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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算是威胁我吗?”菲茜问。
“怎么说白可儿也是我们的同学。”致树的话并不认真,但听起来却很有威慑力。
菲茜狠狠甩开了白可儿的耳朵,白可儿被摔在了墙上,这样算是做出了让步。她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的白可儿终于按耐不住地出声哭了起来,她背对着致树,看不见致树的表情,她想象着致树嘲笑地眼神。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致树问。
白可儿没有出声。
“我可没有要帮你的意思,你可不要误会,女人的这种心思真是出奇地发达啊,”致树笑,“现在你知道了吧,不要听的不听。”
白可儿还是在抽促着哭着,她根本没有认真的听致树的话。
“你打算怎么办?衣服破了,要是就这么出去,会被人误会的。”
“……”白可儿现在能做到的只是沉默而已,她受过委屈,但是这样的滋味真的很难忘。
“你为什么不说话?其实我挺怕女人哭的。”致树看着蹲在角落里抽泣的白可儿有种很难表达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害怕哭泣的女人。
“我……”白可儿上气不接下气,“我……我……要……要回家……”
。。
白可儿哭了好一阵才好起来,她跑到洗手间清洗了一下自己,对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无奈。
她能够理解菲茜这种疯狂的行为,毕竟作为班花-全班最为耀眼的女生被别人了解了一些事实,是痛苦的。有谁真的想去听别人的事情,不过是饭后茶余的谈资罢了。白可儿并不是喜欢介入别人问题的女孩子,她不过自认为自己是一条普通的鱼,和虾米为伍,从不敢仰望那些体形庞大而优美的鱼。
“你哭好了没有?”外边致树喊道。
白可儿不想看见他,她自己也说不清,白可儿虽然笨到成为所有同学嘲笑的材料,但是最窘的事情还都是发生在致树的身边。致树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既没有用又惹人讨厌的家伙,像是有了心理障碍一般想躲着致树。
白可儿没有说话,她看着身上这件致树的外套,觉得自己像是笨猪套上了花环,很耀眼也很傻气。
“我怎么这样了呢?”白可儿捂着脸,连看见镜中的笨鱼的勇气都没有了,“啊……真是丢死人了!”
“你自己在嘀咕什么呢?”白可儿从镜中看见了致树!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这是女厕所,你……”白可儿一脸惊愕。
“我在外面叫你半天,你也不回话,我以为你掉进厕所了,还打算拨来抢险。”致树说,没有表情。
“可是,这里是女厕所……”白可儿还是很不解,致树哪里来的这么大勇气,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还是自己的那个厕所,汗~
第172章 微微一笑()
“就你一个人,我还不至于像你这样的丫头也要考虑一下吧?”致树大量了一下白可儿,白可儿相信这是实话。
白可儿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就算长得瘦小也还不至于看成是个小男生吧?或许白可儿至始就想错了,男生多数看女生的时候身材有时候要比相貌重要得多,他们更喜欢身材耀眼的女生,这个时候不能用惹火来形容,很多男生并不认为身材太好是个好兆头。不过白可儿这样的飞机场也不是好兆头。
“不走吗?”致树问。
“嗯……”白可儿不知所措。
“你不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忏悔吧?”致树又问,“这种忏悔会毕生难忘的,真是有味道的悔恨啊。”
白可儿突然觉得很恶心,“你怎么这样说?”
“你会笑吗?从没见你笑。”致树继续问,似乎也没打算白可儿回答,“平时看你一副呆呆的样子,想不到你会哭,哭起来还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呐。”
“我没有又哭又闹!”白可儿不敢大声吼叫,真是不明白平时对待太子那股疯劲哪里去了,但是基本的辩解还是要做到。
“算了,我说的话你根本就不明白,如果猪都是像你这样笨死的话,就不需要屠宰场了。”其实致树也不明白自己想要说什么。
“可是猪是很聪明的动物啊。”白可儿又辩解道。
真是让致树哭笑不得。
说道这里,致树和白可儿已经走到了教室的门口,致树很绅士地打算给白可儿开门。
“等等……”白可儿制止,“我想我们还是不要一同进教室的好。”
“为什么?”致树不解地问。
“总之就是不要一起进教室,会带来麻烦……”白可儿想起太子警告过她的话,什么不许和信知见面了,不许和男生交往啦,太子是应了“天才和白痴只有一线之隔”这句至理名言。
“白可儿,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和偷听我们说话的你盘若两人啊,”致树突然伸手支在墙上,做出了漫画中男女主人公常有的,将白可儿抵在门与自己之间,这种暧的举动令白可儿感到呼吸很困难,“如果你是鱼,我就可以成为猫,偷腥对于男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事。”说罢,致树放开了白可儿,独自走进教室,果然教室里已经没有同学,只剩下世景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打手机游戏。
致树很快乐地,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地和世景聊天,说着晚上出去喝酒的事宜,这让白可儿很吃惊。她忽然间感到,这个人不是致树,原来那个不愿同别人一样的,高尚的率直的致树从她的心中渐渐化成了泡沫……
致树和世景走了,声音还消散在走廊中成为回音,可是白可儿还是有很受打击的感觉,刚刚菲茜和致树的对话,还有致树对自己的举动,都让她感到可怕和窒息。
这是为什么?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自从上次太子扔掉了白可儿古董手机,白可儿就一直用这一款限量版手机了,照白可儿自己的话说,简直长得和暴发户一样,竟然是金灿灿的!整个手机外壳都是用上等的黄金打造的,手机的外框是用非洲碎钻装饰而成,看起来更像是工艺品,豪华的彩屏,极具震撼力的声音效果,让白可儿多少有些吃不消,从前拿着“古董”时都没有丢人的感受现在反而慢慢爬上心头。
白可儿知道是太子,口气生硬地接起电话“干嘛?”
