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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这个,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这是一个试验。”
“为什么不去医院?”
“这也是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如果有机会,再做讨论。我只想告诉,当真的到了那样的时候,远离城市,你面对一个重症病人,可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会崩溃,会绝望的。”
“我什么苦,也吃得了。”
“好。难得你有这份心。谢谢喽。你嫁给林国栋吧。”
魏芸一下子就懵了。她知道林国栋这个人,也隐隐约约听人说,夏红的姐姐夏艳有和林国栋交往。怎么,现在,凌然一下子就提到了她和林国栋。实在是措手不及。
凌然说:“你可能感到很突然。这个事,之前,我先考虑过你的。只是,夏艳捷足先登。我想,既然夏艳主动,也就顺其自然吧。没想到,现在,这个事,出了曲折。”
魏芸嘀咕了一句,“我是替补吗?”
凌然说:“你现在可以这样认为。事实也正是这样。只是,替补有时候,也是厉害的角色。就看这个角色的主观发挥了。林国栋这个人,你对他了解多少,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补课,可以去了解。”
魏芸说:“林国栋这个人,很不错的。”
“好。有这个看法,很好。他有一个不能生活自理的父亲。”凌然这样说时,可是一直注视着对方的。
“”魏芸想说什么的,没有说出来,嘴巴动了一下,就又停下了。
凌然说:“林国栋父亲的情况,还是你当面听他介绍,或者,去他家看一看。我就不多嘴了。”
魏芸看着凌然。
凌然可是催促了,问:“给我一个态度,你认为,林国栋这个人,怎么样?”
“他人,很不错的。”
“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凌然顿了一下,又说:“这个问题上,我不好再多说什么。缘分这个事,要看相处的。后面,就看林国栋可有这个福分了。我认为,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林国栋要是娶到了你,是他的造化。”
魏芸的脸红了。这是一个最高的褒奖。是来自于凌然的褒奖。此刻,她很享受这个褒奖。
“好了,响鼓不用重敲。你再考虑考虑吧。”凌然站起来,转身,出门去了。
魏芸看着凌然离开的背影,有一会的发呆。
凌然回家时,脸上可是有喜气的。他看出来,魏芸并不拒绝林国栋。当初考虑把夏艳介绍给林国栋,也是看夏红的面子。夏艳离婚了,不能总是一个人生活吧。既然和夏红有发展下去的意思,就得考虑,夏艳应该再找一个男人。这就考虑到了林国栋。也算是近水楼台吧。现在,夏艳看不上林国栋了。凌然总是觉得这件事上,他有失策的地方。
凌然告诉,“刚才,在魏芸那里,想帮她介绍一个对象。”
“谁呀?”
“林国栋。”
夏红听凌然这么说,可是惊讶了。
“姐姐刚刚和林国栋断掉,这边,你就帮林国栋介绍?”夏红有些不理解了。
凌然笑了,问:“怎么的。只允许你姐甩掉人家,还不让人家再重新开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这也太快了吧。姐要是知道你有这样的安排,会不高兴的。”
“我还不高兴呢。”凌然的脸色沉下来,说:“不想和林国栋相处,一开始时,就要考虑好。处了一段时间,甩人家,很好玩吗?”
“姐有姐的想法呀。”
“我也有我的想法。”
夏红看凌然的脸色阴到可怕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第424章 曾经的()
晚上,凌然去到原来的家中。有一些物件,需要带出去。
凌然进门时,颜暮雪刚刚洗澡出来。听见按门铃的声音,颜暮雪知道是凌然来了。这个门铃,早先是凌然安装了供他俩用的。外人来,一般就是敲门,也不知道这个家有一个门铃。因为,这个门铃装的有些隐秘,在上方拐角里,被门上春联的横披遮挡住了。
开门后,两个原本十分熟悉朝夕相处的人,有些陌生的,有点尴尬的对视了一笑。
“进来呀。不要站在门口。”颜暮雪招呼了。
凌然进门,找拖鞋。
颜暮雪到门后的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凌然眼熟啊。这是他之前在这里用过的拖鞋。接的时候,有一只手指在上面摸索了一下,眼睛再看,很干净。可见,颜暮雪经常晒这双鞋的。
凌然说:“我来找两本书,要带出去用的。”
颜暮雪说:“我知道。”
凌然就又看了颜暮雪一眼。
门是要关上的。
“我来吧。”凌然在换鞋时说了。他是要换好了鞋,再关门的。
