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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与乌桓人有关罢了。”郡守心中一动,但是脸上依然不动声色:“什么事?”
“我家主公原本是密云山中一豪强,素来仰慕大人威仪,诚心想归顺朝廷,为朝廷黎民尽自己一份力,特遣我来拜见大人,想要成为大人的属下,为大人镇守密云,守住乌桓人经密云南下之道路,保一方百姓之平安。我们密云山中无甚特产,我家主公特让我带来白银千两,以供大人办公之费。此乃我家主公一番心意,请大人万勿推辞,一定要收下。就请大人不想要,也请看在渔阳百姓的份上,一定要收下。”田畴这番话说的是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郡守并没有马上答应,钱粮虽好,但是也得看看能不能拿,万一给自己捅了娄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问道:“你家主公有多少人马?所在何处?”
“禀大人,我家主公麾下有劲卒千人,所在密云谷中。我家主公安土重迁,乌桓人经常经我们密云谷南下,百姓不堪其扰,我家主公为求自保,只得自行编练乡勇。请大人放心,我家主公绝不会与乌桓人有半分勾结,更不会做任何侵扰百姓、有损大人声明之事,如违此言,我家主公千刀万剐而死!”说这话时,田畴一个少年人身上也竟然出现了些许凌然威势。
当然,不可能田畴说什么,郡守就信什么,他也在心里琢磨,反正自己也暂时拿那些乌桓人没办法,如果是真的那更好,有人帮自己分担乌桓人的压力,如果是假的也无妨,也坏不到哪里去,而且就算乌桓人依旧南下,自己也能靠他给的这点银子加上自己之前攒下的上下打点,也不会动摇自己的位置。想通之后,郡守大人笑道:“既然你家主公如此舍私为公,如果拒绝恐怕凉了满腔报国之心。你家主公不是在密云嘛,这样吧,我现在就命你家主公为密云塞塞尉,负责镇守密云塞,堵死乌桓经密云南下的道路。对了,还不知你家名讳?”
“禀大人,我家主公姓赵名林峰,字崇德。”田畴说道。听了赵林峰的名字,郡守眉头一皱,但也没说别的,写下了任命文书之后,交到田畴手上:“现在你家主公就是密云塞塞尉了,都尉那边我去派人通知就行了。”
“如此,多谢大人了!”尽管之前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也知道十有八九此事能成,但是真到了事成这一刻,田畴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接过文书,田畴事也办完了,准备告辞:“如果没有别的事,那小民就不打扰大人了,就此告退。”
出乎田畴预料,郡守却没有当下送客,而是说道:“田畴,我很欣赏你,不如你做我的幕僚如何?”
第三十三章:顺利归来()
“小民得大人错爱,心中欢喜惶恐无状。然畴幼时曾读过商臣比干的事,畴虽然年幼未及弱冠,但是仍想效仿比干故事。”田畴答道。他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当年比干纵然身死,也一直留在商朝,至死不改,一个“效仿比干故事”,表明了田畴的心迹。
见田畴回答得如此坚决,郡守眼中的欣赏程度愈甚,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但是如果有一天你想改换门庭的话,我这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多谢大人错爱!如果大人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小民就此告退。”田畴再次请辞。这次郡守没有再挽留他,而是挥手让他走了。田畴载一抱拳,退出了房门。出的门后,田畴按照原来的路线走了出去,在门口和看守道别之后,见四下无人,就到那个茶楼里去找赵林峰。
田畴说完之后,从袖口里将任命文书拿了出来,双手拿着递给了赵林峰:“主公,这就是那任命文书。”赵林峰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三两行漂亮的毛笔字:命赵林峰为密云塞塞尉,镇守密云,抵御乌桓。在右下角还扣上了郡守的大印。
短短几个字,赵林峰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这才将文书收了起来,口中连连说道:“好,好啊!这一趟多亏了田畴你,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一趟肯定不可能这么顺利!”
田畴谦逊说道:“主公谬赞了。这都是主公之前打下的基础,属下只不过是将其讲明罢了。如果主公力不及此,纵使属下口吐莲花,也是无济于事。”赵林峰听罢一摆手:“哎,你这是说什么话呢!此次出行你就是首功,回去之后必然会为你摆宴庆功!我是主公,这事我说了算,你就别说了!”赵林峰提前将话给堵死了,田畴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此作罢,
付了茶钱,出了茶馆,发现天色尚早,赵林峰和田畴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
“田畴,我还真是捡到了宝,没想到连堂堂郡守都会和我抢人,而且最让我高兴的是还没抢过我!哈哈哈!来,说说看,当初郡守跟你说这些的时候,你有没有动摇过?”
