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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倾心没有发现他在一旁淡定的样子,还在自顾自的讲解着,孟沉倒是喜欢她认真诉说的样子,便仔细的听着她说。
她说,小时候她会被父母用昂贵的车送到这里来,这里的小朋友的家长都让孩子讨好她,因此她并不缺朋友。
后来家庭遇见些变故,父母去了国外,在她高中时也要将她一同带走。
她因为吴赫拒绝了,她对感情一直有自己的观点,喜欢就去追,不喜欢就远离。
她的大小姐脾气没有人敢欺负她,大家心里都忌讳着她。
但她不愿和任何人亲近,她不想大家因为权势而看看她,她便和邢菲成为了好朋友。
她来着孟沉走在高中的校园里,仰着头看着教学楼的高层。
“五楼,就是那层的第三个教室,是我们最后的教室。”
“那时候我还意思一下好好学习,直到后来才明白,年轻时自己多么的大胆,没有珍惜时间去学习,净干些没有用的事,但当时还觉得非常酷。”
孟沉一直跟在她的身旁,只偶尔应和一声,表示他还在听。
孟沉不说话,是有原因的,除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打断她以外,还有对邵倾心的担心。
那样活泼的女孩,经过岁月的洗礼,成为了现在用尖冷外壳隐藏起自己炙热内心的人。
这样的人最让人心疼。
“好像也没有什么了,我的生活很简单,原来将近二十年的青春,用几句话就可以交代清楚。”
邵倾心带着他去了校门口的米粉店,带他品尝自己最热爱的小吃。
“他家我最爱吃的肉沫米粉,每次这里都要爆满,不认识的几个人挤在一张小桌上,嘻嘻哈哈的聊着天,再一起压着上课铃声回到教室。”邵倾心带他走进餐馆。
餐馆已经翻新了,涂着洁白的白漆,原来的一次性筷子也变成了消毒筷,木头桌子也变为玻璃桌。
十多年的光阴,让一切都带走了。
“我以前就坐在这个位置,因为这里离辣椒酱位置近,我可以第一个抢到。”她坐在桌子前说着。
“来两碗肉沫米粉!”她冲店里的老板大喊,老板同样热情的回应她。
邵倾心心中一暖,还好这里的人没有变。
原来一直抱怨人怎么那么多,永远挤个没完,现在想起来,曾经的抱怨和欢笑,都已经成为不可抹灭的回忆。
孟沉将筷子递给她,率先尝一口米粉。
“那现在,关于米粉的回忆我来帮你一起构建。”他挑眉,回答她。
邵倾心看着他吃完一口米粉,嘴角粘了些油渍,还有一粒肉沫在唇边。
她伸手,用纸巾帮他擦掉,一抬眼,和孟沉对视。
热乎乎的米粉还冒着热气,香气在两人中弥漫,她的手还停留在他的嘴角,两人就在这一片朦胧中互相凝望着对方。
“你嘴角有东西。。。。。。”邵倾心收回手,解释道。
手还没收回,就被孟沉一把捉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什么问题?”
“我说,以后的回忆,都由我帮你一起构造,好不好?”
邵倾心这次看着他,扬起微笑,“好。”
第232章 她根本不懂()
邵倾心没有去见邢菲,也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安静的和孟沉离开。
她打算和孟沉一起去世界旅行,走到哪里都可以,反正两个人都了无牵挂。
孟沉说,“想去哪里都可以,累了就停下来休息,我们也可以完成88天环游世界的愿望。”
于是他们订了最近的一趟航班,率先飞往日本,听说这个季节,日本的风景的樱花雪山最壮观。
。。。。。。
邢菲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肚子也已经明显,她看着闫远每天都忙来忙去,只要她半夜有动静,他都立刻坐起来关心的询问。
他似乎比她还要紧张,她的穿衣住食,都要经过他的安排才放心。
邢菲整天在家无所事事,她的体重也迅速飙升,她看着脸颊逐渐圆润起来,开始有些担忧。
而闫远的想法却不同,邢菲的体重每升一斤,他都十分满意,他就爱捏一捏邢菲的脸颊,然后再亲一口。
邢菲也发现,她的皮肤越来越好,原本总担心会起痘痘,现在的脸完全不同担心,细腻水润。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节目报道着新闻。
尽管她现在已经在休产假,但是记者的职业习惯还是不能改变,总爱时时关注着新闻。
“目前一养鸡场的住户有了很大的苦恼,因为他的养鸡场不幸发生火灾,里面的鸡都被烧死,成了烤全鸡。”
她听着电视新闻主持人一本正经的播报着这个滑稽的新闻,忍俊不禁,连忙将闫远叫过来。
“哈哈哈哈,这个也太搞笑了,鸡全被烤熟了,他好绝望啊。”
她笑着拍闫远的大腿,闫远见她这么开心,也不再说什么,看了眼时间,柔和的告诉她。
“到时间你,该吃点水果了。”
邢菲点点头,任由他去拿水果。
电视上还在播报着新闻,邢菲看着新闻,突然想起了王春华这个老妇人。
周雅莉死前曾拜托过她,一定要照顾好王春花,自从那件事情以来,她竟然将这个事情忘记了!