颜暮雪绕了两步,去把门关上。
凌然换上拖鞋,进了书房。手在桌面上摸了一下,灯光下,桌面很干净。这是一个有洁癖女人的家。什么东西,都要干净到一尘不染。
说是来找两本书。其实,就是来拿。打开书橱,就拿到了。凌然也是一个做事有序的人。两面墙壁下,一溜顺着,几个书橱就是一个整体,里面全是书,收藏的书,包括没有放进书橱里的,八千多近九千册吧。还有一个卡片柜,里面手抄文摘的卡片最少有一万张出头,分门别类的放着。
凌然拿出的这两本书,一本小吃大补,另一本穴位真经。这两本书,不能说是孤本,但在市面上找不到。很老的书,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出的。后一本书,是祖父留下来的。
还有一本,是方格稿纸写的,做的封面上有五个字:天然免疫力
这是凌然早就打算做的一件事。他曾经的计划,是兼并同力,再拿下白马后,把企业交给谷海和颜暮雪经营,他名下的产权交给企业,设立一个基金什么的。然后,去做早年以及一直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研究和写出天然免疫力
没想到,人算真的不如天算。策划也好,算计也罢,事实就是:人算居半,天意居半。
要做的事情,提前了。这在许多人看来,凌然患上大病,麻烦大了。凌然反倒不这样看。他认为这是老天给他一个机会,正好让自己亲身体验并实践一件一直想做的事。
颜暮雪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放在书桌上。过了一会,又端了半杯茶放到书桌上。这是没有离婚前,晚饭后的一个程式。凌然在单位上班时,有一个业余爱好,就是写些短文章。做记者时,还要写新闻消息通讯什么的。
晚饭后,凌然进书房。多年来的习惯。颜暮雪就要做这样的后勤服务,有时候,还要削水果放在碗里端进来。
看着颜暮雪又要离开,可能是要去削水果,凌然说:“不要忙了。我拿了书,就要回去的。”
“回去?哦。”颜暮雪一个苦笑,说:“对。你不在这里住的。”
凌然说就要回去,却没有起身。他还想在这里多坐一会。以后,离开k市后,能不能再回来,还真的是两说的事。老天垂爱,可能回来。老天忽略了他,就可能回不来了。
颜暮雪说:“我陪你去吧。我也应该换个环境生活。”
凌然侧脸,看了颜暮雪,说:“开玩笑吧。儿子谁来照顾?”
“他有外公外婆的。”
“扯了吧。外公外婆,毕竟不是母亲。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母亲的位置最高。他的成长,不能缺失这样一个位置上的人。”
颜暮雪问:“你呢?父亲呢?”
凌然说:“你知道的。我不想离开这里。”
颜暮雪一声叹息。
“好了。不要难过。我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颜暮雪也明白,她陪着凌然去,起不到多少作用。凌然身边,需要一个一切正常的女人。
颜暮雪在离婚前,看过医生,被告诫最好不要再有夫妻生活,要静养。正好,凌然迫不得已要做个假离婚,她就同意了。她爱凌然,知道这个男人还在壮年,有那个方面的需要。但不希望这个女人是夏红。不知道为什么,颜暮雪见到夏红就感冒。或许,就是夏红见到她第一次的那个无视的眼神吧。
颜暮雪站在凌然座椅后,手抚着椅中人的头,就像母亲抚摸儿子似的。
“都怪我。要是没有离婚。要是我一直照顾着你,可能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样子。你是太辛苦,太累了。你自己也不知道悠着点。你说过的,也写过文章,身体健康是1,只要有了这个1,后面加上0,才有意义。”
凌然反了手,执着了颜暮雪的另一只手。
这是两颗曾经一齐跳动过的心灵,有着真爱的那些岁月,虽然没有遇着大的风风雨雨,但小的坎坷还是遇到过的。一起,走过来了。
现在,就要分离,或许,就是永远的分离,两个人难免都有那种一别就永别的伤感。
颜暮雪问:“你有几成的把握。儿子不能没有父亲啊。”
凌然有了笑声,有些夸大的,哈哈,哈哈,说:“你啊,怎么不相信我呢?应该相信的。”
颜暮雪听出凌然刚才的笑声,是做作的,有意掩饰一种心情。她对凌然太了解,包括小的动作和表情。这时,颜暮雪的眼睛里已经是汪汪泪花,在往下坠落。
其实,凌然也清楚,遇上这种病,就像人遇上什么坎坷一样,有信心去征服。可是,胜算的概率到底有多大,这是谁也没办法说准的事。就是被一些人捧成神明的算命大师,遇到这个,也不能算清楚自己的归属。
如果,机遇和巧合,归到一个节点上,这个人遇上了,巧遇了,他就是幸运儿,真正的命运宠儿。
凌然笑声过后,声音低下来,说:“儿子要由你一个人来教育抚养,今后,可是辛苦你了。好在,那小子,懂事,已经能为你分担一些事情了。”
“儿子的脑子,像你。”颜暮雪说这话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