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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乞丐,来看货郎了?”玉儿却没有躲避老乞丐,而是关切地问着已经是看着玉珠呈现出一脸怒色的老乞丐。
玉儿看着愈发怒的老乞丐,眼神瞟过一丝笑意,小强的脾气还是没改,即使易容了,还是一副喜形于色的单纯样子,一个真正的乞丐是不会因为别人的奚落而发怒的,因为低人一等,会总是夹着尾巴做人的,而小强却不是一个称职的乞丐。
“哦……”老乞丐含糊地答应着,低头绕过玉儿和玉珠,一副降低做小的模样,闷闷地向外走去,他是一个乞丐,是不会和别人计较的,这是他的本分和身份。
“死玉珠,以后有你好看!”走出客栈的小强,抖一抖肩膀,浑身舒展开,挺直了脊梁,笔直地站着,回头看着客栈,发泄似地小声说着,眼里溢满着愤怒,停顿了一小会儿,愤然地向远处走去,不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玉珠计较,他还有他的事情要去做。
“货郎,你好些了吗?”
玉儿若有所思地看着走远的小强,随即挂起一脸的微笑,向梦君的房间走去,人还没到梦君身边,声音已经到了,很是关切的问着坐在那里一脸淡然之色的货郎重生之军界千金全文阅读。
这个货郎,梦君做的很是到位。
“已经无大碍了,谢谢小姐关心,请坐吧。”货郎礼貌中透着疏离的语气响起。
货郎很是有礼貌地回答着玉儿,并邀请玉儿落座。
玉珠站在门口,没有向前走,一脸的疑惑,一个货郎,小姐至于这样对他友好吗?小姐这是怎么了?
“好。”
玉儿笑着答应着货郎,并在离货郎身边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货郎下意识地向一边挪了挪,拉开他和玉儿之间的距离。
“不打算出去透透气?这样每天憋在房间里,对身体不好。”
玉儿担忧地建议着货郎出去走走。
货郎看着玉儿眼里真诚的关心不由地笑了,淡淡地对玉儿说:“我一个跑江湖的,什么环境都能适应,谢谢小姐关心。”
“你好了之后,没有什么打算吗?”玉儿看着梦君已经能活动自如的腿,试探地问着,她要确定梦君的打算,现在,离他们大婚的日子很近了,七皇子还等着名医医病,梦君就这样在这里耗费时间吗?他不担心他七弟的病情吗?她问他的打算就是要他想起他的责任和担当。
“我一个货郎还能干什么?继续我的跑江湖的日子。”
货郎看见了玉儿眼底是深意,他不确定玉儿知不知道他的身份,但通过这一阵的接触,他感觉玉儿应该知道了些什么,否则以玉儿的身份,不会那么在意一个货郎的,连玉珠一个下人都无法忍受货郎和老乞丐,玉儿一个丞相的千金,会屈尊降贵地和货郎和老乞丐那样和睦相处?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但玉儿一直没有说破,他也不去揭穿。
是时候离开了,玉儿一定知道了他的身份,梦君的眼睛看着玉儿,心里在肯定地下着结论。
他这一阵子的心事都在樱桃身上,忽略了去想玉儿,他一直用货郎的身份在敷衍着玉儿,以为他和小强都易容了,玉儿不会发现什么,但把这些日子的事都串联起来,他惊愕地发现,玉儿一定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会这样的。
他哪里露出了破绽?让玉儿知道了他的身份?即使是在易容的情况下?难道白丞相的势力已经达到了这样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境地?他的身边已经是草木皆兵了,他还在不知中……
梦君平静的表面下已经是波澜起伏,他在思索着,反复推断着,他要建议父皇一定要把白丞相一族消弱,否则太可怕了,后果不堪设想。
欲盖弥彰!他和玉儿同样都是这样一种状态,他们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没想到,玉儿如此可怕!
“货郎,你是否愿意跟我回去?我府里丢失了一个管事的重要人,正缺人手,你比较合适。”
玉儿不动声色地问着带着面具的梦君,心里思索着,通过这一阵的接触,她已经通过讲故事的形式把她的心意和他们的过往都讲给梦君听了,她想一个石头也会被她捂热的,何况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以梦君的聪明劲,他该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她不去揭穿他,而是让他主动跟她回去,她这句问话就是在投石问路的,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被她打动,看看他对她的具体心事。
051:烂泥扶不上墙()
“谢玉儿小姐,我一个货郎,身微言轻,压不住场面,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货郎的身体向前微倾,脸上端着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言语上却在婉言谢绝着玉儿,语气是那么的疏离,他的表情和言语居然那样矛盾着,让玉儿猜不透此时梦君的真正心思。
玉儿纳闷地看着梦君,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很希望去的,但从他的语气上能判断出他的拒绝和冷漠,那他到底是怎样想的呢?那面具下面的脸会是怎样的表情?
