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女儿当然会听我的!”说着温思宇就紧紧的拉着钱芷,生怕她落跑。
“是吗?”她不屑的反问。
夜凉如水,她背过去拉着陈以言上楼,冷冷地说,“温思宇,你自己的女儿自己看好了,别再来我这儿要人。下次碰到的人不是我,就没那么走运了!”顿了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继续说,“善恶到头终有报,温先生,祝你好运。”
说罢便上楼了,不管钱芷在身后一声声的叫喊着姐姐,姐姐。
上了楼,两人都默不作声。陈以言坐在沙发上环顾整个公寓。冷冷清清的都不太像女孩子住的地方。如果不是有钱芷摊在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开了袋没吃完的零食和杂七杂八的书。
温薏柔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拎着医药箱,他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她小心翼翼的取了冰块裹在纱布里递给他,而他笨拙地直接将冰块敷在脸上,疼的“嘶”的叫了一声。
“我来吧。”那过他手里过着冰块的纱布,她温柔的在他脸上慢慢地用冰滚动着,他温和地盯着她看。
“帮我把台上这些还给她吧。”她的语意不清,他却听得分明。
“好。”他应道。
两个人隔了很长时间的沉默,她才再次开口,“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恩。”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略显疲惫的说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是他和钱玉的女儿?”
他思考片刻,才缓缓的说,“她很喜欢你。”
她不置可否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她喜欢他,既便是如此,又能改变什么呢。这么尴尬的身份摆在这里,她能怎么办。
温薏柔拿开敷了一会儿的冰块,看着陈以言的脸,愧疚的说道,“其实你不用帮我挡的。。。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到我的。”
她伸手轻轻触上他的脸,十分心疼的目光。清晰的五指可以看出温思宇下手之重,冰块敷了好久脸上的红肿才渐渐消退。
鼻子感到有些酸涩,她低下头不再看他,移开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握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再考虑看看吧,让我来保护你。”他的眼神真挚,让她动了心,不忍心拒绝他。
她沉默了一会,缓缓挣开他的手,才回答他,“给我点时间。”
“好。”他是温柔,但绝不拖泥带水,这一声好回答的无比干脆。
“要喝点什么吗?”她起身走向冰柜旁询问。
“有菠萝啤吗?”
闻言她的眼角隐约有些抽搐的扫了眼陈以言,哪有大男人喝菠萝啤的啊!不过冰柜里倒是真的有。
她随手拿了两听,将其中一听递给他。拉开易拉环,她直接往嘴里灌。还没喝到多少,甚至一口还没喝完,继续灌酒的动作就被制止。
她不解的看向他。
“酒,是要慢慢品的,哪有人像你这样牛饮的。”说罢,他还示范了一下,优雅的抿了一小口酒。
她脸上一脸完全吞到苍蝇的表情愉悦到了他,以至于他笑声爽朗地说,“情绪好点了吗?”
“恩,还好了。”她的情绪是有些平静下来。
“那就好。”他温和的笑。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周围的气氛似乎不太正常。温薏柔打开电视机,电视剧里的女人说了一大堆她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有点累了,想去洗个澡直接睡觉,但是陈以言好像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只是气定神闲的坐在那儿,徒留她一个人坐立不安。
“怎么了?”陈以言看着她略显烦躁的模样,有些好笑的问道。
第84章()
温薏柔气鼓鼓的看着他,心里想着,还不是因为你一直不走。
“已经晚了。。。。。。”
“所以呢?”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所以您老应该摆驾回宫了啊!
“好了,不逗你了,已经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我走了。”陈以言还是温柔地笑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随即走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门里的她坐在沙发上发呆,门外的他脚步凝滞,嘴角的笑意瞬间敛去,眼里含了点清冷的光。
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伤痕,陈以言,你这是怎么了。带着自嘲的笑,陈以言转身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定了定神后迈步走下楼梯。
温薏柔躺在自家的床上,睁着眼,无论如何都难以入睡。自家的天花板无论怎么看,也都是一片白。
明明很困,思绪却一直乱着。在数了几千只绵羊,换了无数次睡姿之后,她的睡觉梦宣布破灭。突然想起,是不是数绵羊真的不管用,要数水饺才有用。
电话铃响的时候,她有些烦躁的接了电话,连一句你好都懒得说。
“怎么,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低沉而温和的嗓音传过来,奇异的抚平了她有些烦躁的心。
“有点儿。”她抱着话筒蜷缩在被子里。
“想我想的?”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声音一下子的拔高,“哪有?!”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才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我又没什么的,你不用这样。”
“呵呵,那我想你了,怎么办?”陈以言低沉的嗓音莹然在耳畔,怎么也挥之不去。温薏柔的脸颊热热的,另一只空下来的手贴在脸上,才缓解了一点热度。
她裹了裹身上的被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其实,陈以言,我也很想你。我能这么说吗?可是怎么办,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你了。
电话里是久久的沉默,突然那边又出声,“喂,睡着了吗?”
