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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有人不会被潜,不过说到底还是好处不够吧,要是睡了第二天我就能去给詹姆斯卡梅隆唱主题曲,我连套都自己买。钱够多的话就是顾期也不会不帮我写歌?”吴源笑道。
顾期冷哼,没有接这个话,脸上笑容倒依然疏离得体。
虽然想看戏,但大家终归不想闹出事情,所以也帮着打圆场。
顾期一向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看着就知道是吴源弱势理亏。
“唔,我的话现在是在投行,没有很好啦,就是过得去而已。”
顾期低着头跟齐杉迟咬耳朵:“我觉得陆遇在这种场合特别拿的出样的样子?”
“那你干嘛不提?”
“你觉得这种语气,跟说自家小孩考得不好,考了一百的语气一模一样?我怕我说了之后跟陆遇在一起的时候会不自觉流露出老父亲的慈爱眼神。”
“啧,你一身戏骨。”
“请你把戏改成风谢谢,我才刚刚拒绝了给小贱人作词。”
“哪个‘风’?带病字框的那个?”
顾期:
“啧,过分了。”
两个人说话声音很小,连着边上的吴源也没听见。
只是桌上的话题不知道怎么又扯到顾期身上。
顾期其实不太愿意公开陆遇的身份。
并不是说还想留着余地发展下线,只是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给他带上任何标签。
所以全程打太极,最后大家只知道一件事,就是顾期的男朋友很有钱。
但这事根本不用多提,毕竟没钱也买不起白月潭的房子。
只是这样打太极,难免让人有点心生疑虑。
几乎所有人眼里,网文作者都像是喝清风露水活着的,而且顾期虽然不怎么打扮,但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各种报得上名字的牌子。
就有点微妙了。
但大家都算有涵养,不曾刨根问底。
班长问顾期:“你男朋友要来接你吗?我可以捎你一程。”
顾期笑了笑,还没答话,吴源就笑道,用一种颇为暧昧的口吻说道:“人男朋友不一定有空吧?我送你们吧。”
顾期皱了皱眉,正好手机铃声响了。
“送君千里直至峻岭变平川”
她接了起来。
“我没有喝酒没有啊,我就和齐杉迟过来啊”
听起来的确颇像是应对金主查岗。
边上吴源的嘴角轻轻上扬。
只是末了的一句。
“你在楼下?我现在下去。”
一众同学说不出是什么心理,的确是跟了下去。
讴歌的牌子大家认得出来,刚给自己的猜测盖了个章,车上的人就下来了。
金主和男朋友,是可以被一张脸澄清的。
陆遇笑着点了头:“你们好。”
――――――
吴源是靠无题红的。
当时她录了歌,把视频放到了一个视频网站上。
刚开始也只是寻常,直到被一个很有名的常见带红。
而后无数人翻唱了无题,最后被一个小天王级别的人物收录在专辑里。
吴源二字一夜爆红。
“你站在地平线上
身后黎明的光一万丈
岁月锋芒吟游诗人之中传唱
七月洪流艳色无章
冷眼旁观聚散千百场
青丝华发灵魂向来独来独往
”
曾经有人这样评价过无题的歌词:瑰丽的文字间有着浩瀚的力量,写的是暗恋又不知局限于暗恋。即便是吴源之后的歌,也没有哪一首曲子能够达到这首曲子的高度。
当然达不到。
――无题的词、曲是她写的。
顾期也是等吴源翻红之后才知道这首曲子被拿去了。
作词/作曲:吴源
彼时她和吴源还是非常要好的舍友,她写完无题之后兴起拿了几句调子写在上面。
吴源看见了。
于是世人知道无题的时候,词曲成了吴源。
当时顾期知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梦游状态。
甚至还心存侥幸,叫了一个学长,假装慕名去问吴源。
“没有啦,随便写而已。”
顾期就从边上走了出来,笑道:“你再说一遍?”
笑容明媚生动。
抬手扇了吴源一巴掌。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
而顾期看了眼人,暗笑自己当时到底是年轻气盛,冲动了些。
如果放在如今
她起码也要多扇两下。
第24章 二十四章()
一个人的家世教养是完全写在谈吐举止上的,何况陆遇的车和衣着;就明晃晃写着有钱。
虽然对人的身份有点好奇;但贸贸然上去问人是做什么工作的这种智力障碍行为;这群人肯定做不出。
顾期弯了弯眼睛:“你怎么来了?”
“我下午刚好轮休,想去你们学校走走。正好周澄让我赶紧把他老婆孩子送回去。”
“啧,周澄为什么不敢自己来接?”
