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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县尉,你没事吧?”赵林峰也是连忙出声喊道,同时也是向黄忠爬去,想要将黄忠拉起来,因为这悬崖是突出来的,所以黄忠算是悬在半空。黄忠也是暗中埋怨自己,怎么在当时就忘了危险,还好听了赵林峰的话,要不然掉落下去定是有死无生。随后,黄忠又看了看怀中的还阳草,见还阳草完好如初,这才放心地出了口气,又将还阳草小心地放进了怀里,将其好心地保管了起来。
赵林峰来到悬着的绑着黄忠的绳子前,想要伸手将其抓过来,可是这绳子离赵林峰有点远,赵林峰一时之间够不着,他对黄忠说道:“黄县尉等我一下,等我上去将县尉拉上去。”“多谢阁下。”黄忠谢道。赵林峰开始向上爬,但是爬到一半,忽然看到绑着黄忠的绳子向下一移,吓了赵林峰一跳。该不会是黄忠在绑绳子的时候没好好绑,没绑结实吧?!这样一个念头出现在赵林峰的脑子里,赵林峰心中一惊,更是加速向上爬,可是就在他快爬到悬崖边的时候,只见绑着黄忠的绳子一松,在赵林峰眼前飞速滑落。
黄忠,危险了。
第二十一章:配药()
悬在半空中的黄忠只觉得绑在身上的绳索忽然一松,身子开始止不住地向下落,呼呼的风声不住地在耳边作响。此时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懊悔,如果当初听赵林峰的话,将绳子绑的仔细些就好了,如果能将绳子绑的结实一点,这还阳草就能拿回去给儿子治病了!在这一刻,黄忠首先想到的不是自身的安危,不是自身会因为此而殒命,而是依然在担心能不能救得了黄叙的病。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就算悬崖内是树林,从这个高度掉落下去,也全然没有半点生机。
“黄县尉!”赵林峰大喊一声,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将心一横,朝着正飞速下落的绳子纵身一跃,右手前伸,随后将绳子一把握住。在握住绳子的一瞬间,赵林峰登时觉得手中一热,随后又是一股热辣辣的疼传到了脑子里,在明亮的月光下,能看到鲜红的血慢慢沁到了绳子里,而且就在赵林峰手握绳子的下端,还有一截带血的绳子。手中传来的疼让赵林峰咬紧牙关,额头上冷汗直冒,但是赵林峰忍住了疼,他怕自己忍不住会松手,连忙又将左手也握到了绳子上。
正在坠落的黄忠已经闭上双眼在绝望的等死了,没想到身后的绳子一勒,他下降的身子又被止住了。黄忠不由睁开眼睛,只见摇晃的绳索之上,有一双手牢牢握住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因为赵林峰是跃过来,所以绳子一直在不停地摇晃。黄忠心中很是感动,对赵林峰说道:“阁下还是松开手吧,万一这绳子禁不住你我二人的重量,你我二人都得死。阁下的大恩,黄某铭记于心,但是今生恐怕是无以为报,只等来生,黄某定当做牛做马报阁下的大恩!”赵林峰一边强忍着手中传来的痛感,一边强笑着对黄忠说道:“黄县尉不要说这些丧气话,眼见令公子就要痊愈,高兴还来不及,又岂能说这些。放心吧,这绳子足够结实,在下一时半刻也还坚持得住,只不过就需要旁人将我们救上去了,虽然这样肯定会惊动华神医,但是如今之计,我们也是别无他法了,黄县尉不会介意吧。”黄忠当然不会介意,自然是连连点头同意。随后赵林峰扯开嗓子,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黄忠见状也是一同喊了起来,在静谧的夜里,赵林峰两人的喊声显得那么突兀,如同一把匕首划破了一幅画。
赵林峰和黄忠没喊两嗓子,就已经把熟睡中的众人给惊动了。最先醒的是赵雷和刘裕,紧接着其他人也都醒了过来。“这是从哪传来的救命声?”赵雷看向刘裕问道,刘裕听了听方向,然后向悬崖方向指到:“好像是从悬崖那边传过来的,听上去好像是主公和黄县尉的声音。”“主公和黄县尉不是跟我们在一起吗?又怎么会跑到悬崖下边去?”赵雷不解,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吴嘉琳惊惶的声音:“赵大哥,赵大哥你去哪了?!”赵雷、刘裕两人一听连忙向四下望去,果然是没看到赵林峰的身影,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向悬崖边上狂奔而去。其余的密云士卒等人见状也都纷纷跟了上去,但是被赵雷给喝止了:“都停住了,别过来,这里禁不住这么多人,难道你们都想害死主公吗?”众人随即停了下来,急切地看着赵雷二人。
悬崖下边的赵林峰听到了赵雷的那声吼声,想是赵雷他们已经被自己惊动,赶来救自己了,于是对上边扬声说道:“是惊云吗?”赵雷听到赵林峰在喊自己,连忙趴到悬崖边上,看着悬在半空的赵林峰说道:“主公,正是末将,主公现在情势如何?”赵雷情急之下,将“末将”说了出来,能有“末将”的人可不是一般的主公。不过赵林峰现在也不去深究了,现在马上连命都要保不住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赵林峰对赵雷说道:“我还好,惊云你们快点将我拉上去。”“主公稍等,末将这就将主公拉上来!”赵雷应道,和刘裕两个人一起拉绳子,可是两个人拉得有点慢,赵雷想起来还有别人,转头对密云士卒喊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帮忙将主公拉上来!”密云士卒这才反应过来,来到绳子两端,一起用力,如此一来,速度就快了不少。很快,就把赵林峰两人拉了上来。
