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蟮牟菰指戳艘恍┚实穆獭荷唬窘肭锾旌螅菰丫涑闪说幕啤荷弧?掌哺忧逍拢蚶镂拊频奶欤兜萌萌巳绾攘嗣劬埔话愠磷恚辈皇被拇笱愀窃鎏砹思阜直鹧幕盍Α�
就像冒顿的情绪一般。
冒顿的妻子能够清晰感受到夫君身上变化,自己嫁给冒顿的时候,他还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自己也是个十几岁不知世事的少女,那时候的两人热情似火。可后来头曼单于对夫君越来越严苛,而冒顿也慢慢变得暴躁易怒起来,对自己也不像当初那样热切。
可昨晚完全不一样,夫妻两人久违地行了一次房,即使是半月前他刚才月氏逃回来时两人也没有做这样的事。当时它安慰自己,是因为顾忌冒顿的伤势,但她内心非常清楚,冒顿只是缺少热情和活力。她害怕是自己失去了吸引夫君的魅力,却不知道该怎么改变自己。
昨晚回到毡帐的夫君就像变回了当年的小伙子,野『性』十足,充满力量,让自己感受到了无比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个活力四『射』的冒顿又回来了,只是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而已。她也不需要知道,她要做的,应该是去珍惜和维护这样的冒顿,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冒顿再次离开!
一大早冒顿就起了床,丝毫没有被昨晚的疯狂所影响,依然那样精神焕发!
姬云的计谋让他无比安心,妻子的温柔让他压力尽释,他已经好久没有像如见这般轻松自得,而接下来,自己就要去头曼那里,接收属于自己的一万雄兵!
直到日上三竿,马厩里的玉狮子不断弄出噪音来,才把被窝里的姬云吵醒。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姬云来到了玉狮子身边:“吵什么啊,昨晚不是喂了你很多吗?怎么又饿了!”一边说着,姬云一边往马槽里加食料,可是玉狮子却不为所动,眼神就盯着外面广阔的草原。
原来是想出去跑跑,姬云笑笑,为自己的错误感到无奈。从上次骑着玉狮子出门到今天,也快四五天了,也怪不得玉狮子不高兴。姬云从一旁取下冒顿送给他的马鞍,套在玉狮子的背上,然后解开绳索,牵着玉狮子走出马厩。
因为没有马镫的关系,姬云在马背上的战斗力一直不如在地上的战斗力,他脑海中倒是对马镫有些映象,可是实在太模糊,不足以让他根据记忆去打造一副出来,所以只能『逼』得自己勤加练习。为此,冒顿送给了他一副更加适合马上作战的马鞍,这是匈奴军队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经验,虽然看起来差别不大,实际使用的时候,姬云确实能感觉到比之前控制玉狮子的时候要轻松不少。
一人一骑在草原上奔驰了几个来回,尽情感受着雨后草原的美丽,顿时觉得心旷神怡。其实要能无忧无虑地就这么生活下去也挺好,姬云有时候也这么想着,但随即又被王二『毛』惊讶的眼神,被石超岳乙无畏的身形,被图雅温柔的倩影,被哲别部惨烈的景象所惊醒,如果自己不够强大,就没办法保护他们!最后,姬云只能收起那些无用的感慨,着手思考下一步的动作。
真的难以想象,自己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怎么学习起勾心斗角来却也如此迅速?
冒顿听从了姬云的建议,在接受这一万骑兵之后并没有着急训练,而是循序渐进,搞好和士卒们的关系。姬云也借着这个机会在冒顿帐下训练,他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当然是学习更多的战斗技巧,将来在战场上也好保命;第二便是熟悉和学习匈奴军队的作战办法,将自己以前在历史书或是兵书上看到的东西,拿来在匈奴士兵身上做实验,也算是积累一些战斗经验。
秋去冬来,转眼间就过了小半年,春天再一次踏着欢快的步伐来到了草原之上,积雪融化,万物复苏,姬云自己也变得比以前优秀了。
整整一个冬天,姬云都在冒顿帮助下“养膘”,按照冒顿的说法,就算姬云的战斗技巧再好,在真正的实力强劲者面前,也都是浮云。为此姬云还特地和匈奴的勇士来了几场摔跤,果然如冒顿所说,姬云几乎每场都被摔得鼻青脸肿,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要真的和木鹿金比武,等着自己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冬天过去了,在牛羊肉的帮助下,姬云实打实地涨了不少体重,因为本来人就高,看起来比之前壮实了不少,开春后的两场摔跤甚至还赢了一场。
除此之外,姬云的骑术和马背上战斗能力都比先前要好很多,就连在马背上使用长矛这种武器,也算是有模有样,而不是像先前,只能拿着短兵器和对方拼命。但有一点,他的『射』术依然惨不忍睹,在地上『射』固定靶还好,『射』移动靶十中三就算很不错的成绩了,至于马上骑『射』,就连匈奴的小孩都比他做得好!最后姬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是个白痴,完全放弃了骑『射』,专攻长兵器,毕竟一寸长一寸强,将来在战场上这肯定管用!
