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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么说也对。”
李虞又说:“宠物医生马上就要到了,而且,我还有一些话要和我姐姐说,此外,我今天还有许多工作。你乖乖待在家,尽量不要出门,也忍耐一下,不要喝水。”
我望着他,说:“好。”
李虞笑了,神态很放松,“我先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好。”
他说:“那你先回房间吧,我在这里等宠物医生。”
我说:“我可以留在这里,你可以去招待你姐姐,总不能晾着客人。”
李虞便说:“也好,那就辛苦你了。”
我点头,他便转身出去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说:“你一直都是这样。”
他站住脚步,但并没有转身看我。
我说:“不答应你的要求就翻脸不认人。”
李虞依然没有转身,只微微侧了侧脸:“这是什么话?”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我现在觉得我没有说才是对的,反正你也并不是那么想听到。”
他没说话。
我说:“而且,我只是什么都没说,并不是代表我不想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三个字而已,哪有那么复杂。”李虞道:“这种事沉默就是一种答案了。”
我辩解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可以用自己的思维去想我?”
“那就算是我想错了。”他默了默,说:“毕竟,我无法体会到冷血动物的思维。”
我哑口。
其实,叫住他,却又没有想好要说的话,本身就是我自己的错。
接下来,李虞问:“还有事么?”
我说:“没有了。”
他便没再说话,径直走了出去。
我坐到pluto的身边,摸着它顺滑的被毛,它微微地眯着眼睛看着我,垂死的目光与李虞当时如出一辙。
我帮不上它的忙,只能抱着它。
如果那天我也是这样抱着李虞就好了。
不,如果我没有下药就好了。
宠物医生来时,李虞并没有跟他一起来。
因为医生是pluto最近一直在看的医生,所以此前我们已经见过许多次。不过,他还是第一次来我们家,也像所有普通人那样啧啧称奇。
医生很快便检查完了,他很惊讶地告诉我,说pluto的症状是全身衰竭。之后他的态度骤然变得冷淡,提出必须要把pluto送进宠物医院,而且他要报警,他认为是我们虐待了pluto。
我试图周旋,但医生已经打了电话。
我只好打给李虞,待我说明情况时,李虞说:“知道了,我会安排。”
李虞的一位手下很快便带着律师来了,此时警察才刚到,正在询问我们情况。
经过一番调停,警察表示可以让pluto先住院,待医院的检查报告出来以后再做决定。
手下带着pluto去住院,但我很是不放心,于是表示也要跟上。
手下却说:“鲤鱼少爷说,如果您要去,务必要把您拦住。您应该在家里。”
我知道跟他说没有用,便又打给李虞,然而他竟不接电话。
即便抛开pluto特殊的重要性,它也毕竟是我的狗,于是我说:“我必须得跟你们一起去,如果你不答应,那谁都别想带走它。”
手下为难道:“但鲤鱼少爷交代过”
“现在他不接电话,”我说:“不如我们请警察们回来,让他们来裁决。”
在法律上,我是pluto的主人,手下则不是,如果警察回来必然也会同意我的要求。
手下见状去打了一堆电话,显然是先打给了李虞,未果后又拨通了别人的电话,说了几句后,他回来说:“那就请您带着它去吧。”
我问:“你们打给了谁?”
“大小姐。”他说:“大小姐说您爱犬心切,我们就不便打扰了。”
在路上,我给李暖暖打电话,她接听得很快,而且心情非常好,“hallo,我的小可爱弟妹。”
我问:“鲤鱼为什么关机?”
李暖暖的声音低了些,“嘿,你为什么关机?”
那边传来低低的男人声音,虽然听不清内容,但的确是李虞的声音。
李暖暖又笑道:“他说他没有关机,看来是把你设成黑名单了。”
我说:“喔。”
“还有事么?”她问。
其实我只是有点担心他,现在知道他没事也就放心了。不过,既然他跟李暖暖在一起,但他肯定已经知道我出门了。李暖暖巴不得我死,自然是愿意让我出门的,她甚至撤走了有可能会帮到我的手下,但李虞他
而且,知道他们两个正在一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过,我总不可能说这些,于是只道:“我想请问蓝小姐在哪里?”
李暖暖说:“她在你家呀,怎么,你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呀。而且刚刚家里来了好多人,她也没有出现。”
“蠢货!”李暖暖的语气骤然变调,“你的意思是,你把一个陌生人单独留在了你家?”
