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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然再接着跑了一天，把设计中的所谓二环跑完后，就该收兵回城了。
天黑时进了城。
凌然先去还了借的车子，又打了出租车，回到宝伊达公司的办公室。
办公室所在的二楼上黑灯瞎火。出去有一个星期，现在到了公司，有些陌生的感觉。
郭好可是饿了，说：“赶紧找地方吃饭吧。”
凌然说：“带下去的东西，这些协议书，我得放好吧。不要喝多了，把这些东西丢了，那我们这一个星期，岂不就是白忙活了。”
也是。郭好只好坐到沙发中抽烟。
凌然整理这些协议书时，看了郭好，说：“我怎么觉得，你就是饿牢里放出来的。中午，你喝的酒，全醒了吗？”
郭好说：“别提了。我只顾喝酒，没吃多少菜。最后上来的面条，也没吃。”
凌然笑，“一桌子菜，你不吃，怪谁啊。”
“还不是为你。收获多多。成了最后一个交易，我代你高兴啊。”
“打住，打住。”凌然用手示意，说：“你这话说的，不好听。你代我高兴？我还为你高兴呢。这些合作，要是全都成了，最大的收益者，是你。明白不？”
这个，郭好就不能抬杠了。
这次下乡，一共吸收了联盟成员二十二家。其中，品种总代理五家，做十个低档酒品种。区域代理，三家。局部代理十四家。加上凌然要拿出的十七万元，总额一百万元。
凌然的十七万元，是有计划分配的。七万元是手上的现金。另外的十万元，是先前那个酒厂放在库里的白酒，反正是不好卖、销不动，用做抵押贷款。已经电话和银行的信贷科长曹为沟通好了，可以贷出十万元。
s酒厂要求地区级总代理的五十万元门槛费，就这样跨过去了。而且是翻上去一倍。
对于凌然的这一手操作，郭好除了惊讶外，只有摇头。这个摇头，不是对凌然的否定，而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要是换成他郭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招。厉害，厉害，凌然太厉害了。
“凌总啊。我要是说不服你，梦中也得说服你。你这一抬，忒厉害了。”
凌然就笑。不这样厉害不行啊。s品牌白酒，架子大啊，也就是那一说的，店大欺客啊。非得在第一次打款时，拿出五十万元的现金，否则，一切免谈。凌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才想出这一招。现在看来，这个策划，是成功的。当然，现在还是合同协议上的。要变成现实、实实在在的货物，还有一个艰难的过程。
看着郭好那根大拇指还竖在那，凌然说：“放下去吧。又不是旗杆。”
郭好满脸是笑，说：“老哥替你高兴啊。”
凌然也笑，说：“不管怎么做，归根结底，都是为你郭经理服务。你就等着年终数奖金吧。”
郭好已经算出自己可以拿到的奖金。一个白酒季节，打款起码有三次以上。当然，这笔奖金中，大头是凌然的宝伊达提供的。酒厂对低档酒，几乎就没有多少奖金，可以忽略不计。可是，对中高档酒，尤其是高档酒，奖励的幅度是比较大的。
郭好说：“凌总。今晚，我请你喝酒。”
凌然哈哈一笑，“行啊。你算出今年的提成和奖金了吧。提前预支，请我喝酒。应该的。”
郭好拿出手机。凌然以为这个电话，给某个酒店打的。凌然就想了，等落实了酒店，结账时，还是由他凌然来结吧。因为，有过承诺的，郭好在k市的吃喝，包括来客招待，全是凌然的事。
让凌然也开了眼界的，郭好这个电话，不是打给酒店，却是打给星海广告的老总秦吾。聪明的凌然，自然就明白，郭好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了。还行，郭好不是太笨，知道把手上有限的资源用活了。
“秦总。有个好消息应该告诉你。什么好消息？你算一算，如果半年内，有三五百万的销售，你的广告费是多少。这个，不要问我啊。你做过的，你应该能够算出来。”郭好说这番话时，脸上笑出了褶子。哦，不对，应该说成是，两眼边上笑出了光芒万丈。
秦吾在三年前，就已经拿下了s品牌白酒在k市以及这个地区的广告发布权。s酒的广告发布，是按这里的代理商提货额度来的。s酒的销售量越大，广告宣传费用就越高。
听到郭好报出了这个数字，秦吾就知道对方打这个电话的用意了。他立马说：“电话里不说了。见面说。香啦香酒店。我过去，等你们。”
郭好知道这家酒店，规模不大，也就七八个包厢吧。是一个农家小院改造成的。特色是土菜做的好，有独特的风味。尤其是老鹅汤，k市独一份。这家酒店，离星海广告公司不远。郭好和凌然从宝伊达公司过去，要些时间。
