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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任何挽留,不在说话,随即她转身缓步而走,泪水就像决堤的大坝,就像被冲垮的小路,她的世界轰然崩塌。
一步,两步,三步,安然没有回头,她要守护自己仅存的一点尊严,哪怕此刻很想坐在地上大哭一场。
望着安然的背影,许锦的泪不由而落,落入泥土中,落入桃花树下,他的嘴角却慢慢扬起,安然,我爱你可惜那个叫安然的女孩再也听不见了,再也不能对他说,我也爱你
(三)
又一年四月,今年的桃花似乎开得慢了一些,踏着刚刚被连绵小雨温润过的泥土,安然一步一步的走着,脑中一点一点涌起关于一个叫做许锦的少年的回忆。
桃花林的尽头,静静伫立了一块石碑,那颗唯一开花的桃树之下埋了一个叫许锦的少年,泪不觉滑落。
安然呼吸猛然加速,想要哭出来,却发现怎么哭都没有声音,想要喊那个少年的名字,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然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一下子跌坐在石碑之前,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伸手轻抚石碑上的照片,泪一滴两滴落在冰冷的石碑上。
记忆犹如狂潮瞬间涌入,桃花林中他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小路上。她听见他说,安然,我喜欢你,喜欢到可以变成呵护桃花的泥。
“笨蛋,我不要你变成泥,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好,陪着你。”
“安然,我们分手吧!”
“啊许锦,你混蛋,说好陪着我的。”
安然所有的情绪一瞬间爆发,她抱着少年的石碑,哭的几乎晕厥,只是如今的记忆中桃花树下,再也没有那个说爱她的少年了,再也没有那个爱她,爱到甘为春泥的少年了,再也没有人会对她说,安然,你会是我的一辈子。
后来安然收了一封来自许锦的信,那是他拜托他家人在他死后寄给她的信,她依靠在石碑上,就像他还在她身边一样,然后慢慢的展开信。
安然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吧!傻瓜别哭,你知道你哭的话,我会的心会痛。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短短这一生中,碰到你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每当我想起桃花林中的你,就会让我睡不着觉,甚至可以想你想上一个晚上不睡觉,是不是很神经病?
安然,我爱你,可我更希望我不爱你,甚至从来没有遇到过你,那样我不会在死亡的面前,还对这世界抱有留恋,然后痛苦的接受命运的安排,不会在只剩一口气的时候,还在祈求你不要知道我的情况,我怕你会来找我,我怕因为我给不了你未来。
安然,好好的活下去,忘了我,
剩下的话,安然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将被眼泪浸湿的信紧紧的攥在手心捂在心口,哭的不能自己,这一刻,眼泪似乎成了最好的宣泄许锦也许你不知道,我宁愿不要未来,也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为什么在你最脆弱无助的时候推开我
结语:如果四月是尽头,请别告诉我,你会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
(福利小短篇,与正文无关,这是清音初中的时候写的,突然翻到,就拿来改了改,然后当小短篇文送给可爱们看,看文愉快!)
一曲追月,浮生皆错()
(一)
长安城外,早已荒废许久的十里长亭,在暗夜的笼罩下,显得有些阴森可怖,身着铁甲,看不清面容的曲月眸光冷厉的看着跌坐在眼前狼狈不堪的君王。
“冷子寒,你跑不了了。”
曲月冷冷的语气仿若寒冰,充斥着肃杀。
虽是冬季,可是冷子寒却一点都不觉得这天气冷,比天气更让人觉得冷的是眼前这个有冷月照铁甲,鬼面掩真容之称的女子。
“曲月,我待你不薄,如今你已助沈农夺我皇位,难道你一点情份都不顾,偏偏要置于死地吗?”冷子寒的背颈不停的冒着冷汗,他在赌,赌曲月不会杀他,不然以她的实力,不会在他的皇位被夺之时,还能有命跑到这十里长亭。
曲月透过鬼面具的眼洞将冷子寒的所有细微的表情看紧进眼底,这还是之前高高在上的君王吗?
