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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熟悉,凑到一起谈论过多的,到是如何作弄谁,如何逃避太后娘娘的考较,责罚之类的。
所以,这一刻,能从萧深口中听到这句贤内助,冯昭新鲜之余,又是熨帖无比,觉得自已以后还要再努力些,也可以在贤内助之外,尝试些别的夫妻情趣。
有了隋六这条线,萧深自是不会放过,与冯昭又说了几句话,嘱咐了她好好用膳,若是他回来的晚,也不用等她,一个人闷了,就让高景去找几个话本子过来解闷,交待的事无俱细,直到冯昭听得耳朵都生了茧子,笑啐了他一句,“我又不是几岁的孩子,难不成,还会因为你不陪我就哭闹一番。”
萧深到想她拉着他哭闹一番,那样才更显得她离不开他。
可这话,他又说不出口,只能把小心思按下,摸了摸冯昭的脸,不舍道:“那我出去了,你要是有事儿,就吩咐高景,或者想寻我,也交待高景,他总有办法联系上我。”
“你在外面办事,我寻你做什么。”
冯昭失笑的再次催他,“行了,快点去吧,去晚了,找不到人,就麻烦了。”
萧深也知道再依依不舍下去,就真的耽误正事了,可看着冯昭催他一点都没有依依不舍的意思,心里又有点不是味。
哎。
谁让他爱她更多呢。
有了她,他的心思哪还装得下别的?
但也正因有了她,他才体味出生活不同的味道来。
罢了,反正他用一辈子的时间跟她耗着,这一次没有依依不舍,以后,总会有依依不舍的。
送走了萧深,冯昭一个人在屋里的确无聊起来。
不过,也不知道萧深走的时候是怎么交待的,没多长时间,屋门外就有敲门声传来,随后,高景的声音也紧随而至,“郡主,这是大人给郡主搜罗的话本,郡主这会儿可是要看看?”
这就是身边没有丫环的麻烦所在。
高景不好意思直接进来,冯昭又不可能亲自去取,想了想,便道:“你送进来,放到宴息室吧。”
她还坐在内室的炕上,高景把书放到宴息室,转身就出去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进来给她送了趟比早膳晚,比午膳还要早的一顿膳食,就没再进来打扰她。
有了话本子打发时间,冯昭到也能安安静静的消磨时光。
不过,眼睛盯在话本上,思路却不见得就在话本上。
她还在想火药的事。
也不知道萧深那边进行的顺利不顺利。
还有,平顺王到底运了多少火药进城?
火药能平安进城,没有任何关卡卡住,是不是这一路上所涉的关卡,都被平顺王收买了?
而若是收买的话,平顺王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买的?
萧深现在发现的这批火药,是平顺王运进城的第一批,还是只有这一批,或是,以前还运过?
冯昭发现,这些问题真是越想越多,偏偏,她还没个可问的人。
之前还觉得安静挺好,眼下,却觉得安静也挺让人烦躁的。
她不由就朝着窗外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高景虽然没在院子里,但身形一直隐在高处,听到了声音,立时就现身在院子里,站在窗外,“郡主可有事吩咐?”
听出来是高景,冯昭到也不客气,“我有事交待,你进来说话。”
“这”
高景有些犹豫。
他见过郡主身边的人,规矩都大着呢,他一个草莽,生怕一时心思不够,再怠慢了郡主。
冯昭哪知道他想的这些繁文缛节,只在他含糊的时候,就催道:“怎么还不进来?”
“啊?啊!来了。”
高景一听冯昭的语气不好,条件反射的就是不能惹她生气,不然,大人回来,非得埋怨他不可。
没办法,他也顾不得许多,走到门口,推门就进来了。
冯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眉目沉静中自有一股决断的气息,直接吩咐道:“把平顺王运了火药进城的事,想办法告诉给冯世子,让他同我叔叔说一声。”
高景一听是这事儿,立时就抛开了多余的想法,伶俐道:“郡主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去给世子递信。”
话落,他见冯昭没有别的安排,痛快的转身出去了。
还真别说,高景这家伙办事也真是利落,从手下里找个眼生的,拿了件郡主的信物给他,又将郡主的话仔细重复了一遍,交待好,就打发那人出去寻人了。
冯思远的作息很有规律,不是在氓山大营,就是在兵部,或是府里。
就最近的局势而方言,他在氓山大营的几率性更大,高景把人直接派到了那边,原话是,要是那边找不到,就再到兵部外打听打听。
氓山大营经过冯冀元一系列的强硬手段,现已有了另一番样貌。
高景派去的人自然不可能轻易混进去,更不敢暴露身份,到了氓山大营,便打了处不起眼的茶寮,叫了壶茶,一边喝着,一边听着偶尔出来办事的兵士在那儿歇脚说话,顺便拿眼睛睃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张熟面孔,把信带进去。
最好,是他能亲自见到冯世子,把郡主的信物交给他。
毕竟经过别人的口传过的话,很有可能变了味道。
只是,等人这种事儿,从来都不是着急能解决的。
连着喝了三壶茶,跑了两趟茅房,他总算瞄见了一个看着有点熟,对方却不认识他的身影。
起身拿了钢板扔给茶寮的老板,他装作喝水喝多,要撒尿的样子,直冲向路对面。
刚好,有一人手上提着一个蓝布的包袱,不知道里面包的什么,被他这么没眼色的一撞,包袱一时没拿稳,砰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第480章 变故()
这一摔周围听到动静的人往过一看,顿时就可惜了。
“这酒,闻起为可比酒肆里的强多了。”
男人们谈论的无非是酒啊,女人啊,菜到是没怎么可惜。
而提着食盒的冥青却被突然冲出来的冒失鬼气得脸色青黑,不客气的数落道:“你这人走路怎么都不带眼睛的,这么宽的大道,你怎么就能撞上来?”
