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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又上下打量打量了一下我,脸上都忍不住带着笑意了,“哈哈哈哈,义务兵,”他乐得拍了下大腿,“是验兵的干部瞎了眼还是你家里送了炸药包啊,你这个义务兵可真够显老相的啊!”
我虽然年纪确实比普通士兵大了那么一点点,但是我的脸白,很显得年轻的好不好。
“报告首长,我就是这班里的战士,我们班上的战友发现并抓获那个什么时,他都是昏迷的,在他清醒之前到现在,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屋子里负责看守他,报告完毕!”您的时间宝贵,不要和我东拉西扯了,还是赶快进入正题吧。
“哦,你一个人在看着?那你的班战友们呢?”军官问道。“报告,他们一直在屋子外面等待你们的到来。”这时候我看到屋子外有人影,是朱高飞班长不放心我,这不是想贴过来看看屋子里的情况,我连忙冲他示意,闪开点,走远些,别沾这麻烦。军官也注意到了,摆了摆头,身边的一名干部出去把朱班长给拉远了。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军官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我身上了,我成功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当然,他越是好奇就越不可能放过我。他一进来我就已经从他身上的气质看出,他就是部队里有关部门的人了,应该是专门来负责这次事件的扫尾工作的,眼里不掺沙子,岂能让可能知道军事机密的我逃出他的掌心。
“他姓甚名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受到乌托邦声音的诱惑,拼命的挤进天堂的大门,但当大门在身后砰然关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是在地狱里。”我引用了一句昆德拉的名句。
“呦呵,听起来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应该记到我的摘抄本上面,没想到你还是个才子。”那位军官呵呵笑了,笑完之后才歉然地对我说道,“对不起啦,才子同志,你也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去哪?”我问道。
“我也不知道,终归会有个需要你的地方,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的,话说你为什么不把他的嘴巴堵起来?”军官貌似好奇地问道,眼睛中充满疑惑。
“因为我想听听他的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我淡然地回答,“我需要他的话来印证我心中的猜想,这非常非常的重要,对我而言,比眼前的这点麻烦重要一万倍。”这是我藏在心里的话。
“那他说了什么没有?”这位有关部门派来的负责人,并不避讳,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情提问。
“说了一堆狗屎,很臭的狗屎。”我一脸嫌弃地说道。这时候一名干部从外面进来,附耳跟军官说了几句,然后就退到一边,军官点了点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一亮,就像平时野战部队里的军事主官看到能参加军区比武的好苗子一样的眼神。
“即使是狗屎,也不是你该知道的啊,义务兵。你很聪明,很好地保护了你的战友,让他们置身事外,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把经过说清楚,你也应该早就猜到的,其实你也不要紧张,都是自己的部队,又没做错什么,最多只不过是换个岗位什么的继续当兵,不瞒你说,我很看好你,你以后跟我混吧。”
老大都放话了,这位领导的官职和权力应该不小,说话也一言九鼎,身边的干部战士都对我投来了艳羡的目光,可怜我这个做小弟的不能纳头就拜啊。
“他不能跟你走!”从屋外进来一个人,高声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哎呀我们这里就有呀()
第一百七十七章哎呀我们这里就有呀“他不能跟你走!”
“他哪儿都不准去!”
说是迟,那是快!救星还不来,我自己都有点难办了。如果追捕飞行员的队伍为防止机密泄露而要强行把我带走,我该怎么办?
按道理我是必须时刻都在组织的视线之下的,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内老老实实地交代,哦,不对,是不能乱跑的。没有上级首长的命令和批准,就连部队里见官高三级军法部门在近江都拿我无可奈何,本来是要关我禁闭先打三十大板杀威棒的,但是因为保密的权限不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跟着白斯文离开。
但是在这里,在远离京城的朱日河,危机啊,大危机!没人可以证明我的身份,如果对方要动手的话,要靠二班的几位战士来保护我,显然也办不到,就算动真的来硬的,也挡不住这支本来就是为了执行机密任务而来,拥有临时应急处置权限的小分队。他们的任务是要保守住导弹打飞机的幕后机密,而显然和我刚才所做的一切是冲突的,所以我一直在掐算着时间,一直在冒险,也一直在等人来救我。
谢天谢地你来了,总算来了,我悄悄地把右手从裤兜边拿开。
进来的那人喊完话后径直地走到那名中年军官的前面,向他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绍道,“我是京城军区第258装甲团政治委员曾科。”中年军官没作声,先是撇头瞟了我一眼,目光中闪动着一丝诧异和兴奋,这时候就有身边的干部介绍道,“这是我们总部机要保卫处李峰处长。”李峰处长这才面带微笑伸出手来和我们曾政委轻轻一握,顿显总部机关实权领导的姿态和风范,要在气势上压那么一头。
话说正在针锋相对的他们两个身上穿的都是一身绿、两点红、四个衣兜,不这么介绍一下也不知道哪边的官大官小,谁说的话管用。虽然当年是出于官兵平等的初衷,除了多两个衣兜以外,官兵在穿着上没有区别,但确实是不利于身份识别和指挥体系的建立,特别是在战时,部队一旦打乱了或者是各兵种之间协同合作,就有点麻烦了,这个我们在南边打仗的时候说实话是吃了一点亏的。没错,我说的就是军衔制度,我绝对不是为了花花绿绿的好看帅气,我也绝不是怀念那逝去了的至少一个少校,还有如果参照外军模式的话,胸口也可以挂上好几枚有分量的军功章倍有面子,我又不像是北边那些勋章狂人,身上能挂好几斤奖章,左边挂满了右边挂,确确实实是为了工作起来不方便而遗憾啊!
