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校园天子正十七-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校长大手一挥,走下主席台。所有班级在班长的带领下,到操场的各个角落去领劳动工具。领完工具,班主任再作出一番指示,讲解一下注意事项,就在班长的带领下,徒步向新校址进发。

    同学们带着镰刀,拿着铁锹,走在街道上,引得过往的行人驻足观看,过往车辆都减慢了速度。人们都在议论着鹅城一中的学生这么多人,还带着工具,是要干什么去?我身在其中,也可以在道路拐弯的地方,看到绵延不断的队伍,心中充满了自豪。仿佛自己是大地震之后参加救援的人民子弟兵一样,雄赳赳气昂昂,肩负使命,无上光荣。

    新旧校区之间的路程大约有两站的路程。正如李老师所说,高三年级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理杂草和运土。为了不耽误即将到来的阶段性考试复习,经过协商,高三学生的任务由一周变成了三天。那么这个下午对大家来说,就是熟悉作业流程,至于能完成多少任务,倒没有要求。

    我和李枫、刘冬冬、阴艳艳、张丹、杨启龙本来是一组的,但杨启龙是班长,还有其他任务,所以我们组就少了一个人,不过有刘冬冬这个大家伙在,大家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有什么重活都觉得无所谓了。

    当我们拿着明晃晃的镰刀,来到除草地点,正准备像西方的死神一样,收割杂草的时候,才真真正正地吸了一口凉气!

    杂草是什么样的?在我的想象中,就是埋着脚踝的小草,至多也高不过膝盖的,不仅可以在其中追逐打闹,而且累了、困了,还可以躺在上面看飞机,看蓝天,看白云,看星星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完全不是如此!

    只见它们一丛丛、一簇簇,长着各种各样的刺儿,钩儿,藤儿,用面目狰狞、遮天蔽日有点夸张,但动辄两三米高的这些植物,用“杂草”二字来描述是绝对不合适的。我们已经站在了这些从土里钻出来的怪物的面前,而且手握镰刀,这是向它们宣战的节奏啊,如果不战而降,岂不丢人——岂不有失皇家威仪?

    我们相互对视一眼。阴艳艳什么话也没有说,用镰刀割下一枝,开始在手里把玩;张丹呢,呵呵笑着,望着我:“陛下呀,到了您乾纲独断的时候了!”

    我望着张丹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唇儿,眨巴了一下眼睛:“爱卿,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刘冬冬本来就怵劳动,看到面前的植物的狰狞面目,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也顾不得地上的杂草树枝啥的弄脏衣服。

    李枫说:“我的娘哎,这工程陛下,你见过这么小的杂草吗?”

    看到大家一筹莫展的样子,我顿时天子附身:“呵呵,朕有一法,可以解此困厄,救诸位于苦海,不知愿意听否?”

    李枫说:“愿洗耳恭听!请陛下道来!”

    只有李枫回应,说明号召力不行啊!我又问道:“诸位!愿意听否?”

    张丹回应:“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我说:“一个字:割!”

    大伙儿都笑了:“说了等于没说!”

    “对呀,行动起来就是最好的方法!现在大家一字儿排开,弯下腰,只管割!小心脚就行了!”

    于是我们排成了一字长蛇阵,开始从根部对各种植物进行扫荡。还别说,农机公司的镰刀飞快,拇指粗的小灌木,一下就能割断。我们割下来的这些枝条啊藤蔓啊都被卷起来,形成了一条灰绿色的长龙,在偌大的空地里格外显眼。

    割了一阵之后,刘冬冬先瘫坐在地上,说:“我要累死了,歇一会吧!”本来大家都比较累了,但是没有人提出来,这下有人提了,我们就全都一屁股坐下了,什么绅士、淑女形象都不顾了。

    这时候张丹突然喊道:“这红红的是什么?”

    李枫问:“在哪里在哪里?我看看!”跑过去一看,顿时大喊起来:“西红柿!这里有西红柿!”

    刘冬冬一听有西红柿,一下子爬起来——谁说胖子笨?——跑到案发现场:“陛下,快来看真的有西红柿!”

    阴艳艳瞟了一眼,没说话,她继续坐着,用手拨拉着自己的头发,她的长头发上沾了不少的干叶子碎片,还有苍耳的种子。

第三九章握着谁的手() 
张丹这时候还是有点英雄气的,她说:“不,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

    我知道了,今天这一场是逃不掉了,我不怕,来吧!

    我以为是聂原野一个人在,没想到,就在此时,又走过来一人,王永威!王永威和聂原野初中是在一个学校上的,到了高中,还分在一个班里,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成了死党。

    王永威走过来说:“草!干啥呢?天予,我知道,你爹是收破烂的,你就是一个破烂娃!你有啥牛的?”

    我一听这句话,顿时火冒三丈“破烂娃怎么了?挖你家祖坟了?你是从哪儿蹦出来的?”

