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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你不是怀疑我把如烟拐走了吗,把证据拿出来,作案动机,作案手段,统统拿出来,让我心服口服!”她低吼!
“我不是我只是唉!”他竟然无力反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说什么,他抚着发痛的脑袋,纠结万分。
郁灵缓缓抽出手臂,“不是什么?只是什么?楚玄玉,在你内心深处,你还是有点怀疑我的,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怀疑你。”他急着解释。“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证实一下仅此而已!”
楚玄玉,你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若我说我是木樨,你会不会相信?
郁灵盯着他看了好久,也纠结了好久,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抓起他的手,放在掌心,然后转身离开。
楚玄玉迷茫了,她莫名其妙的塞给他丝帕,究竟何意?看着这方素白无奇的丝帕,他放在鼻下嗅了嗅,一种熟悉的味道,似乎快要唤醒他内心深处的某个记忆。
郁灵回来以后,没有再去校场,她累了,身体累,心,更累!
紫莺看她脸色不好,楚玄玉今日没有上朝,两人也没有腻在一起,想必,定是他们之间有了矛盾。
“王妃是不是跟王爷闹脾气了?”
“没有,就是太累了。”她撑着头,闭目,声音有气无力。
“要不婢子请大夫来看看?”说着就要出去。
“紫莺!”郁灵叫住她,“我没事,许是昨夜着凉了,睡一会儿就好。”
紫莺看她面带倦容,整了整床榻,“床铺好了,王妃,去睡会儿吧?”
换了身衣裳,郁灵浑身酸痛无力,昨天晚上,她出太多汗,又躺在地上吹了会儿冷风,现在,又是头痛,又是想吐,重感冒的滋味,真心不好受。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路阳跟黄小菲,两人手挽着手站在她面前。
“小灵,我跟小菲要结婚了,酒店定在明珠大厦,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参加呀!”
“是啊,郁灵,你可一点要来啊,对了,这是我们的喜帖,送给你。”黄小菲笑的很得意,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大红喜帖递给她。
郁灵表情淡漠的看着他们,打开帖子,却发现是楚玄玉和成云儿的名字,她惊恐的看着他们。
“你们”眼前的人,瞬间又变成了楚玄玉和成云儿。
楚玄玉冷冷的看着她,“灵儿,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对你的爱,是不是?”
她急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的”
“郁玲珑,王爷跟我说,他在你身边觉得太累,还是在我这里才觉得无拘无束,才觉得轻松,你知道吗?王爷酒后非常勇猛,昨夜,可是要了好多次呢,哈哈哈哈哈”
成云儿笑的张狂,笑的狰狞,她的话,与黄小菲简直如出一辙,她依偎在楚玄玉怀中,而楚玄玉依旧是一副冷冷的面孔,他揽着她的腰,郁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与自己擦肩而过。
“夫君,我是玲珑,我是木樨,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她才是假的,她骗了你!”
她想追过去,证明自己,可脚下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抬不起脚,“夫君”
她想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为什么我说不出话来?”
郁灵握着脖子,发不出声音,脚也抬不起来,无数的人从她身边走过,
“你不是郁玲珑,你是从异世来的幽魂”
“郁玲珑已经死了,你是假的”
“你是假的,假的”
“姐姐,你骗我,你不是姐姐,你到底是谁?”郁灵犀走了过来,眼中尽是失望。
郁灵惊恐万分,她疯狂的摇着头,拼命的捂住双耳。
“不是,不是,灵犀,我是郁玲珑,我真的是郁玲珑!我是你姐姐,真的是你姐姐!”
她伸手抓她,不料,却抓住了一团空气。
眼前的人,瞬间消失,郁灵觉得自己突然好无助,她还有鹿儿,对,还有鹿儿。
“鹿儿!鹿儿!”她歇斯底里的呐喊着,空荡荡的房间,只有自己的回声。
鹿儿从黑暗中走出,“娘亲,我娘亲已经死了,你不是我娘亲我要娘亲呜呜呜”
郁灵惊慌失措的想要伸手抱他,可鹿儿转身就哭着跑开了。
“鹿儿,鹿儿!夫君,灵犀!我是木樨,我是玲珑,我不是假的,不是!”她呼唤着他们,四周突然变黑,郁灵只觉脚下一空,低头一看,是个巨大的黑洞,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体便直直的掉进了那黑洞里
(。)
第一百四十七章谁下的蛊()
郁灵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一张小脸烧的通红,还有些躁动,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不停的要抓着什么,眉头紧锁,脑袋也摇来摇去,嘴里还说着一些胡话,“不是我是不要离开我”
楚玄玉坐在床边,不停的用蘸了冷水的毛巾敷她的额头,焦急的问:“夜紫阳还没来吗?”
