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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让你笑话了!我哭是因为感觉心里太他娘的憋屈了,自己的家不能住也就算了,我老公他……他把我给赶出来,是为了让另外一个女人鸠占鹊巢,让我腾出家来给他带回来的女人居住,你说我委屈不?呜呜……”
说着她又忍不住哭出了声,一边哭一边不满地嘀咕:“他以前不像这样的,出门回来每次都和人家恩爱有加,这回出门前也是好好的,没想到才一个月都不到就变了!”
要是换成以前的我,听说自己闺蜜的这种遭遇后,肯定当场就跳起来要替她出头去打抱不平了!但自从入道以后,我的性子已经被磨得早就没了那份冲动,何况又身处这种地方?所以听她说起来后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你老公是本地人吗?他是做什么的?咋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老公和你一样,其实也是一个道士,而且我能活到今天,也全是他所救!”张莹忍住了哭,又是一声长叹道:“除了今天的事,他对我什么都很好的,也不知这回他是怎么了,竟为了其他女人把我赶出家门!”
她说得凄惨,却把我给惊出了一声冷汗,因为她说她的老公和我一样,也是一个道士……
愣了好一会后,我才颤抖着声音问她:“你老……你老公叫什么名……名字?他在哪家道观修行?”
问完过后,我差点就借力狂奔而逃了!我很害怕她说出来的名字是我所害怕听见的!
事实上问完过后,我不但双腿像被灌了铅还被人给钉在原地似的不能动弹,而且全身也紧张得一点力也没有了……
“我老公姓谭,叫谭继承,有个外号叫什么承星子!”
直到张莹说出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见过的名字后,我才从那种说不出来的紧张情绪中回过神来,也是清醒过来后,我才发现自己不但头上脸上、连后背甚至全身都是冷汗涔涔了。
还好张莹没发现我的窘相,回应完后便转过头呆呆地看着身边的墓碑。
大惊过后往往便是大喜,我在责怪自己太过敏感后,那份久违的热血和正义感也随之涌上心头,大声叫道:“这种德行的人,居然还好意思号称道家之子!张莹,你不用独自在这坟山里暗自伤神了!走,带我去你家,我倒要好好和你家那个承星子理论一下,即然不禁婚缘,却为何不能坚守一心到底,要在外面找小三回家。”
张莹对我投来感激的眼神,但很是拿不定主意地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我老公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说实际上……他娶我之前,好像也是有老婆的!而且……他……”
我一听更气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喜新厌旧,这哪里是什么修道之人能做出来的事嘛?看来她的老公根本就是个假道士,要么就是那种采阴补阳之类的邪道,这种人我没撞上也就算了,即然撞见,哪能坐视不管,何况现在被欺负的可是我高中时最好的闺蜜呢?
张莹见我怒气冲冲地只是叫嚷着,要她带我去找她老公理论,可能也感觉这异乡重逢,不带我去家里一趟说不过去,便勉强答应道:“那好吧!不过有话好好说。我虽然伤心难过,但总觉得我老公也是有苦衷的!”
但她应完后去没动,仍旧只站在那坟的墓碑前。
“你倒是走呀!这坟旮旯是人呆的么?快带我去你家。”我催促了一句。
谁知张莹却转头一脸懵圈地看着我说:“这里就是我家呀!什么叫坟旮旯?”
277。家是坟墓()
张莹的话令我大惊,不过随后便反应过来她应该是被刺激过度了,所以才会说这乱坟旮旯就是她的家。
于是我便又加敕着法力,心里再次默念《清净经》,嘴上却微笑道:“你不是说自己的家在十里铺吗,怎么说起这般胡话来了?这里明明是……”
不过嘴上的话没说完,心里的经文也没念完,我便再次被惊得后退了一步。因为我说话之际往身边那座坟茔的碑身上看了一眼,只见那座还算比较新的碑身正中上写着“显妣张氏刘母老孺人之墓位”几个大字,而且在字的上方还贴了一张寸许大小的张莹黑白照……
“王珂,你究竟怎么了?”见我忽然间张大了嘴盯着碑身,张莹又过来拉着我的手,一脸关怀地问:“对了,你咋会找到我们村里来呢?是不是我家里得到什么消息了,所以让你专程来找我的?”
我没回答,那一惊一愣实际上只是瞬间的事,很快在心里恢复了镇定过后,我一边在心里默念驱邪口诀,一边狠下心来将自己的舌尖给直接咬破,将一口舌尖之血储藏在口腔里。
看来我的反应有点迟钝了!这一路上过来,以及这片公墓里不是没有邪气和阴气,而是被隐藏得实在太好了,任我修为大增也完全感应不出来。其实我早就应该反应过来了的,张莹就算嫁了个道士丈夫,但也绝不可能有本事用哭声把我吸引了追来那么远!还有就是之前公墓里没有阴气的事,也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被人为地操纵的。
能把周围气场幻化到如此境界,我可真不敢想象操作之人的修为是何种境界,所以我才会在反应过来后做好最坏的打算,不出手则已、如果动起手来的话便一来就绝不能留情地下最狠的术法,以本命之魂魄精华作为代价。
张莹看起来真的毫不知情,至少她见我神情异常后,那种关切的眼神不是假的!问了我见还是没反应后,她还赶紧看着碑身给我解释道:“你看吧!这就是我家一楼车库的卷帘门,上面明明写着门牌号的:十里铺18号!”
