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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搓的有点紧,一瓶下肚,这键子就不行了。这会儿,他端着酒盅,看着忙前忙后的芳芳,给权承诉苦的说。
“那不挺好吗?老婆孩子都有了,你愁个屁啊!反正两情相悦的,什么都好说,来,走一个,二锅头,解百愁,哈哈。”权承当然也不能说啥其他的话,只能这么鼓励了呗,孩子都怀上了,埋怨就等于放屁。
“你说你,现在还混个老师当当,怎么的,也算是风流一号吧!你看我,脱了那身军装,有个屁!”他端着酒盅,嬉笑着说。
“别胡说了,胡说,人家芳芳可就不高兴了!”
“嗨!来,走一个,这话说的确实有水平!”
胡萝卜,土豆丝,美酒一杯一杯喝。这个村子,权承能掏心窝子,也就是键子了,键子也是,两个人好的就像是穿着同一条裤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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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2章 半夜捉贼()
权承把他的两个想法告诉了键子,他居然傻不啦叽的双手赞成,决心跟着权承放手一搏,哪怕是鱼死网破,他好像也不害怕,但是,他们知道,要想说服全村的人,其实,那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这不是一个小的工程,再说了,农村人看不见现钱,就感觉心里不踏实,这种长期的投资,还真不敢尝试。
“哎呀!这事啊!还得把狗、日的才明弄明白了,不管怎么的,他现在是咱们村的村长,他说话还是有权威性的。”键子思考着说,看来是炕太热了,烫的他屁股蛋子疼,他这才挪了挪。
“是啊!这话说的有学问,李才明,咱们必须拿下他。”权承开玩笑的说。
搓完玉米棒子,也没来得及收拾,芳芳抱着小女孩躺在炕角,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谁都不知道到啥时候了,反正,肯定是很迟了。
“抓贼,抓贼,有贼、、、、、、”
“谁喊啥了?”权承的听觉可别一般人的要好的多,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他把脑袋探出窗外听着。
“啥啊!你可别吐我一窗子啊!”键子都不知道他在干啥,还以为他把权承给灌醉了,他这就要吐了了。
“不好,那边高房上有人喊了,快。”权承说着,一咕噜就翻身下炕,键子也跟着下来了,两人拿了手电筒就向大门外跑去。
“这是干啥啊!像是抓贼一样!”键子边跑边问。
“对,就是抓贼!”权承边跑边附和着。
外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权承的直觉判断,刚才的声音就是从张大爷家的高房上传过来的,他们两个这就几步跑了过去。
“张大爷,怎么了?”键子站在高房下边喊着。
叫高房,它就是比一般的房子高,它是盖在土窑上边的,占据了高点,就类似以前的那种炮楼,可是,高房是专门看村子里边动静的,不是看鬼子的。
“谁家羊被赶圈了,你们快点啊。”张大爷咳嗽着说。
“往那里走了。”权承追问。
“啊呀呀!应当是往下湾的方向去了。”
话音一落,腿起腿落,键子和权承就百米冲刺的追了过去。
天再黑,白色的羊还是能看见的,这张大爷看个半辈子村子了,在加上高房地理位置好,几乎就没失过手,当然,除了那年制服劫村。他虽然老了,他还眼明耳亮的,肯定没错的。
权承和键子追赶了半个小时,一直赶到了下湾的平滩上,这才找到了被赶圈的羊,足足有三十多只。
“他妈的,人了,给我滚出来,狗日的,我劈不死几个,才怪了。”键子手里拎着半截木棒,转来转去的喊着。
“啊呀呀!你傻啊!那帮傻子能等着你来劈啊!来,点个烟先吸着,羊没丢就行,人肯定是先藏起来了。”权承好久都没这么跑过了,他还是感觉有点吃力。
“也是啊!我这话说的太没水平了!”键子边吸烟边说。
吸完了烟,天气怪冷的,权承和键子就赶着羊往回走了,没办法,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这种毛贼总是死不光的,他们可就是靠这东西吃饭的。
“走吧!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权承用脚踢着羊,这就往回赶了。
一路上又是接近一个小时,等权承他们把羊赶回来的时候,村子里边一片灯火辉煌的,鸡都打头次鸣了,半夜三更的,你说这他妈搅和的。
来了以后,他们才知道,丢的是李叔家的羊,他们看着把羊圈好了,这才回去了。
“干啥玩意?”
“回家啊!”权承看着键子说。
“回啥家啊!酒都没喝完了,你这怎么耍赖皮了你,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键子看着权承想溜走,这就拉着权承往自己家里走。
“天都亮了,还去啊?”
