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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春节前,我奉师门之命来三门峡捉拿一个邪教的祸害,哪知却遇见一个养小鬼的家伙,于是一来追踪到偃师,直到除夕之夜才终于处理完毕,又订不到回程机票了,于是便来参观当地景点唐恭陵。”
“哪知一到这里便发现天色不对,掐指算来此地有事发生,而且与我似大有渊源,谁想到竟会是你们二人在此遇险。看来还真是缘分不浅、命数使然呀!”
说完了自己的情况,莫烟尘又向刘青玄问起我们的事。刘青玄知道他关心的是我,于是便尽只捡着我的事讲给他听,对他自己的一些事则只字不提。
莫烟尘对我的遭遇并没有太多感叹,只是听刘青玄叙述完后才对我说了一句:“王珂,你身为道童子嫡传,身经劫难是在所难免的,要是你始终一帆风顺百事大吉,那对你家、对道家来说,却未必是什么好事了!”
他说我经历的越多,法力修为进展才能越快,而我身为道童子之后,一出生便有着天生注定的道家使命,所以受的那些苦经的那些难,都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他听说我们已经同意白云辉条件,要去给郭书豪消除病患的时候,却表现得有些激动,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那也是因为关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批评说我们草率。
于是我便转移话题,向他问起月娘的事。
离开家乡那么长时间了,对家人的思念固然一刻都没离过我的心,但对我那个外冷内热的启蒙恩师和救命恩人月娘,我也是时时都在想念,也不知她独自一人在那个山沟里可好?
莫烟尘听我提到月娘时,情绪却有些低落,低低地叹了一句:“因为某些原因,我和月娘每年也只能想见一次,去年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的情况不是很好,当时正在病中,直到我离开的时候也未痊愈,不知现下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和刘青玄的感情培养起来后,我很能理解莫烟尘对月娘的那种感情,只是对他们之间的故事我知之太少,不想此时勾起了他的情绪,本想转移话题的,但听说月娘病了后,我却忍不住也跟着落泪,恨不得立时飞到她的身边去看望她。
反而是莫烟尘洒脱,感慨完毕后接上之前的话题说道:“茅山上清宫近年来在权力机构甚是得势,但从白真人要挟持你去给郭书豪治病这事不难看出,他们是绝对没安什么好心的!那郭书豪的领导生涯已经到了尽头是人尽皆知的事,治好他的目的也就是和现任领导抗衡争权吧!”
对那些权力上的事我就一窍不通了,所以也就刘青玄和他谈得甚欢,而心事重重的我却听得索然无味,就只惦记着白云辉要和莫烟尘斗法的事……
本来我觉得道家的这种“文斗”方式很是科学,至少胜负不伤身体更无关生死,但到了当天夜里,我才明白这种斗法一点也不逊于贴身肉搏,甚至比动刀动枪更激烈!
316。再遇冤家()
当天我们没有走,就在那景区的小旅馆歇脚。莫烟尘和刘青玄在普渡村时就因我而有过不少接触,加上都有心系天下的胸怀,所以此番相遇后顿如知己,交流起来便没完没了。
男人之间的话题,女人永远也不能理解!整个下午,刘青玄和莫烟尘都在促膝长谈,而我这几天一直连续作战,吃过晚饭后终于也有些坚持不住了,便自顾到房间里休息养气……
那种发自灵魂的疲惫,让我进入躺在床上后便立即进入到忘我境界的深度睡眠之中,直到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后才稍微有了些许知觉。
我以为是刘青玄终于来休息了,就算那双手伸过来搂着我,并且在我身上滑来滑去的时候,心里也没太过在意,毕竟都那么长时间的夫妻,而且也行过夫妻之事,我已经不再有以前的那种羞涩和紧张感了!
但刘青玄的手游走到我胸前时,我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我是睡在右侧的,他伸过来的左手,可他的左手好像有五个指头……
一个激灵后,我意识到是有坏人来了!不过我没声张,而是先调息着试了试自己的法力,确定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后,这才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护身诀。
之所以没有念动其它口诀来施展术法攻击侵犯我的人,一是怕自己认错了,万一此时在床上的真是刘青玄,那岂不是闹出乌龙笑话来!另外就是我觉得自己此时正在被人行不轨之事,如果召请神力的话乃是对神灵不敬。
护身术法一加敕着施展出来后,我顿感自己生出一股罡气,便似全身上下瞬间披戴了一幅看不见的盔甲,把我的身体罩了个严严实实,连眼睛鼻孔都不例外。
但术法生成后我便后悔了,悔我自己考虑过多,没有施展其它术法来攻击床上对我动手动脚的人……
因为此时钻进我被窝里来的,确实不是刘青玄,而是我恨之入骨的死对头何光善。
但悔也没用了,正因我那护身术法使出,那可恨的何光善立时便感觉到我已经清醒,他当即叫了声:“急急如律令!定!”
