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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但还得为之。”
“你说的这些妈都理解,妈不是扯你的后腿,只是想提醒你,有健康在才有工作在,有健康的生命在才有永恒的工作在。”
方文英忽然一骨碌坐起,一头倒入母亲的怀中:“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女儿一定记住您的谆谆教诲!”
正当母女俩谈的情投意合之际,邓彪婶风风火火闯进门来,脸色慌乱,哭哭啼啼:“方总,您快、快救救他吧!”
方文英站起,扶住邓彪婶的双肩:“彪婶,出啥事啦?救他,他是谁?”
“邓彪,邓彪那死老头子。”
“老村长,老村长咋啦?”
“刚才公安局来电话说,老头子在城里犯了大事,叫我拿十万块钱去赎人。”
“犯啥大事啦?”
“我哪知道啊,电话里没说,只说拿钱赎人。”
方文英心想,犯了事应按法律程序处理,公安局可没有‘拿钱赎人’的规定,看来老村长八成是遭人绑架了。想到这,方文英扶邓彪婶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茶。
“别急,您老先喝口茶,我问问情况再说。”方文英拨通了郭峰的电话,把情况简说了一遍。很快郭峰回电,说公安局根本就没抓人。
方文英思考了片刻后对母亲说:“妈,您照看好彪婶,我出去一下。”
“去吧,我正想找个伴唠唠嗑呐!”
方文英刚走到门口便撞上了李良栋。
“别去了,郭局长马上就到。”李良栋摘下警帽,看看方文英,又看看身后,“彪婶情绪咋样?”
“正伤心着呢,她还不知道老村长遭人绑架,我怕她受不了,不敢告诉她。”方文英近乎耳语。
“唉,都一大把年纪了,还遭这罪,只听说绑小孩索财的,绑一个老头索财还真头一回听说,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察觉到了什么?”
“说不准,但我有种预感,索财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真正的目的是报复。”
俩人叽里咕噜聊得正带劲时,郭峰、董建辉、雷捷、李国安、刀疤悄然出现在他们身旁。
“方总,您的推理很有道理,但您认为是谁要报复老村长?”郭峰搭上话题。
“都来啦!”方文英冲大家笑笑,“来啦就进屋,我妈正倒弄了几道很有特色的美食,咱们边吃边聊。”
刀疤一听往疯里高兴:“好啊,我这可怜的肚子正闹革命呢!”
方文英戏言:“刚结婚,雷婷就给你张罗节食减肥计划啦!”
刀疤嘴一撇:“方总,您可别冤了雷婷,她可是百里挑一的好媳妇,一下班就忙于张罗饭菜,正叫我吃饭时,郭局一个电话,害得我、、、一顿美食没了。”他双手一摊,露出猪肝色舌头。
郭峰回手敲他一脑壳:“你别护着老婆冤了领导呵!”
大家进屋后,文英妈把忙活了一天捣弄出来的鲜美食物尽数摆上了桌面,雷捷瞪大眼睛逐个报出名来,满嘴赞不绝口。刀疤如饿狼扑食般狼吞虎咽起来,口里一个劲的叨叨:“好吃,好吃,全是石桃美食。”
雷捷抄起根筷子敲他手指:“刀疤,没人跟你抢吧,丢人显眼。”
刀疤憨笑:“姐,我不饿嘛。再说这么可口的美食,你不吃多可惜。”
“吃吃吃,要吃快吃,待会可吃不成了。”雷捷向刀疤使了个眼色,又朝邓彪婶坐的方位努努嘴。
邓彪婶平静了很多,但还是愁容满脸,方文英、郭峰正对她坐下,旁边站着董建辉、李良栋和李国宝。
“彪婶,您老好好想想,老村长平日里得罪过什么人或是跟什么人有过过节?”郭峰问。
邓彪婶摇头:“这我不知道,他平日里准点上下班,回到家也很少出门。他这人工作上的事从来不给我讲,回到家不是看电视就是看报纸,有时也跟登门的村民聊聊天。”
“最近有没有生人到过你家?”
“没有。”
“你好好想想,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比如特别的高兴或是烦躁不安。”
邓彪婶极力回忆:“倒有一件事令他高兴得有点反常,前几天我听他说,有一位外商想签订二十万斤白莲、一万斤窖藏酒合同,说这几天就要到石桃来把合同给签了。”
“这么大的一笔合同,怎没听他说过。”方文英自语道。
“方总,邓彪说了这事要问问您,看看您的意见。可他又说事情有点不靠谱,等落实清楚了再说。”
“老村长有没有说起过这位外商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郭峰拿出一支烟,点燃。
“没有。”邓彪婶声音很脆弱。
“他有没有跟你说今天去城里干什么?”郭峰又问。
“没有,但我敢肯定他去城里是会那位外商去了,他是想搞清楚那位外商的身份。”邓彪婶眨巴着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那位外商是个诈骗犯,邓彪跟他说事时,一起让公安局给抓了。”
郭峰笑笑:“彪婶,你不用担心,如果老村长真让公安局抓了,我会让他平平安安回到你身边。”他向方文英使了个眼色后,起身。
方文英会意,跟随郭峰到了门口。此时夜已渐深,外面传来几声清脆的狗吠声。
郭峰说:“可以判定绑架老村长的就是这位冒充外商的人,可这位外商到底是谁?他又为什么要绑架老村长?”
