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伟锼陌壮绻狻�
但容长安,她做不到。
殷九尧做事,从不会不给自己留退路。
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长安终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早已明了,只是不忍看清。
“阿九,你走吧。”
殷九尧猛地抬头。
“我知道你有苦衷,以前不曾追问你,是因为那时我……”并不在乎你。
“太子和刺史大人既然都在找你,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不用在这里照顾我。回头我请李婶上来,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也过得好好的。你……走吧。”
话一出口,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便无比清晰地涌进脑海。
然,一如刚才,殷九尧仍旧摇头。
她自顾自地坐下来,将碗里的粥吹凉,喂到长安的嘴边。
他不吃,她不动。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她。
“你这又是……”容长安一张嘴,温热香甜的唇瓣便印上来……她不会亲吻,只是咬着他的唇,即使如此也不愿意停下来。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他。
殷九尧一直吻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只是看着他的目光却摆明了她的态度:不吃?不吃我不介意这么喂你!
长安:“……”
殷九尧舀了一勺粥,递到容长安的唇畔。
“我自……”
殷九尧又吻了上去。这次比刚刚要熟练许多,她甚至非常不要脸地开始有如鱼得水的感觉。
长安:“……”
“你好香。”吻完,殷九尧悄声说。
容长安俊脸瞬间通红。气得。
殷九尧坚持不懈地又将一勺粥递过去。
这次,她觉得容长安的脸都给憋紫了,终于,在见她又要俯身的时候,他将粥吞了。
于是,殷九尧顺利地给容长安“喂”了半碗粥,直喂得容长安面红耳赤。
殷九尧觉得他实在是太害羞了。
最后,殷九尧看着空空如也的餐盘,神清气爽地拍拍手心。至于刚刚容长安说的话,她决定选择性地忽略,反正他现在躺在床上拿她没法子。
接下来的两日,殷九尧都是做粥。她虽然这方面悟性差,但好在聪敏,做的粥一次比一次强,除了经常记混了糖和盐,醋和酱油。
有两次把醋当酱油用,还毫无知觉地给容长安喂下去了,结果惹得他脸黑了一天。
两人冷战了三天,直到一天中午,家里来了位客人。
第二十九章 你是否欠揍?()
彼时阿九正在淘米,来人是个年轻男子,长相英俊,眼角眉梢透着桀骜,衣着穿戴非富即贵。
“你就是阿九啊?哑巴是吧?长得不怎么样嘛。”他抱着手臂挑剔地打量着。
“……”殷九尧眯眼,初次见面就这般挑衅,请问兄台你是否欠揍?
“我是白明轩,白芍的哥哥,长安在家吧?”白明轩边说边一脚踏进了院子,很不客气地径直向小屋里走去。
殷九尧心说果然是亲兄妹,连这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架势都一样一样的。
面对容长安,白明轩没有了刚刚的高傲,眸中满是真切的担忧,“长安,你怎么样了?昨日回来就听父亲说你受伤了。”
“不碍事。”容长安淡笑着。
“那就好!千万别耽误科考!没了你这个对手,我这考着还有什么意思!”白明轩扬了扬眉,“来我给你把把脉,你知我医承商音公子,有我给你开几服药,你争取好得快一点。”
容长安没推辞,二人又聊了几句,白明轩这才将目光转向殷九尧。
见殷九尧卷着袖子,手指上沾着米粒,他悠然道,“弟妹刚在做饭?”
殷九尧心说我劝你千万别在这吃不然受罪的可是你。
然,下一瞬就听他道,“那就麻烦弟妹多做我一份儿了。”
殷九尧:“……”
多做一份什么概念?在殷九尧看来,那就是多放点水。
不多放米是因为她怕自己放了米还得再兑水,要是掌握不好比例做糊了,让长安中午饿肚子谁负责?
还是屈就屈就客人吧。
于是,当她将一碗白粥、确切地说是米汤端到白明轩面前的时候,果不其然听到了白明轩的抗议声,“你、你就给我吃这个?”
容长安本来也不觉得阿九做得多好,但一想到阿九辛辛苦苦做,还被人挑三拣四,心里就莫名不舒服。
他淡声道,“是你自己要留在这儿吃饭的。阿九不会做饭,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然而白明轩哪受到过这种“待遇”,一听多年好友不帮自己,立刻就像炸了毛的公鸡,“不会做饭?长安!怪不得我来时芍儿就和我说这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你,当时我还不信。就算是不会做饭,难道连点最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懂吗?这是什么?人能吃么?”