我听见声音后便立时认出是他,可惜不及有任何反应便被他给施了道定身术定住动弹不得。等他把灯打开后,我才看见原来早在他钻进被窝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我所盖的被子上贴满了符纸,难怪他的反应会如此之快,术法会施展得这般迅速。
让我后悔的还有一个原因:此时的何光善,明明就是早上在恭陵时,白云辉身边新出现那三个年轻人里的其中一个,而我当时竟然没能识别到!要是早点认出他来,我也决不会这样的没有防备呀!
想那些已经晚了,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的护身术法生成之后,一时半会看来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娘的,你才两岁的时候老子就盯着了,没想到盯了你十六年后被刘青玄捡了个现成!”何光善开了灯后转身来到我的床前,一脸凶狠地看着我。
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太过周密,那正宗的茅山定身术用在我的身上后,我连口都开不了,就只能以怨恨的目光盯着他。
可能是读懂了我眼神的意思,何光善更气愤了,接着叫骂道:“就算那样我白辛苦十六年,那我也认了!但你那个瘸子老公,却敢在马村用灭魂刀吓唬本道,此仇不报的话,叫我今后如何在圈子里混,如何还有脸自称茅山神道?”
不光是嘴上叫骂,他一番气话说了后,接着便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的如意来,看着我狞笑道:“虽然你成了刘青玄的老婆,被他破身帮他度劫之后,不能再以黄花之身来帮我还魂了,但如果我赶在那死瘸子之前让怀上个种,那还是可以借此重新回到身体里去的。”
说着他将那如意伸将过来,一脸猥琐地再次笑道:“就算你使出护身术,但在我这象牙如意面前也是没用的!现在,你就等着享受吧,看是你那残疾老公厉害,还是我这个师叔公更猛一些……”
我心里气愤归气愤,但却没有任何恐惧。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法力比在马村被他暗算时已经大有进展,就凭我已经生成的那道护身术,也决计不可能让他伤害到我!虽说他已经识破了我的术法,想以法器来破解,不过我能感觉得出来,他那个象牙如意的法力,还远远在达不到破得了我术法的地步。
果然,何光善轻轻掀起被子一角,将手上的如意递过来想触碰我的衣物时,我身上那股护身罡气立时闪出一道金光,直接就把他的如意给击成了两半。
不仅如此,那金光还反弹了击打在何光善身上胸口,把他给直接击了后退两步差点跌倒在地。
何光善还算识相,站定后没敢再向前来,只是用惊惧的眼神看着我说:“没想到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原来你的修为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怪白师叔说你已经符合给那人做天祭改龙命了呢!”
他比了个手诀低低地念叨了几句后,重又露出那阴险的笑容说道:“不过你别以为我对付不了你!如果你不收回护身术的话,那我就去找点东西来陪你玩玩,看你的法力能挡住多少那些东西!识时务的话就让我遂愿,否则对大家都没好处!”
我知道他说的“东西”是什么,这么一个邪道又能找什么东西嘛,无非就是召唤点野鬼之类的阴邪之物罢了!而我什么样的鬼怪没有见过,还怕他找那些东西来陪我玩不成?
见我用眼神回应了他之后,他也不在屋里停留,转身便开门走了……
我的情况有些尴尬,虽有护身术罩着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何光善的定身术也着实厉害,让我仍旧只能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不能动弹。
让我最担心的还是刘青玄和莫烟尘,我进屋休息的时候,他俩还在那旅馆的大厅里饮茶聊天,但何光善来房间里对我欲行不轨,他们应该能看见的呀!就算何光善是从其它地方溜进来的,但我和他交锋时各自施术,近在咫尺的刘青玄他们也应该能感应到才是。
莫非何光善进我房间之前,已经把两人给怎么样了?以他一人之力倒是连对付刘青玄都做不到,但万一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呢?那白云辉尽管头脑不怎么样,修为法力可真是非常了得的!
此时担心也是多余的了,我自己还受困在床上呢!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继续加敕法力护身,耐心地等着何光善加在我身上的定身法慢慢失效……
何光善离去后没再出现,倒是没多一会,头顶上的灯光忽闪忽闪了几下,发出“咝咝”的轻轻声响,而我窝在被子里,也感觉似有几股很明显的寒风袭在身上。
“只是电压不稳而已,加上我被子被那坏蛋掀起了一个角落,所以没什么的!”
我安慰自己,不愿往那种东西的身上想!因为现在我被定住后,法力除了加敕先前已成的护身术外,再也施展不出任何术法,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了!换句话说:我现在连个常人都不如,倒很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