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槿看那身形,觉得好像是卫庄。等距离近了,她仔细辨识了容貌,确认就是她庄表哥。
叶绮随即也看到了卫庄,问萧槿那是谁。
萧槿答道:“他也姓卫,是我表兄。”
两个卫哥哥凑到一起来了。
兴许是因为她在入京之前与他的交集太少,导致她对他的印象很浅。虽然他脸长得好。
不过真论脸的话,卫启沨那张脸比不上他堂弟卫启濯。萧槿原先也以为卫启沨那种容貌已经顶天了,后来见了卫启濯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脸外有脸。
萧槿方才没有走远,季氏将她叫了回来,交代她顺道去将萧岑叫去前院见客。
萧岑是萧槿的双胞胎弟弟,萧槿的父亲萧安与季氏感情融和,未纳妾室,夫妻两个膝下只萧槿与萧岑这一对双胞胎姐弟。
萧岑才从家塾里回来,一见着萧槿就奔上来问道:“卫庄落水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槿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肯定他不是要自戕。”
她今日是与季氏一道去报国寺进香了。她回忆了一下时间,记起上一世的卫庄就是在她这次去进香的前一日溺水而亡的,所以她提前教了天福急救的法子,又跟卫庄说她梦见他会溺水云云,但卫庄不信,天福倒是听得心惊,答应一定看好卫庄。
然而昨天一整天都太平无事。萧槿还以为卫庄的劫数已经过去了,结果今日他就落水了。
萧槿方才也想到是不是她记岔了日子,但思量后又觉得不太可能。她虽然跟卫庄不算十分熟稔,但当年这个表兄的死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何况卫庄是这么有特点的人。
所以她觉得,应当只是时间上出现了一些偏差。不过最后的结果是好的。
萧岑叹道:“咱们的庄表哥原本就考不上了,这下在水里泡了一回,脑子进了水更考不上了。”
萧槿净了手,坐下拈起碟子里的一块点心,瞥他一眼:“我怎么觉着你说话的语气跟四哥越来越像了。”
萧岑笑嘻嘻道:“别拿我跟四哥比,我读书比他好,人也比他机灵多了。”
萧槿丢给他一个白眼:“你跟四哥比什么。”
“难不成跟二哥比,我也得比得过啊,”萧岑说话间一拍手,“诶,我听说那卫家二公子举业上头十分厉害,他今儿过来,我说不得还能讨教一二。”
萧槿低头喝了口花茶。
卫启沨在读书上面确实很有天分,然而他有的状元科名卫启濯也有,无论在哪方面,他都始终不能压制这个堂弟,卫启沨心中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卫启濯前头有意藏锋,倒是不显,众人大多只知卫家二公子的才名。后来卫启濯蟾宫折桂,一鸣惊人,光芒渐渐盖过卫启沨。
其实萧槿觉得,卫启沨主要是输在了心机谋算上。卫启濯那等机谋,是萧槿生平仅见。皇帝自觉心术踔绝,但在卫启濯面前,都有些不够看。
“你不要跟那卫家公子走得太近。”萧槿搁下茶杯道。
萧岑一愣:“为何?”
萧槿起身拍拍萧岑的肩:“乖乖听姐姐的话便是。”
萧岑转眼打量萧槿几眼,包子脸鼓了股,乖顺点头道:“好,听姐姐的。”
萧槿微微一笑。
从萧岑院子里出来时,萧槿忖着回去也是在房里闷着练字,想起卫庄那件事,心中不免疑惑,当下拐了个弯,转去寻卫庄。
她前世也只是知道卫庄是溺水而亡的,并不知晓他溺水的具体缘由。如今想来,倒是有些蹊跷。
卫庄住在萧家的西跨院。萧槿过去时,一个身着湖蓝茧绸直裰的大夫正低头写脉案。
第一百四十七章()
订阅本文比例40%的可正常阅读;否则需延迟三日;补足可立看卫启沨以眼神示意丹青住口。丹青张了张嘴,只好退到了一旁。
虽然丹青没把话说完,但萧槿略略一想,便很快藉由他前头的半句话猜出来了卫启沨为什么红着眼睛。
卫启沨对花粉过敏;其中尤以梧桐、榆树、杨树的花粉为甚。他每每嗅到这些花粉都会鼻痒难忍,喷嚏不止,眼睛也跟着泛红。
只是卫启沨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本身又极讲究仪容修洁,故而平日里都会十分注意的;这回却不知是怎么沾到的花粉。
萧槿想起上一世,有一回她去摘了些梧桐花回来打算做个小菜;等卫启沨回来;她拎着一把梧桐花在他眼前晃了晃;问他吃不吃这个。结果她话还没问完;他就一个喷嚏打出来。吓她一跳。
卫启沨当时就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让她赶紧把花拿走;她询问一番后才意识到他是对花粉过敏。
卫启沨当时打着喷嚏警告她往后不许再把梧桐花之类的东西拿回来;萧槿本是好心问他一句,结果被他训了一通,心下不悦,当下将手里的梧桐花一把压到了他口鼻上,直折腾得他打了半天喷嚏;到用晚膳时都是两眼泪汪汪。
萧槿当时瞧着他的兔子眼;笑他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个大男人哭了好大一场;卫启沨面上顶不住,冷着脸扔下碗筷就走。
萧槿也是那时候发现,卫启沨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敏感又要强。只是就她目下瞧见的卫启沨来看,她很难找到她前世所见的影子。
萧槿正自遐思,卫启沨出声询问他们缘何会在此。萧槿回神,解释说他们今日出游,一时起兴,便在此间玩躲迷藏。
卫启沨凝眸打量卫庄,少顷,道:“不敢动问,足下适才在此待了多久?”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卫庄神容平静,“尊驾询此何为?”
