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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怎么会这么快被带走。
不但如此,季南海做了点落井下石的小动作,反正四季海棠的真正管理者不是他,他只是临时。
然,季老爷盯着他,狠狠的盯着,“这件事和南风无关,就当你为十五年前的事而赎罪,不要告诉我当年的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惊得季南海一下跌坐在椅子里,“你设计我!”他指着季老爷,“你是故意让我来代班,所以设计我的对不对!!”
“混账!”季老爷快死了。
“不是你,就是他!”季南海又道。
“放屁!”季老爷愤怒的爆粗,面无表情的命令道,“这件事,你要是处理不好的话,也没有资格再做季家的长子了!!!”
五月四号这天,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终于来到海边。
海洋公园为了应景,特意举行了植树活动,地点在海底隧道新辟出来的空场,载完小树之后,唐馨感觉憋闷,有些透不过气来,季南风刚好有事,先离开隧道。
适时,白沫打电话来,把宁市现在的情况跟季南风汇报了一番。
唐馨懒懒靠在太阳伞下,瞧着单手抄兜,面朝大海接电话的男人,笑容情不自禁的展现出来,那美丽温雅的惊艳一幕,正好落在季南风眼里。
心一动,他奔过来,“宝宝”声音因为某些方面的压抑,有些沙哑,“累不累?我带你回酒店休息休息?”闪亮的黑眸里,透着不怀好意。
唐馨白了一眼,“不累不累!”回去肯定没好事。
季南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因为天气淡热,唐馨这会穿了一件宽松的天蓝色吊带长裙,是那种长至脚裸的款式,看似包裹严实,却把白皙的肩膀和美丽的锁骨露了出来。
一眼望去,伞下的她,皮肤似白玉,脸颊染着红晕,嘴角带笑,眉目里都是风情,还有因为怀孕而一涨再涨的胸围,勾得季南风咽了咽口水。
正想俯身吻,不远处是容笙和陆惊鸿争吵着走过来,吸引了唐馨的注意力。
季南风眼睁睁的看着,马上就要到嘴的福利,飘着香气跑远了,夕阳下,他们三人放风筝时发出的欢快笑声,惹得他闷啊烦啊,很燥!
“好漂亮的火烧云啊!”唐馨站在晚风习习的沙滩上,指着天边惊叹道。
“晚上星星一定很多,繁星点点的,想想都美!”容笙也跟着感叹。
“那晚上我们不住酒店了,就宿营吧!”陆惊鸿想到了什么,欢呼起来,不给两女人拒绝的机会,赶紧找人询问哪里适合,哪里又有卖工具的。
季南风索性把响个不停的私人手机关了,来到唐馨跟前,“以前宿营过吗?”
唐馨想到了年初,他和周云舒的宿营,忿忿的扭头,对容笙说,“笙笙,晚上我们还是一个营帐,我们还要一起睡啊!”
从自驾游的第一天起,她俩一起在一起住,配合的相当好,两虎视眈眈的男人一直没机会。
对此,季南风并不反驳,“瞧你吓的,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一样!”揉了揉唐馨的发顶,然后找陆惊鸿一行忙碌起来。
晚餐以烧烤的模式解决的,大部分食材都是在海边就近捉来的。
陆惊鸿负责烤。
浓烟滚滚的,季南风在那里处理。
唐馨不太喜欢拍照,拿着单反把容笙美丽的身影留住,等两男人忙碌完,天色已经黑下来,四周一片静悄悄的,远处一片灯火阑珊,好像一条美丽的长龙。
唐馨和容笙坐在营帐外面,瞧着天边的星星,把不远处下棋的男人忽视,从上学的趣事开始嗨聊,聊到最后哈欠连连的,发现两个男人好久都没有声音,隐隐听到海里有人在游泳。
趁机会,两人赶紧收拾好营帐,然后躺下。
时间不长,就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走过来,黑暗中,唐馨和容笙对视了一眼,“不管他们,我们睡我们的,总不能闯进来吧!”
想的简单啊,以为睡着了,他们应该不会打扰,然,半夜,窸窸窣窣的一阵,唐馨听到声音,刚睁开眼还没看清楚状况,已经被季南风抱起来。
“嘘!”季南风朝容笙所在的位置努了努嘴,“不想吵醒她,就不要出声!”他像采花大盗一样,抱着属于他的新娘,回到自己的帐篷里。
唐馨刚想问他陆惊鸿去了哪,结果季南风猛得吻下来不说,还长裙一掀,一双带着烙人老茧的大手就攀了上来
“宝宝,它想你了!”带着她的手,按在那里。
唐馨被滚烫的温度惊得呼吸一滞,
第95章 此生不再踏进宁市一步!()
不知道他和陆惊鸿是怎么办到的,唐馨以为躺下的地方会很硬,他所有的来势又是汹汹的,使得她忐忑又紧张,才发现垫子很软,不会伤到她,更不会颠簸到腹中的宝宝。
之前她和容笙居然没发现垫子,就那样没心没肺的睡了。
是太久了,还是他太急,唐馨心跳砰砰的,呼吸有些不均,“你们哪里弄来的垫子?”为了让自己放松,她岔开注意力。
季南风也有感觉到她的紧张,“肯定是买来的,不然谁会送你软软的垫子!”
