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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左邻右舍或是亲戚来了,黑狗就老老实实地在那里卧着,眯缝着眼睛晒太阳。
吴夕来对这只黑狗宠爱有加。白天拴着,晚上就撒开,让它在庭院里自由活动。只要出门,就把它带在身旁。当然,这里有“神仙爷爷”吩咐的成分,但很大程度上还是他心甘情愿的。
这还得从黑狗对他的帮助说起:
原来,吴夕来一心改邪归正,远离了那些赌友。而那些赌友们却不放过他,三六九地到家来叫他。吴夕来不好明着得罪他们,总是推说买卖上离不开。赌友们哪里肯倚,见叫不出去,又心生一计:你不出去,我们就赖在你家里,咱来个吃孙喝孙不谢孙!
这些人一进门,黑狗就狂吠,还一窜一蹦地仿佛要把拴它的铁链子撞开。任凭吴夕来怎样喊,怎么恐吓,一点儿作用也不起。吴夕来只好摊开两手说:“看这狗叫的,我真怕它撞开链子咬着你们了。”说着又摸摸自己脸上的疤痕:“这狗真下口!要不,咱改天,等它老实些了,我好好请请你们。”
但是,只要他们来了,黑狗就狂吠,永远也没老实的那一天。赌友们自然也就等到二窝儿里去了。
出门带着更具保护作用。一人一狗只要一上道,黑狗就在吴夕来身后慢慢跟着。吴夕来进店门买东西或者办事情,黑狗就蹲在店门外,不急不躁不吠不咬。只要吴夕来一出店门,立马又跟了过去,比贴身保镖还保镖。
一天傍黑时,吴夕来帮一个顾客往邻村送货(顾客买的货多时,吴夕来总是主动帮助送到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当走到村边小树林里的时候,忽然窜出两个五大三粗的人来。一个手里举着棍子,一个手里拿着刀。口口声声要他把身上的钱留下来。
吴夕来知道遇上了打劫道的了。可他也正值三十来岁血气方刚,哪里肯就范?!猛喝了一声:“黑子(他已给黑狗起名“黑子”) ,上!”黑狗就像旋风一样,从后面跑上来,一下把举着木棍的那个撞倒了,还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然后跳起来,又把拿刀的那个也撞了个趔趄,咬了肩膀一下。
两个歹徒见黑狗如此厉害,吓得爬起来撒丫子就跑。
黑狗追了去。人再快也跑不过狗,自是又一番扑咬。
吴夕来觉得自己没有受折耗,又担心万一闹出人命来,少不得爬官司台子,赶紧把黑狗叫了回来。
从此以后,吴夕来把黑狗认作是“神仙爷爷”给他送的“神狗”!更加喜欢了,并把它当成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一会儿也离不开。
李慧欣见丈夫改正过来,自是高兴,夫妻俩的感情也和好如初。常言说“家和万事兴”,门市里一天到晚顾客不断,买卖特别兴荣。
只是他的左脸有了一块月牙似的疤痕,显得有些可怖,一半完美英俊,一半如同恶鬼。直接造成了视觉的冲击。
梁晓乐不由心中感叹道:这人怎么就这么难以里表一致呢?!吴夕来的面容原本还算英俊,却长了一副弯弯肠子。如今被毁了容,归类到歪瓜裂枣的行列,心术反倒正了起来。看来,以貌取人还真是有很大的误差呢?!
………………………………
经过二十多天的努力,终于改变了二姨夫吴夕来的脾性,这让梁晓乐很有成就感。高兴的睡梦里都是笑。
让梁晓乐高兴的还不止这一下里。
自宏远娘捎来第一车货后,大姨李惠玲的门市就顺利地开了张。而且一开始买卖就很兴旺。
李惠玲的公公何更运何老爷子,见买卖上能养住人,便把辞退的仆人拣着老实忠厚的,叫回来了两对夫妇和一个丫鬟。这样,有帮门市的,有帮家务的,还有专门侍候李惠玲的。
料理完这些后,何老爷子夫妇俩带着患病的孙女何翠兰,投奔了梁家屯来。夫妇俩住进了养老院,何翠兰则交由宏远娘接管。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又是宏远娘的意思。
何翠兰也被安排在梁晓乐的屋里。一条炕上,李巧巧一人睡一头,梁晓乐和何翠兰两个小孩儿睡一头。宏远娘说这样照顾何翠兰方便。
梁晓乐一开始担心何翠兰有病睡觉轻,觉得很不方便。过了两晚上就打消了顾虑:她们年轻的年轻,小的小,睡眠多,梁晓乐往后推迟了一些进空间的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奇怪的是,何翠兰的心脏病到了这里,竟然不治自愈了。无论快步跑还是和孩子们打闹玩耍,都不再气喘吁吁。
于是,宏远娘又让她到学堂里去读书,和梁玉云在一个班里。(。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一十三章 “原来是这样啊!”()
李老爷子夫妇和何老爷子到了这里以后,身体再也没有不适的感觉。这让他们更加相信这里确实有老天爷爷保佑,又有宏远娘的“神气儿”罩着,是天底下最适宜老人们生存的地方。自己来这里,真的是来对了。
二舅李崇林的门市地里位置好,很是兴旺。
在买门市上宏远娘没有食言,坚决用自己的钱,在萧家镇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一处有库房的二层小楼,上面住人,下面做门市,库房存放货物。李崇茂兄弟俩坚持钱由李家老伙里出,宏远娘不干,说,不让我出房钱,那地亩我也不能要三分之一。兄弟俩只好作罢,让宏远娘一个人掏了。
这也是宏远娘想堵嫂子和弟妹的嘴,省得她们妯娌说她“旱地里干捡鱼儿”。
芑家大院里的工程也动了工。梁德顺从梁家屯派去了一个资深建筑队,样式就按宏远娘说的那样,图纸是现成的,清理废墟雇的是芑家庄上的人,工程进展很顺利。
再建筑是要挖地基的。不过,那个地下室建的很深,新地基绝对挖不到那里。但是,这事只有梁晓乐心中有数,作为只去了一趟又是被昏迷着抱出来的李巧巧,应该有这个担心吧?!
