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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铮骂道:“姓杨的,我们以前是合不来,你现在不用这么害我吧?”
“我们的合作本来就是基于利益之上,井上是关键人物,我不会松手,要是你因为这件事情死了,杨某也是无可奈何。”杨砚卿冷冷地说道:“孔少爷,一路好走。”
方副官见杨砚卿如此态度,心中寒凉:“杨老板,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你们少爷不是喜欢讲什么道义么,身为孔家的人,更要为百姓负责吧?”杨砚卿说道:“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杨砚卿阴一句,阳一句,义雄有些摸不准情况了,谢七突然闷哼一声,拉着受伤的井上往大殿里走:“人我们是不会放的,你有本事就杀了他。”
连谢七也这么讲,方副官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了,他没有留意到,吴老六与齐石已经悄然开始移动,而杨砚卿则往前逼近了几步:“我虽然不愿意用孔少爷来换井上,但是,还有一个条件,我们可以谈谈看。”
“你说。”义雄对井上十分忠诚,咬牙说道:“是什么?”
“你们在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名在哪里?”杨砚卿说道:“孔少爷在乎井上,在乎的人却是无名,这里的人,有一大半是我的人,我可以做主放了井上,只要你告诉我地下的情况,地下是不是有地宫?”
“地下根本没有地宫,地下只有陷阱。”义雄突然歇斯底里起来:“还有一条巨蛇,我亲眼看到无名被吞到了肚子里,他已经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杨砚卿的心咯噔一下,无名死了?
趁着杨砚卿和义雄东扯西拉的时候,齐石踩在了吴老六的手上,吴老六双手用力地一推,齐石的身子就像弹弓弹出去的子弹一样,冲到了半空中,义雄自然而然看向空中,手里的枪也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他盯着半空中的齐石,不妨吴老六冲过去,一拳打向他的面门,这一拳立刻让义雄的鼻血都飚了出来,再然后,拧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地一折,杨砚卿听到了骨头“咔嚓”的声音,枪马上落到地上。
齐石着陆了,见吴老六得手,伸出拳头与吴老六碰了一下:“配合得不错。”
孔令铮死里逃生,觉得像在做梦一般,杨砚卿捡起地上的枪,吴老六正在搜义雄的身,没有发现其它的武器,这才松口气,一拳打在他的小腹处:“敢和我们玩心眼,你还嫩着呢。”
“没事吧?”杨砚卿问孔令铮。
孔令铮直愣愣地看着杨砚卿,没好气地说道:“你觉得我有事没事?”
杨砚卿说道:“嗓门这么大,中气十足,孔少爷当然是没事了,既然如此,准备一下吧,我要下去找无名,孔少爷可以自行选择。”
孔令铮一愣:“你疯了,没听到那个矮子说嘛,无名已经被蛇吞到了肚子里,命都没有了,你还找他?”
“就算他死了,我也要知道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杨砚卿说道:“还有,我不相信他的死。”
孔令铮实在无语,他心下是清楚的,刚才杨砚卿说的那些话是故意混淆义雄的视听,自己也不至于笨到善恶不明,可是,要下去那个鬼地方,他仍有些犹豫,见杨砚卿等人已经进去了,他也加快脚步进去,谢七走过来:“有没有受伤?”
“没事,听到你关心我,哪里都不痛了。”孔令铮欣喜道:“我还以为你只关心姓杨的。”
谢七无奈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讲这些,进去吧。”
众人回到殿里,井上挨了一枪,此时正靠在墙角喘着粗气,陈六正在替他包扎,手上的力气没怎么收,井上痛得直叫唤,义雄的眉头皱起来:“你们轻点!”
杨砚卿正与吴老六、齐石商量下去的事情,瞟了一眼义雄,他心下一怔,突然走上前,握住了他的脚,义雄意外道:“你做什么?”
挽起义雄的裤管,脱下他的鞋子,脚后跟处的刺青露了出来,孔令铮惊讶道:“原来他也是华夏人。”
“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华夏人,我从小就在北海道长大。”义雄说道。
“刺青34号,前田是12号。”杨砚卿说道:“清水不知道是几号?你们都是东北人,被带去东瀛,从小被训练,每个人都拥有一项才能为东瀛人所用,傻瓜,你们就是工具而已。”
“不,不是这样的。”义雄看着井上:“先生,你告诉他们,我是东瀛人。”
井上闭紧嘴巴,嘴角上扬,只是闷哼了一声,义雄的心瞬间凉了:“先生?”
“他不会说出你想听的答案。”杨砚卿说道:“对你身上的刺青就没有一点印象了吗?就算你没有,就没有隐隐听到过一些奇怪的说法?自欺欺人也是你在东瀛学会的?死去的前田身上,有着同样的刺青,他是12号。”
义雄的憋得通红,杨砚卿冷笑道:“你还有时间在这里验证自己的出生,慢慢来。”
杨砚卿示意众人把他们绑得严严实实:“你们留在这里看着他们,老六,齐石,你们和我下去。”
“我也要去。”谢七和孔令铮同时说道。
“人多未必是好事。”杨砚卿一口回绝:“就这么定了,我们走。”
三人迅速消失在入口处,其余人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孔令铮自言自语道:“真是摸不透这人的想法人,他现在还不相信我们,还是,为了我们好?”
