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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奶奶冷眼冷面看着弛佳灵向书房走去,她慢悠悠说到:”你要拿什么去换,这么多人替明海求情都被拒之门外,独独你去,爷爷就不骂人了,佳灵你这么有把握,该不会是想着拿弛晨定制去换明海吧。弛家出了你这个后辈真是让人寒心,你虽说是个姑娘家,但你们家对你从小栽培,没少费过心,希望你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撑起弛家的招牌。结果你呢,整天情情爱爱,儿女私情,你这么容易就把自家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爷爷,他们如果知道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心里会怎么想?”
弛佳灵生生绊住脚步,她转回身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不想背负家族责任,我是个女孩子,为什么希筱羽就可以呆在家里,有老公疼,有长辈爱,我就得装腔作势去外面跟一群男人们抢地盘,拼市场呢?太奶奶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你说明海娶了我,他会幸福一辈子。怎么您现在眼里只有希筱羽,容不下我了呢?”
“不是太奶奶容不下你。佳灵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你跟筱羽要项链,你有没有考虑过她,她也是个人,她也有心有血有肉,她也会受伤,会感到疼。你觉得筱羽抢了原本属于你的男人,但你仔细想想,事实真是这样的吗?事实上明海和你早就断的干干净净了。”
弛佳灵捂住耳朵不愿意听,她惶恐的打断太奶奶的话:”不,不是这样的,事实不是你讲的那样。明海是我的,他是爱我的,要不是希筱羽她引诱明海上当,她想嫁给明海,她痴心妄想!她抢了我的爱人,明海是我的,他就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抢走他,你们好狠心,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你们这样讨厌我?我恨你们,你们全都是坏人,你们全部看我不顺眼,太奶奶你为什么有了希筱羽就冷落佳灵了呢?”
她激动极了,气喘着指责我们。清秀的小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动脉血管鼓胀起来,弛佳灵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司明海从书房出来,听到客厅方向隐隐传来的吵嚷声,他心里微诧,脚步向客厅走来。还未走近,离弛佳灵不远,他站在她背后五六米的距离之外,眼见着弛佳灵的身子向后仰倒,他下意识迅速跑上前去,刚好接住她下落的身子。
弛佳灵看到司明海,她凑到他怀里哭的很委屈。
“明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说过的话我收回,我不该伤害你,对不起,我爱你,但是我太爱你了明海,你相信我,相信我,对不起,对不起”
弛佳灵眼睛开始昏眩,她摇头说对不起,抽噎着叫人十分心疼。
司明海刚想说话,劝慰她不要激动,话还没出口,弛佳灵已经昏了过去。
106 司明海挨揍()
司明海安顿妥当弛佳灵,已经夜深两点钟了。回了卧室,我没有一点困意,往床上一坐,看着他换上浴袍去洗澡。
我看着时钟秒针滴答滴答转过,眼神开始涣散,面无表情的看着墙上的挂钟愣神儿。
弛佳灵昏倒了,司明海抱着她回房间,家庭医生兴师动众的替她检查完,没什么大事。弛佳灵太激动了,气血上扬,冲到脑门上她有些微窒息的倾向,大脑缺氧就昏了。
司明海亲自喂她喝药,弛佳灵说她睡不着,他就拉着她的手哄她入睡。我大眼瞪着看着他们俩,内心开始怀疑我跟来是否有错?眼前的情景好似他俩是夫妻,我是空气。
弛佳灵脖子里挂着的那条项链,熠熠发光,闪得我眼睛疼。她左手牵着我的男人,右手紧紧攥着曾经专属于我的项链,她还不满意。一定要做出副你侬我侬生死不离的样子给我看。弛佳灵握着项链的铭牌,和司明海修长白皙的手掌相合,眼睛脉脉含情,就差配字幕打出‘我与你誓不分离’几个海枯石烂的老套字眼了。
司明海颀长的身影从我眼前走过去,他腰间围着浴巾,半裸着上身,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疏于锻炼身体,腹肌从标准八块缩减只剩了六块,不完美了,不过凑合看吧,还算养眼。搁在平时我一准揩油,外加得瑟的点评说他水平下降了。如今,只能眼睛里看看,心里默默想想就算了。
我不敢嫌弃司明海,这小子现在桃花运正当红,身边离最近的弛佳灵虎视眈眈,我哪里有资格嫌弃?
“筱羽你见我睡衣了没有,橱子里怎么没有了?”司明海翻翻找找,睡衣就是不见踪影,他头也不回地开口询问我。他的睡衣他不放好,问我,我哪里知道睡衣放在什么地方。
“我没见,不知道。应该在橱子里吧,你再找找,好好找找。”我心不在焉的回答他,心里依然愤愤不平纠结临走时,弛佳灵亲昵的央求司明海给她一个晚安吻。司明海倒是没有吻,他敢!我石化一般杵在他身后,他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留着以后冒险使,才不会浪费在这种花里胡哨的桃色事件上。不过我不在时,就没人证明他怎样做了。
司明海找了一圈没找到,他转身出了衣帽间,走到我跟前,笑着说:“你手里攥着的不是我的睡衣吗?故意逗我呢?”
