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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笔开销是非常大的,甚至超过了动辄上百万送给贪官们的开支。所以吴家就只得从事一些副业,最主要的就是给夜场、浴场等地方送货,也是就我们口中的‘鸡’。”
“可如果要是按正常的抽成来做的话,一个城市就算养一百只鸡也赚不了多少。所以吴家下属这些势力养的鸡都的全勤的。也就是那些女人苦来的钱是全部都上交,至于她们本身嘛,有一口饭吃就OK了,除了必要的一些服装道具和化妆品外,再没有什么开支给她们。而且这样的全勤鸡由不得她们,每天都可以毫无节制地苦效益。”
可能是同为女人的缘故,汪文的话令我忽然间就怒火大增。虽说在这个物欲横流、笑贫不笑娼的世界上,有些女人为了钱而出卖身体没什么稀奇,但汪文说的这些明显就是逼良为娼,再退一万步讲,幕后的这些人还如此的可恶,这把女人当成什么了嘛?
但我知道此时千万不能表露半分,否则就不能得到更多的内幕。于是抬手打断了汪文后,我尽量用平静而好奇的语气插话问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哪有女人愿意心甘情愿地用身体来为他人挣钱的?”
一边的阎福荣解释道:“王道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一个女人三天不吃饭,而且在这三天里都被毒打、轮~辱,甚至被逼做了更出格的事,那一万个中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会听话了!只要不被打、只要能吃饱,出去接上几个几十个客人,那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怒极反笑,点了点头后笑道:“是不是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毒品来控制她们呀?”
此话令阎福荣惊了一跳,这家伙人长得牛高马大,心倒是细得和声音很匹配,闻言后当即又是一头跪倒,大声叫道:“王道长,我们对你是绝没那个意思的。我承认我们不是好人,但我们贪图的只是钱!”
反而是那个黑瘦的汪文没反应过来,一脸懵圈地站在那愣着。
我会相信阎福荣才怪!不过我的后背上确实有冷汗冒出,心里只是在想:如果我真的不幸被人控制了去做那种事,那我肯定当场就会自尽了!
平静了好一会儿后,我才把阎福荣扶起来,安慰他道:“阎大哥,你不用这样的!我问的都是有用的东西,这关乎着吴家以后的平安。他家跟你们说的这些事脱不了关系,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所以家里便会有些不平安。而我来跟你们了解过后,便可以对症下药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觉得他不但懂了,而且还更相信我了!起身后接过汪文的话向我继续往下讲:“王道长说的是,世上恐怕是白痴女人也不愿意做那种帮别人赚钱的工具。所以呀,像伍哥他们养的鸡……养的那些女人,其实都是从各地抢来的!”
“他们具体有分工,专门有一帮兄弟负责找年轻漂亮的女人下手,不管是学生、白领还是家庭主妇,一旦盯上后就找时机抢了抓上车!有人看见也不怕,就谎称说是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而且他们抢人之前一般都是上去就一个大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到车上迷晕拉走了。”
“剩下的事就是之前我说的那种了。不过也有人受不了自杀、或者有人直接就被玩死的,那时就由我们兄弟俩出马,以前的方法是,还没死透的就给她们注射过量的毒……毒品,然后放出去让她们死在外面,这样警察发现也就定为吸毒过量死亡,多当无名尸处理。”
“而已经死掉了的,我俩就拉去直接扔在长江里,江水一冲也不知冲到何处了。”
“但后来吴总裁得别人指点后,对那类反抗的人,还有一些应该淘汰的,我们是无论死活都必须拉到响水滩,割了脖子再扔到水里喂鱼。因为汪文负责割脖子,而我负责开船扔尸,加上又一个姓阎一个姓汪,所以我们就有了‘阎王二屠夫’的称号,并且他杀鸡我喂鱼。”
我对阎福荣的话丝毫也没怀疑,因为在他讲述的时候,我隐隐就觉得有些阴冷,便去开了灯后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而窗帘才一拉上,便有两三道女人虚影出现在房里,还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我们死得好惨呀!”
171。人间地狱()
阎福荣和汪文自然看不见那几个鬼影,也听不到那种阴惨的呻吟,他们只是对我忽然去开灯拉上窗帘感到好奇……
我也先不看那些鬼影,而是对着两人笑道:“非常感谢你们的讲述,吴大爷家的事我已经知道怎么处理了,我觉得他这次给我的报酬应该会很高很高,而其中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不过你们要记住,吴大爷特别是那个小吴总好像有点不待见你们,所以如果有人问起你们随我来房间的事,那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吧!”