她的内心止不住的懊恼,王春花于她来说,也是有很深的感情的,她虽然刚开始对邢菲百般嘲讽责备,但内心却十分温柔,会细心的照顾着她。
她竟然忘了,忘了周雅莉为了保护他们,不惜冲上前,用自己的身躯挡住王鼎华那把锋利的匕首。
邢菲没有揣摩过周雅莉的想法,她是不敢想,那样一心想往上爬的人,在遇见王鼎华这个男人,她以为遇见了自己人生向上飞跃的跳板,却无奈他已经有了妻室。
但她依旧甘心当时他外面的情人,邢菲虽然不能赞同她当第三者的行为,但是对于她这样的隐忍还是佩服的。
最后周雅莉又发现,自己爱的人竟然是一个变态思想的杀人犯,她劝说逃跑都无济于事,最后还被迫去制造谎言,只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
邢菲想完这些,无奈的叹气。
闫远拿着切好的水果过来,看见她病恹恹的坐着。
“这才一会功夫,怎么就这么了?”闫远疑惑的问。
“我突然想起来,周雅莉的母亲,那个王春花,我还没有照顾,我答应周雅莉的,却忘的无影无踪。”
她说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愧疚。
闫远听见后笑着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似乎也变的更好了,柔顺乌黑。
“我以为是什么事呢,再说现在孕妇的记忆力确实会下降。”
“怎么说是什么事?这是大事啊。”她对闫远的态度十分不满。
“我已经将她安排妥当了,放心吧。”闫远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盘中的苹果块。
递到邢菲的面前,“喏,吃点。”
邢菲见此张开嘴,机械般的嚼着。
她看着身旁的闫远,他还在拿签子给她拿水果。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她不知道,也想不通,仔细想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要说美貌,比她美的多的是,论才华?她的脑袋有很多事情还合计不明白。
再说她的性格,也没有温柔如贤妻良母,俏皮活泼可爱。
她想了很久,只有一个结果,闫远可能只是看重她这些缺点了。
“那我想去看看她。”邢菲开口跟他说着。
“不行,你现在尽量别去远的地方,你的肚子也渐渐大起来了,一切都很危险。”闫远毫不犹豫的拒绝她这个请求。
“可是她对我很好,当时。。。。。。当时公司派我去养鸡场调查,还有之后我病倒,就是她照顾着我的。”
邢菲说着,只见闫远放下手中的签子。
“说起来,那时候的伤害都是我给你的。”
邢菲倒没想到这些,她看着闫远满脸的恐慌,显得不知所措。
连忙摆手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告诉你那些事情,她对我真的很好。”
“我知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就去吧,只不过一会我要去公司一趟,让司机送你过去。”
邢菲快速的点点头,连忙起身去换衣服,闫远看着她急切的背影,无奈的一笑,好像是把他憋的太久了。
“一定要照看好她,如果她出了一点事情,你们会是什么下场应该知道。”
闫远冰冷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这是他给邢菲找的保镖,邢菲在一旁看着他骇人的气场,知道自己不可能阻止他安排,倒也不反抗,依照着他的安排,她自己也会担心自己的身体,有个人照看着也是个保障。
只不过她坐在车里,看着后面跟着的两辆车,还是觉得有些兴师动众,整的好像要结婚礼车一样。
车子开到了一处居民楼,邢菲这才下了车,后面车上下来两个人,跟在她的身后。
邢菲按照闫远所说的地址上楼,找到了门前,她敲了敲门,不一会有人来打开,邢菲一看来人愣住。
“李峰?你怎么回来这里?”邢菲疑惑的问他。
李峰因为前不久进了监狱,头发被剃成寸头,原本不长的头发变的更短了。
他脸上的英气却并没有因为头型而影响丝毫,他看见邢菲,眼中也闪过诧异的色彩,随即就冷静下来。
“我是因为周雅莉的委托,才不时的来看看伯母。”李峰简单的将情况说明。
邢菲不知道他和周雅莉有什么关系,又和王鼎华有什么联系,当初他为什么甘愿替王鼎华当替罪羊,她更是无从得知。
“谁来了?”里屋传来了女人的问话,邢菲这才瞥开眼,向屋内走去。
身后的人还要跟进来,邢菲对他们摇摇头,“放心,在门外等我就好,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保镖这才止住脚步,在门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