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得说不出话来。
卫庄这府试案首是当之无愧的。方先生跟卫庄攀谈越多,越是这般觉得,他甚至觉得,莫说一个府试案首,说不得卫庄还有鼎元之分。
只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少年明明身怀灵蛇之珠,却为何要善刀而藏,直到府试才肯崭露头角?
不过无论如何,方先生对于自己从前的走眼很是惭愧,因此待卫庄便越发和善。
萧嵘虽然不想承认卫庄确实是有所进益了,但也隐隐有危机感,所以昨晚温书几乎熬了半宿。
毕竟往常考业,多数时候都是卫庄垫底,他垫卫庄上面,万一卫庄不垫底了,换他垫底了怎么办?
萧嵘刚坐下,就被方先生叫了过去。方先生迎头就训他说他交上来的两张字写得不像样子,萧嵘一愣,下意识低头看方先生面前的几张纸,发觉不对,抬头问道:“这里头怎么没有卫庄的廓填?”
“他方才与我说了,他昨日与人相约出游,未赶得上写。”
萧嵘瞪大眼:“这样也成?”
方先生瞥他一眼:“怎么不成,人家就不能出个门么?”
“那我昨日也出门了”
方先生即刻打断他的话:“他是案首,你是么?”
萧嵘一脸猪肝色。
萧岑在底下捂嘴笑,方先生这偏心得太明显了。
卫启沨本就比萧家几兄弟科名高,平里只是来旁听的,若是考业也参与,倒有些倚技压人的意思,故而他此番没来。
等考业结束,众人从学堂出来时,萧岑跑来拍了卫庄一把:“庄表哥考得如何?”
卫庄道:“尚可。”
萧岑指了指萧嵘:“能考过四哥不?”
卫庄瞥了萧嵘一眼,道:“约莫可以。”
萧岑哈哈一笑:“那就好,表哥要是再垫底,怎好意思跟我姐说要指导她课业的话。”
萧嵘听见二人对话,轻嗤一声,挺了挺腰背。
他觉得他这回考得还不错,谁垫底还不一定。反正他还是不信卫庄是凭着实力拿的案首。
萧崇鄙夷地瞧了萧嵘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望向卫庄。往常考业都是他第一,他不认为卫庄这个突然窜上来的能超过他。
卫庄刚与众人分别,就瞧见天福急匆匆朝他奔来——他今日考业,不需要带什么东西,天福便没有跟来。
天福一路气喘吁吁跑到他跟前,抹了一把汗,急道:“少爷,赵姑娘跟赵家夫人来了,夫人让您快些回去。”
卫庄闻言一顿,走得更慢了:“急什么。”
天福跟在自家少爷身后,眼瞧着少爷慢慢吞吞蜗牛附体一样往前挪,急得抓心挠肝,嘴角抽搐:“少少爷,您就打算这么慢悠悠地挪回去?人家姑娘还等着您呢,而且夫人再三叮嘱让您赶紧回去,您看这”
第一百章()
订阅本文比例50%的可正常阅读;否则需延迟三日,补足可立看
萧槿觉得扭头就走更丢人;便叉手朝卫启沨行了一礼。她等了片刻不见卫启沨还礼;正欲转身离去时;卫庄走上前来;当着卫启沨的面,帮她拍了拍后背和衣袖上沾着的草屑,又顺手摘下她脑袋上的一根草;低头轻声问:“摔疼了没?”
萧槿摇头:“没有,下面有草皮垫着。”
卫庄笑着拍了怕她的脑袋:“下回当心点。”
萧槿觉得卫庄那动作像极了拍狗头。
卫启沨立在两人面前;只是看着,并不开言。
萧枎紧随而至,先是婷婷袅袅地跟卫启沨行礼道了万福;跟着看了萧槿一眼,冲卫启沨愧怍笑道:“惭愧惭愧,舍妹年幼不省事;冲撞之处;卫公子切莫见怪。”说话间又暗暗乜斜萧槿。
这堂妹想来跟萧榆一样;也是来偷看卫公子的。真够丢人现眼的,偷看就偷看吧,还一头滚到人家跟前去了。
萧枎嘴上说着让卫启沨不要见怪;但心里却不这样想。像卫启沨这样的贵介公子;瞧见这样失礼的行径;必定是会不豫的。
萧枎抱着幸灾乐祸的心等着看卫启沨的反应。
卫启沨只朝萧枎微一颔首;淡淡道了句“无妨”,旋即看向萧槿:“姑娘适才可是被什么吓着了?”
萧槿点头:“一条毛虫。”
卫启沨盯着她看了一瞬,微微笑道:“下回小心些。”说话间瞥了卫庄一眼,跟他打恭寒暄几句,领着自己的书童丹青走了。
萧枎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很有些不可思议。
卫公子好像根本不介意啊。
钻在雪洞里观察了半晌的萧榆此刻跑过来,抬手一指萧枎:“你不是说我俗说我鄙薄只会以貌取人么?那你为什么也来偷看卫公子?”