汪文一看就是个大老粗,但阎福荣却是聪明人,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了,陪着笑脸回应道:“我们就是跟你来这拿钱的,你叫我们上来是为了要我们的一张收条而已,除此之外你没问什么,我们更是什么都没讲。”
说着他还真就去拿来房间的纸和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张收条递给我。然后很识相地就告辞了。
不过在离去时,他故意留了三支一次性的注射器和几包头疼粉一样的东西在电视柜上……
等两人出门,我才冷着脸对几个鬼影喝道:“大白天的出来吓人,不怕魂飞魄散吗?”
那些女鬼也真不识好歹,明明见我拉着窗帘是在保护她们了,可发现我能看见她们后,其中两个身影清晰一点的女鬼却朝我扑过来,用那种快要断气的声音叫道:“为什么我们死了,你还不来陪着我们?”
我本不忍心对她们怎么样的,但是见她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想来缠我时,还是捏了个手诀反手就把两个影子打了飘到墙边去,嘴里骂道:“你们这些死鬼,害你们的人是我吗?刚才那两个是不是凶手,为什么你们不去找他们?”
也许是白天阳气太重,加上我那声叫骂正气凛然,出手又是明显会术法的人,屋里的鬼影再没发出半点声音,而是渐渐消失后终究化为一道冷风游走。
这倒也让我省去了一些麻烦!我醒过来后一直都感觉身体比较虚,如果不是为了弄清那两个“屠夫”的罪孽,以报他们害我的仇,几乎都打不起精神来了。特别是刚才一出手才发现,连自己的法力好像都受影响很大,否则我应该是将女鬼直接打了定住再接着“审问”的。
所以趁女鬼们离去后,我便赶紧重新打开窗帘,让阳光直接照到床上后,盘腿坐上床去打坐存思以恢复身体。
不知是毒品产生幻觉后的副作用,还是昨夜的超度法事太费精力,我这一坐就坐到了天黑,明明大脑已经醒过来了,眼睛也睁是睁开的,能看见窗外远处的夜景,可身体就是半点也动不得。那种感觉有点像去年在学校被何光善欺负时的情况。
华灯初上的时候,房间里便又有阴风传来,随后便跟着飘来了鬼影,先是一个,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鬼影一出现的时候,首先都是一样的披头散发地要朝我冲来,但可能是因为我在念诵道经,身上又装有灭魂刀和黑竹尺的缘故,她们还没近我的身便又嚎叫着飘了让开。
晚上出现的鬼影比白天多,好像有六个的样子,身影在夜间看起来已经清楚了很多,除了还有些虚幻外,几乎就跟活人的身影一样了。
见奈何不了我后,她们干脆也不理我了,而是在屋里闹腾起来!一会让电视自己亮起,但传来的声音却是一阵阵的惨叫声;一会把房间的灯光搞得忽明忽暗,或者干脆就让房间里变得黑灯瞎火;一会又将卫生间的水放得“哗哗”作响……
在那种一个环境里,虽然我心里一直念着道经没有停歇,但后背传来的阵阵阴风,再加上那诡异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最可恶的是,那些女鬼玩够了后,居然飞到窗户那里,轮番玩起了“自杀”的游戏。或者是在窗帘杆上弄条绳子影像,然后便将身影挂上去直接吊死;或者就站在那里,掏出个水果刀往自己咽喉上一插;还有的是眼看着正常的一个人,瞬间变成了皮包骨头地躺倒,在地上呻吟挣扎直到不动。
其中一个最夸张,直接就抬起一把椅子的影子,发疯一般地猛烈敲打窗户,打“碎”了玻璃后便爬上去往外纵身一跃,但她的影子随后却跌在了窗户里面。那血肉模糊的场景,直看得我都忘了念道经而感到毛骨悚然!
让我有些受不了的是,这些女鬼表演完了“自杀”游戏后,再在屋里飘荡打闹时,便保持着了她们死前的形象,有“血迹”在随着她们的身影飞舞不说,那一阵又一阵的呻吟惨叫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的内心。即使我可以闭上双眼不忍观看,但我却无法连耳朵也一起闭上!我甚至感觉到了她们生前做人以及死后做鬼时,所经受过的各种痛苦!
还有就是,她们时不时地便飘到我的身边,凄厉而悲惨地问我为什么活着,问我为什么不跟她们一样死去?更有两个女鬼对我破口大骂,说我肯定是姐妹中的内奸,是害死她们的帮凶,要不怎么会好好地住在这五星级的大酒店里……
那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能有人来把我从这房间带走!我没去过地狱,但我感觉房间里现在就是地狱。虽然我的身体没遭受任何刑罚和痛苦,但心灵上的折磨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几个女鬼一直闹腾到深夜,见我除了额头冒汗和瑟瑟发抖外,并没有失魂或者被吓破胆的反应,而且她们也不敢再直接扑上前来对我怎么样,所以随后便相继离去了。从她们的交流声中,好像说要去办其它的正事。
我觉得女鬼们肯定是很有灵觉的,因为在她们离开后没一会,我便感觉身体能动弹了,下床来活动了一下后,体力和修为好像都已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