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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到您真正的女儿还是救活她这取决于您两位的表现,”李暖暖说:“以两位现在的表现,不但两种都做不成,您两位仅剩的儿子也危在旦夕。”
郑老先生立刻急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可以帮助你们的人。”李暖暖说:“您二老似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但你们还有一个儿子,有人在用他威胁你们,而你们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你们需要一个帮手,而我,就是这个帮手。”
我暗暗佩服了一下,李暖暖的手下汇报情况时我听得一清二楚,里面可没有这些。也就是说,这些话是她坐在这里以后分析出来的。
郑老夫人更显激动,郑老先生却按住她的手,死死地盯了李暖暖半晌,才下定决心似的说:“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有一个人来了我们家里,说今天会有人来我们家问有关我女儿的事,我不可以说,因为他会杀死我的儿子。”
李暖暖问:“那是什么人?”
“那不是一个人。”郑老先生说:“是半个。”
我们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郑老夫人则说:“那个女人看着像是一个人,却只有一层皮,身上一根骨头也没有。”
李暖暖问:“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她当着我们的面用刀这样打开了自己的身子。”郑老先生边说,边以手做刀,竖着在自己的两胸之间划了一下,神色平静,但目光如同死灰,“里面空荡荡的,不流血,也什么都没有,能直接看到另一层皮。”
宋佳言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虽然我对灵异事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觉得没牛乙凰灯ぁ⑴宋揖陀窒肫鹆松洗卧谙嗷锟吹降哪歉雠恕�
李暖暖点头道:“这也不难理解你们为什么感到害怕了。”
“所以,”郑老先生说:“你或许有些背景,我也不便问,但对方不是人而是这种这种灵物,你们还不要再继续追究了,免得引火烧身。”
李暖暖点头,说:“果然是他们,不瞒两位,我刚刚说我姓李,却没有说我的名字,其实我叫李暖暖。”她这话一出口,郑老先生的身子顿时一震,脸上显出了紧张,李暖暖见状道:“看来你们知道我,那就好办了。近来我遇到了一伙骗子,他们手段很高,会弄出许多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我也是一筹莫展,最近得知亲戚的女友家里竟然也遭遇了类似的事,就特地来看看。所以,我帮助您,也是帮助我自己,而二老帮助我,也是在帮助自己。我相信这世上没有鬼,有的只是装神弄鬼,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或许不令人信服,但我相信我这么说两位不会有异议。”
郑老先生和郑老夫人彼此对视一眼,均默然。
李暖暖这么说的确没有问题,他们既然知道她,就必然知道她的恶名,如果有鬼神,她早就被吓死一万遍了。
而且,李暖暖亮出身份再配合之前的话,已经令对方明白,鬼神是否会杀掉他儿子尚无定论,李暖暖却十有八九会杀。
半晌,郑老先生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些事吧。”
李暖暖说:“请讲。”
郑老先生便说:“几位请先等一下。”随后便上楼去了。
我们等了约莫十分钟,这期间郑老夫人满脸恐惧地看着李暖暖,李暖暖也并不跟她说话。宋佳言则脸色发白,一语不发,不知是因为郑老先生的话还是李暖暖的身份。
郑老先生下来后,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他在我们面前打开,里面是一些相片、文件和光盘。他将光盘递给郑老夫人,说:“去放一下。”又颤着手将盒子里的纸质品拿出来递了过来。
李暖暖接过来翻看着,我就在她旁边自然也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上面是葬礼照片,但棺材里却并没有人。
136狗()
随着李暖暖翻动着每一张照片,我们渐渐看懂了这上面的意思,由于没有遗体,棺材里不过是郑小姐的衣冠,想必下葬的也不过是一座衣冠冢。
郑老夫人还没有将光盘放映成功,郑老先生见我们看完了,说:“看了这些照片,你们肯定要想,我女儿明明是自杀,为什么会没有遗体?”
李暖暖点头。
郑老先生却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片子终于放出来了,是黑白的,且模模糊糊的,从那画面风格一看便知是监控记录。
郑老夫人正要坐下,郑老先生又叫她去倒茶取点心,她似乎不太情愿,却还是走了。
郑老先生去关上门,并将它锁住。我看向李暖暖,见她神色平静,心里的紧张便少了一些。
画面的背景似乎是花园一类的地方,正中央则躺着一个人,虽然人脸有些模糊,却不难看出这正是郑小姐。她躺了足足十五分钟都没有动弹,画面里也静静的,我想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均感觉到了一阵诡异:有谁会在这样的草地里睡觉呢?
