但是,至少还能有一点安慰。”
我说:“那行,我也好奇,傅老到底要给我们一件什么珍藏宝贝。”
当下我们拨通了傅之文电话,几声嘟响傅之文接听了电话,听出是江一龙的声音,说了几句之后,江一龙笑容满面的挂断电话然后告诉我们傅之文约我们的地点,不过,在电话里他并没有具体说想要送我们什么宝贝。只是声称正好他今天有空,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天上掉馅饼的事,我们当然乐意上心。不过,在准备离开出门打车的时候,我猛然想起胡青国留下的电话和口讯,赶紧又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胡青国接了起来,我客气的给他打招呼,却没有想到一盆热水沷在了冰面上,胡青国迎头就骂咧道:“狗日的,你们死哪去了。”
第146章 镇魂符()
我被狗血淋头的骂了几分钟,完全处于一种猝不及防的状态,不单弄得我一头雾水,更是连半句话都不敢接。直到胡青国骂完气消,听我这边半天没有回音,他说道:“你挂了?”
我心讪道:“小胡爷,你的电话,我怎么敢随便挂断呢。”
胡青国说:“妈的,还算你懂事。”
我虽然始终保持着声调语气,但是,我脸色却早已冷了下来,反正这隔着电话,他又不在跟前当面,我怕他个球。“我说小胡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惹着你发这么大的火啊。”
胡青国说:“我遇着麻烦了,找你们都快一个月了,结果一直找不着人,要不是你今天主动给我打电话,我还真的以为你们人间蒸发了……是我刚才不对,语气有点冲,你不要往心里去。具体事电话里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你们趁现在赶紧来我这里一趟。”
任谁都有一个心情反差,在毫无半点防备,又没有招惹胡青国的前提上,被狗血淋头的骂了一通,就他这么简单一句,说实话难消我心中生起的怨气。我说道:“小胡爷,我们刚回重庆,临时有一点要紧的事要处理,可能要稍微晚一些。”
胡青国说:“多久?”
我说:“要不,明天或者后天,我们上门拜访行不行?”
在我说完这一句的同时,我仿佛在电话里听见了胡青国咬牙切齿的声音,但是,胡青国并没有发火,保持着刚才说话的语调。“行行行,反正你们现在也在重庆,这件事一天两天也办不成。不过,齐致远,就当胡哥求你,我现在这条命就靠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尽快。”
我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正准备想多嘴问一句,胡青国说完却挂了电话。
白灵见我脸色有异,问道:“致远,怎么了?”
我沉了沉,说道:“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可能我们又要和胡青国扯上联系了。”
江一龙接嘴说道:“这怕不好吧。之前就是因为我们和他扯上联系,那个郑捷才找上门来,好不容易现在算是摆脱了郑捷,胡青国再找上我们,可能我们接下来又不太平了啊。”
“胡青国是谁?”罗兰在小店里逛了一圈,觉得无趣,听我们谈话凑了上来好奇问道。
她询问的对象是江一龙,江一龙立马摆个臭脸转了过去,白灵接话说:“不是什么好人。”
罗兰说:“既然不是好人,那搭理他干嘛。”
我们三人都没有作声。
在经过之前的事,其实我们就知道和胡青国不是一条平行道上的人,虽然在他那里的确得了不少好处,可是,这与我们想要的生活方式迥然不同,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自该当机立断彻底斩断联系。然而,在主动与他断去联系之后,没有想到胡青国自己又找上门来了。
反正刚才也在电话里有意推了他一下,具体到底找我们到底是什么事,暂时根本不用去考虑。“走吧,我们先去会傅老。”
傅之文约我们的地方是他的家,在南坪一幢单元房。我们当然清楚这次是上门捡便宜,但毕竟是第一次拜访上门,总不能空着手。在即将到傅之文住处的时候,我们又专程去买了些水果之类。
在门卫那打听之后,我们找到了傅之文住处,看单元房外部色调已经有些灰暗,设计格调也有了落后,应该是有了些年头。来到二楼,三声敲门,傅之文戴着老花眼镜,穿着拖鞋给我们开了门,他的视线率先注意到拎着果篮的罗兰,诧异道:“小罗,你怎么也来了?”
罗兰倒是不客气,说了句来重庆玩呀,就脱鞋侧身进了屋。
傅之文看了看我们,我们也是一脸无奈。不过,也只是一刹,很快傅之文脸上又泛起笑脸,将我们迎了进去。在进屋的同时,我们率先注意到的是傅之文家格局摆设。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空间并不大,不过,布局装饰非常精细,每处每个地方都透露着傅之文从事考古专业的信息。除此之外,我们发现他家里似乎就只有他一个人,出于第一次登门,为此我们没有多嘴。
“哇,傅老,没有想到你这架上竟然摆了这么多古董宝贝啊。”江一龙的视线率先注意到在立于客厅旁边的镂空木架,上面摆放着将近二十来件大小不一的瓷器铜器。
傅之文还没有开口,罗兰便接道:“那些是饰品,不是真的。”
江一龙沉脸反驳道:“你看都没看就瞎说。”
罗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