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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喜欢谁,我就向着谁。等哪天,少爷喜欢上你了,我便会向着你。不过,似乎那一天很遥远,远到无法估计。”林嫂一边回答她,一边用扫帚将碎玻璃清理掉。
柳湘君捂着流血的手,与林嫂冷眼相对:“你不要小瞧我,很快的,枫就会爱上我的。你就等着臣服于我吧!”说完,不再理会林嫂,下了楼,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生闷气。
“真是做梦!少爷会喜欢你这样的,那真是太阳要打西边出来了。”林嫂一边清理地毯上的酒滞,一边对着空气打击她。
东子怀着忐忑的心带领换上医生衣服的皇甫枫朝皇甫晴的病房走去,没经过一层守卫,都要被仔细地盘问,“少爷只允许黄医生去少夫人的病房,这位是谁?怎么没在医院里见过?”
东子强装镇定,拍着盘问他们的那个保镖的肩膀,笑着说:“这位是少爷刚从美国请回来的调养医师,少夫人病了这么一场,身子很虚弱,所以请他来给少夫人好好检查一下,然后帮少夫人调理身子。少爷本想亲自带他过来,但因公事繁忙,所以让我领他过来。”
“我们怎么没接到这样的消息?按理说,少爷的决定,无论大小,我们都会知道的。派这位调养医师来给少夫人调理身子,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没收到任何一点风声?不该啊!东子,这事很大,我们不能通行,等我们给少爷打个电话确定了,你再领他进去吧!”
“少爷正在跟各董事开会呢,你这样贸然打过去,打断了会议的进行,未免不太好吧!再说了,我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人吗?少爷是太忙了,才来不及通知你们。这不,让我领着他过来,顺便告知你们一声。你们还是赶紧放我们进去吧,调养医师给少夫人检查完后,还得立即回去给少爷禀报,耽搁了少爷限定的时间,少爷怪罪下来,吃不了你们可得兜着走。我的任务呢,算是完成了,你们不通行,出了差错,可全是你们的责任,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们咯!”
“都这么晚了,少爷开的哪门子会议?东子,撒谎总得找个好点的吧?”
就要被识破,东子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不管了,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只能继续撒谎下去,“这个,我怎么知道。反正领他来这里,是少爷的命令,我不过是在执行命令罢了。你们要是不相信,尽管打电话过去问,惹怒少爷,可不能怪我没提醒你们。少爷经常深更半夜召集董事们开会,这种事,又不是头一次,没什么奇怪的。要打的话,就赶紧吧!人家调养医师还等着呢!”
那个拦住他们的保镖看了一直沉默不言、带着边框眼镜的皇甫枫一眼,举着手机,半天不敢播下thomas的号码,将东子的话来回想了几遍,才收起手机,笑着对东子道:“咱们共事多年,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然后对身后的其他兄弟道:“兄弟们,让道吧!”
一通行,皇甫枫就快步朝里边走去,东子拍了那保镖的胳膊一下,笑着对他说:“你放心,有我监视着他呢,不会出差错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短暂相聚()
第一百六十七章短暂相聚
“你不是不想理我了吗?怎么又来看我?”皇甫晴一开始背对房门坐在床上翻阅杂志,听到推门声,便以为是轩辕靖,激动而故作生气地转身看他,待看到是个戴眼镜的医生走进来,心里那份失落爬上脸颊,声音也由刚才的雀跃变得懒懒的、淡淡的,“是你们呀!”她虽然不认识这位戴眼镜的医生,但她认得站在医生旁边的东子。
她这副表情,令皇甫枫很失望。他踱至她的床前,取下用来遮掩的眼睛,露出他的真容,“晴晴,是我!”
皇甫晴盯着他,惊讶得要叫出来,被他抢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凑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叫,把他们招引来,我就逃不掉了。”
皇甫晴对他点头,他才松开她,压低声音问他:“主人,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你快带我离开这吧,我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咱们现在就走,好不好?”说着,她就要下床。
皇甫枫拦住她,“我来这里,不是要带你走。我也想带你走,但外边守卫太森严,咱们逃不走的。我也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短暂地见你一面。晴晴,你放心,等你出院了,我就想办法带你走,你再忍几天。”
“好,我听主人的。”皇甫晴笑着对他点头。
“少爷,小姐,你们聊,我出去给你盯着。”东子开口道。
皇甫晴不解地看着他,“你不是轩辕靖的人吗?怎么会叫主人……少爷?”