殷九尧被他吵得头疼,“蹭”地站起身就去了厨房。
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坨白花花的东西,白明轩用了洪荒之力也没看出来这是什么。
只见殷九尧用力将这这坨白花掰开,然后……毫不怜香惜玉地塞进白明轩的嘴里。
白明轩:“¥%……&*&*……”
“咳咳…这…咳咳…竟…鸡……”白崇安喝了两碗水,才将那被殷九尧煮飞了的鸡蛋顺了下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差点就成为第一个被鸡蛋噎死的人,他看向阿九的时候,就带了几分幽怨。
然而想想阿九刚才行事,并不像寻常山野姑娘那样自卑,白明轩心说莫非他冤枉了她?
于是他耐着性子问道,“你不会做饭,莫非……女红做得好?”
殷九尧摇头。她平时也用针,还能保证百发百中,就是都拿来杀人,不绣花。
白明轩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那你弹琴弹得好?”
殷九尧再摇头。她会吹箫。
白明轩已经竭力在忍耐了,“那你有什么优点?”
殷九尧挑了挑眉,要说优点那她可多了,比如貌胜潘安,武功第一,兵法入神,治国有道……
但这些……都不能说!
她只好又摇了摇头。
这一下子,白明轩终于爆发了,他嚷嚷道,“不会说话,不会做饭,不会女工,不会弹琴,就会画春宫图?长安!她哪点比我妹妹强?你竟然要她不要我妹妹?真是色令智昏!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得把她休了!写休书!”
一听“休书”两字,殷九尧的脸就沉下来了。
她慢悠悠地撸起袖子,看着白明轩幽幽地道,“小子你要休谁?”
第三十章 干长岁数不长脑子()
低沉沙哑的女声徐徐响起,将屋中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不是哑巴吗?”白明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殷九尧。
“我说我是哑巴了?”殷九尧瞪了他一眼。
“会说话你刚才为什么不吱声?而且你这声音怎得如此难听?所谓刮锅挫锯驴叫唤,你还不如是个哑巴了!”白明轩冷哼一声。
“……”殷九尧笑盈盈地眯起眼,好小子!就冲你这句话,老子要不揍得你娘都不认识你,老子殷九尧三个字倒过来写!
白明轩还要说什么,忽然觉得脖子一紧,后衣领被人紧紧拽住。
明明是个七尺男儿,却被殷九尧和拖小鸡仔儿似的拖到院子里。
“你、你要干什么?”白明轩还是那一脸仿佛见了鬼的表情,“告诉你啊!我爹可是邺城刺史!你敢动我,我、我杀了你!”
“杀我?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殷九尧冷笑一声。
“告诉你,你敢打我我就……啊……”
长安别开眼不忍再看窗外,只听到小院里不时响起不绝于耳的惨叫声以及两人的对话声。
“不会做饭跟你有关系么?跟你过啊?”
“啊……”
“画春宫图碍着你了?画你了?”
“唔……”
“娶你妹妹?他要想娶早就娶了,还用等到现在?你挺大个人了,干长岁数不长脑子?”
“呜……”
殷九尧听着白明轩从嗷嗷大叫,到奄奄一息,到最后世界都清净了。她终于恋恋不舍地停了手。
看着疼得在地上龇牙咧嘴打滚的白明轩,殷九尧一脸慈祥地摇头叹道,“还杀吗?要我帮你吗?唉,现在这些年轻人啊,整天喊打喊杀的,戾气太重。”
白明轩:“……”
殷九尧打完白明轩就饿了,于是径自转身去了厨房。
躺在地上的白明轩连忙趁这个当口奔到长安床前,哭诉告状!
“长安!你看看我,看看我……呜呜……”白明轩指着自己的脸,殷九尧就和故意得似的,除了脸别处都不打。
“回去上点药。都是皮外伤。”长安瞥了一眼,不以为意道。
“长安!你怎能为了这么个不温婉,不贤惠,举止粗暴,除了长得还过得去,其余一无是处的女人这么对我!”白明轩满脸愤慨。
“别这么说,阿九挺好的。”长安仍旧是八风不动的模样,只是嘴角微微弯起。
“好?哪里好?!”白明轩一脸“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
容长安忽然被问住了。
确实,殷九尧在世俗眼光中确实算不上是贤妻良母。从她烤兔子那会儿他就意识到了。
不是没有像白明轩一样觉得自己所娶非良人。
可……
“容长安!你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和我说句实话。若你对她当真,回去以后我也好让芍儿死了那条心。”白明轩神情严肃起来。此时此刻,问出这句话的,是白芍的哥哥,不是容长安的好友。
殷九尧恰在这时走到门口,听到白明轩的问话,她顿住了脚步。
第三十一章 有点羡慕你()
容长安仍旧是清清冷冷的模样,俊颜上却有一丝坚定,“我不后悔娶她。”
“可娶谁不代表喜欢谁。”白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