“放心吧,下去就是丢了半条命。”井上阴森森地说道。
洪三踹了他了脚:“少废话。”
第243章抢先一步1()
再说杨砚卿三人下去以后,就发现不对劲了,西北地下水不丰富,可是这地下的岩壁上都有水渍,唯一的解释只有贺兰山上的雪水渗透下来所致,泛青的苔藓下有一股莫名的腥味,脚下的石阶打滑,每走一步都要小心,否则就会一头栽下去,撞得头破血流。
三人走下台阶后,发现前方的路是断裂的,向下一看,只有一条吊索挂在那里,连绳梯也称不上,只有徒手下去,齐石打着手电照下去,下面的影子有些浓重,看不太真切,齐石说道:“大哥,我先下去。”
他将手电咬在嘴里,身子十分灵活地落下去,吴老六打定主意殿后,杨砚卿便第二个下去,三人陆续落到地面,这里的环境与刚才截然不同,要干躁得多,脸上绷得很紧,好像用手指一戳,就能够破开。
这个地方十分宽广,一眼看过去,根本看不到头,而石壁上面都刻着与上面一样的图案,妙音鸟,半人半鸟,歌舞升平的样子,“大哥,这里不像是墓室,倒像是活人生前住的地方,也没有铭文。”齐石的经验老道,说道:“还有,这地方似乎刻意弄得很生活化,和我以前见过的墓室,感觉截然不同。”
就拿摆在石壁上面的石器来说,十分逗趣,并不肃然,整个空间再没有发现其它的机关,这是一个封闭的所在,杨砚卿不信这里没有玄机,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让他警觉起来,一路闻着那个味道找过去,到达了东面的岩壁,上面同样摆着石像,轻轻一扳,暗门就打开了,“这也太容易了吧。”齐石说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是什么味儿。”
钻进去以后,地面的一幕让齐石“呃”了一声,地面一条青褐色的大蛇倒在地上,足足有四五米长,身体表面覆盖着巨大的鳞片,巨大的蛇头狰狞可怖,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又圆又亮,犀利有神,它的肚子被剖开了,浓稠的液体流了一地,这条巨蛇却没有死,依然瞪着眼睛,尾巴还在抖动着,齐石往后退了一步,正好倒在杨砚卿怀里。
“干什么这么惊慌?”杨砚卿往前一看,当下释然:“井上说无名被巨蛇吞了,难道是这条巨蛇,肚子剖开,他还真有办法。”
杨砚卿的嘴角勾起,已经笑起来,吴老六说道:“大哥就认定无名从蛇的肚子里钻出来了?”
“连井上和义雄都可以离开这里,以无名的能耐没道理逃不掉,我倒觉得他是故意钻进巨蛇的肚子里以摆脱井上和义雄。”杨砚卿说道:“他有十足的把握从蛇肚子里钻出来,然后自由行动,他要一个人去找某样东西,或是到达某个地方。”
巨蛇吞噬无名的惨状让井上心悸,由此退了出去,看这里狼狈不堪,石壁上面还留有子弹的弹痕,再用力地闻闻,还有火药的味道,看来地下沉闷的声音正是火药产生的,角落里,装火药的盒子散落在那里,吴老六走过去一看,里面已经是空空如气。
这盒子原本就破了一个洞,一路上散了不少火药,来到这里后,剩下的又被用尽,带上盒子也只是累赘,扔掉也是情理可源,他们在这里纠缠了很久,杨砚卿走在墓室里,来来回回,脑子里似乎浮现了当时的画面……
无名早就有打算,但若是太快被巨蛇吞到肚子里,狡猾的井上一定会心生怀疑,所以,必须要先拖延时间,再慷慨赴死!
这条巨蛇通体都是一个颜色,杨砚卿略一沉吟:“听说古时用蛇来充当坟墓的保护者,这种蛇比普通的蛇更通灵性,它出现在这里应该有原因。”
环顾四周,杨砚卿的目光落到蛇尾处,这条蛇哪怕是被剖了肚子,尾巴也抵在那面石壁处,杨砚卿走过去,地上的巨蛇突然耸动了一下,镇定如杨砚卿,也受到了惊吓,齐石往一边缩过去:“妈呢,都这样了还能动,生命力太顽强了。”
杨砚卿走到蛇尾处,用脚踢开蛇尾,它居然紧紧地粘附在那里,一幅不甘心挪开的样子,他费了些力气才让它挪开,蛇尾后面微微突出的石壁让杨砚卿打内心发出微笑,伸手按下去,另一道暗门打开,吴老六连连称奇:“原来这条巨蛇是为了保护进去的机关。”
“除了用通了灵性来解释,我也找不到其它的理由了。”杨砚卿迫不及待地走进那道暗门,无名是从这里长驱直入的,目的性十分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