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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点头。随后,她便跟护士打了招呼,然后带着我到了楼下的花园里,说:“我姐夫说你的丈夫就是李先生?”
我说:“对啊,我告诉过你,他叫李虞。”
她吸了一口气,讶异地问:“就是帮我忙的李虞吗?”
我问:“他帮过你的忙吗?你有照片吗?咱们说得是同一个人吗?”
“我根本没有见过他,是我姐夫帮我安排的。”她皱着眉头,神态纠结,“我姐夫说,你让你丈夫联络他,因为你丈夫家开的医院更好,可以帮晴晴看看。”
果然是同一个人。
我忙说:“对,我刚刚就想告诉你。对不起,我没有提前问过你,是因为我跟我丈夫之间的感情已经破裂,我怕他跟我要钱,而我手里也没有,所以就先问了问。”
晴岚说:“我姐夫说他会付钱的,叫我不要担心。”
我说:“那就好,不过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我做错了吗?”
她摇了摇头,依然纠结着脸,说:“晴晴她”她又不说话了,陷入纠结,许久才叹了一口气,说:“算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就告诉你吧。晴晴是我姐姐的孩子,可她不是我姐夫的孩子。”
我说:“那有什么问题?你都说他只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了。”
“不是这个姐夫,而是跟我姐姐结婚的那个姐夫。”晴岚说:“我姐姐去世前才告诉我这件事,她告诉我的目的是为了让我抢走晴晴,不能让我姐夫家里人的带着晴晴,他们会欺负她的。”
我问:“你是怕你姐夫我是指孟先生知道这件事生气吗?”
晴岚明显地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安慰她说:“我觉得他不至于和一个小孩子过不去的。”
“总觉得他知道是不好的,”晴岚有些无奈地说:“希望不要有麻烦才好。”
我认为晴岚对我有所隐瞒,因为仅凭她说的这些,我实在找不出孟简聪必须生气的理由。得知那孩子不是她老公的,他就算不觉得高兴,也远不至于要生气吧?万一那孩子是他的呢?
不过既然她隐瞒,那就是不想说,我也无心探听八卦,只好说:“听起来好像是我做错了对不起。”
晴岚立刻摇头,“你没有,晴晴有救了,要多谢你才好!我只是自己在担忧一些有的没的而已”
接下来,晴岚忙于晴晴的事,我则忙于应付我的手机。因为要给李虞打电话,我不能关机,但迟风珉这个疯子接连不断地给我打电话,频率之高,可谓丧心病狂。
终于,我的手机一命呜呼,没电了。
我只得借用晴岚的手机拨通了李虞的号码,那厢的声音很冷淡,“hallo?”
我说:“是我。”
他这才“嗯”了一声,问:“你的电话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我说:“因为迟风珉一直在打”
李虞无言半晌,说:“既然跟他走了,怎么又跑了?”
我说:“这跟你没关系。”
“那怎么不联络我去接你?”他的口气还蛮温柔。
我说:“怕扰了你的雅兴。”
他轻轻笑了一声,说:“今晚你就住在那里,孟简聪说他会关照你。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
我说:“好。”
“上次让你跑,完全是因为我怕染上梅毒,”李虞说:“下次再敢跑,我就让霁朗把你的腿切下来当标本。”
我心里知道这话只是他的逞强之语,因为如果真的是因为怕梅毒,他就不会进里面,更不会弄得满地是血了。
不过既然他觉得这样说自己会比较有面子,那我也懒得戳穿他,只说:“我知道了。”
李虞哼了一声,也挂了。
挂了这通电话,我的心里又有些难过。他只字不提上次的事,这代表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其实,先打电话的是我,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代表我先低头了。
不久之后,孟简聪就来了,因为晴晴的情况这么急,他也什么都没问,很贴心地带了些吃的,也没有要求进去看孩子,而是先把我送到了晴岚家,并对我说:“这里的东西我都不会用,抱歉没办法教你,但说明书应该在书房里,你可以自己找来学习。”
我说:“好。”
“岚岚说她今晚想留在医院,”他问:“你能帮我找几件她的衣服么?”
我忙看了天气预报,然后到衣帽间找了几件晴岚的衣服出来。孟简聪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些零食。
我把东西交给他,他装好了,说:“我晚上不会再过来,你自己要锁好门。”
我问:“李虞有把我的情况告诉你吗?”
“有的,”孟简聪说:“但不要担心,迟风珉不敢闯进我的房子里,所以,在李虞来接你之前,你不能出去。”
我点头,说:“谢谢您了。”
他微微一笑,说:“那么再见。”他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站住了脚步,转过身时,神情有些莫测,“我想请问你知道有关晴晴的事吗?”
