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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靠在墙上没说话,无论如何,保存体力总是没错的。
且说被三把手派去寻找二把手的壮汉,没多长时间就一脸惊慌的回了来,三把手皱着眉看对方不停喘着粗气的模样,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快说,到底怎么了?”
壮汉气喘吁吁道:“二,二把手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特意找了找,找了找家伙,也没找到,应该是被拿走了。”
三把手厉声道:“你确定?是不是二把手带着家伙去了别的地方?”
壮汉摇摇头:“我,我感觉二把手是被人带走了。”
三把手一震,沉默良久,最后道:“把人都集合到一起,我们去找孔先生。”
壮汉点点头,扭头出了门。
且说孔繁权震怒之下从仓房离开,一时间竟然有些茫然,然而脚下的步伐却是没停,心里转了一圈,去找谁心下里也多了抹计较。
威廉船长正在驾驶台,除了他本人,驾驶台内还有不少副手和船员在,这些人国籍不同,语言不同,长相不同,甚至性别不同,但是相同的是如今的表情都是一样的严肃,孔繁权破门而入的时候,驾驶台内的人都向孔繁权看去。
威廉船长看清来者是孔繁权后,皱着的眉头也没有松开,甚至因为如今事态紧急孔繁权却还来给他找事儿有些不悦,然而终究也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损了孔繁权的颜面,只是道:“孔先生,我们的邮轮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恐怕没有时间招待您了。”
周围的人并不说话,孔繁权扫视了周围的人一圈,不知是否是错觉——毕竟如今的孔繁权没有了妖力,也只是比正常人强在了体力上罢了——他觉得围在威廉船长周围的这帮人都表情木讷。
孔繁权迅速的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威廉船长的脸上,若是以往,孔繁权必会露出微笑来解决问题,不过如今夭拐不知所踪更是不知安全与否,孔繁权还真的顾不上了:“威廉船长,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很重要的事情。”
威廉船长脸上还保持着客气,然而已经能看出不耐来了:“孔先生,我们遇到的麻烦很大,恐怕没有时间能够倾听孔先生您的很重要的事情了。”
语气中的疏离和拒绝很明显,只是孔繁权想要听到的绝非是这句话:“威廉船长,我当然知道如今邮轮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因为我就是因此而来的。”
威廉船长的目光在孔繁权身上顿住了。
孔繁权将目光移到了驾驶台宽敞的玻璃上,若是以往,定能看到宽阔蔚蓝的海面和瓦蓝的天空,然而此刻,玻璃外面的不过是茫茫的灰雾,什么也看不清楚。
威廉船长沉声道:“孔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呢?”
孔繁权:“威廉船长,我需要一个安静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谈话空间,我想这一点,船长您总不会拒绝我吧?”
威廉船长顿了顿:“你们先出去。”
奇怪的是,威廉船长话音落了半晌,屋子内的人也没什么反应,更别提是往外面走了。
威廉船长不耐道:“都出去,难道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
又是一分钟过去了,这回屋子内的人总算是有了动作,慢吞吞的往外面走去,孔繁权皱着的眉头更加紧了,丝毫没有因为威廉船长答应自己而感到愉悦。
见孔繁权望着自己,威廉船长苦笑一声,等到屋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其他的人,威廉船长才开了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吧,他们就不怎么听我说的话了,总不能是想造反吧?”说完,自己先是笑了,“也是说笑了,这么一艘在海上航行的邮轮,有什么可造反的呢?”顿了顿,“孔先生,您说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吗?要知道,因为这莫名其妙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灰雾,我们已经迷失了航行的方向,在这茫茫的海洋上,若是真的迷失了方向,那可不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孔繁权沉默半晌,往威廉船长的方向走了几步,直到走到了威廉船长的面前,沉声道:“威廉船长,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不是吗?即使失去了妖力傍身,孔繁权还是不怕的,即便凭借他现在的**,刀枪不入,便是落入海中,也能游到岸上去,可是夭拐不行,不论是什么都会破坏夭拐的**。
听见孔繁权类似于质问的话,威廉船长惊讶不已:“孔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孔繁权嗤笑一声:“您是船长,船只的航向方向到底有没有问题应该问您才是不对吗?您走的这条航线根本就不是往澳大利亚走的。”
威廉船长立马否认:“不可能!船上所有的设施都在显示我们是在往澳大利亚进发,怎么可能不是?”
孔繁权冷笑道:“那是因为仪器被动了手脚。”
“被动了手脚?”
