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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定是装的!让镜头转播跟着我,我就不信了!”
他不甘心地带着那个老女人走下舞台来到使徒行者的休息区,气急败坏地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不想要比赛奖金了是吗?”
苏秋白笑道:“不要了,帮我捐给你们国家的慈善机构吧。”
这句话,通过镜头和麦克风告诉了全世界正在收看同步网络直播的观众
我的天,那可是20万美金啊!
算个球,老婆根本就不差那点钱好吧?bayu集团大小姐,了解一下。
你们看那个死肥佬,还带着那个老女人呢,明显是想搞事情。
哈哈哈,想拿奖金搞事情,结果反被小白套路了,这下子小白当着镜头的面全球直播说了捐给慈善机构,赛委会还敢私吞这笔奖金吗?
于是,赛委会主席也愣在了原地,望着使徒行者捧着冠军奖杯和微光、隐夜战队的人勾肩搭背地离去
末了,他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之所以这么不遗余力地包庇本国战队作弊甚至还对他们伸出援手,那是因为含国的电竞协会马上就要重新选拔主席了,他本来就在下届主席的候选人名单中,极有希望接管下一届的电竞协会。
这家伙为此已经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各种溜须拍马请客送礼打点好了一切,本来都差不多已经稳了,偏偏还要想着在自己的功绩簿再添一笔,结果却是在亚洲邀请赛上出尽了洋相不说,还有被陆锡风曝光到网上的含国战队公然作弊报点的那段视频也引起了极大的反响,网民纷纷对此表示强烈谴责,给电竞协会造成了非常恶劣甚至无法挽回的负面影响。
这下子别说竞选主席,说不定连候选人名单都要把他给踢出去了
三支战队商量了一下,决定次日下午搭乘同一班机回国。
陆锡风把他们送到了机场,冲苏秋白说道:“小白,你可是答应过的,等我回国了就让我加入使徒行者啊!”
苏秋白笑道:“嗯嗯,绝不食言,放心!”
夏雨落说道:“要登机了,我们走吧!”
陆锡风挥了挥手,笑道:“那就拜拜咯,大家再见!”
“小疯子再见啦!”
“哈哈,回去吧,不用送了!”
“嗯嗯,拜拜!”
回到沪海机场,高杉去停车场一顿一挫地把依维柯开了出来,接上众人回家。
隐夜战队的基地远在长州,直接在机场等国内航班了。
微光战队的基地在离沪海不远的粟州,但是他们决定跟着使徒行者的车一起回去蹭顿晚饭,美名其曰交流感情。
安迟阙坐在座椅上,身子随着依维柯的一顿一挫起伏不定,断断续续地吐槽道:“哇,高,杉大叔你,这车,技可以啊,知道大家舟,车劳顿,打比赛累了,硬是给咱,们开出,了按摩椅的感觉啊,啊!”
“滚犊子!”
苏冬宇、夏洛曦、苏秋白、张子言就在家门口下车了,高杉把其他人拉回了基地。
苏秋白一推开家门,就嗅到了一股炒菜的馨香飘来。
苏秋白好奇地走向厨房,嘀咕道:“埃?是谁在煮菜啊?不可能是陈聪和阿伦吧?”
没想到,高雯忽然从厨房里蹦了出来:“嗨,白白!”
把苏秋白给吓得一蹦三尺高:“哇,吓死我了你,雯雯你怎么在我家啊?”
“知道你们今天回来,我刚好闲着没事做,老哥打了个电话说叫我过来做一顿庆功宴。”
“呃,我是说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啊?你该不会是溜门撬锁进来的吧?”
“你们那个基地里有备用钥匙,陈聪给我的。”
“哦”
高雯双手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油渍,然后托起苏秋白的小脸就是一个么么哒:“啥也别说了,先让我先亲一个。”
苏秋白嘤咛了一下,说道:“唔我好像闻到了一股焦味儿!”
“呀!”
高雯赶紧手忙脚乱地往旁边的炒锅里加了点水,顿时腾起了一大片白烟
“咳咳咳,我先出去了哈,辛苦你了!”
苏秋白刚回到大厅,正好撞见顾远和白文也过来了,身后跟着黄梓轩和沐亟华
“哈哈,小白!恭喜你们拿下了亚洲邀请赛冠军啊!”
苏秋白嘚瑟地躺在了自家的沙发上,呻吟了一声:“区区亚洲邀请赛冠军而已啦,这不是意料之中嘛!”
他们相视一笑,心想看来小白已经走出绑架事件的阴霾了,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苏秋白抱着枕头坐了起来,笑道:“我好像很多天没回学校了,最近有没有搞什么活动啊?”
黄梓轩顿时就苦着脸说道:“有啊,莫滨工大来咱们学校打交流赛了,你不在,李浪和邓子杰那俩小子顶替你和子言的位置,邓子杰还好,李浪这小子跟他的名字一样,浪!跟莫滨工大打了5把,我们被虐4把。”
“哈哈哈,然后呢?”
