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抽我的吧。”我从裤兜掏出皱巴巴的半包烟,递了一根过去。
“哟,大中华!”岳志秋乐了,“我都还没抽过呢,沾你的光了,不愧是从上面下来的,跟你说实话,我们骆驼营这块地呢,说苦不苦,说累也绝对不累,就是两个字——枯燥,除了枯燥还是枯燥你有没有什么爱好?”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难住了,我仔细想了想:“爱好?怎么说。”
岳志秋点上烟,猛抽了一口,望着茫茫荒野很是惆怅地吐了个烟圈再叹了口气:“除了班长折腾的那些东西之外,我们这里最空闲的就是时间,最奢侈的就是新鲜,除了枯燥还是枯燥,要不就是虚度青春,看到没有,除了石头就是沙子,除了我们四个,不,五个人外,好几十里地看不到人烟,你坐下来就是无聊,躺下来还是无聊,除了睡觉,睡醒了睁开眼睛还是无聊,无聊透顶。所以得给自己赶紧找一爱好,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跟你介绍一下吧,咱们班上那几个瞧见了没有?慕容武,除了爱损人,还爱写文章,啥都写,诗歌、散文、,整天给人家报纸、杂志投稿,退稿信都攒了一箱子了,就从来没有发表过。李三清,就是个武疯子,整天没事就练拳脚棍棒,最近还迷上了什么内家拳,抱元守一,心神统一,练气养生什么的,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的,迟早得疯了。咱朱班长,他的爱好就是不让我们闲着,石头里也能榨出油来,就爱折腾人。许木,就是那根木头,最近在忙修路,想铺一根通往团部的石头路,愚公移山啊,精神可嘉,呵呵呵呵,都是一群笨蛋。”
“岳志秋,那你呢,你的爱好是什么?”
“你叫我秋官就行,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岳志秋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我的爱好,就是唱歌,我的理想就是当一名歌唱家,像蒋小为,李单江那样子的歌唱家,在这样浩瀚的荒野上,我可以放肆地歌唱,锤炼我的歌唱水平,清风和明月是我的听众,我要在这里闭关修炼,然后一鸣惊人,一举成名。”
“嗯,嗯!”我点了点头,我对有理想的人一般都会抱以尊敬的心态。
“林哥,太好了,你真的是我的知音,我发现我的很多想法,真的只有你懂我,真的不愧是从上面下来的大人物。那我唱个歌给你听吧。”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岳志秋就陷入某种陶然自得的迷醉状态了,“就这个吧!”
“革命军人哥哥要注意,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一切行动听指挥,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
我看了看暮色下的戈壁滩,戈壁滩让我茫然,现在面前的人类让我更加茫然。“我是谁?我在哪?我做错了什么?”
我收回原来自己对岳志秋的一切判断,即使赌上自己曾经是精英情报官员的名誉,我对他真的不了解,犯下了主观上的判断错误,知人知面不知心,岳志秋被发配到骆驼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是因为他长得俊俏,容易犯作风错误,而是因为:
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他一开口,可以把一个团气势磅礴的大合唱都带歪了,直至因为一起找不着调而崩溃,这在强调合作统一,喜欢拉歌鼓舞士气的部队里面,是何等让人无法忍受的一个毛病啊。
在这直击灵魂的歌声中,我需要好好地冷静一下,既然回是回不去了,那就顺便思考一下自己的爱好是什么吧。
第一百七十章 骆驼营的梦幻月光()
第一百七十章骆驼营的梦幻月光在这苍茫辽阔的荒原之上,二班的小屋就像是一副历史画卷上的一粒尘灰,突兀而不和谐,应该迟早要被时间的长河里一个浪花就冲刷得干干净净,但它偏偏就顽强地屹立在那里,变成一颗种子,慢慢发芽,扎下了根,变成了胡杨,不断长大,在不远的将来当朱日河成长为我军最大的,也是现代化程度最高的合成战术训练基地的时候,这里也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后勤油料保障基地。
“蝴蝶”在信中提到过一嘴朱日河,所以当我身临其境的时候,试图想在短暂的旅程中寻找可以验证未来的一点蛛丝马迹,但是放眼看去,都是穷、破、旧,漫天的风沙,找不到丝毫未来傲睨亚洲、威势滔天、一蓑烟雨任笑平生的影子,但是确实是地方够大够荒凉,地理位置又合适,千军万马拉上来打一架确实是可以容纳得下。
只不过作为一个有梦想的青年军人,我心里装着山川湖海,我依然可以从这浩瀚苍茫中,从这复杂地形,多变天气中,想见到了未来会在这里上演的盛景。红军、蓝军对决,厮杀,没有剧本,没有导演部,一切从实战出发,演习一开始就先互砸一波的战术核武,如果没有做好准备就立马goout,然后是地地导弹跟进拔除战略要点,天上是军事侦查卫星洞察天机,高空中预警机俯瞰四方,先进战机超视距对射中近距空空导弹,拼命争夺制空权,低空则是武直隐蔽机动追魂夺命的天下,地上装甲部队滚滚洪流,战争之神发出死亡的轰鸣,火箭弹划破长空,把远方的天空点亮。。。。。。沙场秋点兵。。。。。。就在两军交战从胶着转为红军劣势之际,身为红军特战大队大队长的我亲自带领着一支小分队,突破千难万阻,突破重重封锁线,直插蓝军腹部,在弹尽粮绝,打到最后一人的时候,成功潜入到了蓝军总指挥部附近,只要再给我两分钟,激光定位成功,红军的导弹就要把敌人的指挥部一网打尽,为胜利打下坚实的基础,突然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
于是我就惊醒了,于是我猜发现原来是在做梦啊!
