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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马公司留守的领导,到齐了,一共五个人,一个不缺的都到了酒店。颜暮雪和荣诗远也参加了。
人到齐了,酒席开始。大家算是小别后的一个重逢。凌然辞职后,就没有和这几位喝过酒。哦,谷海除外。大家也就随意的聊着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多的话,就是恭维凌然。这或许就是吃人的嘴软。
凌然有意要集中话题,就貌似闲扯的样子,“电和水,真的不能停。不仅仅是为我们的生产考虑。我们的生产,真不行,可以搬其它地方去。大不了,我这边要做的的活,并到那边乡下去。”
白马公司留守的领导,知道凌然加盟到满山那里。对于满山,他们都熟悉,这是白马公司参与星火计划扶持的一个点。
现在的这些人,包括颜暮雪,包括荣诗远,还不知道凌然已经和满山解约。
凌然说出可以把人马并到满山那边去,在座的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认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
既然这样,凌然现在所说的,就是为白马公司在考虑事情了。
凌然又说:“不停电,不停水,白马的地皮上,多少的还有些生气。要是水电全部停掉,家属区的人会全部走光。没有电没有水,没法生活啊。真到了那个情况出现,诸位,你们的脸上可能真的就是无光了。”
有一个副职,姓陈。陈副总说:“凌然,你现在,做的很不错了。你是从白马出去的。现在的这种情况,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凌然说:“从这里出去的人,多着呢。干吗就我凌然应该。”
谷海这时说话了,“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们满山制造的人,在这边已经弄出一摊子。完全可以承担这边的水电费。”
凌然低头,没有看谷海。但他听出来了,这位老兄在暗暗地帮忙了。
对于凌然的大体设想,谷海是清楚的。他们就这个问题,聊过不下于三次了吧。就是凌然动身去满山制造的那个下午,两个人还谈了一些吞并白马的可行性。
现在,出了停电停水的这个情况,似乎暗地里有一股力量在帮着凌然。谷海这个时候这样说,只不过是把暗的力量拉到桌面上来。
看见谷海已经在提这个事了,凌然也就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明摆着,这个时候,需要有接应的。
凌然说:“谷副总。你就不厚道了。我俩还是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你出这样的一个馊主意。不厚道吧。”
谷海貌似辩解的,“哦,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凌然说:“不是这个意思,什么意思。你可以说明白一些。”
谷海说:“我的意思,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就先帮我们一些,帮我们渡过难关。白马公司呢,自然的不会望你呆。可以在其它方面补偿你一些。”
凌然就问了,“怎么补偿?白马现在还有什么值钱的。”
司马庞杰说:“凌然,你不要把我们说的太穷。虽然地皮和设备抵押在银行里,但产权还在我们手里。”
凌然摇头,说:“地皮什么,对我来说,没用。我又不做房地产。”
谷海说:“设备和厂房,应该是你可以用得着的。”
凌然端起酒杯,就站了起来。他把酒杯伸向谷海方向,说:“敬你一杯。你这倒是一个提醒。不错。厂房对于白马来说,闲着,也是闲着了。设备也是,闲着,也是闲着了。我们可以借来一用。你们什么时候,元气恢复,我再还给你们。”
白马公司的领导,相互交换意见,这不失是一个可以盘活的棋。
凌然和谷海就喝干了这杯酒。
司马庞杰点头,说:“嗯。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
凌然面向一位副总,这位姓李,这是分管后勤保障的。
“李副总。这水电欠费这么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凌然说:“就我知道,给满山制造的配件供应的这边,水电费没有拖欠过。”
李副总说了情况后,凌然也就清楚了。家属区用的照明电,大部分收上来了。少部分的没有收齐。要是白马生产经营正常,缺的部分,公司就先行垫上了。
现在,白马没了那个垫资的能力,就是办公大楼,包括路灯什么的,这些费用,也是没有来路。七七八八的汇总了,就是一笔不小的钱数。
已经收上来的水电费,因为白马公司还需要一些必要的开支,留守人员的工资,生病人员的医药费部分。找不到其它来源,只有挪用已经收上来的水电费。这一挪用,应缴的水电费总额数目就越来越大。
司马庞杰给这个议题做了总结。“你们说的,可以考虑。抽时间,开一个办公会,好好的讨论。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凌然说:“这个方案,对我们不利。我看,还不如我们单独拉一根线,水,也是,单独排一根管道。”
白马公司的几位领导,可就是哈哈了。你啊,凌然,是真的不懂,外行,还是有其它考虑。单独拉一根用电的线,单独架设一根用水的管道,以为只要小钱就可以解决了。没有两三百万,你就歇息吧。
凌然何尝不知道。他这是欲擒故纵呢。
第266章 看你怎么办()
酒席散。凌然还是和颜暮雪步行回去。现在,他俩单独的联系,可以在一起说说话的,这是一个最理想的形式了。
颜暮雪和凌然并排走着。颜暮雪一会看凌然一眼,一会又看一眼。凌然感觉到颜暮雪看过来的目光,却装做没有感觉到的样子。
听见凌然吹出一声口哨,颜暮雪可是愣了一下。在颜暮雪的印象中,凌然是不屑于做这样的举动。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反常态呢。
凌然自己吹的口哨,吹出来后,自己却是笑了。干吗呢?
