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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两个女同学手挽手走到我们面前。
我瞬间石化!啊啊啊这不是我差点喊出声来!
我真想大声喊出她的名字,可惜,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女生距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了,从扑通,扑通;到扑通扑通,再到怦怦怦怦!
哥几个还以为这两个女生是要从这里经过,就主动拉着我让开,想闪出一条道。眼看着就要错过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将头稍微转那么一下下,好让她在我的视线内多停留哪怕秒也好!
正在这个时候,她身边的女孩儿喊了一声:“喂!你们几个男生,给我站住!”
哟呵!口气如此之大,难道是吃蒜吃多了吗?可怜几个男生都好像挨了子弹一样,吓了一跳。其实我早有准备,就自然转身,等候她俩的问话。
“我问你,你们几个,是不是()班的?”还是那个女孩开口。
“是啊,怎么了?哥几个有人见过她们吗?”杨启龙接话了。
“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天子?”这个女孩儿竟然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了!
“不是!”“是!”前一个是我的回答,对于这么嚣张的女孩的问话,我还是觉得慎重一点儿比较好,但李枫这个快嘴,就直接肯定回答了。
听了这两个互相矛盾的回答,女孩的眉头一皱:“啊?到底是不是?”
“不是!”“是!”又是两个矛盾的回答,这一次,我没有说话,是谁说的,我也没有听出来。女孩身边的女孩,也就是我的女神,抿着小嘴笑了,我很想看到她以手掩口的可爱动作,可惜她并没有遂我所愿。
我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儿。可以说,两个女孩都很漂亮,脸型也相似,个头也相当,身材也差不多,头发都是柔顺地披在瘦削的肩上,一样地惹人怜爱。但相比而言,我更对自己一直魂牵梦萦的这个更心仪一些,毕竟娴雅安静是中国古典女性的最重要的美德,没有之一。
假如我生活在古代,是真正的天子的话,我一定下令,让这两个女孩都入宫,至于后面的事情嘛,呵呵,你懂的!
那个女孩儿看了看我们几个,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咬着下唇想了一想,又径直朝我面前走了一步。这样一来,她和我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了,我心仪的女孩在后面拉了拉她,好像是怪她走得离我太近,但她依然伸着脖子用不信任的目光盯着我:“我不听他们的,你说!是不是?”
听了她的话,我故意眼睛向上翻,做思考状:“嗯,让我想想”捎带用眼睛的余光瞟了一眼女神,只见女神的眼睛里好像也饱含期待地望着我!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本来想捉弄一下眼前这个小嘴儿叭叭叭的女孩儿,为了不让我的女神饱受相思之苦,就准备说“是”,然后再来一句:“等价交换,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那我也必须知道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名字,最好是她!”
还没有想好,就听到一个畜生说话了:“我就是天子,有什么事情吗?”
杨启龙你这个混蛋,抢我台词!看我一会儿不把你的“羊豆”打出来!
第二五章谁为你落泪()
“哦,原来天子就是你啊?”女孩点点头,好像求知欲一下子消散了。
我的女神也有点儿失望——到底是不是有点儿失望,其实我也没有看得很仔细,反正我觉得她应该失望,那她就是失望了嘛,而且心里更失望,只是没有表现得太充分而已。
“怎么,我不像吗?”杨启龙反问道。
“没有,没有,真没有,你挺好的。我就是好奇问问,没别的,再见!”我的女神张了张口,好像要说什么,可是她身旁的女孩儿已经拉着她的手要离开了,她只得有点不情愿地最后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跟着那个女孩儿离开了我的视线。
杨启龙的脸上闪现出他那招牌的微笑,目送两个女孩儿远去。然后我们继续朝前走,我们的目标是操场边上的大沙坑。
我们五个男生在沙坑旁边坐下。我看着坑里的片片落叶,心里还在想着我的古典美人儿临走时看我的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她一定很想知道天子是不是我吧?
也许在老师的嘴里,我是一个十分迷人魔幻绮丽的男生,一个闪耀着光环的人物呢!
“哎,陛下,你觉得刚才的两个女孩儿,哪个更漂亮?我觉得左边的漂亮些!”
“什么眼光啊?我就问你什么眼光?左边的哪比得上右边的呢?我喜欢右边的那个!”
“左边的性格好一些,右边的老不说话,是不是哑巴都不一定呢!”
“你才是哑巴呢!你的心眼儿怎么那么坏?”
