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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泽给一口鲜和聚福楼都放假一天,因为他们要回去吃喜酒。
余清泽他们提前一天回了村里。第二天一早,乐哥儿就到畅哥儿家去了。
畅哥儿家已经张灯结彩,贴满喜字,屋外院子里也已经摆满了桌椅,很是喜庆。
乐哥儿进了畅哥儿的房间,畅哥儿阿么和他叔么正在给他梳妆。
“乐哥儿过来了?你过来给我看看,这个眉毛我总画不好,我也不常化,不知道你们喜欢怎么样的,你来帮畅哥儿画一下。”畅哥儿叔么说道。
乐哥儿到了跟前,看着畅哥儿,朝他眨眨眼,比划道:恭喜你成亲。
畅哥儿抿唇一笑,难得地带了些羞赧,他拉过乐哥儿的手说道:“乐哥儿,谢谢你,我,我有点儿紧张。”
乐哥儿拍拍他的手,比划道:不怕,你今天很美,薛少爷会好好待你的,交给他就好。
畅哥儿看了他的手势,脸上飞过两抹红霞。
乐哥儿会心一笑,接过畅哥儿叔么手上的黛块,又拿过一边的布巾将畅哥儿眉毛上的黛粉擦干净,然后,他只给畅哥儿稍微修了修,把眉尾的位置稍稍拉长了一点,便没画了。
畅哥儿原本就长得很可人,特别是一双眼睛灵动逼人,眉毛的形状也好,稍稍加深一点点颜色就可以。
“诶,这样是好看多了哈,还是乐哥儿懂。”畅哥儿叔么看着畅哥儿,笑道。
乐哥儿又陪着畅哥儿坐了好一会,听着他阿么跟他交代事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新郎薛白术来接人了,临出门前,乐哥儿趁着畅哥儿阿么他们出去了,塞给畅哥儿一本小册子,让他收起来,在轿子里或者洞房里再看。
畅哥儿好奇地将其放入了袖内的口袋里。
热热闹闹按照流程来了一遍之后,畅哥儿被送上了花轿。乐哥儿陪着他走了一段,出了村送到了官道上,便回来了。
畅哥儿这边,在媒么的引领下,完成了拜堂仪式,送入洞房后,他终于稍稍松了口气。幸好,都没有出差错。
等到薛白术又出去招待客人了,媒么他们也都出去吃酒了,畅哥儿将陪着他的一个小厮打发出去,然后偷偷地将乐哥儿给他的小册子拿了出来。
一看,他顿时羞红了脸。原来乐哥儿给他的是这个东西,
不过,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担心着这件事呢,便好奇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他又记起,好像阿么临出门前,也跟他说给他箱子底下压了个东西,让他看来着?
他又好奇地去翻了一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也是一本小册子。
畅哥儿:
不知过了多久,薛白术招呼完客人进来了。
关了门,薛白术走到床边,将畅哥儿的盖头揭了,拉着他一起喝了合卺酒,然后便抱住了畅哥儿。
“畅哥儿,我们终于成亲了,我好开心,我想这一天想了半年了。”薛白术在畅哥儿耳边动情地说道,然后又放开他,看着他,伸手轻轻抚着畅哥儿的脸颊,着迷地说道:“你今天好美”
畅哥儿抿唇一笑,很是礼尚往来地说道:“你今天也很俊。”
薛白术可开心了,在畅哥儿左边脸蛋上啵了一下,高兴叫道:“夫郎。”
右边脸蛋上再啵一下,“夫郎!”
畅哥儿脸带红晕地抬头看着他,一双眼睛秋水含波,深情满溢。
然后
然后,畅哥儿就被正中红心地吻住了双唇,还被托着臀部抱了起来,然后被压到了喜床上。
啧啧水声响动,两人情热满身。
直至坦诚相见,正当薛白术要伸手时,畅哥儿忽然拦住了他。
薛白术抬眼,道:“怎么了?”
畅哥儿有些难为情地问道:“那个,你,你会吗?”
薛白术偏头想了想,道:“应该会。”
“什么叫应该会?听说要是弄不好,我会很痛的。”畅哥儿顿时反手从枕头下抽出一本小册子递给他,说道:“你先看一看,会了再来。”
薛白术接过来一看:
“畅哥儿,我的夫郎,你又吓呆我了,你还有这神秘画卷哪?”薛白术拿着翻了翻,神情很是不可思议地看了畅哥儿一眼。
畅哥儿脸红红的,很快义正言辞地反驳道:“这个,是嫁妆!每个哥儿出嫁都有的!”
“哦”薛白术眨眨眼,随手将小册子扔在枕头边,扑上去抱住畅哥儿,道:“好了,我看完了,来吧”
“嗯,你那么快,就看会了?”