“冷子寒,看在我姐姐我份上,饶你一命,如若下次再见,我一定不留情面的杀了你。”
话音刚落,曲月收起手中的剑,转身消失在黑夜中。曲月走后,冷子寒瞬间瘫软在地,额头止不住的冒虚汗。
“皇上,你怎么样。”刚刚被冷子寒吩咐躲在暗处寻找机会杀了曲月的暗卫将冷子寒扶起,冷子寒摆了摆手,沉声道:“无事,只是曲月喂的药,药力发作了。”
忍着心绞的剧痛,在暗卫的搀扶下,冷子寒慢慢的站了起来。
“暗影,你去益安找叔父借兵马,朕一定要夺回朕的江山。”
冷子寒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交到了暗影的手上。望着暗影消失的背影,冷子寒眯了眯眼睛,现在他只能靠叔父了。想着冷子寒握了握拳头。
长安,皇城,永安宫内。
“曲月,为什么不杀了冷子寒?你不是恨他害死了你姐姐吗?”身着明黄色龙袍的沈农轻柔的抚上曲月的鬼面具。
曲月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过却没有打开他的手,而是冷冷的道:“我是恨他,不过很可惜今天让他逃了。”
沈农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闪了闪,呵呵的笑了起来,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说道:“曲月,可曾记得在夺位之前,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曲月拉过桌上的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才悠悠道:“我助你夺位,你许我一国之后,我没忘。”
“你记得便好,曲月,你可信我此生最爱的人就是你。”沈农一脸“情深”的看着曲月。
掩下心中想吐的冲动,曲月温柔一笑。
“自然,曲月相信沈郎。”
沈农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心想真是个傻女人,随即面上带笑着从怀中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在曲月的注视下放进了她刚刚喝水的茶杯里,那药丸触水即化。
“来,曲月,为了证明你相信我,你把它喝了,你放心我会每月给你解药,不会让你痛苦的。”沈农说得弄浓情蜜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劝心爱的人喝水,岂知那是一杯毒药呢!
曲月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语气毫无起伏的应了一声好。
亲眼看着曲月喝下毒药后,沈农安心的松了一口气,以后曲月就是他手上杀人的一枚王牌了,哈哈。
“曲月,我爱你,冷子寒人头落地之日,就是我娶你之时。”沈农说着将曲月拥在了怀里,曲月忍住想杀了他的冲动,默不作声,只是眼眸中的暗光渐渐加深。
(二)
幽兰谷
“圣君,冷子寒已在益安借得兵马,似要卷土重来,已经向长安进发了。”
曲月慵懒的躺在竹椅上,眼眸半眯看着竹楼外的风景,懒懒的应了一声。
“那圣君我们是否现在就去杀了冷子寒?”
曲月这时才慢慢的睁开眼:“不必,若拉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圣君放心,永安宫外已经布满了**。”
曲月满意的点了点头,蓦然站起身来,眸光看着外面,而她看的那个方向正是长安的方向。
“冷子寒,你到皇宫了吧!接下来就是一切了结的时候了。”
长安,皇城,永安宫。
此时的永安宫早已一片狼藉,沈农坐在皇椅上,冷眼看着步步逼近的冷子寒。
“冷子寒,你以为你赢了吗?”沈农面目狰狞的对冷子寒说道。
冷子寒顿下脚步,冷冷的看着皇椅上的沈农,用一种生来就是王者的语气说道:“沈农,你已经穷途末路了。”
冷子寒话音刚落,曲月就从大殿的侧边走了出来,沈农才看到曲月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眼眸都在发光。
“曲月,救我,救我啊!”
曲月走至沈农的身边,今日的她并没有带鬼面,也没有穿铁衣,而是穿了一条红色的霓裳裙,青丝随意的撒在肩头,只是在发间别了一朵兰花,衬得她宛若天边追随月亮的星辰一般美。
“救你,我当然会救你。”曲月冷笑着说道,冷子寒看着这别具风格的曲月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艳之色,随即却别厌恶掩盖,她的所作所为他没忘记。在他心中她根本不配带兰花,她跟她姐姐曲兰差太远了,只有曲兰才配得上那脱俗的兰花。
“冷子寒,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不给冷子寒拒绝的理由,曲月话落之时,一个转身将掏出来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沈农的心窝。
“曲月你你”沈农瞬间从皇椅上跌落下来,捂着心口狼狈的趴在地上,嘴角不停的溢血。
曲月的面部却毫无表情,她淡淡的对冷子寒保证道:“放心,我们逃不了。”
冷子寒眼神一禀,鬼使神差的这一刻他选择相信了曲月。
“所有人退出永安宫。”
随即永安宫变得空荡荡的,就只剩下站着的曲月和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沈农。
“沈农,你以为我不知道幽兰谷当年会暴露,完全是因为你吗?身为幽兰谷的族人,你为求荣华富贵,将幽兰谷的消息故意卖给冷子寒,呵呵,对不对?”
曲月一字一句的说道,语气不含一丝温度,然后曲月又接着道:“我姐那么爱你,你却把她推给冷子寒,只求你自己能荣华富贵,我姐当真是可笑呢?到死的那一刻还在求我保护你,哈哈”曲月说着狞红的眼中滑落一滴泪,她死死的盯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沈农。
然而沈农却是个不知悔改的人,他冷笑两声,一脸狰狞的说道:“曲月,那是你姐傻而已,你别以为你杀了我就完了,别忘了,你吃了噬心丸,只有我有解药,我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可惜,只要能杀了你,我没想过活下去。”话音刚落,曲月一步一步的往永安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