萧枎被戳中心事,沉了脸:“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
萧榆“嘁”了声,撇嘴道:“我才不信呢。”说话间又问萧槿是不是真的不疼。她方才见萧槿滚出去也是吓了一跳,后来见萧槿似乎无事,也不好意思冲出来。
卫庄却是忽而低头看向萧槿:“你是来偷觑那位二公子的?”
萧槿一愣,赶忙否认:“没有没有,我是陪着六姐来的。”她来偷看卫启沨作甚,她又不是不知道卫启沨长什么样子。
卫启沨走出去一段路后隐约听到身后似乎有人提到了他,回头望了一眼。
正和卫庄的目光对上。
丹青见自家公子神色怪异,低声道:“少爷可是觉着有何不妥?”
卫启沨见卫庄收回了目光,也慢慢转头,淡淡道:“无事。”
卫庄临走前又拍了拍萧槿的脑袋,提醒她今日不要忘了去找他。以卫庄的身高,拍萧槿脑袋倒是顺手得很。
萧枎见萧槿如今似乎和卫庄熟络起来,心里暗嘲萧槿没眼光。原本她和萧榆这种俗人走得近也就罢了,如今居然又添了一个卫庄。
萧槿与萧榆手拉手往回走时,听萧榆说起萧枎自称是卫启沨表妹的事,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卫启沨什么时候有这么个表妹的,我怎么不知道?”萧槿忍俊不住,“那我们岂非都是卫启沨的表妹?”
“你怎么直呼他名讳啊,这么好看的人,怎么能”萧榆说话间见萧槿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诧异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奇怪,难道你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么?”
萧槿想说当然见过,如果你见了卫启沨的四弟卫启濯,一定惊为天人。只是卫启濯即便是后来踏上权力的巅峰也没娶媳妇,萧槿曾一度怀疑她这小叔子是个弯的。
“不过话说回来,萧枎说自己是卫启沨的表妹”
“是卫二公子!”
“好吧卫二公子的表妹,是怎么回事?”
“她说她听母亲说的,哎呀,可能是什么拐了百八十里地的关系吧,”萧榆撇嘴,“不过我觉得她可能是在胡说。虽然我也挺想当卫二公子表妹的。”
萧槿咧咧嘴。
萧枎自觉容貌不俗,一心想嫁豪门世家,这回大概是打起了卫启沨的主意。
不过她一定不知道,卫启沨心里只有他的好表妹温锦。并且,卫启沨最反感别人跟他乱攀亲,萧枎要是不识趣,卫启沨会不会给她个没脸,那大约就要看他的心情了。
用罢午饭,萧槿睡了两刻钟中觉,又上了一个时辰的课,做完了昨日并今日积攒的绣活,等想起还要去卫庄那里报到时,天已暝色。
她一拍脑门,揣了纸笔就直奔西跨院。
进了院门,她向天福询问卫庄何在,天福指了指书房:“少爷一早就进去了,一直在里头待着。”
萧槿望了望门窗紧闭的书房,心道庄表哥这是闭关练功呢?
她别了天福,径自走到书房门前,发现没有灯光透出来,以为是灯光太暗,并没多想,举手叩门:“表哥,是我。”
里头传来卫庄低沉的嗓音:“进来。”
萧槿试着推了推,发现门没闩上,一推就开。
门打开的瞬间,萧槿愣了一下。
书房里头黑咕隆咚的,居然没点灯,什么都看不清。
萧槿呆了须臾,对着面前的黑暗惊疑不定地唤道:“表哥?”
“我在里面。”
“你怎么不点灯?”
“你摸黑进来吧,灯油不多了。”
萧槿嘴角一抽,这也太抠了
她勉强适应了一下书房内的黑暗,一面腹诽卫庄小气,一面往里走,一不留神撞上了一堵柔软的墙,尚未回神时就觉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
“小心。”卫庄低低出声,手在她肩头略一停留,回身点了灯。
萧槿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大约是撞到了卫庄的怀里,一时面颊泛红,忍不住又在心里嘀咕,卫庄简直抠得没救了,天都黑了还不点灯。
“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卫庄在书案后坐下,“还以为你要失约了。”
萧槿讶异道:“怎么会睡着,表哥你不是离府试没几天了么?不应该抓紧时间温书么?”
“温不温都一样。”
萧槿心里暗叹,好像是这样,以她庄表哥的水平来看,临时抱佛脚也是没用。随即她又想起白日间在雪洞里偶然偷听到的他与萧枎的对话,又恍然道:“表哥,你是不是受了情伤才无心温书的?”
卫庄一顿,转头看萧槿:“你不要误会,我不喜欢你三姐,你三姐今日是胡说的。”
萧槿借着那盏只点了一茎灯草的油灯发出的微弱亮光打量卫庄几眼,见他似乎确实没什么异样,倒是信了他的话。
萧枎虚荣爱胡扯这一点萧槿是知道的,今日那话说是瞎编出来的也不奇怪。
“你今日为何跟着六表妹去偷看那国公府二少?”
萧槿见他又提起这桩事,奇怪道:“我不是说了嘛,我是陪着她去的,我对什么卫二公子没兴趣的。”
卫庄凝视她俄顷,倏然微笑道:“我去参考府试那天,你来送我好不好?”
萧槿一怔:“为什么?”
“我觉得你是我的福星,多亏了你提前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