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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辞觳旎疃桓�921特大假药案外加包抄聚众赌博,这么多任务不说,还哪个都是急茬儿放不得!一个多星期薛警官带着一组二组两个组长三个副组长四个组员溜溜儿从东城跑到西城从南城奔到北城。他薛子奇应该改名!改叫薛大禹!他三过家门而不入啊!瞅见家门没往里迈一个多星期吃在局里睡在局里的结果是,苏米同志小腰一插正式下了通牒!再不回家就拆伙儿没二话!后院这把火烧得旺,急得他是满嘴起泡直上火狂喝橘子皮水。几天来是对着夏队的照片从头骂到尾是从尾骂到头恨不得把照片里傻笑那小子拆巴拆巴吃了。末了听见邢队站在背后一声咳嗽,才陪着笑转过身来:那什么,我,我最近学了泰式松骨。等他回来咱也让他享受享受。
今个儿跟俩组长磨蹭了半天好不容易博得同情得空儿能回去一趟,怎么也得飞回去看看咱米瘦了没有不是?但是!但是!薛警官倒了八辈子的霉,刚出门还没来得及开溜就让邢队提拉着耳朵给揪回去了。
海淀高粱河里捞上来一条腿!
腿?猪腿还是羊腿?
滚!人腿!
56
到了现场薛队这个硌硬。好么秧的光板儿没毛就一条腿,兄弟们下河游了好几圈也没见别的胳膊脑袋之类,看来无头凶杀案是跑不掉了。没头没脸何谈尸体特征?没衣服没裤子哪找身份证明?验DNA都不一定能查出个毛儿来!上帝啊!这么恶心的案子怎么又落他手里了?法医官申易用脚尖踢了一下那条腿跟薛警官说:“这么硬,明摆着是跟冰柜里拿出来的,起码死了小一礼拜你瞧这臭的。”说完还皱着鼻子拍了拍薛队肩膀。
薛警官皱着眉看看地上的腿看看申法医再看看自个儿肩膀“我说,你他妈摸完它再摸我为什么不摘手套啊?”
为了这个案子,咱薛队好几天泡在法医科,头天是站着进去吐着出来,第二天没等出来就吐了,气的申易卸了骷髅架子上的大腿骨就敲他的头。不过薛警官同志进步很快,到了第四天他已经能对着解剖台上被切得支离破碎的那条腿扒拉盒饭了。“哥们儿,你都快把这腿跺成肉馅了,查出点名堂没有啊?”
申大夫撕着自个儿饭盒里的白煮肘子:“你以为这DNA鉴定是煮饺子三开就出锅?等着!”
“我拷!还等?就这分尸案邢队一天跟我打听八遍!再从我这问不出所以然来她就得卸我的腿!”
“那敢情好,到时候和白菜馅的再搁把海米…”申易瞄薛队大腿一眼把啃得就剩光棍儿的骨头扔进角落焚化箱的骨头堆里。“是个女人,25岁上下,大概身高在166,微胖。我昨儿做的电脑复原图在那呢,你凑合看吧。”
薛子奇拿起桌上的图“你刚才…前一句说的什么?”
“?微胖?”
“不是…再…前一句。”
“女的?”
“不是不是,再之前?我好像听见和白菜海米什么的?”
“哦,我说饺子馅。”申法医从冻器官标本的冰柜里摸出一袋思念牌手工水饺。
“还跟饺子干上了。我说,你怎么把吃的跟那些冻一起啊?”薛队瞪眼睛。
外边传来一句话“申大夫,邢队叫您去一趟。”
“来了,下回别叫我大夫!都说了我是看死人的!”申易撸胳膊挽袖子“那什么,我先走了。帮我把这饺子放回去。”
“是,是,还挺会支使人!”薛警官顺手打开屋里的小电视,慢悠悠的抄过桌子上的猪肉韭菜手工水饺。电视里正播到广告“思念牌手工水饺,只选用新鲜猪腿肉,加上新鲜蔬菜…”
新鲜猪腿肉?薛警官低头看解剖台上的人腿肉馅,又瞄两眼手里的水饺——‘思念牌’。拉开冰柜门儿,里头摆着和面盆、擀面杖、饺子粉、还有一颗大白菜和一袋海米…
几分钟之后隔壁缉查科刘东抄着家伙带着弟兄冲到了法医科说是听见惨叫以为尸变了。
后来小苏同志偷偷上局里跟侦察员小柯嘀咕,不知为什么薛警官再也不吃速冻水饺了,特别是一瞅见猪肉白菜馅的就浑身哆嗦直翻白眼儿…
薛副队长呈给邢队的调查报告是这么写的:女、25岁左右、身高约166、体重微胖、死亡时间:至少在72小时以上;抛尸之前曾被冷冻过。其余部分,姓名:不可考;身份:不可考;相貌特征:不可考;死因:不可考;
薛警官跟办公室里来回溜达。不是他办事不利,压根儿是无从下手!你说这要脸没脸要脑袋没脑袋谁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啊?他也不是包青天在世狄仁杰投胎!这不成心让他下不来台吗?哪个王八犊子不光杀人还分尸?分尸不够过瘾还冻自个儿家冰柜里?打开冰柜门儿突然支棱出条腿他是看着乐呵还是怎么地啊?死变态!