让梁晓乐不解的是,李巧巧对这事不闻不问,好像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梁晓乐仔细回忆了一下,不由感到纳闷:李巧巧被救出来以后,什么都说了,就是没有提及过地下室里那些财宝!不知是有意隐瞒。还是忘掉了。
要是有意隐瞒的话,如今重挖地基。难道她就不担心会被挖出来吗?
难道是忘了?!可是,当时芑俊生一只手举着蜡烛,一只手扶着她,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木箱里装的全是金银珠宝。并且连来源都说给她了。还有那颗夜明珠,是他曾祖父在朝廷当太医院供奉时,把病入膏肓的太皇太后治好了,皇上赏赐给他的,都说了出来。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李巧巧的表现让梁晓乐很不理解。一天中午吃完饭后,宏远娘带着梁晓乐、李巧巧和何翠兰。到她办公室里小憩。梁晓乐一看是个机会,便于宏远娘对接了灵魂,一拉家常的方式,试探李巧巧。
宏远娘(梁晓乐):“巧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芑宅里的工程动工了。”
“动去吧,愿怎么动就怎么动,与我有什么关系?”李巧巧不以为然地说。
嘿!还真是二大肚子搬坯——不放在心上。梁晓乐心中想。
宏远娘(梁晓乐):“你就不担心把地下室挖出来?”
“挖出来就挖出来。我恨死那个地方了。没了更好!”李巧巧恨恨地说。
宏远娘(梁晓乐):“那里面的东西呢?有什么值钱的吗?”
梁晓乐必须这样说。因为宏远娘她们并没有见过那些财宝。李巧巧要是不说,她们根本想象不到。
李巧巧摇摇头:“估计没有。要有的话,芑俊生还不拿出来呀?!”李巧巧说着。轻蔑的一撇嘴:“芑俊生胡弄我说那箱子里全是金银珠宝,我才不信里。谁家里会有那么多钱?!全都是芑俊生为了哄我编造出来的。我算明白过来了,从我一进他们芑家的大门,芑俊生就没对我说过一句真话。知道现在我才明白,他的每一句话,我都得反着听,才是真实的。只有他要剥我的皮这一件事,对我说的才是实话。现在我一想起芑俊生来就恨得不行,连他家里的东西都恨。”
啊!!!!!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她从来没提起过那些财宝,原来是把它们当成芑俊生的“胡弄局”了!根本就没承认那些财宝的存在!
李巧巧说着说着掉下泪儿来。哽咽着又说:“就是有,我也不稀罕,谁愿意要谁要去?!上面的这些东西,土地宅院什么的,现在我也没当回事。我看艳秋三姑就挺好,没宅子没地,挣工资养家,日子过得更滋润。三姑,你也把我安排进孤儿院吧,我靠工资养活自己。”
李巧巧说着,头扎在宏远娘怀里掉起泪儿来。
宏远娘眼里也涌上了泪花儿,抚着李巧巧的后背说:“巧巧,你愿去那里玩儿就去,零花钱三姑给你,不用按时顶班,挺辛苦的。”
“不嘛!”李巧巧在宏远娘怀里扭着身子撒娇说:“我就想成为那里的一名工作人员。这样就能和她们平起平坐了。要不,人家光拿我当亲家待。”
“哦,这样啊,那我一会儿给她们说一声,明天你正式上班,行吗?”
“行!”李巧巧抬起头望了望宏远娘,含着泪花儿笑了。
“挑事者”梁晓乐心里很不是滋味:李巧巧小小年纪,却把家财看的如此轻,可见在苦水里挣扎的人,幸福才是第一位的。万贯家产抵不上一份舒心的工作。
要不要对她说明事情真相呢?
梁晓乐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这李巧巧对芑宅充满憎恨,根本不愿提及。自己一碗水端平,用那钱置的房产和地产,将二分之一归到她的名下也就是了。反正谁也不指望着那地吃饭。对自己来说只是为了扩大土地规模,对李巧巧只是个数据。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