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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我害了吴霁朗。
我心情复杂,说:“我觉得吴霁朗不会是那种人的。”
李虞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也希望他不是。来,我们验收一下学习成果。”
接下来我俩便验收了一会儿学习成果,而后便挂了电话。
此时已是入夜,我洗澡后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最近选举仍就如火如荼,关于段莫修的新闻却依旧不多,不过已经隐隐有了漂白之势。
而段莫修的那位持有女性权益大旗的女对手则变得有些弱势,原因是她自己发出了一系列仇男言论,引起了相当严重的反感。
按说,就算她内心真的如此仇男,作为一位政客也不可能在选举这种关键时期不断地对外发出这种言论,所以这背后八成是有人做了小动作。
我猜,极有可能的是她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用以威胁她,要她自黑。
看完了新闻,我又看了一会儿时下热门的电视连续剧,里面的男主角演技一般般,但他年轻英俊,男友力十足,他的角色又苏得要人命,所以这部电视剧近来大火。
我在放松的心情中入睡,也没有做任何梦,只在睡梦中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大作,我接起来,那边传来李虞急促的声音,“快穿衣服出来,我马上到你门口。”
我忙把电话放了免提,一边跳起来拿衣服一边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妈妈晕倒了,刚刚抢救结束。”李虞说:“快出来,我希望她一醒来就能看到你。”
我连忙收拾妥当出去,此时是凌晨五点半,天却还没有亮,李虞的车正停在门口。
我冲进车里,刚一系好安全带,李虞便一脚油门冲了出去,一边沉着脸说:“这些日子,因为我爸爸一直昏迷,我姐姐又出了事,你又一直被我藏着,我妈妈几乎就要崩溃了。昨天晚上我睡着后,那个杂种把霁朗的事告诉了我妈妈,铁定是添油加醋,我妈妈立刻就进了急救室。”最后这一句,几乎是带着哭腔。
99灵魂出窍()
不用说,李虞口中的“杂种”肯定就是吴景康。自己的丈夫生死不明,女儿又被人欺负,欺负女儿的人又被儿子包庇,现在连最信任的家庭医生都成了内鬼,这一系列打击就算是扔给自诩神经比较强悍的我也自觉肯定受不了。何况虞雯的身体又那么虚弱。
想到这些,我说:“我看我这次去了,还是先别跟你妈妈说你的事。”
“嗯,”李虞说:“你先安慰安慰她,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再说。”
“好”
其实我还不觉得自己能够很好的冒充李昂,但毕竟事态紧急,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所以我打了一会儿腹稿,仍旧感觉十分没底,问:“你现在有心情帮我准备一下么?”
李虞却摇头,说:“你自由发挥吧,我没心情。”顿了顿,又道:“我觉得你已经演得挺像了。”
到医院时,虞雯还没有醒,不过医生说她已经脱离危险,用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
李虞进了医院后,便给我甩下一句“好好准备”便进了病房。我在外面默记了一会儿,也推门进了病房。
里面李虞正坐在虞雯的病床边,双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他望着她的目光满是依恋和依赖,就像是一个正望着妈妈的小宝宝。
我不忍打扰,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李虞才突然清醒似的扭头看向我,问:“什么事?”
“你爸爸一定会在病床前等着的。”我说。
李虞见状便朝外面努了努嘴,“那有椅子。”
我说:“你妈妈得在你那个位置。”
毕竟医生都说虞雯很快就会醒,自然要早点做好准备,所以李虞虽然有点不情愿,却还是站起身来自己去搬椅子了。
我在那个属于最亲近人的位置坐下,李虞也很快就重新坐下来。
起初,我们两个都有些紧张,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虞说:“等一下,主要以安慰我妈妈的情绪为主。”
我说:“我知道。”
“也要适当洗白一下你自己,但别太过火。”他说:“这方面以后有得是机会。”
我说:“放心吧,这我也明白。”
李虞“嗯”了一声,又陷入了沉默。
我说:“如果你妈妈问我有关你爸爸工作上的问题怎么办?”
“你打岔就好。”他说:“我妈妈很好骗,一般也不会问。”
“哦”我说:“万一呢?”
