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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冷冽神情的夜冷,冷傲地看着梦君,在他面前把樱桃劫走,就是对他的挑衅,愤怒在脸上迅速涌起,心里却很有挫败感,次次在梦君面前栽跟头,看来他的武功离梦君的武功是差一大节,真的技不如他。
梦君探寻的眼神看向夜冷,既然他是樱桃的忠实护卫,那就不可能成为他的暗卫,他只需要忠实的手下,容易易主的人不是他招募的人选,樱桃是那么古灵精怪的人,她看中的人不会是普通人,看样子,夜冷也是一条铁铮铮的汉子,他也招募不了,夜冷会宁死也不可能易主,强行招募,会白白糟蹋了一个人才……
“接着。”随着一声沉稳的喊声响起,一块玉佩夹着一股强大的内力向夜冷袭来,速度极快,来势凶猛,是以暗器的形式向夜冷攻去。
夜冷一个闪身,身形矫健地跃起,接住玉佩,就地翻了几个跟头,避过那股弑杀力极强的内力,稳稳地站住,佩服的眼神看向梦君。
梦君微笑着,不愧是樱桃选中的人,能避过他内力的人,他还是没见过几个。
夜冷在心里惊骇着梦君的武功,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他们久久地互相对视着,没有言语,心里都在波澜起伏。
一股异样的气流在空中盘旋,他三个都感觉到了,同时向空中看去,空中居然有一只凶猛的鹰在盘旋,夜冷不加思索地伸手向鹰射杀去。
那只鹰居然能轻易地躲过夜冷的暗器,向梦君直冲而来。
“小心!”樱桃本能地大喊起来,人已经向梦君冲了过来。夜冷眼明手快地拽住樱桃,公主不能有事,这是他的职责也是出于保护她的本能。
梦君微笑着抬起一只手臂,那凶悍的鹰居然似一只温顺的小鸟落到梦君的臂膀上,嘴啄着梦君的头发,但没有把头发啄乱,只是碰触,在亲密地问候梦君。
“二位,以后见。”梦君向樱桃和夜冷微笑着告辞,托着鹰,向空中跃起,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这个人有故事。”夜冷看着梦君消失的地方,沉沉地说着,眼里闪烁着复杂而精明的光。
这个人,武功高强,姿态高贵慵懒,做事不拘一格,还会驯鹰,不是一般的人,江湖上曾有一名号响当当的帮主善于驯鹰,但那帮主的真容,谁也没见过,他总是带着一个银色的面具,据说那面具下是一张被毁容的脸,因为丑陋而带着面具,这个人是否与那个帮主有什么关系?
那个帮在江湖上名气很大,帮里的帮众各个武功高强,不仅做着正当的生意,还做着暗杀的生意,但佣金很高,能雇佣他们杀人的人必是大手笔,而且被杀的人必须是要有被杀的合理理由……
“想什么呢?走吧。”樱桃的声音打断了夜冷的愣神。
夜冷迅速回神,向樱桃恭敬地行礼,跟在樱桃后面向他们的兵营走去。
樱桃边走,边在心里奇怪,一只凶悍,野性难训的鹰,居然对梦君服服帖帖的,他还真有本事。
“夜冷,鹰好训吗?”樱桃停下来,回头问着又是一脸沉思的夜冷。
“不好。”夜冷沉静地回答着樱桃,脸上是平静的神色。
“为什么?”樱桃很是奇怪。
“要熬。”夜冷肯定地回答着。
“怎么熬?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樱桃有些抱怨夜冷,他怎么就不会多说点,总是那么惜字如金。
“人熬鹰,比的是耐力和毅力,一般人熬不成,会被鹰熬死。”夜冷静静地回答着,思绪已经沉进在熬鹰的场面里,他曾听爹爹说过,他的手紧握住玉佩。
“回去吧。”樱桃看着他紧握玉佩的样子,知道他又在想他的家仇了。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是被他爹爹的手下以命换命的方式送到她面前的,狼狈不堪的他身上中剧毒了,命在旦夕,她在救治他时见过那玉佩,这回见到是第二次,看来玉佩是他的命根子,但他的玉佩的形状总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樱桃微微皱着眉头,父皇有一块玉佩,一直珍藏着,比夜冷的大,也拿着像宝贝一样爱惜着。
易寒哥哥有一块,她感觉和夜冷的玉佩质地是一样的,但形状似乎是相反的,易寒哥哥经常拿着玉佩,和玉佩说话,那玉佩是他爹爹留给他的,那是他对爹爹的念想。
当年在战场上,他目睹了他爹爹的惨死,当父皇把他带到她面前时,他就是一只暴戾怪异的刺猬,谁也不敢惹他,否则就会遍体鳞伤,经过多年的痛苦磨练,他才蜕变成为现在这种稳重、深沉、豁达的样子。
想着想着,樱桃不由地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这些个男人都爱戴玉佩,就如女人们喜爱戴头饰一样,天下的玉佩大致相同,想找出相似点,很容易,她真是多虑了。
“以后不要和那个人见面了,公主。”夜冷默默地提醒着樱桃,公主二字咬得格外重,他在明确提醒她的身份,让她注意。
樱桃心善,虽然顽皮,但是很单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却是对人都很和善,医者仁心,在她心里没有仇恨,只有阳光。
“夜冷。”一听夜冷叫她公主,樱桃心里就别扭,公主的身份让大家都对她敬而生畏,她喜欢和他们相溶为一体,没有任何隔阂,这也是她不喜欢呆在皇宫当她的公主,执意去开一个百草堂,为天下苍生医病的原因,她喜欢接触民众,和乐融融,不喜欢高高在上,不胜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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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红粉佳人来访()
梦君带着鹰来到了他的兵营,还没进大帐,远远就看见他的主帅大帐外围了许多士兵,大家向大帐内探头探脑地看着,并兴奋地窃窃私语,大帐里传出激烈的打斗声。
梦君的脸沉了下来,他刚离开几天,兵营里就乱成了这个样子,李副帅是怎么带兵的?真是让他失望!