“那就是你了,你即不身微也不言轻,我说你行你就行,你很懂得进退,这就是你的优点,也是我看好你的地方。”
玉儿微笑着看着货郎,不容抗拒地替货郎做主了,既然猜不透他真正的心思,那她就要激一激梦君,看他什么时候能主动露出原形,能主动跟她回去完婚。
“谢玉儿小姐,货郎受用不起,小姐还是另请高人吧,货郎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货郎毅然拒绝着玉儿,语气居然是那么的强硬,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玉儿惊讶地愣在那里,看着梦君的眼里溢满着失望,梦君不愿意跟她回去,悲伤涌上心头,手不由地紧抓住衣角,在抖颤地来回搓着。
“哎,我说你个小货郎,我们小姐是看得起你,你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扶不起的阿斗……”
玉珠一听小姐居然那样低三下四地恳请货郎跟着她回府里做事,那个货郎还推三阻四地拒绝着,看小姐那一脸的悲伤失望的表情,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可抑制地高声数落着货郎。
玉珠冷冷地看着那个不知好歹的货郎,微翘起唇角,不屑地哼着:一个跑江湖的人,什么东西,这么不识抬举,也难怪他要跑江湖,没有享福的命!这么不会审时度势,遇到权贵了还不懂得巴结,这么没有眼力价的人不用也罢,去了府里也会被人踩到脚下,死都不知是怎样死的,小姐不是白忙乎了?
玉儿听着玉珠数落梦君的话,没有阻止玉儿,而是很欣慰,她要借玉珠之口,说出她的心声,她一个相府小姐,不可能说出那么直白粗鲁但很入木三分的话的,即使能说,她也不说,那样会在梦君心里留下阴影,梦君会讨厌她的,现在借着玉珠之口,发泄着她心里的不满,她希望玉珠骂得再狠一点,把梦君狠狠地骂醒。
玉珠一看小姐没有阻止她,心知肚明了,她知道小姐是希望她继续骂下去。
玉珠离开门口,来到梦君身边,双手叉腰,一副泼妇的样子,开始从头到尾地数落这个不知好歹的货郎。
“我们家小姐对你一见如故,拿你当朋友了,什么话都对你说,什么事都告诉你,你却这么不识知遇之恩,你也不想想你做货郎舒服,还是去我们府里管事舒服?到了我们府里,你那是一步登天呢,不知你哪辈子积的德,让你遇上我们小姐这样的贵人,你的好日子来临了,还不快谢谢我们家小姐?你每天挑着一破担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走街串巷,你能赚多少银子?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府里一个最最下等的下人一个月的银饷是多少?你……”
玉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说着,执意要把这个货郎说动了,让他感激涕零地求着小姐,跟他们回去,虽然她不知道小姐要把这个货郎带走的用意是为了什么,但她是小姐的奴才,要为小姐办事,她只办事,不问因由缘牵一面最新章节。
梦君无动于衷地看着窗外,玉珠的话就似窗外的风,过去就过去了,不去理会。
玉儿一直在观察着梦君的神情,但梦君的脸转过去对着窗外,她到底不知梦君的意思,玉珠的话对他不起作用吗?
玉儿忐忑不安地看着梦君,他的背影依然是那么的俊朗,让她着迷。
“货郎?” 玉儿试探地叫着梦君。
“哦,要变天了,外面已经起风了。” 梦君淡淡地说着,思路和玉儿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他要尽快把樱桃带离金乌吹雪的身边,防止夜长梦多,即使他想不起过去,但他知道他此时的心,他要樱桃,既然樱桃和他已经有夫妻之实,那樱桃就是他的女人了,他不会让别的男人染指他的女人的。
梦君的眼里掀起暴风骤雨。
“哎呦,我说小货郎,敢情我说了半天,你一句也没听进去?你……你你……”玉珠一听货郎那样回答小姐,简直要气爆了,她跳到货郎的眼前,挡住了他看窗外的视线,居然看见货郎眼里的风暴,吓得她一时禁言了,一个货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戾气?那冷冽的眼神怎么那么像战场上杀敌的战神四皇子?她瞬间惊愕。
“玉珠,不得无礼,退下。”
玉儿一看玉珠惊愕地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玉儿被梦君的眼神吓到了,赶紧给玉珠一个台阶下。
“是,小姐。”
玉珠一听玉儿那样说,瞬间还阳,逃也似地向门口跌跌撞撞地跑去,她很害怕,那个货郎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气场?让她不自觉地畏惧,不怒自威的威慑力不该是一个货郎该有的气势。
走到门口的玉儿,扶住门框,借着门框站稳了,她回头看看依然把脸转向窗外的货郎,再看看一脸无奈神色的小姐,最后求助的眼神落到了小姐的身上,希望小姐快点告辞,离开这里,这里让她太恐惧,太压抑了。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