卫启沨觑着他,半晌方道:“无事。”说话间转向萧槿,唱喏还礼讫,又朝卫庄与萧槿二人打恭道,“打搅之处,万望海涵。”
萧槿觉得卫启沨这样温声细语的,就跟卫庄大把花钱一样惊悚。
卫启沨说话间,目光从面前两人身上扫过。卫庄一袭牙色直裰,身姿若竹,萧槿一身松花色襦裙,姣如夏花。两人并排立在苍翠林峦间,惹眼非常。
待到两人作辞走远,丹青见自家公子立着不动,出声问道:“公子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卫启沨顿了顿,摇摇头,交代丹青过会儿将冯权叫来问话。
丹青垂首应是。
卫庄领着萧槿折返的路上,不断地思量着卫启沨方才的话。
听卫启沨那话的意思,似乎他父亲那头有所动作,那么会不会跟他自己的原身状况有关呢?
卫庄想入京一趟探一探国公府那边的状况,他想知道自己原身目下如何了。反正他如今考完了府试,离院试还有大半年,时间很充裕,可以慢慢筹谋。但他即便要去,也必须等卫启沨走后才能动身,否则他总觉得会引起卫启沨的警觉。
萧槿扯了扯卫庄的衣袖,笑道:“表哥想什么呢?我方才的话,表哥听见了没?”
卫庄一愣:“你说什么?”
萧槿叹道:“我是说,那赵姑娘说要来拜会表哥。”
“没工夫招待。”
“表哥忙什么呢?”
卫庄理直气壮道:“我不是还要准备院试么?”说着一顿,低头看萧槿,“你帮我应下了?”
萧槿摇头:“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帮你答应,这是表哥自己的酬酢。”
卫庄点头道:“那便好。等我去与她说不要过来。”
两人一头说话一头出了林子。等与众人汇合,卫庄才得知赵若淑已经离开。
萧槿看他一眼,心道看来是天意,表哥你就等着招待你的桃花吧。
“若淑妹妹等了你半晌,后头她母亲催着她回去,她才不情不愿地走了,”郑菱斜了卫庄一眼,“你至于那么躲着人家么?一走就是小半个时辰。”
郑菱很是不喜萧槿,连带着也不喜住在萧家的卫庄。她瞧不起卫庄这样的,在她眼里,卫庄举业无能,不过是厚着脸皮赖在萧家而已,说不得还想攀附他那做知府的表姨父萧安。
但万没料到,卫庄这回府试竟然拿了案首。
郑菱听闻这个消息时吓了一跳。她跟不盼卫庄好的萧嵘兄妹俩一样,觉得这不过是侥幸而已。但她又比萧嵘兄妹更不快,因为她心仪江辰,她觉得江辰才应该是案首。
江辰读书上头比卫庄强多了,凭什么案首让卫庄摘走了呢?
郑菱打算借着赵若淑的事呛卫庄几句,但没想到卫庄居然根本不接茬儿,完全忽视了她的话,径自转头帮萧槿挖野菜去了。
郑菱嘴角抽搐,立在原地左右不是,很是尴尬。
她从前一直都觉得卫庄是个软柿子,一捏一个准儿,如今卫庄得了案首,那绵软的性子似乎也没了。
她见江辰也要跟去挖野菜,抢先一步挡在他面前,笑吟吟道:“江哥哥陪我去放纸鸢好不好?”
江辰望了望萧槿与江瑶的背影,摇头道:“母亲与阿瑶方才说也想吃野菜,我要赶过去帮忙。”言罢,笑着与郑菱辞别,转身走了。
郑菱神色一僵。
一旁的吴氏十分欣慰,心道儿子那脑子算是管用一回。郑菱怎么能跟萧槿比,不论家世样貌性情,都差了好大一截呢。
郑菱转回头去跟吴氏搭话,但吴氏也只是随意与她说笑几句,转身自去纳凉去了。
郑菱被晾了个彻底。
她讨厌萧槿的原因就在于萧槿总是抢她的风头,而且,江辰待萧槿十分好。
郑菱觉得自己主要是输在了家世上。萧槿不就是有个当知府的爹才这么被人捧着么?而且,听说萧家跟帝京巨室卫家似乎还沾亲带故。
郑菱心里泛酸,恨恨跺脚,暗恼自己不会投胎。又咬牙想,知府算什么,你萧槿有本事将来搭上宰辅!
萧槿觉得她这一趟出来的最大收获就是野菜了。她瞧着卫庄手里那一篮子野菜,由衷地觉着她不虚此行,落下一天的课也值了。
郑菱瞧见萧槿等人回来,打趣一般对她道:“瞧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