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积尘,唯独一件礼物没有被说,还是我在一次拍卖会上帮她拍回了她年轻时丢失的一枚黄石印章……”说到这里,她竟然露出一丝顽皮的笑意,要知道,那枚印章,本就是一位世伯提前通知父亲,而父亲又有意透露给自己,让自己去拍下讨母亲欢心而已的。
柴卓棣见她嘴角上扬、双眼弯如新月,心里不由得一阵激荡,努力的稳了稳神,才轻笑道,“看来每一家的父母和子女都有眼光上的代沟……不过你总比我更能了解女性的品味,所以这个选礼物的事情,还是要麻烦你的。”
骆炜馨点点头,一面翻动目录一面轻声问,“你母亲喜欢什么样的首饰?是胸针还是耳坠,或者是手镯?”
柴卓棣轻笑着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我认为?”骆炜馨一愣,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是送你母亲又不是送我母亲,我怎么会知道你母亲的喜好呢?”
“母亲和母亲之间的品味应该差不多吧,所以才要你帮忙的嘛。”柴卓棣好整以暇的弯了弯唇,说的很是诚恳。
骆炜馨愕然的望着他,看他不似戏言,只得认命的尽职尽责起来,谁让她答应了人家呢?研究了好一会目录,她指着一件羊脂玉的拍品说,“你看看这件如何?”
那是一枚造型别致的胸针,铂金为枝桠,钻石为枝桠上梅花的点缀,底座和中间分别为两只各捏一枚羊脂玉石的手,手的材质也是羊脂玉,整个造型和线条给人一种很是别致素雅的感觉。柴卓棣只看了一眼,就立即点头,“那就拍下……”
骆炜馨一愣,再看一眼价格,有几分意外的说,“我觉得你要不要再看看其它?另外的几件也不错……”
“不用,就这件吧。”柴卓棣唇角微弯,很是认真的说,“我相信你的眼光。”
“可是……”骆炜馨怕他没看清楚,很是认真的指着胸针的价格说,“你看看这个价格,会不会虚高?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要知道,虽然她一眼就看上了这枚胸针,可那是她刚才没看清楚价格,等仔细看过,她又迟疑了,起拍价毕竟是八位数以上的,她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这样帮人下决定吧?
“炜馨——”
“嗯?”
“你……不相信自己的眼光吗?”柴卓棣不着痕迹的侧身靠近,虽笑意淡淡,却意有所指的反问。
嗯?骆炜馨一怔,为着他忽然靠近的方寸之间的距离,以及他眼底越来越明显的含义。
“人的直觉是最灵敏的,要相信自己。”柴卓棣似乎很是随意的说着骆炜馨不是很明白的话。
骆炜馨正想说些什么,她的手机忽然在包内响个不停,她拿出来看了看,号码是柴卓宁的。
走出去接通后,柴卓宁在电话里不无遗憾的告诉她,他母亲的哮喘当天就好了,后来要求他陪着去了波尔多,在波尔多逗留了几天后,母亲的兴致很高,今晚就要他陪着离开波尔多去尼斯,所以没办法到巴黎来看她了。
骆炜馨随意的笑笑,连声的说着没事,又简单的说了自己这边的情况,她觉得反正晚上就飞回江南了,也就没有说和柴卓棣遇见的事情。
聊了一会,刚挂了电话,又接到北堂墨的电话,北堂墨是请她吃饭的,她迟疑了一下,想到晚上就飞回去了,这几天北堂墨约了她不下五次,虽然她懒得出去,可怎么说作为同事一起吃顿饭的面子也不能接二连三的驳吧?想到这里,她就笑着答应了。
回到拍卖厅,里面的拍卖已经接近尾声,骆炜馨暗嘘了口气,刚一坐下,就听到坐在一旁的柴卓棣轻声问,“有事吗?”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打了个电话,是……”骆炜馨正犹豫着要不要说是柴卓宁打的电话,就听到柴卓棣忽然打断她的话,递给她目录,指着上面的几件羊脂玉首饰,随意的说,“这几件你看着如何?”
骆炜馨没有接话先看了一眼正在拍卖的拍品,按照目录上的顺序看,看来那枚胸针已经拍过了,既然他没有再提,那就是不用她再操心了,想到这里,她低头看了看柴卓棣指出的那几件首饰,很是由衷的赞叹道,“不错,今天的拍品里,我就看着这三件好,一对耳坠,一枚胸针,一只手镯,只是不知道刚才花落谁家了,它们真是难得一见的和田玉中的极品羊脂玉……”
柴卓棣只是“哦”了一声,脸色平静,视线落在前方拍卖台上,并没有接话。
骆炜馨见柴卓棣不再吭声,自己更觉得无聊起来,随便的翻了翻目录,刚想说自己先走一步,拍卖会就结束了。
两人走到门口,中午的阳光,很是刺眼,骆炜馨左右辨别了一下所在位置,刚想说话,就听到站在她身后的柴卓棣说,“我已经在旁边订了午餐,你这样左顾右盼,难道还约了人吗?”
