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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琳琳刚好闲着,想着前一段时间她回家,在火车上,看到她对面座位的一对年轻的情侣,因为困了,两人同盖一件外套打盹。男孩子在迷糊间,还不忘记伸手扯着外套,帮女孩子盖好。
这一想,让左琳琳有了灵感。
她随手画了一个广告图:一对白发苍苍的伴侣,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一张薄毯子中,静静地凝望着外面的景色,似是黄昏,又似是灯火,湖泊面的水与广阔的天空,连在一起,浑然一色。
左琳琳在上面写着:比别墅大一点,比洋房高一点,与你静享人间烟火,白头偕老!
左琳琳的设计创意,顿时震慑了所有的人。
客人一看,就喜欢上了。
左琳琳因此破格提升为平面设计师。
两年后,朱子诺老爸心脏病突发去世,江嘉其和朱子诺自美国赶回来,接管了公司。有些事情,还真的是巧,左琳琳没有想到,她上班的那间广告公司,刚好便是朱子诺老爸的公司。
从美国回来的江嘉其,更加英气逼人。
岁月让那个青涩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俊朗,挺拔,气质不凡,眼睛带着一种深深的颜色,陷落在锋利轮廓的脸上。
左琳琳在那一刻,极是百感交集。
也许,江嘉其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朱子诺,又怎么会有如今意气风发的他?朱子诺给江嘉其的东西,是左琳琳一辈子都没法给的。
江嘉其有一个哥哥,叫江嘉唯。
他们的父母因一次车祸,双双去世。刚读大一的江嘉唯,毅然辍学,打工挣钱,无怨无悔的担当家长的责任,供正上高中的江嘉唯其读书。
江嘉其接管广告公司后,也让江嘉唯到公司来。
本来江嘉其想要给江嘉唯安排个部门主管做的,但江嘉唯说,自己没有什么文化,只是高中文凭,虽然平日里喜欢看书,有空也在网络上写些东西,毕竟,对业务不熟悉,还是无法胜任部门主管。
江嘉唯说:“以前我是做保安的,现在还是安排我做保安吧。”
——
第23章:恼羞成怒2()
江嘉其好男不跟女斗,不跟我吵。
他吃完煎鸡蛋后,又再开始吃披萨。
我也吃披萨,一边口水多过茶:“我最讨厌吃山姆大叔的披萨,典型暴发户狂野做派,只要是屠夫给的就拼命往披萨上塞,无肉不欢。”我又再说:“江嘉其,难道你不知道披萨是意呆人发明的吗?你为什么不学学意呆人的作法?意呆人使用的新鲜的蕃茄酱汁,橄榄油,大蒜和牛至,追求的是食物本身自然质朴的滋味,清淡且清爽。”
江嘉其没说话。
但他抬起头来看我,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也许,江嘉其没有其它意思,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总觉得他的笑,充满了奸诈,不怀好意。
果然,他叫我:“拉拉——”
我说:“干嘛?”
江嘉其说:“据我所知,你没谈恋爱吧?”
我给他翻白眼:“没谈过,怎么啦?”
江嘉其慢条斯理说:“没谈过恋爱,所以你对男人一无所知。告诉你拉拉,以后对男人,要留个心眼,不要随便在男人跟前,露大腿呀,搞风骚呀,等等,诸如此类的!这样不好!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把持得住自己的!懂不懂啊?拉拉!”
我一阵血涌,满脸通红。
估计一张脸已涨成猪肝色。
因为受到极大的惊吓,我差点儿坐不牢,“骨碌骨碌”的就要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去,手足无措之间,连忙伸手扶住了餐桌面,餐桌上的台布被扯了一下,我面前那杯牛奶,猛地摇晃起来,江嘉其眼明手快,伸手扶了。
江嘉其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
我瞪了他看。
原来,江嘉其这该下十八层地狱的家伙,他是晓得的,他知道我昨夜诱/惑他,他装傻。丫的,他装傻。
装傻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投怀送抱,他也不屑一顾。
我受伤了。
真的很受伤!在装傻跟前,我的血性是没有了,硬气是没有了,尊严更没有了,我除了羞辱,羞辱,还是羞辱!此时此刻,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但地上没有缝给我钻。
我唯一可做的,就是恼羞成怒,“嗖”一声站起来,想也没想,就猛地抓过餐桌上的那杯牛奶,劈头盖脸的朝了江嘉其泼过去。江嘉其吓了一大跳,从座位蹦了起来,“哎呀呀”的大叫。
在江嘉其的大叫声中,我夺门而逃。
人家好心收留我,我却狼子野心,演绎《农夫与蛇》的新传说。江嘉其是那个好心肠的农夫,我是那条恩将仇报的蛇。
跑到了楼下后,我突然想起,我口袋一分钱也没有。别说打的,就是一块钱公共汽车钱,也找不出来。踌躇一下后,还是决定厚脸皮上楼,返回江嘉其的家。
我站在门口,很大力地按门铃。
按了一下又一下。
好一会儿后,江嘉其披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来开门。我还没等他说话,便抢着说:“借五十元给我打的,快快快!快快快!”