“你在哪儿呢?我都快要饿死了!”对面太子的声音简直和师吼没两样。
白可儿感觉得到耳膜被震动地疼痛感。
“你自己去吃就好了嘛!和我说有用吗?”白可儿说。她还以为经过今早的睡衣事件之后,上官司晨会安分两天,不再来找她了,事实上她把上官司晨想的太人性化了。
“让我在学校门口当大熊猫很有趣吗?”上官司晨说。
白可儿想起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和大家议论的中心题目,心里觉得很可笑,于是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我又没有让你在那里等……”
“我去大一部找你。”上官司晨说道。
白可儿最怕这招了,她担心的莫过于上官司晨和她那还不明原因的关系被贴在通告板上,那她宁愿像耶稣一样钉在十字架上来的容易一些。
“我已经在下楼了,”白可儿马上说,“你就门口,我现在去找你。”
“你要是永远这样听话,我还会认为你可爱点……”还没等上官司晨说完,对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白可儿挂断了电话,上官司晨生气,还没有人敢主动挂断上官司晨的电话,一向接电话的人都热情洋溢的,恭恭敬敬地说“好的,好的,还有什么吩咐?”等等。白可儿一定是活拧了。
但是上官司晨还是十分就这样一直做白可儿公交车的司机,也可以称之为专署司机。上官司晨打开音响,开始从盒里挑出一张比较适合白可儿的音乐,上官司晨喜欢的东西年轻而时尚,和他高傲自信的性格多少有些出入,他想了很久也不知道白可儿适合什么样子的,总不能拿出唱诗班的作品给她欣赏。
“她一定没有那样的品味,那个笨兔子。”上官司晨在自言自语。
紧接着,上官司晨又找出来几张去年的音乐会的,但是很明显,笔者也没有那样的交响乐细胞,更不用说是白可儿。上官司晨想起来,去年姐姐为了她那几万年以后要出生的孩子买了一张《咿呀学语全专辑》的,后来,姐姐孩子也没有要,倒是留下了这张做纪念了。上官司晨弯下身来,把所有的车上的都掏了出来,而这张《咿呀学语全专辑》就躺在盒里最下面的角落里。
能够找到它上官司晨看起来十分兴奋,马上拿出来放进舱内,里面稚嫩的童音让上官司晨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结果却招来很多人的侧目,上官司晨急忙关掉开关,这下太子的形象要毁于一旦了。
与此同时,白可儿却带着另一种心情走下楼去。
她穿着致树别扭的大外套,头发凌乱的扎成两个傻辫子,像鬼魂般轻飘飘地走下楼梯,走廊里几乎没有学生们的声音,教学楼异常安静,这些刚好又被路过的信知看到。
“我刚要去找你,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信知喊住白可儿,微笑着说道。
“……”白可儿没有说话,眼睛里闪烁着泪水。
信知本想还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白可儿这个样子,心里反而一下子难受了起来,于是关心地问了一下:“怎么了?”
“隐藏是罪恶的吧?”白可儿就快要哭出来了,鱼还会哭吗?
“我找些东西给你吃吧。”信知不再问了。
“如果我在你面前哭,你会觉得我是个不会笑的人吗?”白可儿微笑地流淌着那止不住的眼泪。
“你不是最喜欢傻笑的吗?”信知温柔地抚着白可儿的头。
“嗯!”白可儿十分僵硬但又十分肯定地点头,她的心里想着一个问题,她敢肯定这个想法是不会错的,那就是:自己的最傻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