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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儿出门,走在有些灯火的街道上。从今天中午事情的急剧转变,白可儿就没有认真地想过什么,伯伯下午的工作不做了,载着白可儿和上官司晨回到家里,其间陪同白可儿在家里吃了中饭,稍微聊了一会,但伯伯始终闭口不提白可儿和上官司晨的关系。
伯伯的表情冷静而温和,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满足,这让白可儿难以理解,或许伯伯的心里也在盘算着白可儿和上官司晨的事情,一时间也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时间过了得很快,到了下午,到了傍晚,到了华灯初上之时,街上的人又多了起来,成群结队的融入城市的喧嚣之中。
白可儿才发觉原来自己的孤单是那么显而易见,却又是那么让人匪夷所思,这样的孤单不是自己给自己的吗?自己想象出来的吗?在远处的某个房间里,不是也会有人惦念着她吗?或者是伯伯,或者是上官司晨。上官司晨的温柔不是隐藏在冷冷的外表之下吗?说了再过分的话也是在暗含着关心的成分,种种的一切迹象无非就是表达了同一个含义:喜欢。
电话响起。
信知的。
白可儿愣了一阵,接了起来。
“在哪儿?”对方传来轻轻地声音,生怕敲碎了黄昏的安静。
“在市郊的超市。”白可儿随口说道。
“我想去找你。”信知说道。
白可儿支支吾吾一阵,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位置,接下来就是等待信知的出现。
自从上次和信知的一番对话,白可儿再也没什么勇气去想信知的事情。好像脑海里没有信知的生活早早就开始了,爱情在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就破碎了,那么这又是什么样的爱情呢?听起来似乎是欺骗自己和别人的利剑,穿透了心,还自嘲般的说是受伤的爱情。
其实那个早就不是爱情了,不是吗?
第212章 以后你会明白()
白可儿看不见,听不见,盲目地追求不是爱情的伤害,不是吗?
白可儿轻笑,什么时候自然而然地嘲笑了自己,那个年轻不懂事、倔强的自我。
信知平静地出现,白可儿远远地看着,原来近在咫尺的不是爱情,只是一份思念一份醉心的思念而已。可是见到了,白可儿又不知该如何表达,信知,那个曾经的梦境啊,而现在已经不再了……
“那个……”白可儿想说点什么。
“两天没看到你了,还好吗?”信知很自然地问道,这并不意味着信知忘记了、忽略了从前。
“挺好的。”白可儿只好说道。
“什么结婚,我可以去祝福吗?”信知问。
“嗯?”白可儿惊奇于信知竟然这样问,是不是太突然了,“我们还没有到一定要结婚的地步,也没有在商量这些事情。”
“是吗?”信知低头,看着脚下的鞋子,白可儿竟然穿着拖鞋走了出来,信知知道的,这里距离上官司晨家很近,“过一段时间,安雯可能就要出国了,通知上官司晨,想要给安雯开一个。”
“为什么?”白可儿不知该怎么说,为什么信知会不喜欢安雯呢?这是不可能的,安雯的追随者怎么会没有信知呢?曾经不是有的吗?
信知知道白可儿想说的,白可儿期待的目光很显然地表明着他应该追随而去,不是吗?
“恐怕不行,”信知微笑,嘴角还是那道优美的弧线,可是却没有真诚的味道,信知没有在笑,他的心没有在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白可儿无语,这个人还是自己吗?
“可儿,”信知继续说道,“上官司晨是个好男人,我希望你能幸福,可是爱你的心却不知该改变了,安雯有自己的想法,我已经不能再左右她了。”
“信知,不要说着,你也要离开,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不都是最好的朋友吗?”白可儿想哭泣,不是伤感。
“在我和上官司晨心里我们都是最好的朋友,不要担心。”信知说着,“可儿,有时候,相遇是一种偶然,也是一种必然。我们的相遇就是偶然,而你和上官司晨却是必然。”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可儿很直接地说道。
“以后会明白的。”信知笑笑。
告别信知,白可儿在街道上走了几圈,看着过往人群,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疼她的人不止一个,可是能够依靠的,想要得到的只有一个不是吗?