就在这时,画面中突然传出一声狗吠,一条黑影冲了过来,一口便咬住了郑小姐的手臂。与此同时,对面相反方向又冲来一条黑影,咬住了郑小姐的右腿,两厢谁也不让谁,撕扯起来。
就在这焦灼之际,画面左边突然又冲来一条黑影,咬住了郑小姐的头。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眼看着一条、再一条狗像约好了一样冲过来撕扯郑小姐。其中有古牧这样的大型犬也有吉娃娃这样的小型犬,既有德牧这样较为厉害的狗,也有金毛这样友善温和的狗,它们争先恐后地撕扯着郑小姐,而我们现在也明白了,刚刚在这里躺了十五分钟的并不是活着的郑小姐,而是遗体。
很快,群狗将遗体撕成了碎片,吃完了肉,各自抱着一块骨头啃着,有的留下,有的离开,地上散落着零散的骨骼、血肉甚至器官,虽然只是黑白模糊的影子,我却仍感觉喉咙里难受得紧,几乎就要吐出来。
郑老先生全程都坐在电脑背后,显然并不想再看一次这种画面,但这声音还是令他流泪不止。
这画面又持续了好一阵子,突然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传来,稍久,枪声传来,视频由此结束。
郑老先生掏出一块手帕来,抹着脸,关上了电脑。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看起来便冷静了不少,声音虽依旧有些哽咽,但至少可以平稳地说话,“这里是我家的后花园。葬礼的前几天,我女儿的遗体本来好好地放在棺材里,却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挪到了这里。”
李暖暖说:“这些狗看起来都像是家养的。”
“全都是邻居的。”郑老先生说:“一夜之间全都跑了出来,警察来了,只说是他们没有看好狗,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李暖暖说:“这么说并没有抓住人。”
郑老先生说:“没有,可是我们收到了一封信。”
李暖暖拿起照片,说:“就是这些照片,对吧?”
郑老先生点头。
我问:“这些照片是有什么意义?”
“每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年轻男人,想必这位就是郑公子。同时,照片的主体全部都是空荡荡的棺材,”李暖暖说:“我想,寄照片的人是想告诉二位,他们就是毁坏尸体的人,而下一个目标就是令郎。”
郑老先生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那个女鬼的话也确定了这一点。”
我看向宋佳言,并朝那些照片努了努下巴,宋佳言却摇头。看来,他们刚刚给他看的葬礼照片里并没有这些。
李暖暖问:“是尊夫人发现的吗?”
“是的,”郑老先生说:“而且经过这件事后,她的精神出了些问题。我也实在难以呆在那个伤心的地方,我们才换了住址。”
李暖暖点头,说:“这件事确实非常蹊跷。这些狗全都打理得不错,应当是有教养的,如果不是有人主动开门并且引诱,不可能全都跑出来。而且您从前的住址也算是不错的街区,您家里的人既然有枪,安保想必也是不错,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警方一点都没有调查出来吗?”
郑老先生摇头说:“完全没有结论,他们说狗是自己跑出来的。那个时间,那些主人大多数都说把狗带进了家里,狗怎么可能自己开门跑出来?我家的保镖佣人也都说什么都没看见。我把他们全都解雇了。”
难怪他这么大的房子连个门卫、佣人也没有。
聊到这里,宋佳言忽然问:“现在可以让伯母进来了吗?”
郑老先生这才说:“哎呀,我去给她开门。”
他说着便起身,宋佳言则先他一步站起来跑去开门,门口却并没有人。
郑老先生吓坏了,宋佳言也跑去帮他。我也想过去,却被李暖暖拉住,她一边操作着电脑跟自己的手机,一边说:“让他们去找吧,你来给我把这些照片全都拍下来。”
我便用手机拍照,吴霁朗在一旁说:“对方毁坏的或许并不是郑小姐的尸体。”
李暖暖说:“这得看警察那边是怎么确认她身份的,但我想,尸体已经这么面目全非,想必是采取了dna鉴定这一类的方式。”
吴霁朗讶异道:“你的意思是那活着的那个又是谁?”
李暖暖说:“兴许也是郑小姐呢。不过那个就比较容易造假了。”
我问:“你们两个都不觉得很难受吗?”
李暖暖疑惑道:“难受什么?”
“刚刚那个视频,我”我捂住嘴巴,竭力按耐想吐的冲动,许久才总算略有恢复,“我现在想到就觉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再也无法面对狗这种动物了。”
这下,不光李暖暖笑了,连吴霁朗也笑了起来,说:“你别忘了你还有pluto。”
我说:“pluto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吴霁朗说:“按理说金毛拉布拉多也不会呀。”
李暖暖说:“是这里面绝大多数狗都不会才对。”
吴霁朗点头,“我也认为它们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