方文英淡静道:“绑架毫无疑问出于两个目的,一是为了钱财,老村长不是大款,没多少钱,如果从钱财角度考虑,他不应该是理想的被绑架者;二是出于报复,我认为绑架老村长,报复的可能性最大。”
“谁要报复他?报复的目的又是什么?”
“郭局长还记得胡老大这人吗?”
“胡老大?不就是曾经横狠土城建筑业恶贯满盈的黑老大,老村长和胡老大能扯上关系?”
“他们俩曾经有个一段交情。还记得刀疤大闹石桃的事吗?”
“记得啊,难道老村长被绑架与刀疤大闹石桃又有关系?”
“关系大着呢,胡老大为了报复我,给了老村长五十万元,条件是把我毁了。但老村长没答应,他只答应胡老大把我赶出石桃。可是老村长不可能亲自出手,所以就找到了以前胡老大手下的几名混混,也就是刀疤他们,于是就发生了刀疤大闹石桃的事情。但是事情没有成功,按照黑道的规矩,他们必须清理门户。所以先前发生了绑架刀疤的事情,现在又轮到了老村长。”
“按您的推理,报复老村长的幕后就是胡老大,这位外商就是胡老大雇佣的凶手?”
“没错。”方文英很自信地点了点头。
郭峰深邃的目光落在方文英平静的脸上:“方总,难得您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和缜密的推理能力。此案侦破工作经您的指点已非常明朗,找出冒充外商的真凶是成功破案和营救老村长的关键。而要找到真凶只有两条线索,一条是提审胡老大,让他直接说出真凶,但凭胡老大的黑个性,要他说出自己雇佣的真凶是谁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另一条线索是从彪婶入手引出真凶,从目前情况看恐怕只能通过这条线索。现在我们必须向彪婶说出真相,以得到她的配合,调出真凶。”
第121话 老村长出事(2)
第121话 老村长出事(2)
方文英和郭峰又回到邓彪婶的身旁,首先把邓彪被绑架的真相告诉了邓彪婶。
邓彪婶脸色骤变,四肢颤抖,眼泪如泉水般汩汩流出。
方文英蹲下身子揣摩着她的手,安慰道:“彪婶,你老不用伤心,他们不敢把老村长咋的,请您相信党和政府,相信我们,一定会让老村长脱离虎口,安然无恙回到石桃,回到您的身边。”
郭峰拉过一把凳子挨着邓彪婶坐下:“彪婶,您老是解救老村长的关键人物,我们需要您的配合。”
邓彪婶老泪纵横:“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不要说是配合,就是拿我命换死老头的命,我也心甘情愿。”
郭峰道:“您好好回忆一下,绑匪给您打电话时是什么口气?会不会很怒、很急?”
邓彪婶边回忆边描述:“听口音,很滑的那种,带笑,说话很慢,和我们平常说话一样,但听起来有点让人害怕的感觉。”
郭峰取出打火机,“咔嚓”一声把烟点燃,猛吸一口又缓缓吐出:“这说明绑匪并不急于跟您交易,他们不急,我们也不急,一步步慢慢把他们引出来。彪婶,您找找绑匪给您打电话的那个号码。”
邓彪婶抖着手从兜里取出手机,打开,翻出一个号码,给郭峰看。
郭峰猛起身,甩掉烟头,以命令的口气道:“董建辉,你马上和县移动公司联系,叫他们迅速查出这个号码的主人以及这次通话的地点。雷捷、李国宝、李良栋,从现在起你们轮班利用电话监测仪对彪婶的电话实施全程监控,一旦绑匪打进电话马上锁定方位。”
董建辉、雷捷、李国宝、李良栋受命并立即开始了行动。
刀疤一脸的不快:“报告郭局长,我有意见,他们都派了任务,为啥不给我派任务。”
“今晚没你的事,回家陪你的新媳妇去。”郭峰故意逗他。
“郭局长,别开玩笑了,非常时刻哪还顾得了媳妇。”
“真不回去?”
“我是不敢回去,临阵脱逃的责任我哪担当得起。”
方文英笑道:“郭局长是逗你玩的,其实他早给你留下了大任务。”
郭峰干咳几声后,突然宣布:“刀疤听令,从即刻起你不得离开彪婶半步,一旦绑匪来电,你竖起耳朵认真仔细地听,看能否从声音上确定绑匪的身份?”
刀疤瞠目。
方文英解释:“刀疤,你的经历比他们特殊,所以郭局长给你的任务也比他们特殊。你对胡老大圈子里的人比较熟悉,估计绑架老村长的人应该就是他圈子里的人。如果你能从声音上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那对解救工作将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试试看吧,就算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