白可儿不知觉中又回到了伯伯家。
白可儿走进门庭,楼下的大厅里,伯伯坐在那里看着文书。
白可儿走了过来,问候了一声,就坐在伯伯身边静静看着伯伯的举动。
伯伯一定是在整理今天没有完成的工作,还有一些明天开会要用的文件。
“伯伯,我帮您整理吧?”白可儿问。
“有些累了,今天不想看了。”伯伯摘下老花镜,白可儿接了过去,掏出拭镜布擦了起来,这些工作白可儿已经十分习惯了,全部成为自然了。
“伯伯,工作不要太辛苦了。”白可儿说道。
“可儿,伯伯想谈谈,行吗?”伯伯示意征求白可儿的意见,看到白可儿点头,伯伯继续说道:“我的儿子有些任性,可能做了很多让你生气的事,你不要气他,他没有恶意。”
“我知道,我没有和他生气,有的时候就是气不过。”白可儿笑了起来。
“当时听说上官司晨和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子结婚,说真的,伯伯很生气,”伯伯说道,“或许年纪大了,又听说那个女孩子完全不同意,就觉得上官司晨越来越不象话了,是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管教他,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伯伯?”白可儿不解。
“可是,当我知道那个孩子是你,心里又是另一个感觉,突然出现了惊喜一样。”伯伯笑了下,说着,“上官司晨和你有些地方真的很像,很天真很快乐,很任性,但却执着,相信自己,相信未来,年纪大了人没有这样的活泼的想法了,我也是希望你们快乐,毕竟在你的身上找到了上官司晨的归宿。”
“伯伯,你的意思是?”白可儿试探性地问道。
“我希望你能同意和上官司晨的婚事。”伯伯说道。
“我和上官司晨的婚事?”白可儿纳闷,“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上次,上官司晨还威胁我,说我要跟他分手,就是离婚。”
伯伯听着,笑了起来,什么?
和伯伯聊过,白可儿上楼,上官司晨已经等在楼角里,等着白可儿上楼着实吓了一跳,像个黑影子似的。
“你站在这儿干吗?吓唬人的?”白可儿生气,刚想尖叫,却因为伯伯还在楼下才压低了声音。
“爸和你谈什么了?”上官司晨问。
“我们的秘密。”白可儿不去理他,去开自己客房的门。
“你这不还是回来了吗?”上官司晨坏笑。
“我是觉得伯伯自己在家看着你一定很生气,我回来陪着他,怎么了?”白可儿编制的借口真是拙得可笑。
“爸没说结婚的事?”上官司晨问。
“干嘛要说结婚的事?你想结婚想疯了吗?”白可儿瞪大了眼睛冲着上官司晨狂喊,上官司晨眼中很快浮现出了叼蛮泼妇的样子。
“爸不可能不说这个?他没说什么把你父母叫来商量一下吗?”上官司晨已经不理会白可儿在那里发飙了。
“谁让你进来的!”白可儿指了指门,叫上官司晨出去。
“喂!白可儿,你太嚣张了吧!”上官司晨大喊。
“我要是嫁给你,我下半辈子就只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除非我脑子烧坏了,会非常高兴地和你居家过日子。”
“很多人还求着和我结婚呢?你就不会感谢一下我吗?”上官司晨说着,有些委屈。
“求你?现在是你在求我吧?是你应该感谢我吧?”白可儿笑。
上官司晨打住,没再说下去,思量着。
“这个给你。”上官司晨递给白可儿一只精致的盒子,粉色的盒子,金色丝带,白可儿大开,看到里面的戒指,精巧雅致,钻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是精品。
白可儿看着不知该说什么,心里有种说不出感动。
“上次给过你一个的,那个不算,这次送给你的才算。”上官司晨小声说道。
“我要这个干嘛?”白可儿放在桌子上,不去看上官司晨。
“当然有用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上官司晨拿起小盒子,从里面拿出戒指。
“你这是向我求婚吗?求婚都要有戒指、月光、玫瑰吗?”白可儿打趣着上官司晨,很显然上官司晨还是有点紧张,那个嚣张的上官司晨也会紧张,汗……
“不愿意嫁就说一声,干什么老是嘲笑我?”上官司晨说道,一副粗口气。
白可儿噗地笑了起来,世纪末最搞笑的求婚场面,最想着要结婚的那个人不干了。
“这是要结婚的态度吗?”白可儿说着,扑到上官司晨的臂湾里,这里是最安全的最安心的,很早以前就发觉了,可是直到今天才承认只属于自己。
年后,开学。
班上的同学惊奇地发现,白可儿已经有三个星期没有来上课。大家纷纷议论着,白可儿或许因为家境问题不能在圣西亚继续念下去了。
可是没过几天,白可儿又重新出现在班级里,还是从前那个傻傻呆呆地,不爱说话的白可儿,还是那个永远喜欢最后一排的白可儿,想起问题来就看着致树的傻瓜白可儿。可是大家都知道,白可儿不同了,哪里不同了呢?脸上的笑容更加柔美了吧?
致树看着白可儿美美的样子,也觉得好奇,可是问她,白可儿却什么都不肯说。
大家都猜测着白可儿一夜之间发达了,才会搞得现在脑子不正常。
“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