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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自然发现其他人也不太相信自己的说法,索性不说了。反正他已经提醒大家了,白羽也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先捉住剩下的敌人也好,等到没找到噶尔丹时,他们自然就明白自己说没说谎了。但愿噶尔丹不要跑到太远,否则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等到把仅剩的这一百多人彻底打败俘虏,众人傻了眼,噶尔丹真的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如果说四哥的白雕真的能认出噶尔丹的话,那他岂不是在一天之内就不见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胤祺有些难以接受,自从容貌被毁之后胤祺的心情便一直有些阴郁,只不过以前一直以为他能够擒拿到噶尔丹好歹也算给自己报了仇,这才理智了下来。如今希望破灭,胤祺被压下的自卑与愤慨全都冒了出来。
“现在想想,我们这段时间过于自满都没有发现是在被他牵扯着走,他在这里怕是早就安排好了退路。罢了,我是主将,这次终究是我的责任最大,等回到主营时我会向陛下请罪的。”
裕亲王轻叹,自己这个贤王还真是晚节不保啊。
“王伯,事情还有转机,只要我们能在这几日找到噶尔丹就能将功赎罪了。”胤禛安慰道。
“哪有那么容易,若我没有猜错他如今身边怕是只跟着几个一流高手保护,硕大的草原上这么几个人到哪里寻找,不过是海里捞针罢了。”
“不,王伯,还有四哥的白雕啊。四哥,你现在能找到那只白雕吗?”
胤禛摇头,“那只白雕是福晋从小驯养的,我虽然能命令它但要找到它的位置就困难了。不过护军参领海墨那里也有一只白雕,和我胤禛身边的为一对儿,用他的那只应该可以找到。”
“唉,看来还是得先去向陛下请罪啊,不过有了四侄儿的白雕,这次总算能解决噶尔丹这个心腹大患了。”
“咕”
众人向天空望去,这算是说曹操曹操到吗,空中一对儿白雕如白练划过天空,落到了胤禛面前。
“四哥,这就是你说的白雕吧,它这是自己跑回来了吗?咱们现在还找得到噶尔丹吗?”
胤祺简直欲哭无泪,心里的希望一次次的被粉碎,还能不能好了?
“白羽很通灵性,不会私自乱来啊。”
胤禛对白羽毕竟不熟,说是相信白羽倒不如说是相信璟萱,毕竟这几个月来她给自己带的东西可都是质量过硬的,总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问题了吧。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突然传来,惊到了众人,难不成噶尔丹还有余力反抗不成?
“全员警备!”
不了解来人是敌是友,左路军集体悬起了心,等到对面军队更近了些,众人才发现满族正黄旗的旗帜,终是放下了心来。
“你,你这是抓住了噶尔丹?”
裕亲王指着来人绑着的几个俘虏有些吃惊,随即欣慰道:“好好,抓住了就好,果然是后生可畏。”
“裕亲王过赞了,若非亲王率军将噶尔丹逼到死路,奴才也不可能抓得到大汗。”
“护军参领莫要太过谦虚,终是我们的错,差点让这次出征一败涂地,能找到噶尔丹本就是你的本事。”
来了有些害羞的挠挠脸,“其实是奴才幼妹养的白雕发现的,看守噶尔丹的白雕应该是四爷派的,奴才不过是捡了一个功劳。再说奴才本就是奉命来帮助亲王的,这些都是奴才分内之事。”
没错,来人正是璟萱的三哥——舒穆禄海墨。
“好了,无论如何,你能擒住有蒙古第一巴图鲁之称的噶尔丹就已经证明了你的本事,如今噶尔丹已被擒获,你就先随我们回营帐吧,到时候再随大部队一起回中军。”
“是。”
裕亲王和海墨聊完,立刻又和他最为信任的副将道:“等一下,不马上,马上给陛下写一篇折子把发生的所有的事情给给递上去。算了,这折子还是我写吧,你下去歇着。”
“是。”
一群人欢欢喜喜的往营帐里赶,胤禩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问了一声。
“刚刚那两只白雕下来是干什么的?”
海墨纯良道:“奴才不过是看到了跟着噶尔丹的白雕,猜到四阿哥怕是在用白雕定位,怕四阿哥担心噶尔丹的事奴才这才让白雕提前过去报平安。”
“是吗?”
“对啊,奴才记得自己怕四爷误会还在雕腿上绑了封信呢,主子们没看到吗?”
没有!你是把信系到个明显点儿的地方啊!