骆炜馨听出他语气里面的异样味道,忽然觉得自己这样似乎不好,本来是先答应陪他选购礼物的,现在临时答应了北堂墨,似乎就这样把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撇下有点不厚道,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咳,也不是旁人,是北堂墨,在巴黎这几天,他几次约我吃饭……”
“是吗?”柴卓棣不以为意的笑笑,说话间已经拿出手机,翻了几下,就拨了出去,“是我……对,好……就香榭丽舍吧……嗯……”
骆炜馨无意听人讲电话,虽然走的开了些,但那些内容还是断断续续的传入耳中,她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听内容,貌似他有约了,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安心的去和北堂墨吃饭?
第72章()
等柴卓棣挂上电话,骆炜馨刚想说先行一步,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忙掏出电话,来电号码是北堂墨,她刚想说很快就赶过去,不意想电话另一边的北堂墨却万分歉意的笑哈哈道,“骆总啊,真是抱歉的很,我……我夫人突然飞来了,这午餐……”
骆炜馨一怔,愣了片刻后,忙连声说着没关系,她记得上次与北堂墨吃饭时候,没等点菜,北堂墨就接到他夫人的电话,并在他夫人的要求下连夜跑去灵隐寺上香,从这些事情上不难看出,北堂墨肯定是位爱妻顾家的好男人,既然人家夫人忽然飞来送惊喜,作为同事的她,就算被放鸽子,还是很为他开心的。
见骆炜馨一脸意外的挂上电话,柴卓棣轻笑着问,“怎么了?”
“呃,北堂墨的夫人忽然飞来了,他午餐不过来了。”骆炜馨老实的回答。
“什么?”柴卓棣一怔,嘴角抽搐,眸内掠过一丝薄恼的讶然,“他说……他夫人飞来了?”
“嗯。”骆炜馨肯定的点头。
“哦,既然他夫人来了,那么,我们正好去订好的餐厅吃饭。”柴卓棣见她点头,就语气极为讥诮的说,“北堂这人……有时候可真是难得的好……”好什么?好无耻,还是好能扯?
午餐后,骆炜馨借口还要收拾行李,就婉拒了柴卓棣还要再去香榭丽舍大街转转的邀请。
车子刚到酒店门口,还未停稳,骆炜馨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她掏出来看了看,号码是柴卓宁的,她犹豫了一下,冲柴卓棣点点头,就拉开车门率先下车,脚尖踩向地面的同时也接通了电话,“柴卓宁,你们不是要去尼斯吗?不会已经到了吧?”
“呵呵,你是不是住在巴黎雅典娜广场酒店啊?”电话另一边的柴卓宁不答反问。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你现在是不是在酒店门口啊?”
“嗯?”骆炜馨一愣,“你在哪?”
“你往左后方看……”
骆炜馨狐疑的缓转回身……五米开外,柴卓宁倚车而立,双臂环胸,细目微眯,眼底有股隐晦的情绪在翻滚,他的视线似乎就落在向自己走来的骆炜馨身上,又似乎已经越过了她的肩头,投向刚刚从那辆车牌熟悉的车里走出的熟悉的人……
“大哥,你怎么会在巴黎?”柴卓宁表情复杂的打着招呼,又好像不需要答案似的,很是自然的揽着骆炜馨的肩,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好像清减了不少,听说你前几天不舒服,就抽空过来看看。”
“没事的,我就是不习惯时差,正好也不想出去,就以此为借口,推掉了他们的邀请……”
柴卓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弟弟看过来的目光,脸上反而露出一抹笑意,意味深长,但是这幅神情并未维持多久,当他看见骆炜馨与弟弟说话时,那自然的笑脸、熟悉的神态,嘴角便不自觉地往下压了一压。
柴卓宁觉得心神平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才走到大哥面前,态度很是亲热的再次问道,“大哥,你不是要去图卢兹吗?怎么先到巴黎了呢?”
“哦,图卢兹那个会谈我让顾全去了,巴黎这边有个项目,本来是欧阳在谈,可谈了几次都不是很理想,我就亲自过来看看。”柴卓棣说完,态度很是温和的问,“你呢,母亲还在波尔多吗?”
“是的,母亲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心血来潮,说是尼斯的狂欢节今年会提前,她们江南慈善基金会的好几个成员都想去玩一把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把父亲召唤过去才得以脱身的呢。”柴卓宁与哥哥的感情一向很好,虽然有些事情还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但他言语间的亲密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
柴卓棣听弟弟说的这么夸张,就安慰的拍拍他的肩,“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好好的玩几天吧。”
“是啊,我正想去卢浮宫看看,再回味一下卢浮魅影里面的感觉呢。”柴卓宁冲大哥随意的说着,目光却朝向骆炜馨,“炜馨啊,我可是还没有吃午餐呢,你们呢?”
骆炜馨有一丝尴尬的笑笑,“我们刚刚吃过,要不我陪你去吃午餐吧。”
“好啊,你最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柴卓宁的话音有几分刻意显示的味道,一面为骆炜馨打开车门,一面冲大哥虚虚的相邀,“大哥你去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