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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走边低着头刷手机,手指飞快。
先点开张迅的对话框,告诉他,八点钟一到,就带着摄像机进来,她在最里面走廊的办公室里。
然后又给梁辰发了一条:“八点看戏,夜总会。”
再抬眼,她已经来到办公室门前。
她敲了两下,就推门而入。
……
一进门,视野瞬间宽敞不少。
这办公室恐怕比这里最大的包间还要大上那么一点,一边是酒水吧,另一边是满墙的监视器,中间是办公和沙发区。
廖岩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大嫂。”
唐朵就跟在自家后花园遛弯似的,走了一圈,然后来到监视器墙前站定。
“待会儿我还有两个朋友要进来。一个中等身材,偏瘦,拿着摄像机。一个身材高挑,腿很长,什么都没拿。你记得让门口的兄弟放行。”
廖岩听的一头雾水:“嫂子,你这唱的是哪出啊?我智商低,别逗我行不?”
唐朵回头斜了他一眼:“知道你智商低,所以才说的这么清楚,都记住了没,快吩咐下去。”
廖岩握着手机,纠结的看了唐朵一眼,还有点不放心:“嫂子,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唐朵扯了下唇角:“哦,不放心就别吩咐了,前面的约定一笔勾销。”
她说着就要往门口走。
廖岩连忙说:“等等,我这就打!”
廖岩说到做到,一个电话很快打给门口的兄弟。
唐朵看着监视器,终于满意了,一屁股坐进沙发里,还抬起一手,轻轻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
廖岩吓得激灵,立马坐到离她最远的位置。
等坐定了,再一抬头,刚好对上唐朵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睛里全是算计,嘴边的笑一看就不是好女人,还……还像极了狐狸精!
廖岩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挪开,心里咯噔咯噔的,再一想,不对啊,这明明是在他的地盘,怎么自己倒成了砧板上的肉了?
再看唐朵,双腿交叠,坐的稳稳当当,还直勾勾的盯着他。
廖岩心里怕怕,连忙开启一个让自己不那么害怕的话题:“嫂子,你这几年在北边还好吗,其实我们兄弟几个都很想你,但最想你的还是征哥!”
唐朵随口问:“哦,他都用哪儿想的啊?”
廖岩的老脸登时红了。
他……他哪知道征哥和嫂子平时都干些啥,干到哪一步啊?!
廖岩:“反正,征哥这些年一直没找别人!”
唐朵稍稍皱眉,笑容依旧:“可惜,我找了。”
“啊?”廖岩傻『逼』了,“谁啊!”
唐朵拿起桌上一罐饮料,打开易拉环,喝了一口。
“你又不认识。”
廖岩不依不饶:“能比我征哥条件好?”
唐朵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结果第一个蹦出来的居然是梁辰。
她轻笑了下,说:“嗯,这还真没准。起码,人家有正当职业,人民教师,育人子弟,尊老爱幼。”
廖岩瞪大牛眼,一个屁都蹦不出来。
唐朵却存心杠上了:“而且皮肤好,脸蛋帅,大长腿,屁股翘,腱子肉……啧!”
嗯,就差说一句“活儿好”了。
廖岩早已涨红脸:“嫂子,你不能这样,当年的事,也不全都是征哥的错,他该赎的罪也都赎了!”
唐朵却没搭理茬儿,低头一看手机,时间到了。
再看向那一墙的监视器,果然见到张迅和梁辰一前一后来到门口,那几个彪形大汉将两人拦住。
梁辰的个子本来就挺拔,立在门口,动了动嘴唇,和那几个人说了句话。
几个人面面相觑。
很快,其中一个就把电话打了进来,座机响了。
唐朵快了廖岩一步,按下免提键:“让他们进来。”
挂断电话,唐朵站起身,看也不看廖岩一眼,就往门口走。
廖岩跟了几步上去,云里雾绕的。
然后,他就看到唐朵将门拉开一道缝,尖叫起来:“啊——啊——啊,你干什么,我不是那种人!”
廖岩又傻『逼』了。
……
唐朵将门虚掩上,又开始扯自己的衣领。
布料裂开的声音听的廖岩心惊肉跳,三下两下就被唐朵扯破了,『露』出一边白花花的肩膀。
她还做出一副要挤出门口的样子,却在门板的背后用一只脚顶得死死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门背后有人拉她。
就好比说这时正看着门口的陈晨和老林。
廖岩再傻也明白过味儿来,这特么的就是栽赃陷害啊,陷害他侵犯自己大嫂?
唐朵立马回头瞪他:“你丫闭嘴!”
廖岩:“……”
可廖岩又不敢上前肉搏,生怕和她有肢体接触,那就真洗不白了!