白文说:“然后他们既然来到沪海了,我也邀请他们也来沪海航大打打,结果5把都被我们零封了。”
“咦嘻嘻,那想必莫滨工大的心情很复杂呀。”
“可不是嘛,舒服还说,本来借着沪音的两个主力不在来虐虐高校冠军队找点自信,结果跟我们打完以后表示再也不想来沪海了。”
“啧啧啧,舒服老哥不地道啊!”
聊着聊着,苏秋白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
第176章 你二哈哥我手眼通天()
沪海市,第一看守所。
狱警走在在空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尤为醒目。
他停在了某个监仓的门口,唤了一声:“沙莫,出来!”
“干嘛?”
“有人找你。”
“来了!”
沙莫原本还在睡着,闻言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走到监仓门口。
狱警开了门把他放出来,而后又重重地把门关上
穿过几道铁门,沙莫跟着狱警来到一个小房间里,隔着一到玻璃幕墙竟看到苏秋白坐在对面,还冲自己挥了挥手。
沙莫愣了一下,然后坐到她对面的小凳上,拿起了玻璃幕墙后的电话听筒。
苏秋白“哇”的一声就哭了:“二哈哥哥,对不起”
沙莫那个心一下就软了下来,想要伸手摸摸苏秋白的头,却被那道该死的玻璃幕墙给挡着,只能将手心覆盖在玻璃上。
“小白,别哭啦!”沙莫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苏秋白哽咽着说:“是我连累你坐牢的,本来说好的请你吃个饭。”
“屁大点事,别哭了,我在里面挺好的,而且也关不了多久,等出庭审判决了之后应该就释放了!”
“真的吗?”
“废话,你二哈哥我手眼通天。”
“噗”苏秋白这才破涕为笑,昨晚接到了法院的电话,询问她是否要出席沙莫的庭审会,她和苏冬宇这才知道,沙莫被抓了
“二哈哥哥,谢谢你!”
沙莫点了点头,笑道:“妈耶,为了你我都差不多把天给捅破了,捅出了这么大的娄子,换来你的一句谢谢我觉得挺值得的。”
苏秋白脸色有些泛红,沙莫这句话有点暧昧
“你还欠我一顿饭你记得吧?”
“嗯,记得!”
“等我出来了你就兑现吧。”
“好呀!”
聊了没多久,狱警过来通知苏秋白,探视时间结束了。
“二哈哥哥,那我下次再来看你!”
“唔还是好好等我出去再说吧,别来这里了,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跟你见面。”
“好吧,拜拜!”
“再见!”
苏秋白走了,给沙莫送了一条烟。
沙莫拎着那条“玉溪”回到监仓,引起了一小阵骚动。
“哎哟我去,沙爷有烟了!”
“沙爷,给根烟儿抽呗?”
同监仓的犯人个个都是烟鬼,进来之后除非有人来探视的时候给他们送了点儿,否则真的是只能像戒毒一样忍受,此刻看到沙莫拿着一条玉溪,尽管知道他是杀人犯,也壮着胆子讨根烟抽
沙莫笑道:“这要是像前几天那条别人送的“中华”,我二话不说一人一包给你们分了都无所谓,只不过这次送烟的人不一样,这条我必须得自己留着,谁也不能抽,我自己也不抽。”开玩笑,这可是小白送的第一件礼物,你们这群渣渣也想染指?
小山炮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混浊的眼睛,说道:“沙哥,有个事昨晚忘了跟你说。”
沙莫现在高兴着呢,笑道:“现在说。”
“那个叫李明宇的小子,找着了。”
“找着了?在哪儿?”沙莫两眼放光,他可从来没想过饶恕李明宇,每一次听说进来了新人都要叫山炮托人打听。
“他在b区,前天进来的,当晚就被两个死基佬轮着玩了一夜,昨天放风的时候别人告诉我的。”
“我靠,可以!”
山炮笑道:“哈哈哈,沙哥,你对这件事情这么上心,莫不是跟那个姑娘关系匪浅啊?这烟,她送的吧?”
沙莫点了点头说:“是啊!”
“女朋友?”
“不是朋友而已,tmd你再问这么多我就要捶你了!”
“哈哈”
监仓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b区的某个监仓里,李明宇双目无神,头发散乱地蹲在洗手盆底下瑟瑟发抖,浑身上下都是厕所里的脏水
脱离了生命危险没两天,他就被移出了医院丢进了看守所。
山炮早已上上下下打点好了一切,也没跟沙莫说慌,确实当晚李明宇就被内个啥了,他受到的刺激和恐惧比苏秋白要强烈百倍,千倍
尽管如此沙莫还是觉得不够泄气,又让山炮转达了一下跟李明宇同监仓的朋友,平时的生活记得好好“照顾”他,千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