“唔,这个哪还用看那么久,这是,我爱你的本能啊”
应怜唇齿印玉台,小扣柴扉始待开。
春色满园关不住,嗯嗯啊啊出墙来。(注1)
第151章()
“现在恢复得还可以;以后一周针灸一次就可以了;药也可以换一种了。”
薛府;叶大夫给乐哥儿把过脉以后;跟他说了下情况;到药柜那边抓了几副药,包好后,又跟乐哥儿说道:“这阵子可以准备要宝宝了;但要注意房事不可频繁;太频繁了也不是好事,注意节制;一周两次或者四五天一次是最合适的。同房后;先不要起身,躺着,最好将臀部垫高,有助于怀孕。至少过个两刻钟,才能起身。”
乐哥儿闻言;轻轻点头,脸都红透了;不过还是认真听着,将叶大夫说的话都记下来。
“另外,我前两个月让余老板在你怀上宝宝之前都不能喝酒,他做到了吗?”叶大夫问道。
乐哥儿点头;夫君现在都不喝酒了。
“很好。”叶大夫点头;又继续说道:“现在正值酷暑;你万不能贪凉,像小吃店做的凉粉,你不能吃,洗澡水也不可用凉水,要用温水,记住了吗?”
乐哥儿很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等到叶大夫交代完了,他才拎着药出来。
门外,畅哥儿在等着他,见他出来,畅哥儿对里面说了句:“阿么,我跟乐哥儿先回去店里了啊。”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叶大夫在里面答道。
畅哥儿答道:“好的,知道了。我们走了。”
两人出门,坐上马车回店里。
“这天气也太热了,往年的六月也没这么热啊。”一上马车,畅哥儿就把车帘子都撩起来了,然后拿着旁边的蒲扇一个劲儿地扇风。
“你也扇扇。”畅哥儿给乐哥儿扇了几下,被乐哥儿给躲过去了。
畅哥儿瞪大眼,问道:“你躲什么呀?”
乐哥儿比划道:叶大夫说不要贪凉。
畅哥儿看了乐哥儿一会儿,然后噗嗤笑出来,说道:“阿么是说不要贪凉,是说不要让你吃凉性的食物那些吧,扇下风还是可以的,这么热的天,不然你要中暑晕倒了,瞧瞧你头上的汗。”
说着,畅哥儿拿过手帕给乐哥儿擦起来。
乐哥儿刚针灸完,还有些疲乏,虽然没有以前那样累,但精神还是会有些不济。
他给畅哥儿道了谢,便靠在椅背上,任畅哥儿给自己擦了汗,然后就闭着眼养精神,而他脑子里,却在转悠着叶大夫的话。
一周两次,或者四五天一次不能立马起身要把臀部垫高垫高的目的应该就是,不能让那啥流出去,这么说的话,有些姿势就不能用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没多久便到了。
回去后,他便把叶大夫说的话告诉了余清泽。
余清泽点头表示知道了。对于要孩子这件事,他不执着,不过只要乐哥儿要求的,他都会配合好。
尽人事听天命。
当天晚上,乐哥儿便从柜子里多拿了个枕头出来,早早洗漱了就等着夫君了。
等余清泽洗漱好,本还想像往常那样看看账本再睡,却不料乐哥儿过去,将他手里的账本直接抽走,从背后抱住他,一双手贴着他的衣领就伸进去了
爱人如此热情邀约,余清泽哪里还把持得住,反手将乐哥儿拉过来,抱到自己腿上跨坐着,便吻了起来。
本来他们这大半年来,因为叶大夫的交代,就做得少,如今得了‘赦免令’,两人都有些激动。
余清泽本想直接先来个脐橙,可临到关键时刻,乐哥儿忽然想起来自己推断出来的结论,很急切地比划着,要到床上去。
“这里不好吗?你以前很喜欢的。”余清泽呼哧呼哧喘着气低声问道。
乐哥儿摇头,很坚定地要到床上去。
余清泽无奈,抱着他到了床上,坐在床沿边想就着这姿势进入正题了。
乐哥儿却直接用力,把他压倒,然后又抱着他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瞬间对调了一下。
余清泽:?
乐哥儿比划道:要这样,容易怀上。
原来是这样。
余清泽失笑,不过这事,夫郎说了算,他便也只能遵从。
骤雨初歇。
余清泽刚躺平,乐哥儿也不顾力乏,揪着准备好的枕头就垫到了臀部下面。
余清泽见了,问道:“这也是叶大夫说的?”
乐哥儿很严肃地点点头,比划道:这样才不会流出去。
余清泽:好吧,应该也是有点道理的。
此后三个月,乐哥儿严格按照叶大夫的交代,将每一项事情都执行得很到位,事后要垫高,不立即下床,不可贪凉
可是仍然没有好消息传来。
倒是畅哥儿那边,检查出来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这下乐哥儿心里更加着急了,还有些沮丧。
是不是自己就真的怀不上了啊?
叶大夫宽慰他,道:“这个要看缘分的,你的身体才调整到了普通人的八成水平,不要着急。你看小畅,他不也是成亲后要几个月才有的嘛。你的心情不好,也会有影响的,赶紧调整过来。”
畅哥儿也安慰他道:“阿么说得对,要保持心情舒畅,说不定就来唔”话没说完,畅哥儿孕吐反应来了,捂着嘴就冲出门外去吐去了。
乐哥儿担心地跟过去给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