结果,廖岩正在发傻发呆的片刻,唐朵一个人玩high了。
直到最后,唐朵做出被人拉回屋里的动作,伴随一声惨烈的叫声,“碰”的一下将门关上了。
她嘴里依然喊着什么“流氓”、“混蛋”、“无耻下流”啊,脚下也目标明确的朝廖岩走去。
廖岩吓得拔腿就跑。
廖岩跑的是快,可架不住他目标大啊。
再说唐朵也不是吃素的,动作矫捷,还会投机取巧。
两人绕着沙发组跑了半分钟,唐朵就揪住了廖岩的衣角,用力一扯,人就扑上去了。
廖岩被绊倒在地,连滚带爬的要躲开魔爪,脸和脖子都绷红了。
第66章()
此为防盗章
唐朵忍了忍,语速缓慢地说:“电话里的这个人是陈晨的暗恋对象; 我让他对陈晨说喜欢我; 会引发陈晨的嫉妒; 迫使陈晨尽快对我出手。只要陈晨有动作,我才能找到证据啊。”
梁辰小幅度的点了下头:“原来,你是让他骗陈晨。”
唐朵:“……”
一阵沉默。
梁辰继续专心的开车,唐朵单手撑着脸; 瞪着窗外,过了好一会儿; 还是没忍住,扭过头来问:“梁辰; 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
梁辰的侧脸坚毅而挺拔; 看了她一眼; 眼神纯粹极了。
“嗯?”
唐朵说:“你是真的听不出来我刚才的语气; 还是故意逗我; 开玩笑?哦,还有; 昨天晚上也是,你说如果我再开玩笑就告诉你; 我倒是很好奇你的幽默感; 它……出什么事了么?”
唐朵仔细一想; 虽然中美有些差异; 笑点也不同; 但是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 像是《破产姐妹》、《生活大爆炸》啊中国人也看的很high啊。
梁辰声音很低:“哦,你是问这个。”
他看了眼导航,将车停到路边,侧眸看向唐朵,说:“我没有幽默感。”
六个字,清清楚楚。
唐朵却是一愣。
这话要是换做别人说出来,唐朵会以为是在闹情绪,拿乔,矫情,口是心非,可是不知为何,梁辰这么说,竟然看上去很真诚。
唐朵直勾勾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梁辰颔首:“我是认真的。”
然后,唐朵问出一句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所以,它去哪儿了?是你一出生就没有,还是后来和它失散了?”
这话显然是调侃,透着淡讽。
梁辰愣是没听出来:“我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它。”
唐朵:“……”
又是一阵沉默
唐朵看着梁辰,梁辰也盯着唐朵,两人目光相交,谁也没有动静。
直到一个念头钻进唐朵的大脑,小时候她经常给妹妹唐果讲安徒生的童话故事,有一次唐果还问起安徒生是什么样的人,唐朵便去翻看他的生平背景,然后,她读到了一个词。
好一会儿,唐朵错开眼,声音很轻的问:“我听说,有种病,叫阿斯伯什么的……当然,我只是怀疑,你有没有去检查过?”
所谓阿斯伯格,有人把它称作神奇的“天才病”,甚至是没有智能障碍的自闭症,这类人非但记忆李超群,而且在一些学科上出过很多天才。
梁辰非常冷静的陈述:“你是说阿斯伯格?是的,我有。”
唐朵又是一愣:“你……”
一时间,唐朵竟不知如何应对,主要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还是自己的搭档,她不歧视,但她也不敢表现出任何情绪,惊讶多了恐怕伤人,太无所谓的话又像是装出来的。
梁辰:“如果你说一些幽默、隐喻和双关语,短时间内我很难分辨。但是过段时间,等我掌握了你的语言习惯,我会根据经验和出现频次,判断你是否在开玩笑。所以在那之前,如果你在跟我开玩笑,请直接告诉我,这样也方便我统计数据。”
显然,那些旁人的目光,并不在梁辰的困扰范畴,这种情况也不是他第一次遇到,他很耐心的在解释,也充分考虑到交流上的困扰和障碍,还有一套听上去很科学的解决方案……
但不知道怎的,唐朵还是觉得荒谬。
唐朵:“那如果我告诉你,我是在开玩笑,你会做什么反应?”
梁辰目光很正:“我会笑。”
唐朵:“……”
什么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总算明白了。
幸好这个话题没有进一步深入,唐朵尚在无语中,这时梁辰就友善地提醒她:“对了,已经到了。”
唐朵往窗外一看,正是她和张迅约好的地方。
梁辰问:“你说给我机会多了解你,是什么事?”
唐朵说:“哦,待会儿我要去教训一个小屁孩,当然只是吓唬吓唬他,尽管有些言行看上去会有点过激,但那都是效果,是演的。所以,请你看着就好,不要阻止我。”
……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路,远远就见到张迅靠在小路的一堵墙上,吊儿郎当的听歌,他旁边还有个矮小瘦弱的小男生,低着头,好像正在求张迅,正是苗小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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