不等东子解释,皇甫枫抢先对她解释道:“他叫东子,是我手下的兄弟,他已经在轩辕靖手下卧底快十年了,我就是通过他得知轩辕靖的一切情况的。今日能来这里,也全亏他和我里应外合。晴晴,以后,你要是想传达什么信息给我,就告诉东子,他会传达到我这里的。”
“原来是这样。有东子在,那我回到紫园就指日可待了。”皇甫晴笑看着东子对皇甫枫说。
“少爷,你要对小姐说什么,抓紧时间赶紧说,在这里待太久的话,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我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东子提醒他们,然后恭敬地退出去,还不忘替他们合上房门。
东子一走,宽敞的病房里就只剩下皇甫枫和皇甫晴两人,气氛莫名地变得尴尬和沉默起来。
许久不见,竟相看凝噎,相对无言,唯有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对方,那股遏制不住的相思便会自动从眸中溢出,传达给她,此刻,言语稍显苍白,再没有任何辞藻能比得过这深情的凝望。
受不了他的炙热浓情,皇甫晴酡红了脸颊,娇羞地垂下。
他突然拥抱住她,低声对她呢喃:“晴晴,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见不到你,我无法睡觉,我吃不好,我不快乐,梦里是你,思绪里也是你,一闭上眼就会想你,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能解我的毒!只有你能让我的生活充满意义!好像随时随地把你拴在我身上,捧在我的手心里。你让我想得好苦,你折磨得我快要死掉,忍不下去了,所以我冒险而来,只为了见你一面,你知道吗?你懂我的相思吗?你明白我对你的爱吗?”
皇甫晴握住他捧着她脸庞的双手,对他甜甜一笑,说:“我的想念,不比主人的少。我每时每刻都想着从他身边逃走,回到主人身边;我每分每秒都盼望着主人能够出现在我面前,带走我。我讨厌待在他的身边,我想回到主人的身边,这个心愿,从未改变过。”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他听了她的那些话,激动得不能自抑。
她微笑着对他点头,他再次拥抱住她,“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在哄我,听到你这样说,我很开心,很满足。晴晴,从此刻起,不要再叫我主人。你要记住,我不再是你的主人。我是你的皓鸿哥哥,你就像小的时候那样叫我,我好想听到你那样叫我。”
皇甫晴在他怀中抬起头盯着他性感的下巴,笑着问:“我小时候真的那样叫你吗?主……皓鸿哥哥,你告诉我,我们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紧紧抱着她,思绪瞬间拉远,回到了她三岁他十五岁那年,沈家的花园里,她坐在秋千上,呆呆地看着高空上的风筝,是沈家仆人的小孩们放的。因为她是千金小姐,父母管教她很严,不许她和仆人的孩子玩耍,每天除了学钢琴便是跳芭蕾,就连她坐的这架秋千都是她哭闹好几次才得到的。
因为身份的悬殊,她没有朋友,别的小孩不敢跟她玩。所以,练完钢琴跳完芭蕾,她都只能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安静而羡慕地看的小孩放风筝,爬在地上打弹珠。这些普通而平凡的游戏,她只有羡慕和好奇的份,从来不敢去触碰,因为父母不许。尽管身份高贵,她却那样的可怜孤单。
在她幼小的世界里,她的伙伴就是已经十五岁的轩辕靖和靳皓鸿,三人身份地位相当,在一起玩耍,父母自然不会阻止,而且三家还是多年的老朋友,在生意上也有来往交集。在沈父沈母的眼里,她未来的丈夫便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
就在她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高空上的风筝时,一束扑鼻芳香、美丽精致的花和一个五彩的纸鸢风筝同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惊喜地看着那束花和那个纸鸢,兴奋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晴晴,这是我刚摘的鲜花,送给你。”十五岁的轩辕靖对她说。
她凑近那束花,俏皮地闻了闻,笑着对轩辕靖说:“靖哥哥,好漂亮的花,我好喜欢,谢谢你!”说着,她接过了轩辕靖的花。
十五岁的靳皓鸿也不甘落后,将纸鸢往她怀里一塞,说:“看你盯着它们看了那么久,你肯定是喜欢它们。你看,我做的纸鸢比它们好看一百倍,有了它,你就不用再羡慕他们了,烦的时候,无聊的时候,就放放它,你的心情就会立马好起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纸鸢,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纸鸢的尾巴,笑得非常开心,“我也有风筝了,它是属于我沈晴晴的风筝,我的风筝比他们的漂亮,也会比他们的飞得高!”说完,将轩辕靖送给她的那束花往秋千上一放,从秋千上跳下来,一手拿着纸鸢,一手挽着靳皓鸿的胳膊,露出甜美的笑容,“皓鸿哥哥,咱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
“嗯!”靳皓鸿微笑着对她点头,她所有的要求,他都无法决绝。牵住她的小手,丢下轩辕靖,一起欢快地跑出花园,到宽广的草地上放纸鸢。
看着那束从秋千上掉落下来的花,被他们无意踩烂了的花,轩辕靖异常的伤心和落寞,呆呆地看着他们欢快的身影越来越小。
从逝去的思绪里回到现实,皇甫枫笑着回答皇甫晴:“从小时候开始,你就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