“主帅回来了。”
“主帅。”
士兵们看见梦君,各个吓得噤若寒蝉,纷纷向他们的冷面主帅胆怯地行过礼,都提溜着小心悄然地退到自己该在的位置。主帅大帐外,立刻清净起来,大帐里的打斗声却显得格外大而尖利。
梦君一脚踹开大帐的门,一脸冰冷地站在门口,眼里射出冷冽的光。
“表哥。”
一句欢快而娇嗔的声音响起,旋即一团红影滚进梦君的怀抱,紧缠着他的腰。
梦君肩上的鹰非常不友好地大叫一声,以示对红影的警告,抓住梦君肩膀的爪子骤然抓紧,张开翅膀,低下头,尖利的嘴欲向袭击梦君的红影啄去。
“主帅。”李副帅愧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梦君拍拍肩膀上的鹰,示意它离开,鹰得到了梦君的指示,收起向红影啄去的嘴,向空中飞去。
“怎么回事?”梦君冷冷的声音在大帐里阴森地回荡,大帐里的气温骤然寒冷起来。
梦君漠然地推开怀里的红影,径自走向大帐主帅的位置上,阴沉着脸坐着,冷冽的目光射向李副帅。
“回主帅……”
“表哥!”
李副帅的声音刚响起,就被那红影的声音打断了,他看向那飞扬跋扈的女子,再看看阴冷的主帅,看主帅没有阻止那女子的意思,他悄然退立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那一团红影紧跟着梦君,来到他的身边站着,一脸的娇嗔样子。
“毓秀,你怎么来兵营了?不知女人不能来兵营吗?”梦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身红装的女子,她是他舅舅的女儿,从小在兵营里长大,被舅舅宠出一身的野性。
毓秀不用梦君请,自己坐在梦君的旁边位置上,噘着嘴,娇柔地说:“我来看看你嘛。”
“我很好,你看见了,现在可以离开了。”梦君面无表情地看着毓秀,在下逐客令。
“你都丢失好几天了,他们这些狗奴才都不知你的去向,还说很好?”毓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尖溜溜地响起,一脸气愤不平的样子,手指向李副帅。
李副帅低着头,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
李副帅是一个年纪轻轻的英武男儿,是凭着自身的武功和丰富的战略知识得到梦君的赏识,才被他提拔成他的副帅的,机灵而有头脑的李副帅是他的左右手。
“为什么在大帐里动手?不知道只有重大军情时,才可以放鹰的吗?”梦君询问的眼神看向李副帅,一脸的失望神色,他错看了李副帅。
李副帅羞愧地抬起头,他有负主帅对他的重望,这件事,他处理得实在是不好,抱歉地向梦君行礼道:“属下知罪,回主帅,毓秀小姐擅自放走主帅的鹰,并要夺兵符,属下才不得已而为之,恭请主帅责罚。”
“毓秀!”梦君冷冷地看向站在那里的毓秀,她到现在还是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她就不知错。
“表哥,他不告诉我你去了那里,我只好让你的鹰去把你带回来,至于夺兵符的事,是我吓唬他的,要他下令带兵去找你。”
毓秀坐下来,嘟起嘴,摇晃着梦君的手臂,一副小女儿状,她可是为了找到他,无所不用其极。
“你怎么这么任性?军中的事是你能胡来的吗?赶紧给我回去!”梦君冷冷的眼神里夹杂着丝丝无奈,这个表妹从小就任性,夺兵符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也能干出来,他不着痕迹地挣脱毓秀握着他手臂的手。
“我偏不!我好容易出来了,就不回去了!”毓秀再次抓住梦君的胳膊,摇晃着,又突然放开,一扭身,负气地说着,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主帅?”李副帅小心地询问着梦君,他是该退出去了,但没有主帅的允许,他还不敢擅自离开,只好开口请求。
“你去把鹰安顿好,等晚膳时来这里。”
梦君向李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