孔繁权指指显示着还在朝着澳大利亚进发的显示仪:“昨天深夜我们开始被雾气笼罩,距离现在已经过了不止五个小时,船只的速度始终不变,在茫茫的雾气之中我们是找不到方向的,那么威廉船长您告诉我,我们是有多幸运,在五个小时内我们的邮轮竟然没有偏离既定的轨道半步?”
威廉船长脸上显露出诧异来,等消化完孔繁权的话,脸上的表情就成了惊恐:“不,不可能的,邮轮驶离港口之前我将船上的设备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显示仪怎么可能不对呢?”
这话是承认孔繁权说的对了,他只是在怀疑显示仪到底是被人动了手脚,明明他都做了细致的检查不是吗?包括在这几日的航行中,他几乎每日里都会呆在驾驶台,离开的时间都不会很长,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底是谁做了手脚?或者说,他做手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孔繁权不动声色:“威廉船长,你当了这么多年的阿德雷德号的船长,我想问问,在你每一次的航行中,船上的游客是多还是少呢?”
第100章 暖为上冷为下(十七)()
且说孔繁权突然问出了一个与目前情况无关的问题,威廉船长尽管疑惑,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孔繁权的问题:“唔,刚开始的时候阿德雷德号载客的情况确实是不怎么好吧,不过没过多长时间,次次都是满载,说起来,阿德雷德号这么多年来可是赚了不少钱。”
孔繁权目光一凝:“哦?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阿德雷德号每次航行都是满载的呢?”
威廉船长皱着眉想了很久:“似乎……是在七年前吧,大约是在那个时间,毕竟时间太过久远了,我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孔繁权面色一冷,看着威廉船长的神态也不像是有丝毫作假,如果说威廉船长说的都是真的的话……孔繁权望向威廉船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
沉默半晌,孔繁权开口道:“威廉船长,这件事情请交给我吧,我来解决。”
如果孔繁权的猜测确实是正确的话,那么不管威廉船长做什么,也都是在做无用功罢了,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的人,若不是孔繁权的话,想来就不用解决了。
威廉船长当然不会轻信孔繁权的一面之词,他知道孔繁权的身份不简单,可是不简单又怎么样呢?或许在某一方面,确实是孔繁权强悍,但是在邮轮这方面,还有谁能比他这个船长强呢?不懂的人还是不要瞎指挥了。
看威廉船长的表情,孔繁权就知道威廉船长没将自己的话当做一回事儿,孔繁权也不甚在意,心下里惦记的都是夭拐的下落,只又叮嘱了一句:“若您不信也就罢了,只是您身边的那些人,还是不要相信的好。”
也不管威廉船长狐疑的表情,孔繁权转身就要离开驾驶台,还没等迈开几步,邮轮猛地晃动了几下之后再次平稳了。
晃动十分剧烈,孔繁权还好,威廉船长差点坐到了地上,只听孔繁权沉声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
威廉船长迅速回应:“应该是邮轮撞上了什么东西。”一边说着,一边往显示仪那边走,猛地想起孔繁权刚才说过的显示仪已经失灵的事情,威廉船长又硬生生的停住了前往显示仪的脚步,回身在驾驶台上操作了一番后,语气中难掩惊愕和焦虑:“邮轮停了。”
孔繁权皱眉问:“怎么回事?”
“不清楚,不过刚才的晃动确实像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可能是相撞之后导致邮轮停止航行,显示仪已经不好使了,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从撞击的角度来看,应该来自邮轮正前方,我现在就派人去检查船头部位,看看邮轮是不是还能正常行驶。”威廉船长面带忧虑,最坏的结果他没有说出来,无非就是邮轮已经被不明物质撞坏导致邮轮进水,在这种情况下,若真的发生这种情况,绝对算不上是好事儿。
孔繁权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并没有太过于担忧,事情似乎都像是他想象的那般,如今突然出现的这事故,兴许是既定的环节之一罢了。
孔繁权颔首,顿了顿:“那么,我就不打扰了。”
从驾驶台离开,孔繁权已经知道自己要去找谁了,如果说威廉船长这样的状态就如自己认为的一般,那么另一个人,一定也跟这种情况有关了。
半路上遇到了迎面而来的三把手一干人等,三把手看着面无表情的孔繁权,忙道:“孔先生,我们有人也失踪了,应该也是被绑架了。”
孔繁权难得的给了三把手一个眼神,示意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说:“谁?”
三把手犹豫了一下:“您也认识,是,是王家实和谭志伟。”
孔繁权“恩”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脚上的步伐越发大了,三把手等人也没犹豫,直接跟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