李枫他们几个开始讨论起来了,这是男生闲下来的谈话主题,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没有插话。
杨启龙用胳膊捅了我一下:
“陛下,你是不是看上了?”听了这话,我好像一下子被人扒光了衣服,赤果果地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样,只好掩饰说:
“什么?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听不清楚就算了。”
杨启龙狡黠地看了看我,说:“本来呢,我想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咱们兄弟几个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哦,我刚才正在想着江山社稷的大事,就没顾上认真听你们瞎扯,原来兄弟们开始为我的后宫操心了啊!好!好啊!一句话送给你们:朕心甚慰!”
“啥?陛下你刚才说啥?”刘冬冬的耳朵还真的不大好使,脑子也可能睡坏了,慢半拍。
“没啥。可是啊,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已经是过来人了,不能像你们那样无忧无虑。”
我本来也不想如此伤感,可是话说出口了,觉得自己的确不应该在这个本不该来的校园里,胡思乱想个些后宫佳丽红粉裙钗之类的事情,惑乱心智,影响我的“兴国大业”。
“哎呀,我说,陛下啊,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嘛!快说说,是不是看上左边的那个了?”
“你猜!”
“啊,懂了哈哈哈”他们几个都用手指着我,开始打起了哈哈。
“你们懂什么了?”我一惊,难道你们的悟性这么强?
“哦,这个嘛,啊,哈哈哈”
看到他们应付我的欠揍表情,我心想,有这么一帮兄弟真好!
“干脆,咱们来个结拜兄弟,怎么样?”我提议道。
“好!”杨启龙一拍大腿,大喊一声。
这一声吓坏了旁边两三个正在看书的女孩儿,她们抬起头左右看看,然后又低下头去了。
“哎,快看!”王博小声地说道,用手指着侧前方一个穿着裙子,正在看书的女孩儿。
“什么?”我们几个都伸长了脖子,向着王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接下来是几秒钟的冷场静音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几个男生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啥也没有啊!”刘冬冬傻乎乎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李枫拍了刘东东的脑袋一下:“别说话!”
“你们都看的什么啊?我怎么看不到?在哪里?”刘冬冬依然在喊叫。
“你看的是什么?”我转过身来向后看:“东东你怎么往天上看,天上有啥?”
“你们不是让看飞机么?怎么,难道我近视了?怎么看不到啊?”这个刘冬冬,原来搞错了对象!
“哈哈”王博笑得嘎嘎的,就差捂着肚子在沙坑里打滚了,“让你看前面的女孩儿!裙子!”
“裙子?”刘冬冬潦草地扫了一眼,“穿裙子的女孩,多了,有什么好看的!真是服了你们了!无聊”
王博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刘冬冬还在嘟嘟囔囔。
我想,怪不得刘冬冬每次考试都是后三元,原来是发育问题,是生理缺陷影响了智力发育啊。
“好了,差不多行了啊,别看了,这样的风景看多了,对肾不好!”我不怀好意地慢慢说道。
“啊哈哈”这个梗,只有杨启龙一个人懂了,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陛下高见!陛下英明啊!”
“那是自然。”我十分“谦虚”地点了点头。
回教室的路上,我又想起了我的女神。
上晚自习的时候,我做完了作业,心里想着该干点儿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我的女神。
这一想,很快就下课了,我又开始懊悔没有抓紧时间学习,白白浪费了打好时光。唉,这该如何是好呢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正要回味白天遇见女神的情景,忽然又听到了公路上发出的尖细且长且刺耳的刹车声,我的神经又一次紧张起来
——女鬼!
想到这个声音已经被宿舍长聂原野做过解释了,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但经过这么一激灵,发现我对女神的思念症状减轻了一些。
我又想起了上周回到家里所见到的一幕,也就想到了我那任劳任怨的爹,还有鬼精鬼精的天宁小妹妹,心里又慢慢升腾起一股力量
早读时间,语文周老师往往是让我们自己想读什么就读什么。
说是检查课文背诵,但他一次也没有在上课提问过我们的课文背诵情况。
所以大家就想读什么,就读什么,我一般都是从同学们那儿找来一些杂书,看到有好的句子什么的,就拿来读。
反正正如周老师所说“拾到篮子里都是菜”,读书总比不读书呼呼大睡强吧?
有一天我读到了海子的诗歌秋:
“秋天深了神的家中鹰在集合神的故乡鹰在言语秋天深了王在写诗在这个世界上秋天深了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我反复品味,觉得这首诗应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