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晰帝深深看了他一眼道:“照你这么说,朕这不又得被人说是皇恩浩荡了?”
“本就如此啊,皇上!”万福安继续哆嗦个不停。
榻上的人挥挥手道:“罢了,你下去吧!给太子派位太医跟着!”
“是!是!”
王福安应了下来,就赶紧从寝殿内小跑着离开,外面扶着太子的人也没走,太子整个身子压在他们的身上,显然是站都站不稳了。
看到万福安出来了又赶紧问道:“师父,殿下都这样了,要不要传顶轿撵过来了代步?”
“没眼力劲的东西,殿下能坐吗?”
且不说皇上并没有让传轿撵,只说派太医,他万福安就不敢擅自做主,更何况太子是被打的后面,难不成要趴在轿撵上,太子现在虽然挨了打,可还清醒,这种有伤风化的坐法他万万不会做的。
万福安又嘱咐身边人道:“快,去叫陈太医,跟他说太子殿下的症状,让他带好药,即刻往大理寺去!”
“是!”那人应声离开。
此时天才刚亮,皇上身体抱恙不用上朝,却有人前来探望。
其中最早得到消息的皇后肯定不会让自己的两个儿子比旁人在尽孝的时候慢一步,所以五皇子李衡和七皇子李律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太子。
李律才看到的时候甚至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快走几步跑上前去,一看这披头散发,整个背后一片血红的人,吓的一口气几乎喘不过来了,大声唤道:“三哥!三哥!”
五皇子也随即跟了上来,看到太子的模样,他也同样吃惊:“太子殿下这,这是怎么回事。”
“奴才给两位殿下请安。”万福安行礼。
李律却一把抓住万福安的领口,目眦欲裂道:“是父皇打的吗?是父皇打的三哥吗?父皇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不分青红皂白!”
他说着就一把将万福安甩到一边:“我要去找父皇评评理去!”
李衡见状赶紧抓住了他:“七弟!”
李律一个使力要将李衡甩开,万福安也赶紧跪下宝珠七皇子的腿脚哭道:“殿下可不要鲁莽啊,殿下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太子殿下着想啊,这打都打了,难道你去找皇上理论,这伤就能好了吗?指不定是火上浇油,皇上连带也得生您的气了啊!”
“是啊!七弟!”五皇子也急道:“更何况父皇龙体有恙,你不该这样气他!”
七皇子早已是怒发冲关,眼睛里又是水渍又是怒火的,指着李衡和万福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衡不敢看他的眼睛,知道他此时的怒火有一大半是冲着自己发的。
那边被两个人搀着的太子却幽幽睁开眼睛,额头冷汗直冒道:“啰嗦个什么,先送本太子回去再说。”
“是,是,是!”万福安这么应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指挥身边的人道:“快送殿下回去!陈太医马上就到!”
第86章 太子妃出逃()
只见众人搀着太子,迈着步伐艰难的步下台阶,往宫门走去,还有一段冗长的道路。
站在寝殿门口的李律却突然跑了下去,李衡在背后叫他已经来不及了。
李律二话不说,直接将搀扶太子的人挥开,自己一弯腰就承受住了太子整个人倒向他的力量,猛一起身,将人高马大的太子给背了起来。
“殿下”众人急呼。
李律咬牙道:“父皇怪罪下来我一个人担着!”
言罢他就快步往宫门走去,众人小跑着跟上,一路搀扶。
有七皇子对太子这一片兄弟之情,万福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再看五皇子李衡的时候,却见他一张脸黑沉的骇人。
“殿下要不要进去看看皇上?”
“好。”
李衡说着就走进寝殿之中,寝殿里燃着药香,却还是无法掩盖住丝丝缕缕的血腥味,这是太子刚才留在这里的味道,让他闻了,竟觉得通体舒泰。
“儿臣李衡,参见父皇。”
病榻上的老者扭头看他一眼道:“你来了。”
“是,儿臣听母后说起父皇病情,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探望父皇了。”
“回去告诉你母后,朕还死不了”
李衡觉得在这位帝王的口中听出了其他的意味,却还是装傻道:“儿臣明白,儿臣会传达父皇的话给母后,也好让在佛堂祷告的母后宽心。”
明晰帝不置可否的发出一声冷哼,抬眼看着这在所有皇子中,最温文尔雅,也最是才华横溢的一个儿子。
要说起来,李衡却是一个不错的皇位继承人。
与人为善,明辨是非,决断果敢,最重要的一点是乖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孩子,谁知他让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是假象呢?谁知他背后又是怎么样的呢?毕竟他有着那样一个手段高超的娘亲。
“你回吧,朕想休息了,叫万福安不要放旁人再来探望了。”
“是。”
李衡退了下去,将皇上所说的话传达给万福安。
再看着浩荡宫廷,经过一夜的雷雨洗刷,焕发出一片青葱的生机,夏天,似乎已经悄无声息的来了。
*
而此时东宫之中,刘玉瑶做了一个噩梦,还躺在床上的她就猛的被惊醒,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已经从云层中筛洒下来,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宫女画扇急急推门进来道:“娘娘,您醒了?”
