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捶承氖拢欢嗑镁妥匀挥腥酥鞫嫠饩觥�
“只可惜了,到底不能坐实了老三的罪名,今儿如果在他院子里搜不出什么来,过不几天那柳姨娘去哭闹,老爷一心软还不是得接回来。”她用的是闲聊的语气,却是话里有话。
“毕竟今天是福顺亲自带人去搜,临时做手脚若是被人瞧见了,反而节外生枝。”楚凌越状若耐心的解释道,“昨夜是父亲气糊涂了,三弟也醉着酒不清醒,否则其实只要一对笔迹,安云瑶大约便知道自己冤枉了人。”
事实自然并非如此,不过徐氏是无从得知的。
楚凌越当初应下的,也只是帮徐氏将那安云瑶处理掉。至于三弟不过是顺手敲打一下,自不可能顺了徐氏的愿,真将他置于死地。
听他这样说,徐氏没再强求。
楚凌越该说的话说完了,便不再多留。回引凤阁之后没多一会儿,便见徐氏身边的大丫头荷香捧着一个小木匣子来了。
“二少爷,这是夫人差奴婢给您送来的,夫人说您平日当差需要应酬使钱的地方多,怕俸禄不够您苛待了自己,特意找了两间好位置的铺面来给您,就算平日没时间打理,光是收租子,也是个进项。”
楚凌越接过了匣子打开,见那两间铺面都在东市,虽然不大,但位置着实不错。
东西送到了,荷香却没直接告辞离开。
楚凌越顺着她的目光又看向盒子里,只见那两张地契下边,原本该是和上盖里边一样的红色绉绒被换掉了,底面赫然是绣工精巧的一方帕子。
他扫了一眼,淡淡地道:“荷香你的绣工这般精巧,将来那个男子得了你,当真是他的福气。”
楚凌越笑的时候,眼角都带着勾人的温柔。荷香本就是大着胆子来试探,此刻只觉心砰砰跳,垂头笑道:“夫人说希望我一辈子侍候她,不想放我出去嫁人呢,所以……我的终身,大约只能着落在府里了。”
说罢,她抬眼偷瞄了楚凌越,“荷香就怕,不知道哪个不懂事的小厮先去找夫人讨了我去。”
楚凌越眼也不抬,“夫人这般疼你,小厮去讨她定然是不允的,至少也要是个管事……”
荷香咬了咬唇,“府里的管事哪个还没娶妻呢?少爷您是觉着奴婢就该当一辈子老姑娘了?”
“说不准有人讨你做小呢?”
荷香的脸腾地红了,“那……那也是要看做什么人的妾,那些管事可不成!”
这话说完,她也觉太放肆,转身飞也似地跑了。
楚凌越冷哼一声,“真是什么人都想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
他十分嫌弃地拽着一角将那帕子自盒中抽出来丢在一旁,复又将盒盖扣上。
“艾叶,你去将这东西给春不见,给她家小姐打发时间。”
不然每日都闷在小院子里头,也难免憋坏了,还容易胡思乱想。
习若云回来时,见到桌上的匣子,狐疑地打开,随后大吃一惊。
春不见解释道:“小姐若是不愿意去主子名下的药铺取用药材,那不妨便自己做东家开一个,用着也更放心些。”
“……”楚二怕不是误会了什么。
但这个误会,习若云可没胆子去澄清,又安慰自己半天,心说楚二爷家大业大不把这点小钱当回事,自己算不上拿人的手短,也就叫杏儿收着了。
正好她一时没法离开金陵,得把外地的铺子兑出去,再来就近置办些产业,否则总不能真全靠侯府养着。
天子脚下寸土寸金,原本这事可不好办,如今倒是正好有了着落。
————
之前那妾室私逃之事,雷声大雨点小,直到最后楚凌煜的屋子里也没搜出安云瑶的贴身之物,不出半个月,在柳姨娘的哭求下,昌平侯便松口许楚凌煜回府了。
习若云见事态这样平稳下去,没发生上一世那般惨案,也松了口气。
不过侯府这深宅大院,可从不会有全然太平的日子。
世子楚凌风回金陵之后,只在府里住了不到五日,便以方便到营里操练军兵为由,直接住在了衙门里。
习若云自杏儿那听到些传言,说是大夫人因为栾氏不得丈夫的心,要给楚凌风纳妾了。
进门一年多肚子都没消息,在一般的高门大户,确实是该往屋里添人,然而这昌平侯府内的情景同别处不同,不管进来多少美貌姬妾,都不过是跟着栾氏一道守活寡罢了。
习若云原本为了避开楚凌风,也不曾主动去拜访过栾绣锦,如今倒是想去瞧瞧她。
毕竟栾姐姐,便是上一世的自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习若云:你搞搞清楚,我特么那是没·来·由就发病了吗!