“去,开玩笑,这话真没水平。”
没办法,权承只好跟着键子就又回去了,两个人跑的热气腾腾的,这就回家了,芳芳也被吓醒了,一直呆坐在炕上,精灵着了,看来,她也是吓得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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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3章 闹鬼(一)()
“哎呀!可算回来了,羊找到了?”芳芳看着键子他们回来了,这就焦急的问。
“找到了,你不睡觉起来干啥?”键子关切的问。
“你们都走了,我哪里能睡的着啊!别喝了吧!天都快亮了,闭一闭眼。”说着,她把炕桌上的东西就收拾了。
“嗨,还不让喝酒了,芳芳啊!今晚你可美了,两个男人睡。”键子就爱开玩笑,也不怕别人笑话。
“破嘴,你愿意啊!反正我没意见,你指那儿,我睡哪儿,你说吧。”芳芳顶了一句。
“这键子,瞎说啥了,你们两个睡那边,我睡这边,将就一下完事,放心吧!平时啊!我没有半夜跑车的习惯,不过,你抱结实了昂!万一跑过来,那可不好说。”权承给自己拉着被子,笑着开玩笑。
几个人没说几句话,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大家伙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几个人还睡的死死的,本来大冬天的,农村人就起的迟,就这个时候农民才能偷个懒啊,再加上昨晚这一折腾,十点多了,他们还在炕上卧成一团了。
“咚咚咚。”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谁啊!”听见有人敲门,芳芳先被惊醒了,她看了看旁边的键子和权承,都睡得死死的,她没有下去开门,轻轻的问。
“我说芳芳啊!你还光沟子了,赶快起啊!日头把沟子晒破了。”
“啥事啊?嫂子。”芳芳松了一口气问。
“你起来赶快到姚大爷家去帮忙吧!那老婆子又犯病了,键子在不?过去都喊上啊。”
“唉!知道了,这就马上过去。”
这时,键子和权承也都被醒了,他们两个人爬了起来,头搭在炕边上,露出半个身子,点了一支烟,趴在被窝里冒了起来,烟圈一个一个的。
“姚大爷谁啊!”权承拖了一个烟圈问键子。
“就那傻娃他爹呗。”
“那还怎么犯病了。”权承啧啧的问。
“是他妈,听说是经常的事,过去咱们就知道了。”键子迷迷糊糊的说。
这姚大爷啊,就有一个儿子,名字叫小河,人嘛!傻不唧唧的,大家也都叫他傻娃。说傻,其实也不是很严重,也知道挣了钱给自己家里拿,也知道饿了吃饭,渴了喝水,甚至还知道看女人。就是他那家伙事啊还真不争气,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那玩意还包着头,戴着帽子了,那是不是就叫个什么皮过长啊!
在那年浩劫的时候,他当然没被抓走,准确的说,是抓走后又被放回来的,其实,抓走倒好了,还能有人伺候着吃饭喝水了。
不多一会儿,权承他们都就赶过去了,芳芳自然是到厨房去帮忙了,权承和键子直接到了偏房,你可要知道,并不是家家户户都走正厅的。
屋子里边挤的人很多,乌烟瘴气的,傻娃他妈就在炕中间睡着,缩成一团,头发乱成一团,脸色铁青铁青的,太阳穴上像是有一团黑云在缠绕,她眼睛上翻,四肢抽搐,嘴唇颤抖,浑身得瑟,一下子看上去老吓人的。权承没见过犯病的人,这下还真的停害怕的。
“别拉我,我的阳寿还没到了,你们几个小鬼,真不懂事。”她支支吾吾,口吐白沫,说着常人听不明白的话。看来,这病一点不见啊!
“这汤我也不能喝,这汤我绝对不能喝,喝了我就回不去了,还想蒙我,你们啊!走远点,那奈何桥我也不过,别做梦了,我可是好人,哈哈哈哈。”她这连说带笑的,站了一地的人,吓得都没敢出声,真的,就这场景,看的人慎得慌啊。
“天了,真还有这样的事,开玩笑了吧!哎,人家都说,迷信迷信,不可全信也不能不信,看来,说的还有点水平啊!”权承咧了咧嘴,心里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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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4章 闹鬼(二)()
她抽搐发疯了一会儿,这就安安稳稳的窝在床上了,像是睡着了一样,悄无声息了。
屋子的地上,有两个看上去穿着与众不同的人,应当就是姚大爷请过来的阴阳先生吧!这个,权承小的时候就知道。
这两个阴阳先生,穿着黑色旗袍一样的东西,手里拿着大大的铜玲,嘴里像是狗嘴里戳给了一棒子一样,“机哇机哇”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没完没了,像是瞎喇嘛念藏经的一样。反正别人都听不懂,其实念啥都一样,说不定,他们编着骂人了。一直唧唧歪歪念叨个没完没了。
这种事,在农村是常见的,谁家只要有啥不吉利的事,就用这迷信的办法解决。哪怕是谁得病了,也得先抓迷信,后找医生,住院啥的,不到万不得已,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都是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