我忙说:“对不起,我这就回去。”
开车的是医生,我告诉他我现在必须要折返回去,他却表示医院马上就到了,pluto的情况十分危急,他必须要立刻进医院。
我跟他解释了半天,他却十分坚决,且说如果pluto死了,他会告诉警察是我延误它的治疗。
虽然pluto的情况很可能无法通过医学手段来解决,但应该至少可以让它比坐以待毙活得久一些。而我必须跟它在一起,毕竟吴景康非常想要它的命。
于是我又拨通了李暖暖的号码,正要说话,手机又插播了一个号码进来。
我一见,是李虞。
我急忙接了起来,不等我说话,那边就说:“别急,nemo现在是待客系统,她什么都打不开。而且,其实她留在这里是经过我同意的,她说她想通过异能和蓝家的一些办法来看看咱们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线索。”
我说:“这样啊,抱歉,刚才警察来了,我有点害怕。”
“别怕,”他时候:“你继续去医院,我十分钟之内就会到。”
我忙道:“我自己会小心的,你不要来了。”
他走前我们那虽然不算吵架,但到底是很不愉快的对话,我觉得现在见面会很尴尬。
他却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到医院后,医生很快便决定抢救pluto,我则等在外面。宠物医生可能觉得我随时都有跑路的嫌疑?反正他也没有走,而是放下了工作在我身边一起等,自然也少不了一顿盘问。
我也一一作答,而他则显得很警惕,并不全信。
虽然他搞得我挺为难,但我还是觉得这真是一位好的宠物医生,他对宠物的感情是真的。
李虞很快便来了,因为医生在,我们也没有聊天。
pluto也被推了出来,抢救的医生告诉我们,“pluto的情况很奇怪,但从各项数据来看,可以排除喂养引起的原因。”
我松了一口气,这主要是因为宠物医生终于可以不用那种看罪犯一样的目光看我们了。
虽然不抱希望,但我还是问:“那您这里可以治疗他吗?”
医生说:“我们需要先确定病因,研究出治疗的方案,在此之前,他有很高的死亡风险,所以他必须住院。”
我们自然是同意的,宠物医生不放心地与医生仔细交流之后,才对我们为刚才的态度道歉后,便离开了医院。
这里便只剩我和李虞两个人了。
pluto被连上了氧气和其他设备,而且因为药物的作用而睡着了。
我和李虞坐在病床旁,起初谁也没有说话,后来大概是他觉得这样沉默着有些尴尬,开了口,“抱歉,早晨是我不对。”
175不说就是不爱你()
我看向他,问:“早晨怎么了?”
他笑了,伸出手按了按我的头,问:“真的忘了?还是只是不敢再提?”
“我”我当然不可能真的忘记,“那种不愉快的事没必要再提了。”
听得他许久都没说话,我忍不住转头看向他,却径直被他的目光吸引住了。
他乌黑的眼珠瞬也不顺地盯着我,这忽然就令我想起了迟风珉。
正当我赶快错开他的目光并竭力说服自己冷静时,他的手忽然伸过来,扶住了我的下颚。正因如此,他吻过来的时候,我没办法躲开。
他先是在我的嘴唇上触了触,然后微微地睁开了眼睛,低声说;“抱我。”
我没有动,并且伸手推到了他的胸口上。
他没再说什么,只搂紧了我的腰。但我知道他恼了,因为他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嘴唇。
剧痛令我的后脊蹿上了一阵冷汗,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里迸出。
他这才松了口,顺着我因为颤抖而不能闭合的嘴唇舔了进去。我的嘴巴又麻又痛,舌尖却酥酥麻麻,无比舒服。
我是一个不喜欢痛感的人,但此时此刻的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体味,竟酿出了一种全新的感受,一种令我忍不住浑身发酸的感受。
待他松开我的嘴唇时,我已经冷汗淋漓地软在了李虞的怀里。我的耳朵贴在他的怀里,能够清晰地听到他超速的心跳。
在这几分钟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李虞是一个虽然看起来很友好,却将内心包裹得很严密的人。
而我则是一个头脑不怎么聪明,甚至可以说木讷的人。
像我这样没有灵性的人,时常没有办法察觉他的内心。所以,即便我们之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确定他的确也爱着我,却始总是会觉得他并不属于我。
他爱着我,和他属于我,这是两种很不同的感觉。
但是在这短暂的一刻,我感觉他也是属于我的。我们就如同两只在北风中躲进温暖树洞的松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