撞上来也就罢了,就不能撞得不这么准,把他提着的食盒都给撞翻了。
这可是夫人特意为国公爷和世子爷准备的,心疼国公爷和世子爷为军营的事务操劳,吃不上一口好饭,这才每天打发人送来。
今天也是赶巧他出去办事,顺道回府一趟,直接把这差事给办了,免得府里还得特意安排人和马车来送。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好心把事办杂了。
冥青真是越想,越恼,越恼,瞪着撞他的人,就越没好脸色。
这人也知道自已犯了错,双手还捂在肚子上,一副尿急的样子,连声道歉,“哎呦,真是对不住,对不住啊,实是不是故意的啊。”
他大声说着道歉的话,眼睛却朝着冥青眨了几眨,不着痕迹的往他那边移了两步,躬着腰,小声说道:“康宁郡主有话要跟世子爷说,如果可能,我想见世子爷,要是不方便,一会儿你把话带过去。”
冥青:“”
他还以为这人眼睛抽筋呢,哪成想,竟是暗渡陈仓。
得,他也算看出来了,这食盒,今天就是倒霉,非得受这么个波折才成。
不过,带他去军营,怕是有困难。
冥青眼角的余光扫见茶寮那边偶尔看笑话的目光,脸上的表情就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重重的哼道:“告诉你,地上洒的这些菜,就足足有五两银子,更别提那壶酒,是我们国公爷最爱喝的,我们夫人亲手酿制的,如今被你这一撞,什么都没了不说,我到了我们国公爷跟前,还得挨顿批,不行,这事儿不是你三两句话道歉就能说了就了的,怎么着,你也得到我们国公爷跟前亲自赔个不是去,跟我们国公爷说,是你冒失撞得,不是我没拿住。”
茶寮里坐着喝茶,有军营里来往办差的小兵一听,便理解了冥青这般做的用意。
做人下属,随从的,谁愿意上官揪住自已的错处?
而且这个错处,又的确不是自已犯的。
所以,大家理解冥青的做法,对于他接下来,要带这么个人进军营,特意到国公爷面前澄清,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自打武国公接手了氓山大营,底层的兵士再不复以前那般混日子,喝小酒,目无军纪,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过日子了。
武国公整肃军纪的手段,真是花样百出,日日翻新,不带重样的。
他们每天应接不暇,原来还想反抗反抗,在全面的武力镇压下,都变得老实起来。
见识了武国公的手段,便能理解在武国公手下当差人的不容易,冥青的做法,在他们眼里变得顺理成章以后,便也都不再关注这边了。
他们的不关注,到是让冥青松了口气,说实话,刚才那么说,并不代表他一定要把这人带进军营。
就算是带进去,总得好好盘问盘问。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趁着这会儿没人关注,他便装作生气的模样,小声的问起了撞他的那人,“可有什么凭证?”
那人也是有准备的,立时拿出高景给他的信物,递到冥青的眼前,“这是郡主的东西。”
康宁郡主的贴身之物,冥青未见得认识,但这会儿递到眼前的信物是世子爷的,他到是认识。
既如此,他冷着脸,拽着那人的袖子,唬声唬气的哼嗤道:“我得拽着你,你别想半路跑了。”
“别,这位爷,咱们能不这样吗,你看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尿急憋的,你好歹行行好,在这儿把我当个屁放了不行吗?”
语气极尽央求,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冥青哼哼道:“我到是想把你当个屁放了,那也得我们国公爷能把我当个屁放了对吧,所以,你也别在这儿装可怜,我也不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