“秉主公,属下当时绝没有半分这样的意思!”田畴的话说得斩钉截铁。赵林峰愣了一下,一下停住了脚步,看着田畴有点讶异地说道:“田畴,我绝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而且我这人又不是听不了实话。试想,如果换作旁人的话,一个是我这个刚领到官职的小小的塞尉,一个是堂堂的郡守,谁都会在心里动摇一下。我想就算是我,当时心里肯定也会想一点别的,这是人之常情,田畴你又何必如此呢?”
田畴面不改色:“主公也说了是常人,但是畴还是与常人有异。属下自幼读圣贤之书,见不得百姓受苦,而那郡守身为一郡之长官,乃一郡百姓之父母,却内不能赈济灾民,扶危济困,外不能抵御胡虏,保境安民,使得整个渔阳郡上上下下到处都是一片呶呶之声。而主公您,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对百姓的一片拳拳之心苍天可见,且内抚流民,外抵乌桓,哪一件不都比那郡守做得好了千倍万倍!属下如果连这都看不清,竟然还想去投奔那郡守的话,是不是才是那目关短浅、鼠目寸光之徒呢?”脸上依然十分平静,没有半分的虚假阿谀,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哈哈哈,好!”赵林峰深深看了田畴一眼,大笑了几声,随后转移了话题:“走,我们还不容易来了趟城里,走,我们去那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说着带头走了过去,田畴自然跟在赵林峰身后,也一同过去。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逛,也没买什么东西,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两人开始向住的客栈走去。待到那些负责打开毛皮门路的人回来之后,赵林峰立马召见了他们,询问情况如何。
“秉主公,此行非常顺利,因为我们的毛皮要比其他人的质量好,而且价格还比其他人的便宜,城里的许多家毛皮铺都愿意跟我们做生意,属下挑了给我们价最高的一家。”说着把背上背着的包袱解下来递给了赵林峰,“主公,这是我们带来的那些毛皮卖的钱,足足有两百两白银呢!”
赵林峰也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能卖这么多,他打开包袱一看,包袱里边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忍不住连声说道:“好,好啊!我们这次进渔阳城真是事事顺心!不过我们回去不能空着手回去,密云寨里百姓越来越多,生产的农具和粮食都需要再买些,这样吧,明天就用这些钱,再买点农具和粮食回去,也让大家都能高兴高兴。”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亮之后,赵林峰一行人吃罢早饭,启程出发,等到中午的时候,兜里的钱还不到是个铜钱,那些钱都变成了满车的粮食和农具。吃过午饭,赵林峰一声令下,整个车队在“吱呀吱呀”的声音中启程,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还算安全,也没什么“梁山好汉”跳出来大喊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打算收“过路费”的。等到离开渔阳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看到了密云寨。留守的慕容燕等人接到了消息,早就在寨门前等着赵林峰他们的归来。回到密云寨,赵林峰并没有让先去填报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而是先让人将这些农具分了下去,将粮食收到仓库里。在百姓一片感谢声中,赵林峰这才来到自己屋子的大堂内,这里早有备好的一桌酒宴,专门为赵林峰等人接风洗尘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的脸上都带上了一丝酒晕,这时慕容燕问道:“属下听说主公此行还算顺利,不知结果如何?”
赵林峰听后笑了,他今天实在是高兴,不知不觉喝得有点多了,眯缝着眼睛,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此行不是,还算顺利,而是非常,非常顺利,我已经获得了任命书,渔阳郡郡守,任命我为,密云塞,塞尉,任命文书现在,就在我这。”赵林峰说着,哆哆嗦嗦地从袖子里将任命文书拿了出来,摇摇晃晃地隔着酒桌递给了慕容燕,结果可能有的喝的太多,手一滑,任命文书差点掉进饭桌里,还好慕容燕眼疾手快,提前接住了。赵林峰有点歉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刚才一时手滑,差点掉了。”
慕容燕将任命文书打开,将内容看过一遍之后,非常激动地向周围说道:“成了,主公被任命为密云塞塞尉,从此我们也是官军了!”慕容燕这句话可让整个局面都有点炸了锅,众人纷纷嚷着想要看看,最后还是被赵林峰给喝住了:“你看看你们,慌什么!不就是一个,一个塞尉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我告诉你们,今后我还要当县令,当郡守,当刺史,当将军,如果现在你们就这么激动,等到那时你们,不还得欢喜得疯了过去!”
“主公说的是,不就是一塞尉么!主公将来定能位列公卿之位!属下在这提前为主公贺!”刘裕站了起来,将手中端着的满满一碗酒“敦敦敦”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喝完之后还将酒碗倒扣过来,证明自己一滴未剩。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其他人一见刘裕如此豪气,自然都不甘落后,纷纷说着“提前预祝主公”的话,将面前的酒碗喝个干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