荒野的月光格外的明亮,透过昏黄的玻璃窗洒在屋里,战友们都还在沉睡,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许木睡得不安稳,发出一阵低低的呓语,翻了个身,突然坐了起来,摸黑用脚扒拉到了鞋子,起了身。
“谁?”黑暗中传来一声低沉的质问。
“班长,是我,我上个厕所。”许木压低了声音说道。
“嗯,叫你少喝点水你不听,快去快回,注意安全。”朱班长轻声嘱咐道。然后就传来了远处放水的声音,再就是许木摸索着进了屋,还莽撞地碰翻了不知道是谁的脸盆,发出一声脆响,然后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屋里的鼾声顿了顿,但是谁也没有“醒”来,又纷纷地响了起来,直到许木上了床,屋子里又变得悄悄的了。
我在黑暗中拉动嘴角笑了笑,辛苦我们朱高飞班长了,不但把屋子里最里面的床位分给了我,还起来给大家盖了四次被子,自己守着门口最外面的那张床铺,只怕是这一夜都要睁着眼睛睡觉了,生怕我会有什么意外的举动发生。毕竟是我这个从上面发配下来的年轻“干部”在骆驼营里过的第一夜啊,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也摸不清楚,曾经想要找我谈下心也在我这里碰了软钉子,政委一定也交付给他负责监视我一举一动的死命令、钢任务,怎么能不让这位老班长感到提心吊胆呢。
要是我真的疯了想要做什么的话。。。。。。我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头部,感受到枕头底下硬硬的冰凉的质感,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我从小组里出来,身上除了团里给我的行李几乎一无所有,但是我有一把枪,一把手枪,一把77式军用手枪,弹匣里塞满了黄澄澄的子弹。
这是在从小组出来后,在车上,杨局长亲手交给我的,说是给我自卫用的,实际上我自己心里非常的清楚,局长也相信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这把枪最大的作用不是自卫,而是——要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
既然梦醒了,又横竖是睡不着,我干脆一边装睡,一边回想整理今天以来发生的事情。帅不过三秒,在近江看到检查组那边起火,又知道还被围起来的时候,只有我们这一步闲棋变活棋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会有今天了,检查组的最后底牌,那台电台还不能动,在不得不承认双方在科技领域有一定代差,而且对方有阿美利加情报系统支持的情况下,一旦开机发报,使用最高级别的全新密码,那么检查组就彻底暴露了,立刻会招来各方敌对势力的窥视和觊觎。
至于当时的近江当地,甚至上级,我也不敢完全信任,谁知道事情会向什么方向发展,被分散精力后,楚家父女的下落更是遥遥无期,只有引来绝对性的力量,一下就慑服所有质疑的声音和势力,才能从容周旋和应对,后面的一系列事实也证明我调兵进城的这一步棋走对了,是当时破局的关键性一步,谁能想到对面在近江已经悄悄布局发展到如此的地步了啊,我们如果一着不慎,就可能会把小组的秘密,甚至“蝴蝶”的秘密给泄露出去,而敌人只要嗅到一丝丝的蛛丝马迹,就会像饿狼一般扑上来,给国家带来巨大而不可挽回的损失。
所以,我不后悔!就是这处罚有点重,我前一秒还想着如果找到“蝴蝶”,说不定他能想出办法把艾达的爷爷从摩萨德的监狱里给救出来,毕竟是未来人嘛,掌握着无尽而又未知的秘密,哪一个不是惊天动地,哪一个不是价值连城。后一秒就被部队给踢出了小组,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林千军,虽然在小组里混啊混,但是机缘巧合之下,已经成为小组里不可或缺的重要骨干力量了吗?
要知道那可是“蝴蝶”啊,事关未来几十年的发展态势,跟世界“作弊”,实现后发赶超的最大机会,怎么咱部队会这么断然决然地把我放弃掉,同时也意味着放弃了进一步在“蝴蝶事件”上的部分话语权了,因为在小组里,艾达实际上就是保护性监视居住的待遇,根本比不上作为“三人小组”,不,“四人小组”中一员的我的作用,至于吕丘建那货,就是负责安全保卫做小组的机动武力要员保镖来使的,根本触及不到核心机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变化了,部队让步了,而这一切因为我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