    王永威一听,挥拳朝我打来。我稍作避让,顺势将他的的手腕抓住,拉了一把,他便向前一冲,没有站稳,就趴在了地上。聂原野一看:“呵呵,动手了啊?”他也朝我扑过来。

    这种场面我经历过,所以没有畏惧,我就和他抱在一起,在地上打起了滚。没想到这家伙的确阴暗,趁着我们抱着的工夫,把手上的脏东西往我身上抹了不少。

    张丹在一旁着急得手足无措,只能哭喊:“打架了!打架了!快来人啊!”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过来。估计那边的人都还以为我们是在玩儿呢。

    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就不再客气,我挥拳朝着聂原野的头上脸上砸去,聂原野呢,也毫不示弱,他揪着我的头发、耳朵不放。我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他嗷了一声,放开了我,捂住自己的鼻子,我趁机起身。

    好不容易摆脱了聂原野的纠缠,我从地上刚起身,王永威就在我身后发起了突然袭击。我一个踉跄(真的踉跄,没有站稳)坐在了地上,他扑了个空。我趁机趴在他的背上,把他压在身下,他的脑袋一歪,想翻过身来,可惜这时只听“咚”的一声,他的脑袋撞在了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头上。他“啊”了一声,我一惊,心知不好,就放了手,站立起来,我看到血从他的头发里流了出来!

    一时间,我慌了手脚,在那里呆呆地站着。张丹看到了,大声喊叫起来:“血!流血了!快来人,有人流血了!”

    这时,正在挖土的,还有装车的同学都跑过来,他们七手八脚地把王永威从地上拉起来,王永威头上的血开始顺着脖子往下流,衣领已经被血弄脏了。我的心咚咚直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旁边的聂原野肯定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一个劲地说:“天予,这件事情,没有完!这件事情没有完!”

    同学们已经把王永威转移出了战场,我还呆立在原处,张丹拉着我说:“走啊陛下,愣着干什么?”我木然地在张丹的“牵引”下,随着人流向近处的那个诊所跑去,我的腿肚子其实是在发抖的,跑起来一点威风也没有!皇家威仪,此时化作了一阵青烟!

    到了诊所,诊所的医生一抬头看到是我:“咋又是你来了?这回是怎么了?”王永威歪着脑袋,眼睛斜着看我:“是他打的!”

    医生看了我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回答,医生就开始感慨:“咦,这么大个口子,骨头都露出来了,看看!多危险,要是再差一点点,磕着后脑勺了,你小子这辈子就交代了!”

    我也弄不清出到底是哪个小子这辈子交代了,是我还是王永威,应该都有吧。

    我凑上前去,想看看伤势到底如何,刚把脑袋伸过去,医生就大喊:“远点远点!凑那么近干吗,让不让我包扎了?”

    我只好远远地看着。医生用镊子取出大团的酒精棉球,在他的头上擦,消毒,打麻药。只见一团一团的酒精棉球放在医用托盘里,我的心揪了起来。这时候我的大脑功能稍微有点恢复了,可以想一些东西了,我记得以前曾经有那么一次,我踢了一个初中同学仰八叉,结果他被缝了针,但是也许是我无知无畏的原因吧,我的记忆远远没有这一次的记忆留给我的印象深刻。

    王永威只顾“啊啊”地低声叫着,完全没有男子汉该有的坚强。也许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吧,可能那酒精浸入伤口的确比较疼?还是脑袋部位神经比较丰富?我摇了摇脑袋,现在我还能想到这些,心也是够大。

    医生接着又拿出剃头刀,我心想:哦?要剃头吗?还真是!医生把王永威伤口部位的头发全剃了,而且剃得像模像样。我想,假如这个医生失业了,完全可以用另一门手艺过活,这很拉风哦。剃完了,医生再一次小心地用酒精棉消了一次毒,然后才拿出弯针,开始缝合伤口。

    一针,两针,三针,四针,一共缝了四针。每缝一针,都好像是缝在我的心口上,主要是看着就很疼。他的手一抖一抖的,牵扯着王永威的头皮,让人联想到恐怖电影的片段。幸而当时有很多人在场,男男女女的围了一圈儿,不至于让我产生恐怖的感觉。缝好伤口,医生把几张纱布敷在伤口上,用医用弹力网状套把纱布固定了,然后让他坐起来,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全程王永威同学都是在“啊”“嘶”,不知道是否认真听讲。

    此事由我引起,当然由我来买单。张丹同学一直不离不弃地跟在我的身边,不住地安慰我:“陛下,没事的,不要紧,你不要害怕!”可是我的耳朵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话,直到医生把王永威同学的伤口处理好了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家丹丹一直在我身边,给我温暖,给我支持的力量。真不愧是我的爱心女神。我问医生:“多少钱?”

    “你付钱?”医生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医生说:“这样吧,看你们都是学生,我就少收点,给六十吧。就这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