他一语双关的咬着她耳朵,嗓音低低的解说道。
周边很静,静到唐馨能清楚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以及各种昆虫的叫声,虽然她分辨不出究竟是哪种昆虫在叫,但声音是美…妙的。
算起来,季南风已经陪了她三天。
唐馨有些疑惑的说,“昨天小长假就结束了,你不回宁市可以吗?公司可以没有你,就算你已经安排妥当了,那季老爷那边怎么办?”
“小东西!”季南风菲薄的唇沿着她的耳珠,来到她的嘴角,细细碎碎的咬着吻着。
他不提还好,一提唐馨感觉自己的脸颊‘轰’的热了,整个耳朵好像被傍晚的火烧云点燃了一样,呼呼呼的很热,似乎能听到血液在快速的奔跑
终于,听到了头顶上方是他的轻呼,“宝贝真好,谢谢你,辛苦你了!”
“混蛋!”她又羞又喜的推他。
“火气这么大!”季南风自顾自的嗯嗯了两声,“看来是有气啊!”
黑夜里,他一双堪比星辰还要闪烁的眼眸把她从上看到下,最后往下吻,“让老公看看,到底哪里有气,这里?还是这里?还是”
唐馨有些不能自己,因为在帐篷里,没有一点隔音效果,她不敢出声。
怎么都不敢。
然,季南风实在太坏了,好像就报着‘你不出声,就弄到你出声,直到你求饶为止’的念头。
帐篷的顶端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浩瀚夜空的那种。
一抬眼,又发现陆惊鸿不知何时溜了进来,一改之前的猴急,只是盘算坐在一旁、托腮看她。
容笙自认不像唐馨那么怕羞,也禁不住他这样直接的盯。
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她身上穿着相对比较保守的运动短裤,但背心是贴身的,也就借着起身的刹那拿了长外套罩在外面,走出帐篷。
月光很好,皎洁的可以看到另一顶帐篷在抖。
她刻意放重脚步,好让里头的人知道她已经走远,该怎么喊就怎么喊。
走了没几步,身后是陆惊鸿跟了上来。
一直不远不的,特别绅士,这样的他,让她稍稍意外。
来到夜风凌凌的岩石边,看着月光下的海边,有隐隐的波涛在汹涌,她避风刚想点烟,不远处的陆惊鸿走过来,用他手里的防风打火机给她点着。
他和她之间,隔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
是微弱的火光照耀了彼此的容颜,时间好像定格了一般。
好一会,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对望。
突然,“哇——!痛,好痛!”一声本能的呼喊,是失神的陆惊鸿很狼狈的烧到了手指,那跳脚的样子惹得容笙控制不住大笑。
“该,活该,怎么不烤熟了,我好吃猪蹄呢!”她在幸灾乐祸。
按两人以前的相处模式,陆惊鸿必定会怒回去,可这一次,他没有,不止没有,还跟着她的笑声一起傻笑。
像个耿直而又痴迷的死粉,一双上扬的丹凤眼里,没有这一刻的月光,海面和四周,唯有站在岩石上大笑的她,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容笙笑着笑着就僵住了,狠狠的抽着烟——她抽烟的烟龄不长,大约从大学毕业起,一直没有呛口的时候,这会却接连呛了两口。
乱了心,散的长发,她背过去,掩饰脸上的悲伤,低头想理好耳畔的乱发,一只修长的大手更快。
他的动作是笨拙的,帮她把秀发掠到耳后,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容笙说,“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因为她站在岩石的原故,他一米八的个子只到她耳边,他俊逸的脸有些微仰,“站在医生的角度,我从来都不建议病人抽烟。”
“抽烟有害健康!”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有多凌乱,“我又不是你的病人!”
“可你是我喜欢,想要厮守一生的女人!”这样的情话,以往陆惊鸿从未说过,突然脱口来了这么一句,惊得容笙笑容一顿。
“哈哈,很动听的情话,不错,好听好听,可好听并不代表想听,更不代表我喜欢听!”
“死鸭子嘴硬!”岩石很大,她就近在咫尺,陆惊鸿一下跃上来,没给容笙退开的机会,直接揽着她的肩膀,坐到岩石上。
只是揽,是那种手臂横在她后背的揽,大手却是紧握着呈绅士姿态的,“姓容的,你别乱动,如果我想做什么的话,刚才趁你没醒早就做了什么。”
容笙也不是矫情的人,但她嘴毒啊,“嗯嗯,我是不会动,但你”带着讽刺意味的打量,“就这点体格,呈保护姿势的伸出胳膊,想做什么?”
“就算你想学超人,打算保护众生,这点体格貌似不够强健吧!”她又是毫不留情的说道。
陆惊鸿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