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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时秦懿融手里多了个纸袋,楚听南问道:“这是什么?”
秦懿融将它放在楚听南的面前:“新年礼物。”
楚听南拿过一看,刚刚的那件大衣,“这件衣服很贵,你哪里来的钱?”
秦懿融道:“我有钱。”
“退掉!”楚听南生气了,抓起袋子就要往外走,却被秦懿融拦下:“我买都买了,退什么?”
楚听南低头看着秦懿融,将衣服扔下,气冲冲离开了甜品店,秦懿融连忙拿了座位上的购物袋追着跑出去,
但是还是没能赶上楚听南的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坐上了公交车离开了。
···
一周了,两人都没联系,转眼明天就是新年,秦懿融来到舞社上今年最后一节舞蹈课。
难得这一次,箫濯缨居然来了。
年关之际,舞社的人寥寥无几,箫濯缨看着秦懿融也很吃惊,“你还真是刻苦!”
秦懿融笑道:“当然!”你都那么努力,我有什么理由放松呢?
箫濯缨问道:“你好像有心事?”
“嗯,”秦懿融道:“我一直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秦懿融道:“恭喜你!”
箫濯缨在秦懿融身边盘腿坐下,“谢谢。”
“···你还好吗?”秦懿融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十月以来,网上的风言风语一直没停过,但是箫濯缨从来没有什么回应,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箫濯缨笑道:“你不是都说了嘛?”
“什么?”
“梅花香自苦寒来,”箫濯缨道。
秦懿融看着箫濯缨,只说了一句“濯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
大年三十晚上七点,秦懿融的宿舍灯亮着,楚听南偷偷从香樟树上爬进秦懿融的寝室,
看着突然从窗户外跳进来的男孩子,秦懿融到没有惊讶,“你来了。”
楚听南『摸』了『摸』头发,“我是来拿我的羽绒服的。”
秦懿融从墙上将一个袋子摘下来,扔过去,“穿这个,我就把羽绒服给你。”
楚听南一把接住购物袋,“你干嘛给我买这么贵的衣服?”
“我有钱。”秦懿融冷声说道,
曾经她也只是个省吃俭用的人,但是勤俭这件事,是相对的,毫无目的地省吃俭用,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
所以这一辈子,该花的她一分都不会少花。
秦懿融将从衣柜里也拿出一件呢子大衣换上,还催促着楚听南,“快点换。”
楚听南将校服脱下来,换上那件大衣,秦懿融笑道:“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被我包养的样子啊?”
楚听南被包养两个字砸的头晕目眩,“说什么呢?”
秦懿融笑道:“快来,我们一起吃饭!”
年少时分,我们还不知道以后一个苹果就能解决的问题,成长以后会要一生来纠结。
幸运的是,我们还是少年。
楚听南被她拉着坐下,看着桌子上的蛋糕,问道:“我们就用这个蛋糕过年?”
“不是这样吗?我看大家庆祝的时候,都会买蛋糕,我就买了一个蛋糕。”秦懿融『插』蜡烛的动作停下来,楚听南心下一酸,连忙笑道:“不是,我就是觉得你这个蛋糕???太小了???”
秦懿融笑道:“还嫌小?你知不知道,这几天蛋糕店都关门了,我可是跑了好几条街才找到一家愿意做的!”
楚听南看着秦懿融『插』蜡烛:“你这是要『插』多少啊?”
“不是全都『插』上去的意思吗?”秦懿融举起手里一包没拆封的蜡烛说道:“店长说,多点蜡烛喜气,给了我两包呢。”
楚听南连忙说道:“两包『插』上去,这个蛋糕不就跟个刺猬一样了吗?样子都没了,大半包够了,我们点吧。”
说着就拿着打火机点亮了所有蜡烛,秦懿融站起身将灯关上,蜡烛的光不算亮,却让秦懿融觉得暖暖的,“我们要吹蜡烛吗?”
楚听南点点头:“一起吧。”
蜡烛被吹灭,扬起一阵轻烟,楚听南打开灯,走过去将刀递给秦懿融:“你切蛋糕吧,我要吃火龙果,把那一块给我,你切大一点啊!”
秦懿融心里有些开心,切蛋糕手都在抖,嘴上却不饶人:“吵死了,给你切还敢嫌弃!”
???
吃完蛋糕,秦懿融收拾垃圾,楚听南坐在凳子上看着秦懿融装的满满的书架,“你以后是想当个作家吗?看这么多书?”看了这么多书也是白看,连春节习俗都不知道,楚听南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从书本到现实的确是有点距离···
秦懿融道:“不是,我想当个作词的,不过,看书不是为了写词,只是想看。”
前世,她的时间都花在了打工上,闲书一本没看,这辈子说什么都要补回来。楚听南翻看着书架,突然发现角落里有一盒烟,拿出来打开一看,只有三根了,“你还抽烟?”