楚二:……【虽然知道自己错了但就是死不承认漫天甩锅。jpg
第25章 蹊跷()
楚凌风如今不在府内,习若云寻思着去探望下栾氏正是好时候。既不用担心撞上不想遇见的人,又能问问她可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栾绣锦嫁进来之后,是直接住在楚凌风的院子,也就是广陵苑。习若云上辈子也是如此。
故地重游,格局却让习若云感到不适应,方才进来时一抬脚,差点便要往自己从前住的屋子走,却见西厢门窗都是紧闭,十分萧瑟。
她不着痕迹地转身,正好见到栾绣锦迎了出来。
栾绣锦原本在里屋绣花,听闻习若云过来便迎了出来,一面招呼小丫头去沏茶,一面拉着习若云坐了。
“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了,身子可大好了?”
习若云笑着回她:“没大碍了,不过是些老毛病,不要命可就是好不了,恼人的很。”
她抬眼打量着栾绣锦,发现她比之前显得越发憔悴了。
习若云心下思量,她如今嫁进来才一年多,就已经开始熬日子了,将来怕是更不好过。
她思索片刻,便笑道:“我这病呀,其实多半因着终日闷在院子里,才越发不好了。所以我倒是想抽空出去走走,但这金陵我又不熟,自己终究不敢,若是姐姐有空能带我逛逛便好了。”
习若云其实不喜欢出去闲逛,但她也觉着不能总闷在府里,况且要找个由头让栾绣锦也出去散散心。
不然她就这样自己闷着,府里闲言碎语又多,早晚被逼疯了不可。
栾绣锦拢了一把耳边的碎发,笑道:“那也好,不然过几日找个空闲,咱们一道去城郊的庄子里住两日?正好二姑娘也在那儿,正可以说去给她送东西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习若云微感诧异,“姐姐是说二小姐?她好端端地,怎么跑去了庄子里住着?”
“听闻是她母亲的忌日,每年都会去庄子上住一阵,具体多少日子我却不知道了。”毕竟这也是栾绣锦嫁进来刚刚一年多,许多事也是自别人口中听来的。
习若云眸光一沉,她自己上辈子也是在侯府里住了十几年,虽然不当家,该知道的也都不曾落下……
这楚莲心,连生母的忌日都变了?
等等……习若云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那晚她和楚凌风顺路同行,但是自己的听雨阁原就已经算是幽静偏僻的地方,再往深了走,不是角门,却是楚莲心住的地方。
而如今……楚凌风回了金陵不往府里住而非要去营中,紧接着楚莲心也搬了出去,甚至还用这样的借口。
习若云只觉心砰砰跳的厉害,有些呼吸不畅,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她上辈子是想错了?和楚凌风暗通款曲的,让他不近女色的……难道并不是个男子,而是那位二小姐楚莲心?!
是了是了,上辈子她因为常年病着,夜间咳嗽吃药,会搅的附近之人都难以安寝,因而她虽然也是住在这广陵苑,却是自请去了西厢住,而楚凌风平日则是宿在东厢。隔着这样的距离,楚莲心大可以上门来私会。
但如今虽然栾绣锦纵然知道自己与楚凌风乃是同床异梦,但恪守妇道有苦不能说,还随着楚凌风宿在东厢。这样一来,若是楚凌风的那位情人当真便是楚莲心,夜间私会便难了,只好找由头出府去……
巨大的疑问和惶然让习若云的手有些抖,她强行将端到半空的茶水放回桌上,饶是如此仍然洒出了两滴在手上。
温热的水珠顺着莹白的手指流下,习若云还未来得及抹去,就被栾绣锦看到了。
“怎么了,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是不舒服了?”
见栾绣锦一脸担忧,习若云对她摆了摆手,“不碍事,就是老毛病犯了,我出去透透气便好。姐姐不用送我,待我缓过来了,咱们再商量着出去散心的事。”
栾绣锦见她还有心思想着出去顽,那定然是没有大碍,只送她到了院门口便折返回去。
杏儿方才一直陪在身前伺候着,见小姐突然面色就变了,不由得担忧:“小姐,是不是上次发病后根本没大好,你就强撑着出来了?我看别人的闲事您也别管了,还是养身体最要紧……”
“不……”习若云走过转角,在后头广陵苑的人不论从什么角度都看不见她之后,便停了脚步,目光越过了盈盈湖水,看向对面在葱郁树影下的院落,心内一阵阵发寒,置身于暑气当中都不觉着热。
“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想一想。”
若是实在想不通,大不了直接去问楚二!
习若云早就知道侯府水深,她为了自保也不想去探究什么,可如今摆在面前的,赫然涉及了自己上辈子为何会郁郁而终,再想淡然也不能够。
她终究不是四大皆空的出家人,这种事不是说放下便可放下的。
行尸走肉一般回了听雨阁,习若云立时遣退了下人,独自一人在屋内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发呆。
镜中之人花容月貌,冰肌雪肤,却是神色沉郁。方才的惶恐已经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灼灼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