“回王爷,夜御医正在路上,很快就到。”紫莺回答。
“灵儿,灵儿?”楚玄玉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可郁灵什么都听不见,口中依旧断断续续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我是她不是骗你的”
“什么?灵儿你说什么?”他俯身,耳朵贴在她唇边,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可最后,她却什么都没说。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颊,她真的是病的不轻啊!
右边缠着纱布的手,指节有些红肿,楚玄玉握着她的手,微微出神,这双手,在夜月山庄时,因为两人斗气,失手打过他的脸,还有,这双手,给他做过很多佳肴,给他穿过衣衫,给他送过披风
虽然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琐事,可点点滴滴汇聚的,都是她对自己的爱啊!
她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痛的不是她,而是他。
“瑾瑜!”夜紫阳在婢女的带领下,带着屋外的寒气来到郁灵的卧房,进门便看到楚玄玉握着郁灵的手在出神。
他目光一瞥,“灵儿手怎么伤了?”
“你快给她诊脉,稍后再同你解释。”他有些烦躁,也有些紧张,他怕床上的人出什么意外。
夜紫阳手指搭在她的腕上,微凉的指尖碰触到滚烫的皮肤时,郁灵颤抖了一下,“哎呀,这病的可不轻啊!”
夜紫阳皱眉,可稍后,凤目却是弯成了月牙,他快要笑出来了。
指尖下,脉搏如同一颗珍珠在盘中来回滚动,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他能感觉到。
“瑾瑜”他叹口气。
楚玄玉听到他在叫他,看他叹息的样子,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喉头一梗,说话也有些结巴。
“怎么怎么说?”
“唉书房去谈吧”
他最怕的就是这句话,可夜紫阳还是说了出来,楚玄玉交代紫莺好好照顾她,然后,魂不守舍的跟在夜紫阳身后,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来到书房,夜紫阳关上房门,楚玄玉一脸痛苦的坐在椅子上,撑着额头,“说吧,我承受的住,不管怎样,也要治好灵儿的病,告诉红绫,她沈家有多少名贵药材,明日统统打包送来!”
也不管夜紫阳最后的诊断如何,楚玄玉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在乎她。
“呃瑾瑜啊,怎么说呢?”他挠挠头,有些故弄玄虚的意思。
“这病,说简单,也不简单,她体内,现在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疯狂的生长,有可能会消耗她身体大量的能量,数月后会越来越大,而且,成熟以后,会自己排出身体,若能扛过去,那再好不过,若抗不过去”
“会怎样?”楚玄玉双手紧张的捏着桌子一角,脸色发青,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唇,“是不是会死?”
夜紫阳重重的叹口气,“是,那东西若不高兴了,还可能会与她同归于尽!”
“啊”楚玄玉傻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在她身体里飞速生长啊?冲出她的身体,还要看它高兴不高兴?那他怎么才能知道它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为什么我觉得,灵儿像是被人下了蛊”他喃喃自语,夜紫阳所说的症状,像极了苗疆一带所使用的蛊毒。
蛊毒二字,他脑中突然一闪而过,楚玄玉瞪大眼睛,“紫阳,你快说,灵儿是不是中了蛊?!”
“呃呃呃算,算是吧?”他下的种,应该也算是蛊吧?蛊惑的灵儿神魂颠倒,还怀了他的娃
诶?这是不是所谓的连心蛊啊?
一定是!
楚玄玉一听,顿时火气上涌,嘭的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到底是谁胆敢下蛊害灵儿?让本王抓住,定将她碎尸万段!”
他气的咬牙切齿,夜紫阳暗自摇头咂嘴,瑾瑜啊瑾瑜,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娃你都没发觉吗?你到底是怎么为人夫的?
别说是楚玄玉不知道,就连郁灵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闻不得那呛人的脂粉味儿,其他都还好,可楚玄玉呢,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成云儿又不能怀孕,郁玲珑怀孕的时候,他也是不知道,直到孩子长到三岁,他才知道,他还一个嫡长子流落在外。
“诶瑾瑜啊,别气别气。”夜紫阳修长的手指在他胸前来回抚摸,想让他顺顺气,本是好意相劝,可两个男人如此,情况似乎来了个大逆转,断袖!
楚玄玉一直在气头上,没发觉两人现在的情况有多暧昧,等他发觉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夜紫阳!你什么时候好男风了?”
他一把推开夜紫阳放在他胸口的手,像躲瘟神一样的躲着他。
“我可不是小倌,赶紧告诉我,这蛊能不能解!”这才是关键。
夜紫阳揉揉手指,“无解!”
“那这蛊究竟是何时所下?”
夜紫阳挑眉,你下的蛊你问我??
“也许是一个月以前吧?”
“一个月以前”楚玄玉回想着一个月以前所发生的事,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有什么可疑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