我心里的一道驱邪口诀念完了加敕过后,右手一个很隐蔽的驱邪手诀轻轻地戳在她的腰际,但那术法却好像对张莹没什么反应。
再用心感觉了一下她握我的手,确实是人非鬼无疑,她的手心在这大冷天也是热乎乎的,这一点无论是鬼是怪、是尸是魔,就算是地府的阴帅或本地的山神土地等小神,也是绝对做不到的。
“王珂……王珂,你没事吧?不会是听说我丈夫也是道士,所以相互之间有什么顾忌吧?”张莹见我不但表情,连举止好像也有点神秘后,问了一句硬拉着我就走到碑身前,接着征求我的意见:“进不进我家里去看看,你自己作决定吧!反正我现在……能不能还回去这个家也都是未知数呢。”
我知道自己得赶紧有个决定才行,否则时间拖长了只会对自己不利!便含着那口舌尖血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句:“你先开门吧!”
应声时我就已经想好了,虽然张莹在我的感觉下是一个正常人,也不抛开她是被人动过手脚的嫌疑,否则以她目前的神志,根本不可能把坟当家。所以我倒要看看,她怎么带我进眼前的这个所谓的家,怎么打开她眼里的这道卷帘门?
反正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我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法力连同舌尖血一起喷出去,再倚仗身上那把灭魂刀借力快速原路返回,只要进了我住的那间满是法器的屋子,相信对手再厉害也都对我无可奈何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张莹拿出一串钥匙来对着碑身底部像模像样地“开锁”过后,那墓碑竟在我的眼皮底下发出“轰隆”声长高长大了!这还不算,那块碑身竟真如卷帘门一般往碑帽子上面由下而上地缩了进去,让碑套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道大门似的。
张莹很自然但也有些胆怯地从那道“碑门”里跨了进去,走了两步见我没反应后又转身压着声音招呼道:“王珂,进来吧!我老公和那个小贱人应该是在楼上,听不见这楼下的动静,我们悄悄地去看看他带回家来的小狐狸精是个什么模样。”
我只犹豫了半秒便跟着跨进了那座墓碑里,倒不是我的冲动劲又犯了,想好了后路便不顾一切。我决定跟进去那坟墓,是因为我看见张莹进去后,原本黑漆漆的墓室里立时就亮起了好多支白色蜡烛,就着烛光可以看见墓室里的摆设,那里面的场景对我来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进入到墓室里后,却什么意外的事也没发生,里面也没有半点阴气,更没见到什么鬼怪,而且那块变大了的碑身或者说“卷帘门”并未落下,还一直大开着。
不过这并不代表墓室里就不诡异,我只能说墓里和外面的公墓区一样不正常!
张莹也肯定不是正常人了,抛开她在外面把坟当家、还真能打开坟墓让我们进来这事不说,见我进去后,她居然指着那几支燃着的白烛,有些伤心地对我轻声说道:“房子是我们结婚后才装修的,当时全是我在家操的心!你看这些灯饰,都是当初我在网上精心选购的。”
“还有这张大茶桌,也是我亲自去根雕市场里挑选来的。不但如此,家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我去买来的。可我那老公谭继承倒好,现在反而把我给赶了出来,让别的女人来享受我守着装修好的房子。”
她抱怨完后,便朝着一道水泥浇筑的旋转楼梯蹑手蹑脚地走上去。只留我呆呆地看着她说的那张茶桌……
张莹口里的那张茶桌并不是一张真的茶桌,而是一口大红棺材,不过棺材盖是反扣着的,所以看起来很是平整。在棺材的两侧,各放了四个骨灰盒。看那摆设的话,还真就像以棺材为桌、以骨灰盒为椅的饮茶之具。
张莹可能是入戏太深了之后有些紧张,这回也没叫我了,上了二楼后也没再回身来叫我。我则对着“那张茶桌”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除了天子王侯以外,一般坟墓的正穴棺村里便会安放主人,我不知是该打开那反盖的棺材板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人,还是应该跟着张莹上楼去。
但我也没有在棺材前呆太长的时间,因为张莹在楼上好像和什么人争执起来了!
右手摸着外衣兜里的灭魂刀、右手一道手诀掐出后便追上楼去。
二楼的摆设布局我看着也觉得熟悉,但又肯定没在哪里见到过,因为这二楼照明的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