“没有万一。”他说:“他俩在一起就是谈情说爱。如果我爸爸突然对她说起事业上的事了,我妈妈才会怀疑你。”
好吧
虽然李虞这么说,我却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但此刻当然已经别无选择。
接下来我和李虞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但这沉默并不久,因为虞雯的眼皮突然一动,随后眼睛便睁开了。
我连忙握住了她的手,说:“鱼丸?”在所有的资料里,李昂都是这么称呼她的,李虞也曾这样提醒过我。
虞雯一愣,脸上露出意外,眼睛努力地朝我看过来,似乎是并不确定我是谁。
而我正要再度开口,突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仿佛灵魂突然出窍似的,我明知自己没有晕倒,却突然间看不到听不到,只能思考,仿佛一瞬间被关在了真空里。
不过,这状态也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很快,我便连思考也不能了——我没了知觉。
待我再醒来时,只觉得怀里暖暖的,前襟也有些湿。
待我回了一会儿神,才低头看到我怀里的人是虞雯,此刻她正闭着眼睛,像是刚刚才哭过,睫毛上仍粘着泪水。
我们所在的位置仍是病房,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虞雯靠在我的怀里哭?毫无疑问,在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我的身体一定做了什么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我等了好一会儿,虞雯始终都没有动,而且呼吸平稳,看来是睡着了。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到病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便出了病房。
一出门便见到了李虞,他一把便用力地抱住了我,而后在我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宝宝!你可太棒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刚刚进去偷听了一下,简直是我爸爸本人啊!”
我喃喃道:“刚刚那”
刚刚那分明不是我,但我忽然不想就这样告诉李虞。理由很简单,做成了这件事,我就不用再被关着了,因为我之所以被关着,就是因为虞雯在追查我。
而如果我告诉李虞,刚刚我只是发了一下子呆,那个跟他妈妈说话的人根本就不是我,那毫无疑问,李虞只会继续关着我,而且会更加严密,因为对他妈妈来说,刚刚那个状态太危险了,她全心全意地待在了另一个他不知道的人的怀里。
可是我已经被关太久了,不仅没有自由,好不容易出趟门还得在脸上涂半斤厚的油彩,真是坐牢也不过如此。我宁可接受冒充我的仇人来骗他妻子这种荒唐设定,足见我真的已经受不了了。
基于这些想法,我话锋一转,道:“刚刚那些话,我也唉。你说你妈妈她可能会相信吗?”
“当然相信了,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妈妈简直就像个小女孩真没想到他俩是这么腻歪的。”李虞又搂住了我,又是亲又是笑,说:“你可真是个宝贝!我的宝贝!聪明的宝贝!”
我也跟着笑了一会儿,挠头说:“只要我演得好就行。”
“当然好了。”李虞捏我的脸,笑眯眯地说:“简直妙到了巅峰。”
严格来说,刚刚在我的身上发生过的,也是一起神秘事件。而我更愿意当它是一起灵异事件,因为我觉得这跟我这一年多以来所经历的都是同类型的事件。
可能正因如此,此刻我感觉身体特别虚弱,就像刚刚经历了一整天劳心劳力的奔走一样。
而李虞自然也看出来了,我自然对他解释说,是因为冒充他爸爸太累了。
显然他妈妈被搞定并安抚了情绪是最令他高兴的事,他丝毫不怀疑我的话,并当即带我出去吃饭。当我表示我不想回李暖暖的住处,而想回自己家时,李虞立刻同意,并说今天要亲自为我下厨。
一到家,一个到我膝盖高的小机器人便溜达了过来,它的样子就和我上次在这里住时看到的nemo在屏幕上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现在变成了实体。
它看起来丝毫不像人类,而就是一台穿着裙子的机器人的样子,也就是机器成精那种感觉。它有着一颗有点像狗头的脑袋,上面有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并没有其他器官。
它也和在屏幕上时所看到的一样,用两只爪子样的手拎着它黑色和橘色相见的小裙子晃了晃。所不同的是,nemo的头顶上多了一根小花,当它捏裙子和到处移动时,那根小花一晃一晃的,看上去格外可爱。
李虞见我震惊,有些得意地问:“怎么样?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我以前一直觉得虽然nemo的系统遍布整栋房子的所有角落,需要的话叫一嗓子就ok,但它没有实体总令我心里有些怪异,只是李虞不喜欢那样,所以一直拒绝。
而眼前这台小机器人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蹲下身子,摸摸它光滑的脑袋,说:“好可爱,而且”
我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黄澄澄的巨大身影。它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粗蛇一样的大长尾巴将nemo抽了一个跟头。
nemo立刻就从地上弹起来,快速蹿到了pluto的面前,脸上原本弯弯的一对眼睛瞪圆变红,就像突然魔化了似的,命令,“pluto,坐下。”
pluto似乎很服nemo,扭头看了它一眼,乖乖坐下了。
“乖。”nemo的眼睛重新恢复温柔,pluto项圈上的小盒子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