当然,即使相互介绍了身份也没什么鬼用,一个是盘踞朱日河坐拥几千虎贲的地头蛇,一个是奉总部密令追捕逃犯封锁机密消息的过江龙,彼此为了一个小兵,都有不得不为之的道理和理由,因为我的不理智举动,必须就在当下分出一个输赢出来。
“曾政委,我是在执行总部的特别命令,我怀疑你们团的这位同志跟眼下的这起事件有关,需要他配合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请你下命令吧。”李峰说得还算客气,但是语意不容拒绝。
“咳咳,他们空军的事情,抓我们陆军的人干什么,你们这些总部领导是不是哪里误会了啊?”话说,那架战斗机超音速低空飞行那是相当地扰民啊,连远方的团部都被惊动了,还有连续发生在高空的导弹爆炸声,一发的声音也传遍数十里,再加上朱高飞班长发过来的密电,曾政委心中对在骆驼营里发生的事情也是心里有数了。本来以为是来站场子看热闹的,结果没想到林千军同志不知道怎么被这些人盯上了,曾政委估计也在心里暗暗叫苦,先问清楚情况,再看能不能含糊含糊混过去。
“曾政委,你是政工干部,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今天这起事件的严重性。”李峰见曾科也在那点头一副很明白的样子,才接着说道,“你们这位小同志,叫。。。林千军的,他自己也承认了,在看押救治嫌犯的时候和对方说过话,还了解了许多其中的内幕,于情于理,从我们的职责出发,都必须要他跟我们去协助调查。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好奇心太强的原因,当然,年轻人嘛,都会犯点小错误。只不过,曾政委你放心,你们这里的这个班,工作条件确实艰苦,在这个事件中也做出了很重要的贡献,我会如实地向上级首长进行汇报,为他们请功。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位小林同志的沉着稳重,还有他为保护战友免受牵连挺身而出的勇敢机智,我们不会为难他,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就行,甚至还可以送他一个远大的前程,你看怎么样。”李峰处理起事情来就没有了刚才的傲气,而是表现得相当地客气和有善意,说话也面面俱到,非常老成。
曾科好像是突然上火牙疼,咧着嘴先恶狠狠地冲我瞪了一眼,我只好报以无辜者的歉意微笑,谁叫这个家伙事关到蝴蝶的机密呢,我必须要掌握第一手的资料啊,这个比什么都重要。看看我,再看看四周,然后曾政委才坚决果断地挤出一句话来,“他不能跟你走!”
李峰本来还是咪咪笑着的一听马上就翻脸了,“曾政委,我们这是在执行部队的机密任务,我好言好语跟你说,是为了部队的团结,我不是在请示你,我是在正式通知你,这个人我们必须带走!”李峰越说越严厉,那种在部队里长期负责机要案件执掌生死大权而侵染出来的凛冽气势全部释放了出来,屋子里气温都好像冰了几度。
“来人,带走!”斩钉截铁!
“慢着!”针锋相对!
曾科吼道。
“柳连长!”
“到!”屋外高声应道。
“命令警卫连,一个都不许放走!”
“是!”
好嘛,刚才是比职务,不相上下,争端一起谁也不服谁。现在干脆就比起了拳头了,说话大不大声已经没有用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掌握了话语权。当然,大家都是纪律部队的人,工作上有点擦擦碰碰,不可能跟街上混混一样砍砍杀杀,亮家伙,摆阵式,只是为了更好地坐下来谈判解决问题。
李峰处长只带了十几个人的精锐搜捕小分队,曾科政委直接就拉来了团直属警卫连。就算国土防空部队有增援,曾科一声令下,还有上百辆五九坦克几千官兵可以迅速轰轰隆隆地开进过来围点打援,这一局,258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