“却是爷没有注意到,海墨今日活捉噶尔丹,爷就预祝海墨归京后升官加爵,受到重用了。”
“谢谢八爷盛赞。”
海墨表现的和毛头小子一样,极为腼腆。看起来似乎是被夸不好意思了,驱马跑到了胤禛身边。
“四爷,这一次对不住您了。”
“无妨福晋定会欣喜的。”
“万万不可这么说”
胤禩听着前面的谈话,轻轻拉了一把缰绳。这么大的功劳被人抢了,四哥果然恼怒了。恼怒了就好,恼怒了就有隔阂,有隔阂了才好拉拢不是。
第50章 论功行赏()
四九城里今日一片欢腾;远征准格尔的大军马上就回来了。中国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爱凑热闹的;难得能见识到这样的大场面;大街两旁已经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就等着大军凯旋而归了。
推搡间,只见一队兵将开路,穿着杏黄色朝服的胤礽率着文武百官自紫禁宫中骑马而出,正是要去京外迎接天子回銮的大部队。
“快看快看,太子殿下真是太英俊了;听说这次大胜就有太子殿下监督做出的新武器的功劳。”
“对啊;太子殿下这几个月把朝政治理的可是一点也不比皇上差;听说连这次黄河水涨差点决堤的问题都解决了;大清有如此诸君;真是吾等的福气啊。”
“不单是太子,听说皇上带去军营的几个阿哥在战场上也身先士卒履立战功呢,要我说皇上的儿子那全都是优秀的。”
“是极,是极。”
胤礽听着两边百姓的议论仍旧面不改色;但眼里却多了几分得意。
索额图自然看出了胤礽的好心情,恭维道:“太子您看,百姓们都知道了太子爷您的博学多才,在打心里尊崇您呢,您这太子之位可是受到了百姓拥护,奴才就在这里恭喜殿下了。”????胤礽毕竟还是少年心性;第一次独挑大梁就得到了如此成绩;听着索额图的恭维看着众人眼中的敬畏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舅公;这话不可再说了,孤为太子本就当替汗阿玛分忧,为百姓谋福祉。”
明珠看了一眼太子二人,心中冷笑。果然啊,索三这辈子估计都不明白他究竟蠢在哪里了。太子这次表现的本就惹眼,如今他居然不提醒太子低调行事反而对太子处处吹捧,是真怕皇上不对太子忌惮啊。也罢,蠢才好,蠢才能帮老夫把如今根基深厚的太子爷拉下来不是。
“儿臣恭迎皇父回銮,恭喜汗阿玛又立不世功勋。”
“奴才恭迎陛下回京,恭喜陛下擒获噶尔丹。”
“好好,快点起来。”
大军还未到京郊,就受到了爱子的迎接,康熙心情极好,赶紧免了众人的大礼。
“臣弟/奴才给太子请安。”
“快快请起,孤在此感谢各位将士英勇杀敌,护孤汗阿玛周全,保我大清安宁。”
说完胤礽向着众人深鞠一躬,让所有人简直受宠若惊,赶紧回礼。
“殿下折煞臣等/奴才了。”
“好了保成,怎么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你这是转了性子不成。”
胤礽想起那人的提醒,恭敬道:“回汗阿玛的话,儿臣刚刚监国时手足无措,只觉得自己的一点错误便会危害甚广。这才发现汗阿玛是那么辛苦,责任是那样重大,儿臣不由得因此联想到这些奋勇杀敌的将士,他们抛头颅撒热血只为护我大清江山,当的起孤一拜。”
康熙扫了眼因着太子的一段话格外激动的将士,眼神晦暗,笑道:“吾儿果然长大了,走吧,进城。”
胤禔瞥了一眼前方只比銮驾慢了一个马头的太子,心里不平,酸道:“哼,就会收买人心。”
“大哥,注意场合。”
胤禩环顾四周,小心提醒道。
“哼!”
胤禔紧了紧缰绳,离太子远了些。
胤禛则略带忧虑的看着胤礽,太子如此行事似乎有些过了,储君不需要那样事事完美啊。看来等一下得提醒一下太子,如今朝堂索党、明党独大,若是太子被疑,自己这个怕是要被杀鸡儆猴啊,毕竟当年佟家李四儿的事闹得有些大,汗阿玛不好对隆科多提拔太过,现在同价还不足以代替赫舍里制衡明珠啊。
得胜还朝,自然也得论功行赏,康熙为了表现对太子的重视,最先赏的自然便是太子。
“太子虽未亲上战场,但一直以来镇守京都为大军输送粮草,稳定朝纲。且这次大败噶尔丹,太子献上的连珠弩立了大功。保成,可有什么想要的,和阿玛说一下,阿玛定会满足与你。”
“汗阿玛,儿臣被阿玛亲手抚养长大,为阿玛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哪敢言功,孩儿未能随侍汗阿玛左右,已是不孝,岂敢言赏。汗阿玛只管留下宝贝,只成是孩儿孝敬的便是。”
“这话是怎么说的,保成为朕稳定后方哪里不孝了。罢了,朕记得京中有一个极为秀美的园子,还未有主。这套宅子就送给保成吧,若是那一日心血来潮出宫游玩也有个落脚之处。”
未等胤礽说话,康熙便又赐下了许多珍玩宝贝,态度不容推辞。当然胤礽也不是真觉得自己无功无劳,自然顺水推舟领旨谢恩。
赏完太子,自然就得封赏立得首功的将领,而这次立下首功的也就是活捉噶尔丹的海墨。
“海墨不愧是出身簪缨之家,当的上一声文武双全,此次你生擒噶尔丹当记首功,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