刘玉瑶一头雾水的看着她道:“怎么了?”
只听画扇犹豫了半晌,支支吾吾的也不说话。
在她身后,焦嬷嬷伸手一推,就将画扇拨到了一边,跪在地上道:“皇上把太子殿下叫进宫里来了。”
刘玉瑶心里咯噔一下,自从春狩归来,太子就一直被囚禁在大理寺里,外人也不知真相,只以为太子惹皇上不高兴了,现在皇上突然通传太子,是打算要把这事了结了吗?
她不禁着急的赤脚下地,左右转了一圈道:“我鞋呢?”
画扇赶紧将一双绣花鞋送上前去,刘玉瑶直接穿上,也不披外裳就大步往外面冲去。
身后跟着焦嬷嬷弄影一行人,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要干什么。
直到看到她向东宫门口跑去,众人才明白过来,她是打算离开东宫了。
焦嬷嬷和弄影赶紧上前阻止道:“娘娘,皇后娘娘有命,您不能擅自离开东宫!”
“让开!”刘玉瑶一把将她们二人推开,不管不顾的往东宫门口奔去,此时在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她想见见太子,想为太子在皇上面前求情,争辩两句。
然而,她一只脚才迈出东宫的大门,两杆长枪就拦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出路。
焦嬷嬷见状,赶紧护在刘玉瑶的身前,怒气冲冲的叉腰冲拦路的禁卫军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太子妃动粗!活腻了是不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看到焦嬷嬷一副老母鸡护雏的样子拦在自己面前,刘玉瑶还是一时有点不能接受她居然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了。
谁知那拦路的禁卫军却依然不吭不卑道:“属下奉皇后娘娘之命,禁止太子妃娘娘出入东宫!”
“行了!行了!”焦嬷嬷怒道:“我还没老呢!当老身脑子不好使了?这点事都记不住?还要你们天天提醒?!”
“还请太子妃娘娘不要为难属下!”
焦嬷嬷没好气道:“太子妃哪是为难你们!只不过晨起散步,一不小心走到这里来了,你看看你们,就得理不饶人了!当真以为太子妃要出去吗?”
两人这才不说话了,焦嬷嬷搀着刘玉瑶小声道:“娘娘,咱们是出不去了”
刘玉瑶一把将她甩开,眼睛看准看东宫的墙头,飞身一跃,一脚才上一旁的大树,借力蹦的老高,一把攀住了墙头上的瓦砾,整个人挂在了墙头,翘起一条腿来,干脆的骑在了上头。
焦嬷嬷和众人看的目瞪口呆,只听禁卫军高声呼唤道:“太子妃娘娘,不要逼属下失礼!”
刘玉瑶骑在墙头上冲下面的人冷哼一声道:“我还不信今天我出不去了!”
她说着已经在墙头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看到远处墙边的一棵大树后,她好像表演杂耍一样的向那棵大树走去。
众人急了,焦嬷嬷和弄影他们还被拦在东宫里,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刘玉瑶却直接蹦上了东宫外的那棵大树上,在树杈上一个借力,又往下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拍了拍手,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她快步往皇上的寝殿方向去了。
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派了两人过去拦截,其余的人继续堵在东宫门口。
“娘娘,请回东宫!否则属下就不客气了!”
“来啊!姑奶奶倒要看看,你们怎么个不客气!”刘玉瑶说着就撸起了袖管,朝那两个拦路的人就飞脚踹了过去。
两人身手敏捷的避开,再一伸手就去抓刘玉瑶。
衣服被一人抓在手上,刘玉瑶矮了一截,身体一转,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又快步向前跑去。
那两人见她挣脱,更是急匆匆的去拦人,刚伸出手抓住刘玉瑶的肩膀,就听一人急急喝道:“住手!”
刘玉瑶回头,一掌将那两个抓她的人打倒在地。
那两人站起身来,齐齐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抱拳。
刘玉瑶也看去,只见宽阶御道上,快步行来一人。
公子翩翩,白衣锦绣,黑发如瀑,当如圭如玉。
不是五皇子李衡是谁!
李衡快步走上前来,冲那抓人的二人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太子妃动手!”
那两人单膝跪下,抱拳冲李衡说道:“殿下恕罪!只因属下奉皇后娘娘之命,看管太子妃娘娘,禁止娘娘擅自离开东宫,方才情势所逼,才对娘娘动手!”
李衡冷哼一声道:“胡搅蛮缠!就算是太子妃要出宫你们也不该对她动粗!太子妃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