我低头看看手心里揉成一团的睡衣睡裤,奇怪睡衣什么时候跑到我手里来的呢?
“喏,给你。”
司明海接过睡衣,他解开睡衣前襟两颗扣子,一套头穿在身上,想也不想就脱掉浴巾,在我面前换睡裤。
我眼睛余光扫到这一幕,脑袋迅速憋向另外一边。没好气的说他:”司明海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换裤子呢?你知不知羞啊。“
司明海一愣,他旋即笑道:“你害羞了?又不是没见过,都老夫老妻了,你还介意这个啊?”
“结了婚你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吧,我好歹是女人,你尊重一下我,不行吗?”
“那好我以后注意,行了吧。小女孩儿。”
我剜了他一眼,伸手掐他腰上的肉。
司明海略抬着下巴,伸出食指勾起我的下颌,神色轻薄。
我打掉他的手,心有嫌隙的说:“你洗手了吗就碰我。刚刚还跟弛佳灵郎情妾意,十指相印,现在你想怎么样,用牵过她的手摸我吗?对不起,我有洁癖,精神洁癖。”
司明海垂下头,坐到我身边,妥协的求饶:“筱羽,别说这个了好吗?我对不起你,我做戏做的太真了,逢场作戏不带感情不可能的。可是我跟你保证此情非彼情。你其实心里清楚得很,求你别一遍遍的事后拿来揶揄我的。算我求你,你再借这个跟我闹,我真的会崩溃的。”
“真的?”我偏着脑袋斜睇他。
司明海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说:“真的我敢发誓,我要是不疯,就让你变成个小疯婆子。”
“你,过分了。欺人太甚你司明海。”我对着他咬牙切齿。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手臂,下嘴就咬。
司明海推我的肩膀,我就哎哟哎哟叫不停。他以为我脑袋疼,就不敢动了。忍着疼被我咬住。
“你数小狗的。”司明海抽气声儿说道:“下次我去家庭医生那里跟他要一把牙钳,你一张嘴露出一排小尖牙的时候,我就拿武器自卫。”
“你去吧。拔了我的牙,你到时候跟我接吻的时候,哼哼,肯定没有我有牙齿的时候刺激。”
“没事儿,我给你买副假牙戴上。”
“你真阴险,亏你想得出来。”
“无毒不丈夫。”
闹完了,我把司明海推倒在床上,脑袋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画圆圈。一边画一边顾自跟他说:“你今天在书房里被骂,我在外面跟太奶奶唇枪舌战。我输了,你那边战况如何呢?”
“坚守阵地,寸步未让。”司明海有些骄傲的说。
“爷爷没敲你吗?”
司明海起身卷起裤腿,他的膝盖下方出现一大片青紫的印记。我摸着他有点肿了的小腿,心疼的说:“怎么弄的?爷爷踹你了吗?”
他‘扑哧’笑出声,伸手指头戳了戳我的肩头,调侃我说:“希筱羽爷爷坐轮椅好多年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他拿什么踹我啊?”
我眯着眼睛煞有介事的说:“龙头拐杖!”
司明海白了我一眼,他推开我说:“去,面壁思过去。我不要跟一个智力上有缺陷的人呆在同一张床上。”
“那为什么不是你离开,干嘛要我离开?”
司明海抱着小腿,丝丝吸着凉气说道:“我是伤员,我腿受伤了,走不动路。”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作昏眩状,娇喘着嚷道:“啊,不行了,我头昏昏的,明海快来扶人家一下嘛。”
司明海冷冷观望,他阴阳怪气的说:“你没有演戏的天赋,下次演这种苦情柔弱的戏码,先去拜佳灵为师,跟她学会怎么装娇憨了再跟我这儿班门弄斧吧。”
我抿着嘴偷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一瞬间的感觉而已,我觉得司明海现在一肚子坏水,他憋着坏的样子真是太招桃花了,我见惯帅哥型男,还是不由自主拜倒在他的睡裤之下。
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不轻不重啃了他一口,抹着嘴满意的说:“不错,很好吃。”
司明海目露不善良的光,他突然欺上身来说:”那要不要继续?“
我乖乖坐正,抱着头,认怂:“我不敢了,我错了。我脑袋上有坑,我不招惹你了下次。等我脑震荡好了,随你处置。”
司明海讪讪打断我:“好了,每次都这一套说辞。希筱羽你再敢勾引我,你试试。我不管你缺不缺氧,一定把你按在我身下,先吻你吻个几小时再说其他。”
“是,是,我如果再犯,你就这样惩罚我好了。”
司明海哭笑不得,他没好气的揭穿我的说辞:“明明不会有下一次。你说下一次,这都说了都少遍了。每次还不是一样,下次之后还有下次。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