陆遇像是讶异;看向齐杉迟,笑了笑问道:“他没打电话给你么?他中午去看工地了;正好能把下午空出来陪你去产检。他让我先送你回去睡午觉;醒了就刚好去检查。”
信口拈来的话偏偏没什么逻辑硬伤,齐杉迟差点自己都要信了。
齐杉迟毕竟是念文科出身;自然知道陆遇什么意思;默默把那句“打个鬼的电话,老子前几天才刚产检今天检个鬼”吞进肚子里;向顾期笑道:“啊我差点忘了这事;那行吧,下午你们自己去逛。”
她暗自腹诽;还在话里留了余地;可惜顾期的脑中枢神经系统在遇到陆遇的时候简直是个摆设。
顾期不疑有他;就点了头:“那你记得小心点啊。”
齐杉迟:“”
算了算了,救不回来。
“那我们先走了?”顾期转向几个同学,笑着道了别。
陈州州笑道:“去吧去吧。”
如愿以偿把齐杉迟送回去之后;陆遇打了方向盘;转向副驾驶的顾期:“走吧;我陪你去校庆。”
顾期嗤笑:“你一个a大的,凑什么热闹?”
“你这话说得好像齐杉迟就是c大的一样,她不也是a大的?早上不也去了。”
顾期笑道:“当然不一样,齐杉迟是我们c大的媳妇,她来婆家天经地义好吗?”
陆遇失笑:“那我也是c大的女婿啊,我凑一下岳家热闹怎么了?”
理直气壮,老神在在。
顾期:
“谁给你这么大脸?人家领证了,合法的。”
陆遇沉吟:“唔,有道理,你在暗示什么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天时地利人和,不如我们去领个证?”
顾期翻了个白眼:“玫瑰呢?钻戒呢?你是打算空手套白狼还是拐卖人口?”
“玫瑰钻戒?”陆遇方向盘一打,“走走走,有什么要求一块讲,我们现在就去国贸一起买齐。”
“过分了。”
陆遇倒是分外委屈:“说要钻戒玫瑰的是你,说过分的也是你,道理都是你的。”
顾期:“”
边上陆遇实在忍不住,自己笑了出声:“不过你也是真的庸俗,玫瑰钻戒,一点创新都没有。”
顾期扬眉:“你好好说话,玫瑰钻戒怎么庸俗了?那是经典好吗?不然您打算以后拿朵西兰花,举着个帝王绿玻璃种翡翠扳指跟我求婚呗?”
“哈哈哈哈我觉得西蓝花可以,就是翡翠扳指前面的修饰语过于为难我了。何况你不觉得这两个的颜色拿来求婚不太吉利么?”
“要不难道你想拿朵紫甘蓝,外带一枚坦桑石戒指求婚?”
陆遇煞有介事地点了头:“我觉得这个可以,不算难。”
顾期哂然:“哈哈哈哈我们两个母胎单身狗,哪来那么大自信觉得自己有出轨的机会?”
陆遇笑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是不会,你不好说。”
完全是玩笑口吻,顾期也根本没放在心上。
“别,我这种天天家里蹲着的人,除了你见得最多的人可能就是楼下快递收发点的大爷了。”说着顾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想就算了,想想真的觉得自己蛮可怜的。”
陆遇神色如常:“那你还挺失望?”
顾期后脊梁骨一凉,露出乖巧无害的笑容,牙齿整齐白皙:“怎么可能,得陇望蜀的事我做不出来,何况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啧,你一天天在想什么?好好说话就说话了,干嘛尽说‘巫山云雨’这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陆遇在驾驶座上笑到差点直不起腰。
顾期:“兄弟,你可以说是很过分了。”
即便语气还算镇定,但耳根子也已经红透。
虽然她和陆遇以前说话的时候比这种更没底线的话也说过,但如今身份一转变,难免局促了些。
骚话这种东西,底线高的先输。
顾期扎了一个高马尾,纯白的衬衫袖口挽了起来,搭着九分牛仔裤,脚踝纤细白皙。她的五官属于明艳一类的,但这么收拾起来书卷气很浓。
陆遇陪着顾期逛社团展位。
刚好有个新创的社团,见着眼生,顾期就驻足看了一下。社团是可以趁着校庆的时候再收一波人的,那边摊位倒是聚集了不少人。
“学妹要不要过来试试看?”
顾期看了看周遭,的确是没有其余的妹子,她挑了挑眉,指着自己:“你是在叫我?”
那个人点了点头。
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顾期一下子就开心了,拉着陆遇兴高采烈地走了过去。
是魔方社。
顾期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个gan356air,随意打乱了一下,手感极佳,调试得非常好。
那个负责的人推了下眼镜,笑道:“学妹有兴趣了解一下社团吗?免费教学所有魔方。”
顾期笑了笑:“可我是学姐啊。”
那人愣了下:“没事,那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