“那个,薛队…邢队说那假药案上边问呢…”小柯慢悠悠飘来一句。
薛子奇瞪着邢队办公室龇牙咧嘴半天,转脸对着小柯“愣着干吗?等我撸你呢?还不快走?”
揪着小柯薛队一甩门扬长而去。办公室里的弟兄们直吧唧眼儿,纷纷给自个儿沏凉茶。秋天嘛,天干物燥,上火就不好了。
倒霉鬼薛同志刚走,另外俩人推门就进来了。
57
走在头里的人站在邢队办公室门口啪一个立正“报告!东城刑侦2队副队长夏非,停职期满申请归队!”弟兄们噼里啪啦拍巴掌,咱夏流氓头子终于回来了。
“进来。”
夏警官满面红光的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嫂子傻乐。
“不是,我说你这儿乐什么呢?嘴巴子都抽筋了,玩美了你?揣了一肚子好下水吧?”邢队给弟弟倒了杯水。
“嘿嘿。”夏队喝水。
“怎么着?不钻牛角尖儿了?舒坦了?”
“管他呢,我算想明白了。咱就是那政府看门狗,甭管怎么地都得缩着。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甭想翻江倒海也甭琢磨张牙舞爪,老实儿的呗。”夏非说着,可心里还是有点堵得慌。其实他还是想不开,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不往深里琢磨了,他说了不算由不得他啊。
“行,觉悟明显降低了,阿Q精神倒是越用越好了。说吧,你打算把王律师怎么地吧?”嫂子一句话把夏警官问成了霜打得茄子。“说话!我知道你们俩私底下交情挺好。我倒要看看我这弟弟是打算团结共产主义跟资本主义决裂呢,还是打着共产主义的旗号跟资本主义和平共处啊?”
夏非瞟她一眼,真是一针见血直捣黄龙哪壶不开提溜哪壶。还甭说,这么多天他想得最少的就是这死资本家。不是真没想,是故意不让自个儿想。一琢磨这事儿他就脑仁儿疼“你,你提他干嘛?真是!”
“呦?敢情是还没择干净呢?得!反正今儿不忙,咱姐俩一块择!”邢队搬把椅子坐在夏队跟前儿“咱先不提王律师,提了你不就难受吗?咱说别人,咱说小张你没意见吧?”
夏警官一抬眼从眼角撇嫂子。
“你走了这么些天,我也琢磨了。小张这孩子挺好,你上回肺炎他急得什么似的。这回你停职他也直跳脚最后还拉着你散心。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着吧。”
“得得得,打住!什么就这么着了啊?您甭这逗咳嗽,怎么个意思?”夏警官同志吓得不轻,脑子有点跟不上趟。
嫂子明察秋毫一拍桌子“你甭跟我这装蒜,少跟我来这套!你跟你哥一撅屁股放什么屁我都知道。你可甭跟我说你没看出来张儿那孩子那么一心一意上赶着你。你也甭跟我说你们俩孤男寡男上趟塘沽什么也没说清楚!”
夏非挠着后脑勺觉着此情此景怎么这么眼熟忽然想起来自个儿审犯罪分子也是这德性“嫂子,你说什么呢?”夏人民公仆很不识相儿还是选择装蒜。
“行你夏非,我审犯人那会儿你还不知道跟哪呢!要不要我把小张叫来当堂对质?”嫂子很明显是金超群那版包青天看多了来不来就对质。
夏队叹了口气“我们俩,没怎么着。”只不过拉拉小手亲两下,顶多…顶多晚上一个床睡,可什么也没发生啊!!!!!
“是吗?忘了告儿你,咱妈已经给你相好了几个姑娘,赶明儿你就挨个儿见见吧。人家都等着呢。”
“啊?不行,这不行啊这!怎么随随便便瞒着我啊?不行啊!”夏警官急得抓耳挠腮。
“凭什么不行?咱妈可是忙活半天给你张罗着点事儿!你这孩子怎么没点眼力见儿啊?你没看出来咱妈就指望你也能结婚抱个大孙子给她啊?我告儿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要非梗脖子!我明儿亲自铐着你去!”邢队从抽屉里抓出一副锃亮的手铐恶狠狠的拍在桌上满脸的大义灭亲。
“哎呦我的嫂子哎,你,你这不坑我呢吗?我这…那小张…”夏队急赤白脸,突然想起小张前两天晚上跟他说的话:‘我知道头开始你心里没我,但我不轴嘛,我就要这么愣挤进去。再费劲我也挤进去了,但我本来就是后来的,所以我不敢肯定也没那能耐把原先的给挤出去。我只能跟你说,给我留点地儿吧。就一点儿,能让我站着就行。所以…别把我挤出去还不成吗?’临了那孩子俩大眼睛都湿了。
“行了行了,就那一句话:我们已经好了。说出来不就得了?这么默叽是不是男人啊你?小张那孩子真是看走眼了!”邢队见审讯初见成效心满意足的喝了口水,多久没这么吹胡子瞪眼的审人了?感觉还不错嘛。
夏非不吭声儿,瘫在沙发里俩眼儿发直。嫂子啊嫂子,你给人扒皮都不见血啊!夏同志错了!他嫂子连拆骨头都不见血。
“那什么,现在可以说说王律师了吧?”
夏警官险些一口唾沫把自个儿呛死。“怎么还没完啊?”
“当然了!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