这一万骑兵的凝聚力也越来越好,在姬云的建议下,冒顿终于开始着手做“鸣镝弑父”的准备计划!
第36章 单于庭(10)()
开春之后,草原上的各个部落开始了新的迁徙,气温慢慢回升,草原靠北的地方积雪慢慢融化,草地逐渐在天地之间升腾起绿『色』的嫩芽,一些在冬天南移的部落也慢慢往北回。
一支千余人的匈奴部落赶着牛羊,从北海出发顺着安加拉河往下游走。北海还结着冰,牛羊们没地方喝水,但更偏北边的安加拉河却早已化冻,潺潺流水一直西北延伸,不知道通向哪里。匈奴人从来没有往那边去看过,虽然他们中不少人有这样的想法,但恶劣的天气和同样凶狠的丁零人成了他们最大的阻碍。
这支匈奴部落是半月前出发的,如今已经抵达了安加拉河转往北边的拐弯处,河对面能看到些零星的树木。
“咦?那是什么?”几个小孩在队伍的外围奔跑玩耍,其中一个眼尖的,看见远处出现了一道黑线。
黑线从细变粗,把蓝天和绿地之间的空隙慢慢填满。那是丁零人的骑兵,成千上万的骑兵,战马踏在大地上的震动让安加拉河都跟着震『荡』起来。
“黑龙神,长生天啊!”牧民们纷纷变得慌『乱』起来,各自招呼家人,试图在骑兵到来之前把自己的财产聚到一起。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丁零骑兵,明明是匈奴国的草原。只凭自己这边千余人,还有半数老弱『妇』孺,怎么可能和对方抗衡呢?
丁零人挥舞着马刀呼啸而至,匈奴牧民们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这两天头曼非常不开心,原本开春之后他打算带着侍卫外出游猎,去年相继和秦国月氏开战,都没捡到什么便宜,反而让匈奴内部有些人蠢蠢欲动,他必须想办法打压他们一下,趁着春天万物复苏搞一场游猎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来可以检验一下整个秋冬的军士训练情况,并借此宣扬国威,二来也能看看有没有优秀的人才可以提拔。
可是事情刚起了个头,北边的军情就传回了王庭:丁零人举兵五万,南犯边境。
匈奴和丁零的关系其实不差,毕竟匈奴人更喜欢南边温热肥沃的土地,对北边的严寒地界并不感兴趣,而丁零人也把注意力更多放到西边,两国在边境上基本没有什么争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丁零人竟然也开始南下了!
大人会议一连开了两天,除了漫无休止的争吵,没有一个人能提出来行之有效的建议,头曼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挨个扫视毡帐内的众人,心中烦闷非常。
大人们大概分为两派,一派以左贤王为首,主张把匈奴族人往南迁徙,反正北边的土地贫瘠,留着的意义也不大,不如让给丁零人;另一派以右贤王为首,认为祖宗之地不可轻易与人,强烈要求头曼发兵,给丁零人以惨痛的教训。
匈奴地盘也不小,所以分为三块地方来治理,左贤王在东边,头曼单于居中,右贤王在西边,平时各自治理自己的地盘,但总得还是要听命于头曼的话。这次丁零人南下,遭受最为严重的便是右贤王的地方,他自然极力求战,支持他的也多是领地在北边的大人们。
左贤王虽然地位等级比右贤王高半级,但下属地盘却不如对方,自然更愿意让丁零人夺走对方的一些地盘,此消彼长,自己的地位也就更稳固些。支持他的大人也都统领着南方地盘,不愿意用自己的士兵去帮北方的大人们卖命。当然,他们的理由更充分,例如去年刚刚结束两场大战,国力凋敝;又例如北方遥远,对方以逸待劳,派兵前去只能收获惨败的结果。
头曼只觉得有千百只苍蝇在自己耳边飞舞,“嗡嗡嗡”吵得自己头都快炸了。
冒顿这两天一直都没说话,他在权衡,权衡这次和丁零人开战对自己的计划有没有利益。如果头曼愿意亲自带兵去迎敌,自己也许可以借这个机会见机行事,但和别国开战的时候后院起火,对匈奴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事。
头曼注意到了冒顿的沉默,于是在有一天的大人会议结束之后,他专门留下了冒顿。
“父王有何吩咐?”虽然心里对头曼有无边的恨意,这种时候冒顿还是隐藏得很好,姬云说时机还不成熟。
“本王看你这两天的议事一句不发,这可不太像你的『性』格。”天气还不算暖和,头曼把手放在火盆的上空,感受木炭燃烧带来的温暖。
“孩儿是觉得各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不便『插』嘴。”这倒是实话,冒顿在推翻头曼之后还需要得到这些大人们的支持,能不得罪他们,就先不要得罪。
头曼摇摇头:“那些人只知道为自己的利益谋划,根本没考虑过匈奴的未来!”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冒顿,眼里竟然带着些许疲惫和忧愁,“你怎么看?为父想听听你的想法。”
冒顿被头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