秦懿融抽出他手里的烟盒,扔回角落,“偶尔。”接着问道
“你呢?楚听南?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想当漫画家。”
“是吗啊?可是没怎么见你画过啊,”秦懿融好奇地问道。
“什么我没画过,是你根本没关注过我好吗?”楚听南从笔筒里抽出一枝笔,“哥现在就给你画一张。”
“纸在左手的柜子里,随便用啊!”秦懿融搬了把椅子坐在一边,
半个小时过去,楚听南大叹一声:“大功告成!”
秦懿融伸出脖子,一秒被震惊到,楚听南的确没有开玩笑,他真的很会画画,“这是刚刚咱们一起吹蜡烛的样子,你简直是个活人照相机啊!”
楚听南得意洋洋:“那可不嘛!”
“楚听南,你的画画是从小学的吗?”
“嗯,我从小跟我父亲学的,他今年去世了。”
楚听南的声音满是悲伤,秦懿融放下手中的画,说道“对不起,但是我觉得你比我幸运多了,我都不太记得我爸爸长什么样子了。他好像在我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楚听南看着秦懿融,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悲伤流『露』,就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他忍不住问道“你的母亲呢?”
“改嫁了,我跟着爷爷,爷爷前几年去世了。你呢?”
“我?我的母亲???『自杀』了,产后抑郁症。”
一阵沉默之后,秦懿融开口,“这么说来,我们这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
说着,只见她站起身,从床下面『摸』出两罐啤酒,将其中一罐朝着楚听南扔过去,“既然咱们都是有故事的人,不如一起喝一杯吧。”
楚听南看着手里的啤酒,“哇,你总是超乎我的想象啊!”
两瓶啤酒碰在一起,就好像心与心也靠近了一步,
一瓶啤酒虽然只有200毫升,但是其中的苦涩缀在舌尖,就像是将心中无法言说的悲伤拿出来品尝,
但是啤酒喝完,可以扔了换下一瓶,悲伤被品尝一番却不能和空酒罐一样扔进垃圾桶,只得重新放进心里,让它继续随着心跳发酵,因为悲伤里有不能割舍的思念与爱恋,它紧紧地附着在血『液』里,随着心跳流遍全身,让人一边痛苦,一边快乐。
···
垃圾桶里两个空酒罐重叠,夜『色』渐深。
???
寒假里,楚听南去上画画课,秦懿融则继续泡在嘉禾里面练舞。
每天日程都是满满的,两个人并没有再见过面,直到开学。
楚听南拿胳膊抵了抵秦懿融,“喂,把数学给我抄抄???”秦懿融放下手里的书,将寒假作业放到他的手边,“都在这了,自己拿。”
“我画的手都要断了,哪有时间写这些该死的作业!”一边奋力抄着一遍碎碎念,楚听南的怨念源源不断。
“吵死了,安静抄你的!”秦懿融捂住耳朵。
半个小时之后,楚听南终于放下了笔,“终于写完了。”
秦懿融笑道:“恭喜你。”
楚听南道:“少来揶揄我,欸,今天下午老师统计作业,咱们放半天假,我们再去看电影怎么样?上次都睡过去了。”
“行啊,”
两人路过一个报摊亭,秦懿融突然停下脚步,拿起其中的一份,对老板说,“老板,这一份,我买了。”
楚听南看着头条上的几个字,“tio获得最具人气歌手奖?你是他们的粉丝?”
“嗯,”秦懿融将报纸装进书包,“铁粉偶。”
“真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还追星?”
“不行吗?”秦懿融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咱们快点去吧,快到点了!”
???
回到宿舍,秦懿融将报纸头条剪下来,贴在剪报本上,看着日期“我还是去买一部手机吧,这消息更新的太晚了,都是三天前的了。”
周末秦懿融就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智能手机和手机卡。
看着空白的通讯录,秦懿融皱了皱眉,她还真不知道该打给谁,先空着好了。
夏天的脚步轻快,突然降临到所有人面前,楚听南一边扇风一边埋怨:“这天热的是不是太快了?”
“欸?秦懿融呢?”
哦,他突然想起来,每到大课间,秦懿融都会去天台,楚听南从窗户翻出去,从楼梯跑到天台,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很烈,天台还很阴凉,“你倒是很会享受!”楚听南走到秦懿融de身边,“嗯?写歌词?”
“嗯。”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参加了一个写作比赛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肯定没过呗,到现在也没给我回信。”秦懿融将歌词本收好,
“你找我什么事?”
“怎么,没事不能找你吗?”楚听南挨着秦懿融站着,
“喂,懿融,你看,天多蓝。我每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