将赵林峰两人拉上来之后,赵雷一脸担忧问道:“主公身体无碍吧?”“一点小伤而已,不算什么。”赵林峰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主公为何要连夜去采摘这还阳草,如果稍有不慎,主公真的遇险,那末将等人怎么办?密云又怎么办?”赵雷对赵林峰说道。赵林峰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之前只顾着帮黄忠了,倒是没想这么多,现在被赵雷一问,当时的决定也实在是有些莽撞欠妥了。这时黄忠一脸歉意地对赵雷说道:“这都是在下的不是,跟赵大人无关,是在下救子心切,想要连夜将还阳草摘下来,好早点治好犬子的病,赵大人是为了帮握这才以身范险。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与赵大人无关。”说完黄忠还向赵雷等人深施一礼,以表歉意。
向赵雷等人道完歉之后,黄忠又来到一脸怒意的华佗面前,又对其深施一礼:“华神医,在下不是不听华神医的嘱托,实在是在下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治好犬子病的方法,在下心急如焚,实在是忍不住片刻,这才连夜采摘这还阳草,结果不但让自己,还连累赵大人身处险境,这都是在下的错。愿神医念在在下一心救子,早日将犬子的病治好,如果能将犬子的病治好,在下虽死无憾!”华佗就这样面沉如水地看着黄忠,忽然一叹,面色也柔和下来:“当初就是怕县尉救子心切,会以身范险,才会那般说,如今既然县尉已经将这还阳草摘了下来,在下身为医者,又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但是还请黄县尉以后切莫如此冲动,只有活着,才有希望。”黄忠一听华佗这般说道,心中一喜:“华神医金玉良言,在下定当铭记于心!神医打算何时为犬子诊治?”
看着黄忠急切的眼神,华佗说道:“知道黄县尉此刻定时归心似箭,既然黄县尉冒死采摘这还阳草,那在下定不能辜负了县尉这番心意,这样吧,我们连夜回城,如今将近四更添,等我们回到襄阳时,天色已然放亮,刚好打开城门。”黄忠大喜拜谢道:“在下多谢神医!”随后众人收拾妥当之后,纵马而归。
这一路无话,随着赶路,这天色渐渐放明,漫天的星斗几乎全都隐去了行迹,只剩下那寥寥几颗,那明亮的月亮依然挂在天上,但是也即将隐去。东方的天际出现了鱼肚白,地平线上放过了光亮。紧接着,一轮火红的太阳从地平线上跃然而起,将光与热撒播到世间。众人连夜赶路,也有些疲乏,这初升的太阳也让人忍不住精神一震。在这光亮中,巍峨的襄阳城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当赵林峰等人赶到襄阳城门前时,城门还未开,城头的守军看见赵林峰等人赶过来,对着他们喝道:“什么人?!”赵林峰等人连忙停了下来,怕引起城头守军的误会,停下来之后黄忠扬声说道:“我乃县尉黄忠,有事入城,还请速速打开城门。”黄忠武艺高强,待人也极为和善,所以在军中素有威望,城头守军见是黄忠来了,也不在为难,换了种语气对黄忠说道:“原来是黄县尉,但是这还未到开城门的时间。”守军想了一下,想出了一个法子:“不如这样,属下将城门打开一条缝,黄县尉还请速速进来!莫要耽搁,这要是被上头发现了,属下可吃罪不起。”
“多谢二位,我等自会速速进门,绝不会让旁人发现的,绝不会让你们难做。”黄忠也是连忙感激说道。那两名守城的军士,一人站在城门上防风,另一个则蹬蹬蹬跑了下去,去给黄忠等人开门,不一会,只听得“吱呀吱呀”沉重的声音响起,一扇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随后另一个军士从中闪出身来,对黄忠小声说道:“黄县尉,还请速速入城!”黄忠抱拳谢道:“多谢二位!两位今日开门之恩,日后黄某定有厚报!”“黄县尉说的是哪里话来,还是快些入城吧!”那开门军士听了黄忠的话,对黄忠说道。黄忠也不再拖沓,率先打马入城,赵林峰等人也是紧随其后,快速入城。等赵林峰等人都入城完毕之后,那开门的军士又迅速将城门给关上,然后又飞快地爬上城墙,两人若无其事地继续值守。
入城之后,踏着一路急切的马蹄声,赵林峰等人来到了黄忠家门前。越到这最后,黄忠的心情越是激动不已,他忍不住将院落的门拍得山响:“开门,开门!”“来了来了!谁啊,这么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从院子里传来一个非常不耐烦的男声,随后院门被打开,只见一个睡眼惺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