我说:“晴岚对我说了一点。”
他点了点头,问:“方便告诉我吗?”
“这”我说:“还是让晴岚告诉你吧,毕竟我转述的不一定完全正确。”
53欢迎您回家()
孟简聪走后,我自己在书房找到了家电的说明书,给自己煮了一口吃的,便待在客房里,度过了一个较为安宁的夜晚。
第二天,我从早上等到中午,都没看到窗外有什么车来接我的迹象,不禁讶异极了。我的手机已经充好了电,然而一打开就是迟风珉的电话跟短信,我以平生最快的手速将他拖入了黑名单,霎时间世界清静了。
我拨通了李虞的号码,他很快便接了起来,用他一贯那种懒洋洋的欠扁调调问:“什么事啊?”
我说:“现在已经中午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接你?”他的口气微微讶异,“你在哪儿?”
我愣了一会儿才问:“草地上来了一群羊,打一种水果。”
他飞快地答:“草莓。”
“又来了一群狼。”
“杨梅。”
“又来了一群老虎。”
他立刻鄙视道:“告诉你多少次了,老虎不成群。”
“你还真是李虞。”每次问他问到这里他都这么说:“你不知道我在哪里么?”
他默了一下,再度开口时,语气已经变得危险:“你跑哪儿去了?”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最近见你姐姐了吗?”
“没有。”他十分警惕地说:“这跟我问你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好像忘记了一些事不,可能前几天那是另一个你,他冒充了真正的你,也可能是现在跟我说话的你才是假的。总之我现在先不能对你说太多我说得这么乱,你能听懂么?”
他飞快地说:“能。”又道:“我让霁朗联络你,他会带人去接你,你先跟他来对。”
也好,吴霁朗是清醒的,而且他是百分百站在李虞那边,又不像李暖暖费怀信那样对我有恶意的。
接下来吴霁朗打给我,并没有在电话里仔细说任何事,只约定了他来接我的事,便挂了。
我打给晴岚,得知晴晴还没有醒,孟简聪也还在医院陪着她,便在电话里跟她到了别。
吴霁朗来之后,我先跟他上了车,然后便把事情讲了一遍,吴霁朗听后点头,说:“他也不记得自己打过暖暖。”
我问:“那可能是吴景康伪装的吗?”
吴霁朗说:“我跟‘他’聊了聊,我对我叔公所知有限,所以没听出什么破绽。但我从根本上就不相信他是我叔公。我认为鲤鱼应该看精神科医生。”
我问:“那你怎么解释他会自称是你叔公的事?”
“心理学家自然会解释的,我为李家做事,李家手中掌握我的资料是正常的,鲤鱼要知道有关我叔公的事并不难。”吴霁朗说:“我没办法相信什么鬼神说。”
我说:“可是李虞那天真的死了。”
他说:“这的确是个疑点,但那天我恰好不在,没有参与抢救,从病历上看不出什么问题。这些日子,我也在努力寻找其中原因,虽然还没有任何突破,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原因。”
“好吧,”我说:“那李虞怎么看待?”
“他这几天疯疯癫癫,前几天做过的事,今天就全都不承认,”他说:“我已经帮他预约好了医生,这周五他就得跟医生见面。”
我说:“你看起来好生气。”
吴霁朗瞟了我一眼道:“那天如果你不乱跑,事情就不会变得那么糟,暖暖也不会被他打。”
原来是因为这个,哎。
我说:“抱歉。”
他说:“暖暖那么做并不对,我指得只是你不听我们的安排乱跑的事。”
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对不起。”
他低下头,没说话。
我说:“我本来是想问你,前几天的李虞是不是吴景康,现在你这样一说,我就没办法再问下去了。”
“我知道你要问这个,”他说:“如果是站在鬼神说的角度,那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问:“那那天在医院提起我以前的事的人也不是李虞吗?”
“我的判断只是基于个人感情,没有任何证据作为支撑,”他说:“我觉得不是。他的两种状态气质完全不一样,今天早晨他一来,我立刻感觉到是鲤鱼。”
我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就好。
他看到了我的表情,也微微地笑了,问:“你是因为生气这件事才跑掉的吗?”
我“嗯”了一声。
吴霁朗说:“提那种事而且是在我的面前,的确太下作了,我也觉得不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倒满希望那的确是另一个人的灵魂。”
吴霁朗告诉我,李虞跟费怀信的交接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不用再坐飞机飞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