颜暮雪说:“你今天这么开心。好好的,请他们吃哪门子饭。你呀。钱是越多越烧包了。”
“没几个钱了。我从满山那撤回来了。提了一袋子米去的,回来时,只有半袋子了。”凌然用了这个有漏洞的比喻、比喻一出,后悔了。
果然,颜暮雪逮着了这个漏洞,说:“半袋子你吃掉了。”
凌然侧脸看了颜暮雪,这个比喻的本意,她应该是明白的。
颜暮雪说:“你知道吧,这个世上,有一种行为,需要自己承担责任的。”
“什么行为?”
“作!”
凌然却是皱着眉头哈哈了,附和了一句,“自作自受。”
颜暮雪这时突然有另外一个发现。嗯。不对啊。她收住脚步,不走了。她这就看不明白了。已经从满山那边撤回,却一口一个可以把人并到满山那边去。她把发现的问题提出来。
凌然也就跟着收住脚步,说:“打算,自己来做这一块了。原先,是想借满山的招牌的。现在,不行了。家族企业,不是我能参与的。我弄不过他们。”
“自己做?”颜暮雪满眼的疑惑。
就颜暮雪现在掌握的情况,凌然在产品这一块,可以说要人没有人,要钱嘛也没有多少钱,要设备可是一台设备也没有。张齐远的这批货,还是借助白马这边的两个小班组,截留了本是应该供满山制造的货,才勉强算是支了一个摊子。现在,要自己做。拿什么做?
凌然告诉,“张齐远汇来了五十万元。”
颜暮雪的眼睛可是亮了。
“什么,你说姓张的汇了五十万元。他的脑子没病吧?”
“人家头脑清醒着呢。这么好的产品,到哪去弄啊。他说这五十万元,只是一个开头。他要做北方地区的总代理。”
“产品呢?我说你的产品呢?”
“他已经拿去两箱。”
颜暮雪可是乐了。
“凌然啊。你胆子可是够大的。给你一个支点,你就想撬动地球。给你一百万,你就想买下一个国家。”
凌然哈哈了,摆手,“不敢,不敢。我没那个胆。”
颜暮雪说:“哦。我明白了。就因为姓张的给你汇来五十万元,你的心,又开始膨胀。”
凌然说:“五十万元,就让我心情膨胀,不至于吧。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令人鼓舞的信号。因为,我的第一步棋,下对了。”
“你已经有了整体的策划?”
“这就是废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样大的动作,我能不做一个大的策划。盲目冒进,可不是我凌然做的事。”
颜暮雪说:“就你,还笑得出来。人家可是相信你,一下子就打过来五十万元。这里,要是一会停电,一会停水,我看你怎么办?”
凌然笑着问:“怎么,对我又有信心了?”
颜暮雪朝凌然翻了眼睛,说:“你这个人啊,命就是好。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帮助你?”
凌然乐了,“别人这样来说,我好理解。因为,他们对我不是十分了解。你可不能这样说”
“打住。”颜暮雪做了一个手势,切断了凌然要说的话,“不要再说老婆什么的。”
“你这人,怎么变这样了。我没有说老婆,就是说老婆,又怎么样。毕竟,哦。不说了。你不要再瞪眼睛,好不好。刚才,我压根儿就没有打算用老婆这个说法。反倒是你自己,把老婆这个说出来。我已经打算,不用老婆这个说法,用其它的什么来做代名词。”
颜暮雪的眼睛看天上去了。这个时候,她真的好无语。她只是顺口一提,凌然却来了一大串的老婆什么的。她得承认,自己已经是彻底的被这个男人打败了。
两个人不再说话,默默地向前走去。好在,是在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能看的景不少。
有人在街那边叫凌然。
凌然应声看过去,叫他的人叫高鹏,原单位的同事,同汪开河一样曾经在市场部,一个在销售一处,一个在销售二处。
凌然收住脚步。颜暮雪也跟着停下。高鹏两口子,从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