第78章 局（）
郭好和凌然到的时候，秦吾已经在包厢里。包厢里除了秦吾，还有三个女生。
见到两个客人到来，三个女生全都站了起来，像是要迎接大首长。秦吾没有站。他的身子斜着，右边的胳膊架椅子背上，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
凌然扫了一眼三个女生。什么季节了，也不怕冷。一式的小麦色打底裤，只是上边的着装有所不同。一个着米色风衣，一个穿玫瑰红的的羊毛开衫，一个用了套头的米白棒球衫。
秦吾没有起身，把凌然介绍给三个女生。没有介绍郭好。因为，三个女生都叫郭好郭经理。看来，他们早就认识。秦吾介绍三个女生给凌然认识。凌然的脑子有些累，并没有下意识去记这三个女生的名字，只用了自己设定的三个符号。一个叫米色风衣，一个叫羊毛开衫，一个叫棒球衫。
入座时，有两个女生坐到了凌然左右。米色风衣坐在秦吾身边。这就让人看出来，米色风衣和秦吾是个什么关系。反正，不是夫妻。秦吾的老婆，凌然见过。那还是秦吾在单位上班时，在街上，与凌然遇见。那个时候，凌然几乎就是秦吾的偶像。
郭好的身边貌似坐有一个女生，这个时候，这个女生的归属还不是郭好。因为，坐在凌然和郭好当中的这个着棒球衫的女生，没有同郭好说话，而是把身子倾向凌然。她在帮凌然调整面前的餐具。那边的羊毛开衫明显是不高兴，因为棒球衫抢了她的活。
这时，已经在秦吾身边坐下的米色风衣，站起来，拿起大茶壶，往一只小茶杯里倒茶。羊毛开衫眼睛也还是管事，立马就去端了已经有茶的杯子，放到了凌然面前。
凌然可是有些受不了。这就是皇帝的待遇。工作这么多年，还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看来，做个体同在单位，真的不一样。
秦吾说：“今天。我们小范围的聚一聚。”
凌然的鼻腔里可是先滑出笑音。这个叫小范围，什么样的叫大范围。反正，他没有见识过。从秦吾的话中，能够识别到，广告老总见过大世面。
秦吾开始赞歌，“我早就对郭经理说，你只要找准了人，s酒就有机会起来。果然，找准了。我听说了，你俩去了乡下。”
凌然要问了，“你听谁说的，我们去了乡下？”
“燕江涛啊。”秦吾说这话时，可是看了郭好的。
凌然就明白了。燕江涛又是听夏红说的。这个夏红，传递信息可是勤快。
棒球衫可是有意见了，“秦总。能不能，不要再说生意。你们生意人，见面就没有其它的话题。”
“好，好。我听香凤的。”秦吾这就改口。
因为秦吾这一提及，凌然才有一个感觉，这个包厢里，香气太重。刚才进来时，就有这个感觉，只是瞬间的被两个女生包围，没有留意这个香气的来源。现在，感觉到了，左右香气，只是味道不一样。
更加不一样的，是声音。三个女生说话，就不好好的说，像撒娇的幼童，声音都是有意提起来的，嘎到凌然身上起了鸡皮疙瘩。这些声音，甜到腻歪人。
秦吾对羊毛开衫说：“陈小妹。你不是喜欢唱歌吗。待会，好好的唱一首。这里，可是有行家哟。我们的凌总，多才多艺。写文章，好到一塌糊涂。”
凌然只有苦笑了。真不明白，他的这个粉丝，曾经的粉丝，措辞就这个水平，什么叫一塌糊涂。这是夸呢，还是贬。
秦吾不管凌然是什么感觉，反正他想到哪，说到哪。“凌总，还会作曲。我看过他发表的一首曲子。”
凌然把这个事，给忘了。那是青春年少时，不知天高地厚，当有人说作曲挺难时，他就抱上一本作曲原理，啃了两个月，就弄出了一首曲子。实际上，是为自己发表的一首歌词填曲。
更让凌然惊讶的，是秦吾竟然可以哼出那首曲子的前几个音符。
“哇塞。”三个女生都鼓起掌，时间上还持续了一个长度。
凌然下意识的看了身边的棒球衫，小手是不是拍红了。因为，就她最卖力。
郭好可是瞪了眼睛，看凌然。对于秦吾的这个爆料，郭好可是才知道。难怪，自己的脑子总是跟不上凌然的。感情，人家的水深着呢。
菜肴冷盘上桌，酒也上桌来。
三个大男人，不用动手，也不用酒店的服务员来。有这样的三个女生在，三个男人的喝酒喝茶不会没人倒。
凌然虽然不喜欢秦吾这样的安排，却不好多说什么。凌然就看了郭好。这家伙，说好他请客的，一个电话打给了秦吾。秦吾立马就心领神会。也是，秦吾在k市包括在这个地区所做的s酒广告，最后的审查签字，可是由郭好来做的。
就现在的场面来看，名义上是热情招待凌然，其实，就是招待郭好。当然，没有凌然运作起来的销售量，郭好就不会有大口气。秦吾听说半年将有三五百万元销售额，对于郭好的这个电话，是不敢怠慢的。
酒席上，有小女生，而且是几个小女生在，气氛就明显的不一样。即使反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