她恍然被惊醒,“没。”
“刚才我忘记和你说了,明天有事,早上我不能来接你了。”陈以言夹着听筒,手里还在“哗哗”的翻着资料。
“那个。。。。。。其实你不用每天都特意来接送我上下班的,被别人看到也不好。”
翻着资料的手一顿,陈以言挑眉,然后说,“傻瓜。”
温薏柔有些发愣。
“不早了,还是去睡吧,实在睡不着就喝点热牛奶。”
“恩。”浓浓的鼻音带了点睡意
挂了电话,温薏柔很快就睡着了,竟是难得的一夜无梦。
有你的电话,我还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
一大早,陈以言就来了,甚至还带了早餐。温薏柔坐在他车里小口小口的吃着早饭时,嘴角带着点笑。整整一个上午,她内心都是宁静而欣然的。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直到手机突然想起,是未被储存进手机的陌生号码。于她,却没有多陌生。
早些年她曾无数次的等待着,期盼着这个号码打过来。你知道么?不管是打错的、未接的,她都通通回拨。
温思宇,你现在才打电话来不觉得晚了些吗?而你,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终究是接了电话,她刻意冷声而公式化的说,“喂,你好。”
“去军区医院。”电话那头不相上下的冰冷男声,果然是她的父亲。
“温先生,先不说我有工作,即便没有,我又为什么要。。。。。。”她的话未说完,就被他生硬地打断,“你外公中风进了医院。”
她仍然握着电话,表情却已经完全木然了下来。
温薏柔慌张的挂了电话,连假都没有请一个,就直接拿了包往外走。匆忙间不小心撞到了正好走进来的钱涧茵,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谁走路不长眼睛啊?”
钱涧茵抬头,看见温薏柔,眼里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哟!温助理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请你让一下好吗?”温薏柔完全公式化的口吻让钱涧茵不爽了起来。
钱涧茵狞笑着看着她,怪声怪气的说道,“昨天的巴掌味怎么样啊?”
早该想到的,温思宇的突然出现和她脱不了干系。这一笔就先记着,以后再和你慢慢算。
而此时,温薏柔不打算理睬她,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到了医院,温薏柔问了护士,在七楼,还在做手术。想坐电梯,可是电梯前站了一排的人,而电梯正从18楼一层一层的慢慢下来。
温薏柔心中焦急,只能从一侧的楼梯上去,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终于到了七楼。
站在手术室前,温薏柔还微微喘着气,趴在门上踮着脚尖想努力看到里面的情况,里面却是昏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旁边的房间门被打开,她的舅舅站在门口。
“舅舅。”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恩,来啦?”秦穆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这个侄女了,他一向极喜欢他,于是还像小时候一样微眯了眼睛揉揉她的头发。
温薏柔看到他时,有些害怕,能让她这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着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的舅舅,变成如今衣服有了褶皱、眉眼之间尽显疲惫之态,那是不是意味着,外公的情况很不乐观?
“舅舅,外公他。。。。。。”她有些说不下去。
“还不知道,人还没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的。”秦穆坚定的说,要知道人因有信仰而活。
“那外公他。。。。。。”她原本想问秦正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中风进医院的,就听见聒噪的高跟鞋击地之声传来,以及“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第85章()
“那外公他。。。。。。”她原本想问秦正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中风进医院的,就听见聒噪的高跟鞋击地之声传来,以及“老爷子现在怎么样了?”
温薏柔循声望过去,竟是钱玉带着钱涧茵过来了。她一时弄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两人会来这里。
“原来刚才走那么即使到医院里来的啊,不过去医院就去医院了,弄得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以为是干什么好事去了呢。”
秦穆则使用一种异常冰冷的语调警告她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