江嘉其看了我一眼。
我又说:“快呀,江嘉其,我上班快要迟到了,我得赶时间!”
江嘉其刚才给我泼了一头一脸的牛奶,衣服也给弄脏了,此刻他脱了上衣,露出了诱人的胸肌来,大概刚才在清洗中。
他看到我,很是恼怒,眼睛要冒出火来。
不过这家伙涵养修炼得不错,阴沉着脸孔,一言不发地从他的钱包里翻出一张粉色的印有伟大领袖毛主席头像的人民币出来。
我一把抢过。
“谢啦!”
“钱不用还了,当我施舍给你。苏拉拉,只要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再出现就OK。”江嘉其咬牙切齿。看来,他真的是生气了。
我巴眨了一下眼睛。
想起我遗落在他家里每个角落的那些长头发。人家朱子诺,可是千年不变的短发。当下,我冲着他作了一个狰狞表情,呲牙例嘴说:“江嘉其,这话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要反悔哦。以后有什么事,比如说,要我求证些什么的,可不要找我哦!”
“废话!我有什么事情要你求证?”江嘉其很不屑。
我又再巴眨了一下眼睛:“难说了,世事难料。”
江嘉其“哼”了声。
我也跟着“哼”,而且比他“哼”得更大声。哼完后,我一阵风似的跑了,背后,传来了江嘉其重重的关门声。
哦买泪滴嘎嘎!
我吐吐舌头。心中并不是不懊悔的,在这短短的两天之间,我竟然把我曾经暗恋的两大男神——乔唯中同志和江嘉其同志,齐齐的给得罪了。
这两天我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脾气奇差。
大概是因为,我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六年了,可一直没有男人滋润的原故,因此内分泌严重失调,未老先衰了。
天气预告说有雨,还真的下起雨来了。
我上了出租车没多久,只见一阵狂风后,乌云就布满了天空,一阵阵雷声,还伴着闪电,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打落了下来,打得出租车的车窗,“劈劈啪啪”直响。
雨越下越大。
街道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水,汇成了一条条小溪,雨水打落下来,争先恐后的开着无数朵小花,远近的楼房和树木,看上去,都是一片模模糊糊。
我喃喃:“天气预告怎么这么准呀?如果人的命运,也能预告就好了。”
的士司机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她笑:“如果人的命运能预测,那过得就没有意义了,一点意外和惊喜都没有,什么都在掌握之中。”
我想想也是。
人生就像猜谜,因为不知道底迷是什么,所以就满怀希望,一次次去探索,一次次去追求,一次次去实践,去求证,看看结果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我想要的人生结果是什么?嫁一个爱我的我也爱他的男人,幸幸福福,快快乐乐过日子。
那个爱我的我也爱他的男人是谁?
江嘉其?
乔唯中?
抑或,程一鸣?
不知道!爱情又不像天气预报,可以预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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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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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嘉其是不可能的了。人家早已是名草的主,以前,我是没资格跟左琳琳叫板,现在是没资格跟朱子诺抢,而且,江嘉其这该上刀山下火海捞油锅过锥床的可恶家伙,我白白送上门去,他也不屑要我。
乔唯中更不可能,别说人家已有了dear(亲爱的),就是没有,他正眼也不看我,怎么会喜欢我?
剩下一个是程一鸣。
这样一个秀色可餐,魅力无限的美男子,随便走到大街,吹一声口哨,包管那些燕瘦环肥,莺声燕语,年轻貌美的女子,一箩筐一箩筐涌上来,闭上眼睛随便抓上一个,也比我养眼得多,妖娆妩媚,风情万种得多。
程一鸣会爱上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跟他只不过是一面之缘,阴差阳错的,成了合法夫妇。那是他一时的冲动,真是的,他的眼睛又没瞎,他干嘛要爱上我?
他不是给我留下一张纸条么,上面写着:原谅我昨天的冲动!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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